第一百四十七章叫價
果然不出我所料,當我們一行人來到康熙的面前時。 他只是眯起眼睛深沉的看了我一眼,反倒是雅萱沉不住氣:“萬歲,這位是秋水姐姐。 ”
我暈,她還不如不要開口呢。 我怕康熙對雅萱有什麼看法,畢竟她跟我不一樣,日後她還指望着老康賞口飯喫呢。
“民夫冷秋水給萬歲請安,萬歲爺吉祥。 ”我率先磕頭,那可是十足的禮數。 重重的磕頭聲,聽着我自己都心疼。 不過這是爲了讓康熙不要小肚雞腸的記住我的欺君之罪,這個頭磕的也值了。
說起來真是失敗,原本以爲做的天衣無縫的計劃。 一回到京城才發現,其實漏洞百出。 當自己爲了自己的新身份暗自得意的時候,人家要就戳穿了我的把戲。 所幸自個兒平日人緣還是不錯的,不然他們真想整我的話我估計早就死了十次八次了。
“都起來吧。 ”康熙看着我們所有的人說話也是不冷不熱的,我尋思着他是不是知道我今天回來啊,不然他怎麼剛巧就知道我在船裏面呢?
不過不可能啊,今天我們來遊湖也是臨時決定。 天香過來扶我起來,畢竟不必人家我可是大着肚子呢。
突然康熙直盯着天香,冰冷的話語中帶着幾分驚訝:“你是誰?”
“民女叫天香。 ”天香不亢不卑的回答。
我悄悄的和笑言對視一看,話在不言中。 如果讓天香知道站在自己眼前地這個男人。 就是自己一直在痛恨的親爹的話,不知道她會有什麼想法。
康熙直直的盯着天香半響才緩緩的說道:“太像了,真的是太像 了。 姑娘,你知道嗎你長的跟我地一位故人很像。 ”
廢話,哪有女兒長的不像自己地孃的。 當初天香的娘就說過,天香長的和自己年輕的時候簡直是一個磨子刻出來的一般。
我暗自爲天香抱不平,虧他還是九五之尊呢。 不但辜負了一個深愛着他的女人。 連帶着無辜地孩子也是受到了牽累。
“對了,你的父母是誰。 老家是哪裏人?”剛纔的驚訝過後。 康熙又恢復了他一貫的平靜。
“民女是山東菏澤人,孃親叫董蘭荷。 蘭花的蘭荷花的荷,年輕的時候聽說極美。 ”天香說着極緩,我們都發現了她的反常。 突然她猛地一抬頭目光鋒利的看向康熙:“至於我的爹,早就死了。 在他離開我娘,拋棄我孃的那一刻他就死了。 哼,上邪 我欲與君相知 長命無絕衰 。 山無陵, 江水爲竭, 冬雷震震, 夏雨雪, 天地合, 乃敢與君絕。 ”
當天香說出董蘭荷這個名字的時候,康熙就驚的站了起來。 一向冷靜地他說話間居然有些微顫:“你。 。 。 這是聽說說的。 ”
“民女胡亂吟誦,望萬歲爺見諒。 ”天香跪在康熙的面前。 渾身散發的冷意讓人心寒。
她是什麼時候知道的,我用眼神瞟了眼笑言暗問:是不是你告訴 她的,或是讓她發現了什麼。
笑言搖頭表示絕對不是她,如果不是她的話那這件事就有趣了。 天香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以後,卻一直沒有任何的行動,究竟爲了什麼呢?
這時候外面鑼鼓想起。 天香不等康熙開口就走到我的身邊。 輕聲說道:“姐姐,我們出去看看吧。 ”
回頭看到康熙陰鬱地臉色,哎,天香啊。 你橫豎是沒有關係,基於他虧欠了你地原因他是不會追究你什麼。 可是我就不同啦,我現在可是草民耶。 當然我現在就算不是草民也沒用,以他的脾性真地一個不樂意把我給咔嚓了,我也無話可說誰讓人家是皇帝呢。
“萬歲爺。 ”這怎麼說呢,原本花魁標奪就不是什麼正經的事情。 說是讓老康跟着我們一起出去吧,好像也不合適。 畢竟人家堂堂一位君主跑出去湊熱鬧成何體統啊。 不過不叫他吧。 人家又來了。
“你們都出去看吧。 ”康熙對着我們揮了揮手。
這正合我們的意,不管他了我們一行人都走到了甲板上。 微風迎面撲來。 頓時讓大夥清醒不少,天香抱歉的看了看我們:“對不起,我給大家又添麻煩了。 ”
“我早就說過了,我們是一家人。 你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我還要向你道歉呢。 不說了,這事我們回去再談。 ”我已經看見康熙也從裏面出來了。
剛纔沒注意,如今才發現雲珠的船與一般的船還是有些區別。 首先就是她的船並不是一般的一層,而是一層半。 在船頂上面又架起了圍欄,雲珠已經走了上去。 一襲鮮黃色衣衫更襯托出如雪一般肌膚,只是幾個簡單的動作立刻渲染了現場的氣氛,如果她身在演藝圈的話估計也是大眼前途的人啊。
我偷偷瞄了眼康熙,這會兒他全部的心思都在天香身上。 估計也不會注意到,船上的那個女人曾經差點就入了他的後宮吧。
現在已經開始起價,我環視了一下四周。 能出的起價格的都是湖上面這些坐船的,不過一些船裏面卻無人出來。 我想多半是哪家的大膽小姐,怕人瞧見故不出來見人了。
明月樓的****頂着一張大花臉,用那血盆大口大聲喊道:“老身廢話就不多少了,雲珠姑孃的美貌相信大家都看的見。 100兩起價。 ”
一時間湖面竟是喊價的聲音,才一會兒的功夫已經到了500兩。 我撇了撇嘴,誰說這個女人和小孩的錢最好賺,瞧瞧這些男人。 那銀子纔是真正的好賺呢,看見美女就眼睛冒泡。
在我回眸的瞬間,某個絕對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就這麼出現在我的眼裏。 我眯起眼睛,凌厲的眸光刺向某一方位。
“你在看什麼?”笑言見我盯着一處往,邊過來查看情況不看還好。 一看臉色立馬沉下去了。
只見冷英和天齊兩個人也在競標的行列中,而且剛纔出價最高的人就是他們兩個。 笑言咬牙道:“秋水,我看我們兩個平日太疏於管教了。 ”
“有道理。 ”居然敢揹着我出來****,看來他是不想當到明天的太陽了。 可惜那兩個傢伙正在興頭上,壓根就沒有注意到兩個妒婦的心思。
很快競爭者只剩下兩位,看着都不是主子。 不過看那兩個喊價的下人,身上的打扮也不像是尋常人家的樣子。
只是其中的一個下人我卻是認得的,那個人就是當年在大阿哥府裏面的管事。 一直都說太子爺放蕩,如今看來這個大阿哥也不比他弟弟好多少嘛。
“那個穿藏青色衣服的人好像是太子爺的人,至於另外一個穿紫色錦服的奴才經過來我們的店,是大爺的人。 ”天香的聲音不高,卻足夠讓康熙聽的清清楚楚。
康熙臉色陰沉,周身的氣壓直降。 我們幾個都不敢多說話,這個天香不是存心讓康熙這張老臉難堪嘛。
堂堂大清朝的王子,爲了一名ji女當街叫價。 如是不在乎現場的氣氛外加心中的妒火,我還真想大笑三聲。
我正想着呢兩幫人突然吵了起來,很快太子爺最先沉不住氣跑了出來。 叫囂着要讓大爺出來對話,那囂張的態度真讓人不敢恭維。
“來人,把那兩個逆子給我叫來。 ”康熙氣的頭頂都快吐白煙了:“停船,靠岸。 ”
只是這樣的家務事,我們這些外人就不要再摻和進去了吧。 可是人家萬歲爺都沒有說話,我們又不能不跟着去。
上了岸之後我正左右爲難之際,終於康熙想到了我們的存在。 他揮了揮手讓我們先行離去,只是在看天香的時候還有衆多的猶豫。
天香頭也不回的離去,我也不知道天香心裏是怎麼想的。 不過,我們永遠會站在她的一邊。 我們離開的時候剛好兩位爺也到了,我遠遠的瞧着潔萱、八、九、十跟着大爺過來。
她的存在可不想是什麼好事,這樣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在裏面,唉,又要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