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雖是休息天,可是對於陳守義來說基本都是工作日,每週他也只有週日能休一天,也不算完全的休息,因爲他那一天能接到幾十通電話轟炸。
週六一早,陳守義就出發去工作了,他們調查的案子基本都是關於**人員的,所以全程都是保密狀態。就算是他這個院長也要親自上陣,人手實在是緊缺,今年的實習生申請,上面還沒有批下來,最近又接連接到幾宗大案要案,所以全員出動。
他帶隊負責的是最大的一宗,心裏也是有些壓力的。今天一整天的任務就是盯梢,看看嫌疑人接觸過哪些人,去過哪些地方。半天下來幾乎跑遍A城的各大休閒娛樂場所。也着實累的慌,感覺靈魂都要出竅了。
到了傍晚,嫌疑人來到了慶洪路一家不起眼的酒吧,很是警惕,隨行的司機也都先撤了,這讓陳守義帶隊的組員頓時一個機靈,緊跟着走了進去。
酒吧不算大,舞池裏搖擺的人基本都是未成年,裝扮千奇百怪,所以嫌疑人在人羣中很是顯眼,組員都打散在舞池中跳舞,神經一刻也不敢放鬆。
陳守義坐在一個角落裏,眼睛一刻也沒離開過嫌疑人。
突然從門外進來了一個外國人,直奔舞池中的目標,他們交談了些什麼,就去了邊上的卡座。
“小吳,進忠,趕快跟上,在他們的背面開個卡座。”陳守義通過對講耳麥安排道。
“收到。”
“收到。”
“注意了,坐下來要交談,不要讓目標起疑,那個外國人看起來很有反偵查能力。”說話的人眺望着舞池另一邊的兩個年輕人,神情嚴肅。
......
安排妥當後,他突然在吵吵鬧鬧的人羣中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背影。像極了陳佳佳。頓時心一沉。
等轉過身一看,確實是陳佳佳,她頭上戴着兔耳朵髮箍,一身的連衣超短裙,風塵味兒十足,化着與氣質不符的大濃妝,看的陳守義頓時青筋暴起。差點兒沒忍住想衝過去。
要不是多年的職業素養,他真有些控制不了自己了。
他回想起,每週的週六,他都下班回去了,佳佳都還沒回來,自己也問過,當時佳佳只說去同學家學習去的,自己也沒多想。
看着喧鬧的舞池,他只覺得渾身寒津津的,他怎麼也無法預料到,陳佳佳會來這樣的地方工作。
對於他這個妹妹,他真的很失望。是越來越失望,想起父母的死,他就無比憎恨那些整日虛榮心作祟的人。他相信通過失去,妹妹應該懂得了虛榮的代價,再加上這些年的管教,潛移默化的影響,難道都失敗了?
霓虹燈,動感的節奏,都不及他此刻亂了的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