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偶爾也會來一些客人,大部分都是陳父以前的同事,每個人來的意圖都不同,有些呢是真的來敘敘同事情誼的,有些呢就是別人託關係來走後門進第五中學的,前者陳父都特別的客氣招待,後者陳父通常不愛搭理。
就是有一個人給莊夢蝶留下了特別深刻的印象。
那是個休息天中午,陳守義正訂了披薩外賣。準備一家人中午就都喫披薩了,省的小娟阿姨做了,陳母也特別喜歡喫披薩,所以陳父就沒有發表意見。
正當外賣送過來的時候,家裏來了兩個客人。一個人看起來大概五十多歲的樣子,裝扮很是講究,外邊天氣零下三四度的樣子,這個小老頭還穿着深咖色毛呢大衣,皮鞋擦的鋥亮鋥亮的,就是個子矮了一些,面容有些猙獰,怎麼看都覺得衣服和人不撘,看起來有種違和感。另一個是個青年人,手上夾了一個老闆包,一身的名牌,東張西望的。
“哎呀,老夥計,好久不見了。”小老頭望着準備喫飯的一桌人笑着說道。
“是海涵兄啊,你怎麼有空大駕至此啊。”陳父一邊說一邊示意他們坐下。
“你們今天就都喫披薩呀,要不都一起走吧,我的小兄弟請。”說話的人頗有些得意。不過順勢就都座了下來。
“不用了,客氣了,都順便喫一點吧。”陳父有些不悅的說道。
“哦,我們都喫過了,謝謝陳校長。”青年人一邊說一邊看向陳父。
“那二位今天大駕光臨是有什麼事嗎?”陳父詢問道。
說話間,陳母就給陳守義,佳佳,還有陳父都分好了披薩,陳守義喫的最是起勁,他纔不管家裏到底來了什麼人,喫披薩要緊。
“是這樣的,陳兄,我這個小兄弟的女兒在第一中學背了處分想轉校來我們五中的,我覺得這個事情還是你能說的上話,所以就帶他過來找你了。”
聽了這話,陳守義忍不住憋笑,心裏想着怎麼最近都是這樣的事情。
“這個忙我恐怕幫不上,我們共事的時候你應該是比較瞭解我的,我有我的原則,就算是退休了,也堅決守住底線呀,我們老同志更是如此啊。”陳父不卑不亢的說道。
“你看當時你是正校,我是副校,搭班子的時候一同創下了多少功績啊,你就不能給你老哥一個面子?。”小老頭似有些惱怒了起來。
“海涵兄,你這不是爲難我嘛,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商量,唯獨跟學校有關的,你就不要說了。”
“陳兄啊,你可能不太瞭解我這個小兄弟,他是國內康達醫療設備的總代理,你想啊,佳佳現在這個情況,人家也是能幫上忙的,你就不考慮考慮?”小老頭一邊說一邊點起了一根菸,旁若無人的抽了起來。
“陸海涵,你這就有些過了啊,我陳明康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清楚?不要拿佳佳的事情要挾我。”陳父一邊說一邊重重的放下了筷子。
“要抽菸出去抽,屋子裏有小朋友。”陳守義憤憤的說道。
“一個腦力受損的人,值得你們這樣寶貝嗎?再說我是來幫你們的,我這個兄弟手上有國內外最頂尖的腦科專家資源。”小老頭的語氣頗具嘲諷意味。
“我的女兒不管她是什麼樣子都是我的驕傲,她的病無需你掛心。”陳父的聲音高亢了起來。
“行,算我沒來過,你們一家就守着個智能兒窮開心吧,我們走。”小老頭站了起來就要往外走。
那個青年人面露難色,乖乖的跟着小老頭兒。
“下次,最好不要再踏足我家,我們不歡迎。”陳守義極力剋制的喊道。
陳母下意識的摸了摸莊夢蝶的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