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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寧後方的動盪,給女真人極大的震憾。

他們的大業未成,可不想自己的老家也沒了。

消息傳到高麗漢陽城下,女真前線的戰事受阻,大後方又有噩耗傳來,幾乎這些權貴家家都遭了災,讓契丹人得了手,他們痛心疾首,打不打高麗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麼必不可少的重要事項,但是家沒了,對他們來說就極爲重要。

一時間,軍心動搖。

女真上下一致要求,回師去殺了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契丹人!

此時的耶律大石,因爲年輕還有這個不可一世的潑天戰功,儼然成爲了契丹人新生代中的巨星,他的威名不僅在契丹人當中廣爲流傳,甚至在女真人當中也是小兒止啼的那種程度!

女真人自從起兵以來,沒有過這麼大的損失,會寧老窩讓人家殺了個透心涼,許多的族老死於這場非命,還讓契丹人捲走了大量的財帛與珠寶!

這些財物可是他們女真人這十數不停戰鬥積累下來的家當!

一朝被打回原形!

這口惡氣實在咽不下!

連完顏阿骨打都怒了,可是他不能在這個節骨眼退兵!

漢陽城的城頭敵人的兵力好不容易有減少的跡象,天氣也越來越寒冷,敵人的物資與日俱減,這等惡劣的天氣再熬上一段時間,不僅能消耗漢陽城裏的糧草,也能讓周圍的老百姓打消來支援的念頭!

不僅高麗人與他死纏到底,連契丹人都開竅了,趁着這個時候來進攻!

狗孃養的!

完顏阿骨打冷眼看着眼前的堅城,額頭的青筋暴起,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戰事竟然變得這麼複雜!

這些年他與契丹人交手無數次!

他沒有想過契丹人裏還有這麼勇猛的驍將!

好不容易打壓下去契丹人的氣焰,不能讓他們就此復燃了!

完顏阿骨打叫來完顏晟,這個重要的任務就交到他手裏。

完顏晟看着面色沉重的哥哥,知道在漢陽城下他同樣沒有討到什麼便宜,這仗再不能速戰速決,女真人對他的質疑也會變多!

女真人現在早不是當初起家的那個落魄相,現在的女真人各個都過上了好日子,有錦衣玉食,不愁喫穿,個人的心思早不同往日!

想當這個部落頭領的人,不在少數,他自己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他對自己哥哥的話還是聽的,基本的道理他是明白的,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要是自己兄弟離心離德,別人只會看笑話和落井下石,更不會有人來幫助他們!

在這個危急的關頭,完顏阿骨打除了完顏無敵這個可以相信的人,還有自己的孩子們,也就這個親弟弟了!

派自己的子侄出徵,家中的族老不會服他們,只有完顏晟不論是能力還是資歷,或是在女真人當中的地位,都足以讓人信服!

‘賢弟你此番回到會寧,務必幫我全殲了這支部隊,將敵首擒住祭天!’

完顏晟領命,對於這個契丹人,所有的女真人的態度都是出奇的一致,對內他們或許會有鬥爭,但是對外的時候,他們都不會把內訌暴露給旁人看,世人看這支女真人,爲什麼覺得他們天下無敵,就是他們的令行禁止,還有無比的團結!

‘大哥放心,這事你不用交待我也早想回去滅了他們!’

完顏阿骨打拍拍他的肩頭道:‘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漢陽城一日不破,我們的後方就如梗在喉,我是一刻也不能安寧,眼看高麗人氣勢日漸衰弱,萬萬不能退兵,否則前功盡棄!’

兩兄弟對於攻打高麗本來就持有分歧,不過完顏晟大敗,讓他自己明白自己的策略是錯誤的,現在只有把寶押在哥哥身上,他們兄弟才能在部落取得其他權貴的支持!

‘那日錦州城外若是沒有哥哥救我,小弟也早是陣前死人,現在咱們兄弟只管齊心,其他大可不必擔心!’

聽到親弟弟有這樣的覺悟,完顏阿骨打那眼神也柔和了許多。

‘你此時回去,也不必着急回到漢陽,大後方我看還得是你坐鎮我方纔放心!’

完顏晟想了想,很快就明白了哥哥的用意。

本來他們兩兄弟一道無出徵這事就不太妥,連完顏宗望也出來了,要是三個女真的實際控制人一下子全被契丹人抓住,那大權不是要旁落?

三人最好還是分開爲妙!

這個事是有道理的!雞蛋不是全部放在一個籃子裏!

女真人也明白這個道理!

‘還有一件事,我之前交待過你,你回到會寧要是那裏的事平定之後,你就到瀋州或是大定遼陽這些地方多看看,一方面巡視一下咱們的地界,有一些山匪強盜也剿滅,免得這些人趁着咱們在外征戰,亂了咱們的後方!’

完顏晟想到先前哥哥跟他交待的事,便問道:‘大哥是說收集火藥材料的那件事嗎?’

完顏阿骨打連連點頭,沒想到自己的弟弟與自己心思想到了一處,他也是一直惦記着!

‘沒錯,咱們手上要是有這等威力巨大的武器,要打下這座區區的漢陽城,那簡直是易如反掌!只可惜,據我說知,咱們的人當中並沒有這樣的人才,所以這事交待給誰我都有顧慮,只有你能行,你去幫找南方的商人,他們的手中這樣的材料不少,要是能從他們的手中取得火藥的配方,那咱們以後自己也可以製作,做需看他人的眼色,待製成火藥的那天,便是這漢陽城的破城之日!’

完顏阿骨打併不認爲製作火藥是什麼難事,只要有配方,應該不難。

他卻不知道,要製成火藥是容易,但是要製成有成噸殺傷力的火藥,那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這得多少經過無數年的不停改進,纔得到出的火藥的配方,他們想在多短的時間裏自己搗騰出來?

這事看着比登天還要難!

完顏晟辭別了完顏阿骨打,帶着兩千的輕騎,星夜兼程馬上往回趕!此時耶律大石已經建功,人也早跑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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