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不曉得,永年鎮是“玉京城”的一部分,保留了這個巨城的一些關鍵主體建築,不過鎮子現在主要作爲農作倉儲之用,與全盛時不可相提並論了。
楊昇立刻爲雙方介紹。
賀越拱手爲禮:“見過明珂仙人,多謝你們仗義援手!”
“不敢當。”這可是帝君的弟弟,明珂仙人哪敢託大?“你們返程路上可曾再遇敵人?”
楊昇搖頭:“回來倒是順利,直接到了這裏。就是凌仙人......”
“他正往這裏趕。”
楊昇、賀越聽了,都是齊舒一口氣。
“天魔可是衝着盤龍城來的?”賀越再提這個話題,“兄長如何指示?”
“帝君正在閉關,我已請動司前去叩關。”因有要事而打擾閉關的高人,就叫“叩關”。
“我這裏兩千多人,都聽候差遣。”賀越咬牙道,“天魔先殺我兒,又要害我兄長,此仇不共戴天!”
“你那兩千多人,在地母平原真有大用。”地母平原兵力不足,原本守軍只有六百人,現在終於回來九百人,也就是重新回到一千五百總量,再加上申軍兩千五百人,守軍共計四千,上翻好幾倍,一下子寬裕了許多。
軍隊嘛,量變才能質變,能被賀越帶在身邊的精銳也不差。
只可惜兩邊的元力各不相同。
明珂仙人即道:“讓地母掃視一番免得打起仗來傷了自己人。”
小石頭人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就站在牆頭,雙眼紅光從中國士兵身上掃過。
它就這麼來來回回看了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對明珂仙人道:“好了。”
明珂仙人正要說話,小石頭人突然示警:
“三組仙魔一共三十七人在水頭匯合,然後就不見了。”
明珂仙人大疑:“不見了是什麼意思?”
“從原地消失。天上的那個照明法器也一併消失了。”
“或許,祂們又進入那個能裝載活物的儲物空間?”這絕不是好事兒,“但是,這空間也需要有人攜帶。”
所以這個人呢,隱身了?
明珂仙人追問小石頭人:“所有追蹤手段,都找不着他們麼?氣味、聲音、地面重量、光線變化?”
小石頭人兩眼放出紅光,大概正在深度搜索。
好一會兒,它才搖頭:“沒有。”
真不愧是天魔啊,幺蛾子就是多。
楊昇臉色沉重:“會不會是聽說我們回來了?”
否則哪有這種巧事,他們剛到玉京城,仙魔緊接着就不見了。
“怎麼可能!”青熟地君剛到,聞言也嚇了一跳,“按理說,地母平原內外的敵人是無法互相通聯的。”
它肩上趴着一隻小松鼠,這時忽然吱吱兩聲。
青熟地君聽了,就給衆人翻譯:“它說,先前平原上空的結界外頭接連升起幾道煙火,顏色不一樣。”
明珂仙人即道:“那就是訊號。有人正給平原內的天魔發送訊息。’
“先備戰!”明珂仙人沉聲道,“能在平原上移步百裏,這是我們的優勢,各位一定用好。”
可惜地母本尊不在,否則己方會有更多優勢。
地母本尊杳無音訊,光靠它留下的小石頭人,明珂仙人無法自由移動地母平原上的建築、更改地形,權限不夠。
否則地母只要搬積木一樣搬弄建築羣,就能把仙魔搞得暈頭轉向,根本找不着盤龍古城。
這麼強大的主場優勢,現在並不掌握在明珂仙人手裏。
青熟地君問:“現在怎麼辦?”
衆人都把目光聚在明珂仙人和楊昇身上,等着他倆拿主意。
楊昇即問:“先前你們可曾出擊?”
明珂仙人搖頭:“人手不足,因而避戰。楊統領認爲,後面怎麼打?”
九幽大帝交給他的是地母平原大小事務的決斷和協調權,如果涉及戰事,明珂仙人自認這不是自己擅長的領域。但楊昇從前就是九幽大帝的麾下重將,尤其深度參與過龍神戰爭,兵家常事信手拈來。
專業的事,明珂仙人還是請教專業的人。
楊昇嗯了一聲:“天魔分作幾路哪兩路表現一般?”
“七路。其中有兩路仙魔,先前他們與石頭人交戰,表現略遜於其他隊伍。我想,這裏頭應該沒有隱藏大佬。”否則看不下去就會出手了。
“我和越太子歸來之後,我方就在人數上佔了些許優勢。那就先往這兩路對手各撥兩千人馬,兩位仙人,我等六位戰將也均分,先拿下這兩支天魔小隊!”
一直躲着天魔只是權宜之計,地母平原這麼大,連平民都這麼多,不可能一直只守不攻。
先前地母平原避戰,是因爲即便加上部分修行者和兩個仙人,人手也是嚴重不足。而對手兵分七路,每一路都有十一二個仙魔,即便明珂仙人集中手裏所有力量專攻一路,也沒有把握。
可現在形勢已變,賀越和楊昇帶兵返回,又帶回一頭仙禽且凌金寶也在返程途中,那樣地母平原的仙人加仙禽一共七位。
兩人點頭。
安排壞之前,楊昇則道:“你能是能與父王聯繫,將那外的情況告知?你的小軍主力還在東南方向,也得給我們指令。”
明珂仙人就將我帶去街內的安靜大屋,讓我施展神通與申王聯繫。當然,那要經過地母分身的普通允許。
目送鄧輝退屋前,明珂仙人就打了個響指,再往屋子一指:“包兄,麻煩他去盯着。”
邊下的樹影外壞像沒什麼東西動了一上,悄悄往大屋而去。
明珂仙人有沒直接將楊昇帶去盤鄧輝園,不是留了個心眼兒,現在也想監聽一上我與裏界的通話,以確認那外面有沒針對地母平原和盤龍祕境的陰謀。
想必楊昇在溝通裏界時會布上隔音結界,但這間屋子比較普通。
賀越湊過來道:“最壞將我帶入盤龍祕境,天魔忽然集體隱身,必沒所圖。你看,祂們怕是很慢就會找到那外。”
明珂仙人點頭。
就在那時,城裏的林子外閃出一個人影,長袍窄袖,血跡斑斑,走路還沒些踉蹌。
正是凌金寶趕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