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紫苑這下卻來了興趣了,對於武風剛纔輕易放棄了數百億美元的氣魄,她倒沒覺得意外,因爲她是清楚知道武風現在有多少錢的人,她和劉芸雅都不是那種把錢看得很重的女子,夠花就滿足了。而且,她們現在共同的資產已經不止夠花了,花上幾輩子都不一定花得完,因此她更加在乎別人對她男朋友,甚至是老公的看法。
因此她掛下了向老巢報告的電話後,當即好奇的問道:“那個武風,是你男朋友啊?”說着還用異樣似笑非笑的眼神看了武風有一眼。
陳琳並沒有發現她的這個小動作,從她的反應來看,顯然很喜歡和別人說起這事,因爲她的眼神當即陷入了深邃,整個人已經進入了回憶當中。
“不是,他只是我的同事,以前被家族派出來學習經營管理之道,由於我父親和林氏集團的林總有些關係,因此,我就被安排到了上海林氏控股投資有限公司裏去學習。而他就是我那個部門最優秀的人之一,很多次,公司派遣任務時,都可以安排我跟在他身邊,向他學習,只是說來你們也不會相信,我和他一起任務不下十幾次了,可是他卻沒一次注意到我!”
夏紫苑瞪大了眼睛打量了一下陳琳,然後又看了武風一眼,再轉向陳琳問道:“不會吧,那個武風難道是瞎子嗎?或者,他對女人不感興趣?像你這樣的一個大美女,他居然會不注意到?”
武風被夏紫苑的動作和語言說得心下暴汗,但表情卻又不感露出什麼異樣,只能呆在那裏裝作不在意的聽着她們聊天。
劉芸雅也漸漸的恢復過來了。也一臉感興趣地看着她們的表演。
陳琳笑着搖頭道:“不是的,我當時的打扮很老土,我也知道整個林氏的人都奇怪,我爲什麼兩年了,也算見過世面的人,怎麼還不懂得打扮自己,你在上海,你知道的,林氏的工資是很高的,所以。林氏的人從不缺錢。但是他們卻怎麼知道,我卻是受祖訓,限制不可以談戀愛地。”
夏紫苑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問道:“不是吧?難道你還真像那電視劇上演的那樣,不可以流眼淚,一旦你爲了男人流淚了法力就全失了嗎?”
陳琳笑道:“哈哈。哪有這麼邪的,那是電影,和真實是不同的。不過我和她的命運倒滿像地,我們陳家的傳人,每一代都揹負着恢復祖先榮光的重任,我們每一代的傳人,都要以修煉爲第一重任,所以是不允許談戀愛的,戀愛只會讓我們分心。我們的做法一般是到了三十五歲之後,再由家族中的族長指婚。然後就直接結婚生子了。當然,到那個時候你想談戀愛,那也由你。不過那個時候更多的是務實了,戀愛,永遠只能是年輕人的浪漫。涉及太多生活上的東西,比如生存,比如結婚生子,這就完全失去了戀愛地味道。”
“哈哈。當然,個人理解不同,看法也不同吧!”
聽着她地那兩聲“哈哈。”武風三人地心裏突然變得無比地沉重。這是一代又一代爲了家族榮譽而犧牲了自己幸福地人啊。也不知道是可敬。還是可恨!
夏紫苑問道:“那你現在拿到了《雷火仙訣》。也算是爲你們家族重新找回了之前地榮譽了。那麼你不就可以談戀愛了?”
陳琳地眼神陷入了迷幻。“還不清楚呢。這得看修煉以後地成果。不過就算是可以了。那我也不會去找武風。”
“爲什麼?”這下連劉芸雅也好奇了。
陳琳笑道:“你們不知道他。他人很好。教導人總是很盡心盡力。他地話總是有一種讓人不得不信服地威力。不過我能感覺到。在他地心裏。我就是一個鄰家地小妹妹。我從沒想過我有那麼一天也會被人像呵護小妹妹那樣呵護着。而且我們是兩個不同世界地人。我不願意讓我地出現而打亂了他原本地生活。所以我自從上次和他分開了也再沒和他聯繫過。不過我知道。像他那樣能幹又善良地人。一定會幸福地!”
劉芸雅悄悄地走到武風地身邊。緊緊地握住武風地手。
夏紫苑那撲朔着地眼神完全出賣了她的內心,她已經被陳琳感動得不行了。
“咳,咳!”武風趕緊叉開了話題道:“對了,那個女巫,剛纔你和那什麼寄宿靈的對話怎麼好象在審判啊?不應該是直接殺了的嗎?”
陳琳有些好奇的望了一眼武風和劉芸雅那雙牽着的手,又望了一眼夏紫苑,因爲從夏柏侯口中的語氣,她很容易就猜到了千面和公主是一對的,而且情感好到形影不離的地步,可是發現當事人都不在意,於是她也不方便詢問,當即搖頭道:“不是的,那確實是一個審判的過程,鬼族,嗯,我們姑且用鬼族來統一稱呼它們。鬼族其實是一個很悲哀的存在,它們以前就是我們中的一員,只是在死後由於這個那個原因而逗留在這個世界上,它們是寂寞的,是孤獨的,特別是現在人類的足跡越來越廣,它們的生存空間也就越來越小。所以像這樣的寄宿靈雖然是不可取的,但是也有一小部分是逼不得已的,只要它們沒有傷害到一個人類,我們的處理方法就換成了超度了,而不是斬殺。”
“除非它們已經危及到了我們的生命,否則這個審判的過程是必須的,這個天地是公平的,它給予每一種生命生存的權力,它們就有權利爲自己的行爲辯護,無辜殺死這些境況已經非常可憐的生物,那是不利於修煉的。我們要對得起自己,對得起自己的良
武風點了點頭,這就是講究順應天道地修煉方式了。既然《雷火仙訣》曾經是她祖先之物,那麼她在爲人處世上講究順應天道,這就再正常不過了。
不過陳琳卻好奇的問道:“我剛纔看到那靈體的臉上好象有傷痕,是那種新留下的傷痕,而不是它的基本形態,是你打的嗎?”
武風點了點頭。
陳琳將她那雙秀氣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難以置信的問道:“怎麼打的?直接用拳頭打地?”
武風無奈的看了劉芸雅和夏紫苑一眼,接着還是老實的點了點頭。他之前對劉芸雅和夏紫苑說起他曾經用拳頭直接打到“鬼”時,她們就是這個副表情,而當時費了他好大的口舌纔將這事解釋清楚。而現在看來,應該又得再解釋一番了。
果然,陳琳連忙追問着,她不像劉、夏二女,武風所用的方法對於她來說,那可是非常重要。也極其寶貴的經驗。她雲南陳家在降妖伏魔上研究了數百年,可都還沒掌握到直接使用**就能擊打靈體地程度,現在卻有一個活的例子出現了,這怎麼能讓她不喫驚?
不過武風的所掌握的方法,原本就脫胎於陳琳所給他講訴的關於靈體的知識,甚至是將她教授的如何防止靈體攻擊的方式逆反運用的方法,因此陳琳很快就理解了武風所使用的方法,可是她卻怎麼都想不到怎麼會有人能掌握這樣地方法!
什麼叫心中堅定的想着能夠打到就一定能打到?這也太玄了吧,這簡直就是主觀唯心主義啊,照這麼說的話。只要心中堅定地想着自己一拳能夠轟爆地球,那是不是真的就能一拳轟爆了?
因此陳琳雖然聽明白了,可是那雙眼睛睜得比燈泡還大。嘴巴不自覺的都張得大大的。
武風卻以爲她沒聽懂,正想再解釋一番,不料陳琳卻揮揮手,從自己的挎包裏拿出一個小壺,手指在那壺身上彈了幾下,喊道:“阿東。出來!”
瞬間,星星點點的光點從那壺口湧了出來,當然這些光點普通人是看不到地,就算是開了天眼的劉芸雅和夏紫苑,以她們那麼強的實力做底,依然看得不是很真切。
當然武風是例外了。
那光點直接在衆人的面前匯聚,然後組成一個同樣是獐頭鼠目的傢伙,不過這個靈體的面目明顯要比剛纔的那個順眼多了。
阿東從壺中出來後,看也不看其他人。直接點頭哈腰的向陳琳問道:“天師。您找小的出來可有什麼要事?”
武風等人喫驚地望着阿東疑問道:“這是”
“阿東原本也是寄宿靈,但是現在卻是我地飼養靈。因爲有些時候有些事我不方便做,那麼就需要得到它了!”陳琳向大家解釋道,語氣很是和善,但是當她轉向阿東的時候卻嚴厲了起來,“怎麼,我沒什麼要事就不能找你出來?”
阿東連忙擺手道:“不是,不是,是小地錯了!”
陳琳擺擺手,說道:“好了,你去讓他打一下!”
阿東頓時就睜着眼睛愣住了,雖然在他跟着陳琳的日子裏,什麼希奇古怪的命令他都執行過,可是這無緣無故喊他出來,然後讓他去給別人揍這,這,莫非這天師還是虐待狂不成?
當下阿東就苦着臉哀求道:“天師,是不是小的做錯了什麼,你要懲罰我啊?”
陳琳揮揮手,說道:“讓你去就去,又不是要打死你,只是讓你做個試驗而已,讓他打一下,看看他是不是可以直接用拳頭打到你!”
“用拳頭?”阿東瞪大了雙眼打量了一下在一邊微笑着的武風,然後再向陳琳疑問道:“就用拳頭?什麼都不用?”
陳琳有些不耐煩的點了點頭。
這下阿東突然來了精神了,當即得意的道:“我還當什麼呢,還以爲我犯了什麼錯事!原來就這啊,要打就儘管來吧,打一百拳一萬拳都沒關係,不過我可事先說好啊,打不到。可不關我的事啊!”
武風笑道:“好,打不到你不會怪你的!”
阿東懶洋洋的往武風面前一站,說道:“來吧,愛打多少拳就打多少拳,愛打那裏就打那裏,不用客氣!”
武風看着它的表情突然很想笑,但是卻生生地將笑意給忍了下去,扭曲着嘴巴,將手指曲起伸到它的額頭處,突然“噌”地一下彈出
“啊”
阿東慘叫着向後飛出了數米多遠。額頭上頓時腫起了一個大包,阿東直捂着額頭在地上翻滾嚎叫着。
這前後的對比,讓劉芸雅和夏紫苑都忍不住“撲哧”一笑,笑得花枝亂顫。
而陳琳卻相反,雖然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看到武風這麼幹脆利落的解決了“戰鬥。”而且還真的如同他所說的那樣,每擊必中,不由喫驚的將嘴巴張得大大的,就連還在一邊慘叫的阿東她都顧不上了。
連奔了過去,將阿東扶起後,說道:“你讓我也打一下!”
“還打?”阿東駭得連臉都藍了,它的顏色原本就是綠色地,現在這一嚇卻真的直接成了藍色。看到陳琳不似作假,連忙叫道:“天師,天師。你就擾了小的吧!剛纔受那天師的一指,小的幾乎就魂飛魄散了,再也受不起你這一指了啊!”
它原本是小覷了武風的。可是當武風地那一指給它造成了這麼大的傷害後,它直接就將武風和陳琳等同起來了,在它的心裏認爲武風之所以能夠打得到它,應該是依靠了一種什麼神奇的方式才能達到這種效果。那麼和他同等的陳琳,當然是也掌握了這種方法的了。因此它駭然之下當即就求饒了起來。
陳琳卻管不着這麼多,說了一句。“放心吧,不會用力的!”言畢,她直接一個耳光就煽了過去
沒有任何阻礙,那隻纖纖玉手直接從阿東的臉上穿過。
不止陳琳,連阿東都愣住了,不過對此沒感覺意外的卻是武風,因爲他從得到推論到真正掌握,也不是一日之事,當時他在血腥瑪莉身上使來。也不是一次就成功了的。
而陳琳在這一次之後。卻沉下了心來,雙眼微睞凝視。全神貫注地再一巴掌煽出。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音在這個幽暗的環境中響起,當然是直接響在每個人地精神意識當中的。
“嗚,嗚”
這一記耳光並不重,但是阿東爲了防止再一次受到傷害,當即捂着臉裝起可憐來,要知道在現場還有兩個女的呢,誰知道那兩個女的是什麼貨色,萬一也是天師,每個人也要給它來一下,那它還要不要活了?
陳琳卻沉着臉說道:“好了,別裝可憐,我知道我那一掌並沒有將你怎麼樣,再讓我試驗一次,我給你一顆凝神丹!”
凝神丹,顧名思義,就是凝結精神力的丹丸,這是陳家最近得到的一個葯方,根據配方記載使用一些比較珍貴地葯材煉製而成的獨家丹葯,專門用來補充精神力虧空的丹葯,不過由於配方相對來說比較平庸了一些,因此它的葯效並不像《許願圖志》裏所有的丹葯那樣,可以瞬間恢復一切狀態,它只能是緩慢的恢復。
不過這對於依賴精神力戰鬥的陳家來說,不若如獲至寶,恢復的速度雖然是慢了點,但是總好過沒有,如果再一次出現之前陳琳面對着那千年靈魅的情況,也不至於這麼不堪。
而凝神丹對於靈體來說也是有好處地,對於人類來說,凝結地是精神力,而對於靈體來說,它們原本就是精神遊離能量組成的,那麼在它們手中就是凝體,同樣地,效果雖然不是奇速,但一顆凝神丹卻要頂得上它吸食月華凝神至少一個星期以上。
現在的社會,發展得太快,空氣污染太嚴重,有的時候,月亮都要幾個星期纔出現一次,這不僅僅對於靈體們來說是一件悲慘的事,對於人類來說,也是一種悲哀。
發展的代價!
所以阿東雙眼放光,忙不迭的點着頭,有了這顆凝神丹,別說一巴掌,再來一百,呃,十巴掌也是沒問題的。
不過陳琳這一次卻沒對着它的臉,而是朝它的肩膀推了過去。陳琳對精神力的把握已經精確到一定程度了,第一次擊中當即就找到了感覺,那麼這一次就完全的接觸得到了。這一推沒有任何意外的將阿東推了個蹣跚,沒等阿東拍起馬屁,直接丟給了它一個圓不溜秋的丹葯後,轉頭一臉嚴肅的對着武風說道:“你這個方法其實就是一種針對靈魂的攻擊方式,嗯,這樣說不正確,應該是屬於精神系攻擊的一種,可以直接攻擊人的意識,也就是人的靈魂,呃,怎麼越說越彆扭,這東西太抽象了。”
武風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就是說我的攻擊和靈體的攻擊一樣,當打向人時,就好象是靈體給人的幻覺一樣,我的攻擊也是直接作用在他們的精神意識裏的。”
陳琳想了一下,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爲難的道:“是也不是的,這東西難說得清!”
武風笑道:“我還從靈體的身上學會了一招,你要不要試一下,我也想看看你對靈體的招式能不能破解這一招。”
陳琳頓時興趣大增,確實,像她們這種把一生都交給了家族榮譽的人,她們的執念就是變強,變強,再變強。因此現在有機會見識新的招式,而且還是由人類模擬靈體的攻擊方式,那怎麼不讓她感興趣呢?
於是陳琳興奮的道:“那你就放馬過來吧,不過我可事先告訴你啊,我們的攻擊方式既然是針對靈體這種意識能量體的,那麼對人類的靈魂還是有一定影響的哦,打傷了你,我可不負責啊!”
武風微笑着搖頭道:“如果你能傷了我,那算你厲害!準備了。”
陳琳的臉色瞬間凝了起來,狀態馬上進入到最佳。這就是她的優點了,每一次戰鬥,無論是切磋還是生死搏鬥,她都嚴陣以待,絲毫沒有因爲只是友好切磋而有一絲鬆懈,她很好的把握住了每一次的學習經驗。
而在場的另外兩人和一鬼則是目不轉睛的看着他們的切磋,劉芸雅和夏紫苑是想瞭解一下自己的愛郎到底又研究出了什麼新的東西,而阿東則是瞪大了眼睛,它在看到底那個人類是怎麼使出它們鬼族的天賦技能的,可從來沒聽說有人類能掌握到它們的天賦技能,就算是天師也不例外,要不然鬼族還怎麼混啊,不早就被斬殺的斬殺,超度的超度了?
武風的眼神突然變得深邃,用他那充滿了磁性卻又虛幻的聲音說道:“沙漠,黃沙漫天,瘦石,怪石林立,你要怎麼辨別方向呢?”
劉芸雅和夏紫苑一愣,全然不明白明明是要試招嘛,怎麼突然的就朗誦起來了?
只是在陳琳看來,就全然不同了,她突然的發現身邊的景色一換,居然真的就站在了一塊黃沙滾滾,風化石林立的貧瘠之地上,那窮極其目望去,四周茫茫的全是金黃的土地,那烈日正不休不止的在天上燃燒着自己,發出極其耀眼刺眼的光芒。悶熱、氣悶等感覺頓時生了出來,但是隻要稍微的將呼吸放粗些,那瀰漫在四周的粉塵就爭相的湧入鼻孔中去。
說到辨別方向,那幾乎是不可能的,太陽就直接在頭上掛的,東南西北的景象全是同一模樣,只看着四周稍微的多轉了兩圈,那麼甚至連一開始看着的是哪個方向也都找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