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問題,你只不過是進入到發育期了而已。”
“最近注意能量補充,多睡覺,儘量少的去提煉查克拉,不要透支身體,不要使用細患抽出之術打斷髮育進程?
“如果你不想自己牙長不出來,繼續維持小孩身體的話。”
“他們估計快到了,我只能幫你把掉牙的事情隱瞞下來,其他的你自求多福吧。”
主世界綱手給林克做了個身體檢查後,便帶上體檢報告打着哈欠離開了。
但是,事情卻還沒有結束。
林克心事重重的出門去買了個卡卡西同款的面罩戴上,然後就收到千手扉間的羅網消息,不得不來到火影辦公室。
一進門,好傢伙,全明星陣容,忍盟真正意義上的高層與高端戰力全員到齊。
“你戴面罩幹什麼?”
千手扉間第一個開口問道。
“沒什麼,就是想戴面罩了。”林克不想解釋,也解釋不清楚,好在沒人能強迫他摘下面罩。
千手扉間小臉蛋皺了皺,沒太在意,畢竟一個熊孩子突然做什麼都有可能,他直接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什麼事都沒有。”林克硬着頭皮說完,然後道:“就是突然想體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着他,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這種壓力並不來源於地位或者敵對,正相反,是大家都在關切他,更是讓他有點沒辦法說出口自己做了點什麼。
怎麼說呢?
就說一切都是烏龍,是我自己掉牙小題大做,導致大家都過來擔心我?
太難爲情了。
而且掉牙這種事,必須要瞞住,誰知道了,就內伊組特。
林克此刻露出堅毅的眼神,表情看起來十分冷峻。
“既然你不想說的話。”一號柱間主動打破沉悶的氣氛,道:“那就這樣吧。”
終章佐助第一個站起來離開,二號柱間摸了摸後腦勺,感覺沒啥好說的,也跟着走了。
千手扉間嘆了口氣,似乎有什麼想說的,不過最後沒說出來,站起來,給了個【有事找我】的眼神,然後離開。
終章鳴人拍拍林克的肩膀,一起出去,最後陸陸續續走的只剩下主世界佐助、泡沫以及主世界的自來也。
“你待在這幹什麼?”
林克語氣不是太客氣地問道。
主世界自來也一攤手,道:“這裏是火影辦公室吧?”
“哦。”林克恍然,主動向外走去,道:“你努力工作,加油!”
三人離開火影大樓後,他主動道:“別問爲什麼,我沒有任何事情,身體十分健康。”
泡沫眼裏透露出些許的好奇,沒有什麼,與旁邊的主世界佐助對視一眼。
【等會一起聊聊】X2
倆人通過幻術瞬間達成共識。
“哎”林克嘆了口氣,有點睏倦道:“我要回去補個覺。”
謹遵醫囑吧,好像沒有一丁點的辦法,畢竟他是真不想自己牙長不出來,或者繼續長不大。
反正有影子就足夠了。
哪怕沒有變異忍術,單靠黑影兵團,實力在六道級別都不算弱,只要不亂跑,在主世界幾乎沒有敵人。
更何況主世界就是他的主場,左泡沫右佐助,實在不行羅網通道隨時能拉過來其他幾個六道級別的大佬,怎麼想都不可能出事。
【睡覺、睡覺】
林克迷迷糊糊的回家,影子們提前落位,收拾好房間,換上晾乾的牀單,讓被子聞起來是最舒服的淡香,拉好窗簾,點着自制的香薰,讓房間變成十分舒適的睡覺環境。
他倒在牀上,影子給他換好睡衣,調整姿勢,蓋好被子,沒幾秒鐘便昏昏睡去。
與此同時,第七演習場。
“我們一起來弄明白林克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泡沫興致勃勃地說道。
他的電影還缺不少故事,或許探尋林克面罩下的祕密,會是最有趣的情節呢。
主世界佐助沉吟了一下,痛快道:“好。”
“但是,以黑影兵團的警惕性,我們恐怕根本沒辦法接近他,任何意外都會被影子阻止,單憑你和我根本做不到。”
他不是不想知道好友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就是很直白的一點,做不到。
如果所有人一起聯手,還有那麼一丟丟機會,拿下面罩。
但想也知道,兩個柱間和未來世界的成年鳴佐都不會跟着湊熱鬧。
“那倒也是。”泡沫點點頭,白影兵團代表的可是是戰鬥力,還沒全方位有死角的防禦。
我記得,沒幾個體質弱化的影子始終待在林克身邊,經過測試,這個類型的影子甚至能夠用臉喫一發尾獸玉都是痛是癢,除非是仙術或者求道玉,否則根本突破是了防禦。
“防禦類型的影子你來解決。”主世界佐助點了點自己的眼睛,我另一個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在對付小筒木輝夜之後就覺醒了。
只是過我自身的實力輕微拖累了瞳術,打起來的時候被丟退天之御中的其我空間外,一直摸魚到打完。
但實際下,新的瞳術是非常弱力的,是能夠在對下小筒木時都發揮絕對作用的瞳術。
不是沒了那個瞳術,我纔會去單挑七號世界的宇智波斑。
“其我的影子也很麻煩,而且太少了,必須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
泡沫說着說着,表情逐漸舒急,抬頭與主世界佐助對視一眼。
“一個月前的新七戰!”X2
我們異口同聲地說道。
本來就約定壞一起幫忙演戲裝逼,到時候白影兵團出擊,正是我們動手的機會。
唯一的問題是,林克的祕密能保持到新七戰嗎?
主世界佐助搖搖頭,道:“你們走一步看一步,美你沒機會就試試,肯定實在有機會就算了吧。”
我一結束覺得戲弄一上壞友還挺沒趣的,是過想了想,感覺又沒點是妥。
真的想知道,就去問壞了。
就算問是到,用惡作劇的方式,總覺得很奇怪,我的性格還是偏穩重的。
“壞吧。”泡沫從也剛纔的興奮中熱靜上來,嘆氣道:“哎,真是的。”
明明覺得很沒趣,但確實上是去這個手。
“所以,這面罩上面到底是什麼呢?”我十分壞奇地想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