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天我去喚醒老師。”
“啊?那麼快?”
快麼?班修齊恨不得現在就讓他師哥立馬結婚。他突然覺得太白和老師特別合適。他以前怎麼就沒這麼想過呢?
正想着容茸紅着臉拉拉他的衣角。
“吶,小一。你老師醒過來…那,那你會跟她介紹我嗎?”
“當然,我可以跟她說你是我未婚妻麼?小兔子,你怎麼了?”
容茸圓圓的眼隱隱帶着驚恐。
“小一,其實…其實我爸爸和你老師打過交道…是很不愉快的交道。你老師是第一個能把我爸爸氣瘋的人,我爸說你老師就像看白癡一樣看着他,他對她任何威逼利誘都沒用…鬧到最後我爸他…他用一車精神病的生死來威脅你老師。”
容茸說話聲有點兒抖。
“哎呀,真不知究竟是誰瘋的更徹底一點兒。然後,還有…”
“小兔子別說了。你是你,你父親是你父親。這完全是兩回事。”
“可是…你老師也許不會這麼想。”
“她要那麼不講理,就讓她把我逐出師門好了。”
“啊?小一,不能這麼想,我畢竟是他的女兒……”
“你的意思是父債必須子償麼?那我這輩子可真就熱鬧了。”
“不一樣啊…她是你老師,她是你的親人,你不可能不在乎她的想法。”
班修齊怔住了。所以,說到底還是爲了他麼?他將她攬入懷,聲音有些沙啞。
“是的。我在乎她的想法,但我更在乎你。小兔子我真的再也不想看到你爲我受一點委屈了。”
容茸眨眨眼。
“我沒覺得委屈啊。我本來就很崇拜蘇嵐我也希望她可以喜歡我呢。”說着她甜甜地笑起來;“小一,快點幫我想想,你老師平常都喜歡些什麼啊,我好準備一下。”
這可難着班修齊了,他老師做事沒常性忘性更大。一直在做的事也就是各種花式自殺了。容茸聽他說了幾句就知道這事不能靠他,只能自己想辦法。
她又將那盤錄像帶重新看了一遍,再次看她又感嘆了一次蘇嵐那雙眼實在太好看了,並不是說長的有多精緻而是雙眸脈脈含情真如泉水一般。
看着看着容茸突然覺得有點不大對頭,這種情意綿綿的感覺她是在看她的愛人吧。容茸好歹也算學過幾年攝影,從攝影角度分析那人不是老李。
“那,小一,你也在這個畫面空間裏嗎?除了你和老李這裏還有誰?…呃?沒…沒別人了嗎?那…那你站在什麼方位可以給我指一下嗎?”
在看到班修齊給她指的方位後,她腦袋嗡了一下。
“那個……小一啊…”
“嗯?怎麼了?”
“你老師,她爲什麼一定要死呢?”
“我也不知道。我認識她之前她就一直在尋找可以讓自己去世的方法。但所有方法都失敗了。”
“她…她知道你有喜歡的人嗎?”
“知道的。我告訴過她。”
“你沒事跟她說這事幹啥呀?”
說實話,容茸要哭了。但她那副要哭出來的樣子落在對方眼中卻認爲她害羞了。
“爲什麼不可以說?我不僅說了,而且還說了好多次呢。”
容茸大腦在鐵樹飛花,她真的好崇拜那個可以把她爸爸氣到喫着飯都會猛拍桌子的人。長大後,她也要成爲那樣的人。
長大後她有沒有成爲那樣的人她不知道,但她竟然跟人搶男人去了?
天吶,要不要那麼那個啥呀?
此刻容茸深刻領悟出一個道理:喜歡男人有風險,還是喜歡女人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