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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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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禎被這一句噎的夠戧,從沒有女人跟他這麼說過話,加上含香那孤高傲然的神情,讓人覺得她高不可攀,貴不可言,皓禎有些自慚型穢的退後兩步,苦笑着道:“好好,我沒資格管你,也請你不要再來防礙我和吟霜,如果日後吟霜再出個好歹,我管你是回疆公主,還是西藏公主,都不會手下留情。”

含香默默望着皓禎走出去,沉默不語,旁邊的嬤嬤低聲道:“公主,要不讓奴纔跟世子說清楚,今個您一整天都沒出去過,除了接見燕福晉就不曾在見過別人了,讓世子不要誤會了您。”

“不用了,隨他怎麼想”反正過幾天她就要和蒙丹離開了,含香想到今天小燕子來看她,告訴她的那個大計劃,心裏就興奮,終於、終於能夠跟蒙丹在一起了,別人的那點想法,她根本就不在乎,想是這麼想,到了第二日她一出門,往常注視她的目光就大不相同了。

每個人看她的視線都那麼鄙視,含香不傻,很敏銳的感覺到大家那視線裏的含義,竟然把皓禎跟她吵的話當真了,含香也不想想,一個美豔動人,家世顯赫,一個楚楚可憐,地位卑微,一向喜歡同情弱者的自然更相信強的才能欺負弱的,從沒想過,會有那弱的會欺負強的。

含香逛了一圈下來,實在忍受不了大家異樣的眼光,帶着不通漢語的維娜兩人,避到小路上,心情沉鬱的向前直走,走着走着竟然聽到前面有人在說話,含香凝目望去,正是她名義上的婆婆倩柔福晉,和那個秦嬤嬤,兩人正低聲說着什麼,裏面好象有自己的名字,含香對身後兩個做了個安靜的手勢,靜靜聽着。

“福晉,這樣對那回疆公主,會不會太過,皇上不會怪罪嗎?”秦嬤嬤擔憂的問。

倩柔想着白吟霜可憐的模樣,眼淚就落下來,悲傷的道:“嬤嬤你說我是不是冤孽,二十年前,因爲那個回疆舞女翩翩,不得不把自己的女兒換成個能穩固我地位的兒子,跟女兒這一失散就是二十年,卻因爲那個回疆公主的誤導,讓我自己傷害了自己的女兒,若不是她小產時被人看到後肩上的梅花烙印,我還不知道要多久才知道眼前人是我女兒,也許會犯下比這個更嚴重的錯處。”

“也許這就是上蒼的憐惜,才讓您不曾築成大錯,而且四格格與您張的最像,又與世子結下緣分,這也許就是天意讓您母女團聚吧!福晉您不要太憂傷了。”秦嬤嬤勸道。

倩柔福晉卻忽然怒道:“我的四格格本是天生貴胄,嫡出的格格,如今卻只能委屈着做小,我如何能不傷心,那個回疆公主行爲不得體,放蕩無德,本應該人人唾罵,如今卻因爲皇上偏心,害苦了我的女兒。”

“皇上也給予了補償,不但有豐厚的嫁妝,還賜封了貝勒爲世子,日後您也可以安心了。”秦嬤嬤勸道…….

一旁的含香不想在聽下去,心中百般滋味難以描述,轉身行向花園,看着滿園子的花,蝶兒在花間飛舞,她忽然想起以前那快樂無憂的日子,沒有認識蒙丹之前,她快快樂樂,沒有任何煩惱,而現在,她竟然成爲了人人唾罵的女人。

倩柔福晉的話一直在耳邊迴盪,情緒難平的含香輕輕舞動起來,想把內心的煩躁、痛楚、和對那個大計劃的期待、不安等複雜的情緒舞動出去,隨着她一個旋轉、一個揮袖,蝶兒圍繞着她飛舞,這樣的情景看的大家目瞪口呆,都不敢在高聲說話。

惟恐驚動了正跳的入神的含香,只低聲傳遞着,招呼更多人來看,這樣的情景落在剛回府,卻無下人迎接,一進花園大門就看到的皓禎眼裏,就再也移不開視線了,這是人間的女子嗎?也許只有仙子纔能有如此奇蹟吧!她那麼重情、又那麼孤傲,這樣的女子竟然是他的妻子。

皓禎驕傲的想着,眼中大放光芒,這樣的女子,他真捨不得去成全她的愛情,也許他可以感動她…..讓她心甘情願的爲自己留下,正當皓禎胡思亂想着,一個一身俏白的消瘦身形啷蹌的跪倒在含香面前,抱住含香舞動的細腿,差點她摔倒:“公主,我剛剛聽說貝勒爺他昨天因爲我跟你爭吵,對不起、對不起,請您原諒,我絕對沒有說過是您害了我的話,都是我自己不小心,請您原諒。”白吟霜說完後,不住的給含香叩頭,一臉都是她不好,請處罰她的表情。

漫天的蝴蝶突然散去,含香心中更不安了,總有種不祥的預感,她一向有潔僻,無法接受蒙丹以外的人碰她,白吟霜這麼一抱她腿,讓她又驚訝又想避開,不瞭解中原語言藝術的她,不明白就這一句話,已經讓皓禎和碩王府的下人們認定了是含香謀害了她肚子裏的孩子。

所以她還沒有機會說話,皓禎就跑過來,一臉心疼的抱起白吟霜直喊着不是她的錯,不要跪含香等話,含香氣的咬牙,又見倩柔向這邊急急走來,想起剛纔的話,那個白什麼還是人家親女兒,含香冷笑着轉身就走。

到了乾隆大壽這天,碩王府一家都進宮賀壽,按禮節她也應該去,含香卻在行到半途中時忽然說給皇帝賀壽她穿回服不合適,應當穿旗服纔好,要回去換衣服,自大清開國,還沒有嫁了人的公主會私奔、偷跑的例子,倩柔也不以爲意。

含香讓大家先行,自己卻帶着兩個親信回了碩王府,碩王府主人都不在,正是空虛之時,含香將一切佈置好,換好便裝漢服,還把自己扮成個男的,偷偷溜上後門的馬車,馬車外駕車的是太監裝扮的小燕子,含香一上車就被一雙男人的受臂拉了進去。

小燕子得意的駕起馬車,放開馬兒奔跑,沒有注意到,在後門不遠處的百吟霜一直在看着事情的發展,直到看到含香上馬車離開後,才慢騰騰的走出來,歪頭琢磨了一會,才把自己收拾了一番,又將頭髮打亂,衣服也弄的不那麼整齊,這纔回了院子高聲喊人。

幾聲驚叫,將各自忙活的小寇子、香綺喊了來,兩熱恩一看白吟霜狼狽的樣子,忙擔憂的問怎麼了,白吟霜上氣不接下氣的道:“小寇子你快帶我去找貝勒爺,剛剛我看到含香公主上了一輛馬車,車上除了裝扮成太監的燕福晉,還有一個模樣像似異族人的青年男子,他們駕車就走,我怎麼追都追不上。”

也不知道她是否有意,聲音大的出奇,讓周圍的人都聽到了,小寇子聽說過含香私奔的壯舉,卻沒想到她竟然在嫁人後還不安分,忙道:“老張你去趕馬車,老李你帶幾個人看含香公主在嗎?她不是去宮中赴壽宴嗎?白姨太你等等,等回了消息咱們就走。”

“可是這樣會不會追不上含香公主了?”白吟霜樂的如此,偏偏要在問一句,將責任推卸了。

小寇子急的眼睛都紅了,煩躁的道:“這也沒辦法,咱們總要等確定消息之後才能行動吧!”

而這時幾人都回了消息,有已經駕好車的,有發現含香不在,只有兩個回人侍女在花園裏往含香衣服上撒花,她們語言不同,也不知道怎麼問話,已經把二人關起來了,小寇子這才確定,忙招呼着吟霜一起去皇宮找皓禎報信。

但即使小寇子是皓禎的貼身書童,也沒有資格隨意進宮,到了宮門口,他們着急進去,侍衛卻不放行,要不是侍衛們見小寇子跟隨皓禎進宮過,早就動粗了,即使這樣,幾名侍衛也被纏的不耐煩了,後面等着進宮賀壽的馬車排成排了,卻因爲這兩人不能進去。

兩個人對侍衛苦苦哀求,周圍不少人圍過來看熱鬧,也許是實在沒辦法了,白吟霜竟然撲通一聲,給侍衛下貴磕響頭,模樣十分狼狽可憐的哭訴道:“侍衛大哥,求求你讓我們進去吧!我們有急事要見皓禎貝勒,再不進去就來不及了。”

“是啊!是啊!你也是見過我出入的,應當知道我沒騙你,我真的是皓禎世子的書童。”小寇子也附和着說道,期待侍衛放行,也許是看她賣身、或是進王府後的表現,知道白吟霜一求人就愛這個樣,已經習慣了,也沒有去扶她起來。

那幾名侍衛一個勁的搖頭,看了看四處彩燈高掛,紅綢黃花的,又看看地上那個一身俏白,姑娘不是姑娘、婦人不是婦人的裝扮,就衝這有牌子也不能放行啊!萬歲爺大壽,被她衝撞了怎麼辦,到時他們幾個還不倒黴。

白吟霜更可憐的用力磕頭,額頭上都出血了,她彷彿察覺不到痛一樣,悲嚷着:“侍衛大哥,求求你了,事關含香公主,我們再見不到貝勒爺或是碩王爺家的人,就追不上了……”

這一番話讓那些看熱鬧的紛紛駐足,留心細聽,這一看是要出大新聞啊!事關含香公主,還追不上,難道那個私奔七次的公主又開始第八次私奔了,那可真了不得了,幾名侍衛互相對視,這樣的大事,也不敢一口拒絕了。

白吟霜見此,呼聲更高,焦急的嚷:“侍衛大哥,快放我們過去吧!我親眼見到了化裝成小太監的燕側福晉和一個異族青年男子把含香公主拉上了馬車,我追不上……”白吟霜還要在說,卻被察覺不對的小寇子捂住了嘴。

可是已經晚了,話都被大家聽進了耳朵,一直在一旁看戲的和親王聽到和五阿哥的側福晉有關,也不能在放任他們在門口胡鬧了,忙囑咐了手下侍衛幾句,將他們兩個帶了去,而周圍的人們則去接受這個奇怪的發現,含香公主私奔竟然跟皇子側福晉惹上了關係。

再說五阿哥那要在壽宴沖人場,不能離開皇宮,把接含香出來的事情交給小燕子,實在是件另他擔心的事情,自小燕子出宮後,他一直坐立不安的,直到小燕子笑兮兮的回來,他才放下心,低聲詢問事情怎麼樣了?

小燕子胸脯拍的啪啪響,告訴五阿哥她接完人就把馬車、盤纏還有銷劍特製的香料交給了二人,眼看他們出城去了纔回來的,爲了不讓神武門侍衛察覺出她頻繁出入宮門,她還特意饒了個遠,走別的宮門回來的,五阿哥這才放下心,拉着小燕子真正享受起壽宴的熱鬧起來。

他沒有注意到隨着人潮增加,大家都怪異的看他和小燕子兩眼,然後又彷彿無事般,互相竊竊私語,不一會功夫,先是碩王夫妻、又是皓禎貝勒都被太監傳喚了去,過了不久,小太監又面色奇怪的傳喚了五阿哥和小燕子。

當兩人走進御書房就見碩王爺和倩柔福晉面色難看的跪在地上,皓禎同一個白衣瘦弱的女子跪在一起,和親王坐在御書案的一旁,也少見的沒了笑模樣,乾隆一見五阿哥進來,當頭就把手中的摺子摔向他,憤怒的道:“逆子,給朕滾進來。”

乾隆一向重視風度,如此不顧形象的發火,是五阿哥第二次看到,也不敢躲避,任摺子砸中,跪到地上道:“兒臣參見皇阿瑪。”

“白姑娘,你看仔細了,是不是她?”乾隆根本不理會五阿哥,而是正色的指着小燕子問道。

白吟霜怯怯的點了點頭,一副爲皓禎心痛的模樣,悲聲說道:“回皇上,奴婢最近身子不好,大夫說讓多走動走動,兩個時辰前奴婢經過後門,見到燕側福晉一身小太監裝扮,駕着青呢馬車…..”

“你胡說八道,我兩個時辰前在宮裏呢!”事到臨頭,慣會看眼色的小燕子不等她說完就出聲否認,而五阿哥看着屋內的情狀,哪裏還不明白,當即臉色慘白,不知所措的看着乾隆。

乾隆怒喝道:“小燕子你住嘴,白姑娘你接着說。”

“駕着馬車等在門口,奴婢奇怪的看了眼,見到含香公主身着一身普通漢人男裝,被一個面目有些異族樣的青年男子拉上馬車,染後燕側福晉駕着馬車就走,奴婢身體不好,追了兩條街都沒追上,只好返回王府求助……然後就遇到和親王。”白吟霜此時已經大略收拾了一遍,面上顯露着楚楚之態,看着大家。

小燕子聽她說的有鼻子有眼睛,好象親眼看到了,心裏一慌,面上卻逞強的不肯承認,被乾隆怒瞪一眼後,才咕噥着住嘴,而乾隆則鄭重的向五阿哥問道:“永琪,朕一直以爲你是個懂事的,可是你最近讓朕太失望了,你告訴朕小燕子的荒唐之舉,你知不知道,參與了沒有?”

“回皇阿瑪!兒臣知道,也參與了。”五阿哥不願意欺騙乾隆,也不說謊話,直言不諱的承認了,還認真的看着乾隆說道:“兒臣只是想幫助一對有情人,含香公主她愛的太辛苦了,沒有誰能夠堅持七次仍然不放棄。”

這話一出,碩王的臉色更難看了,乾隆怒急而笑,不知道該說什麼,一旁的和親王突然問道?:“你成全了他們,那讓碩王府世子怎麼辦?讓他一輩子成爲京城笑柄嗎?”

“可是我聽說,皓禎世子一點都不喜歡含香公主,只喜歡白姑娘,沒有了含香公主,他不就可以娶自己的心上人做妻子了嗎?我只是幫了他們,又沒害他們,用的着這麼嚴肅嗎?”小燕子不等五阿哥說話,就強着辯解道。

這句話讓倩柔福晉和白吟霜面上喜色一閃,皓禎一直處與麻木狀態,而乾隆、和親王、碩王卻一臉怒色,乾隆怒罵道:“區區一個歌女,當個側室都是抬舉她了,你當王府的福晉是那麼好來的嗎?”

“歌女怎麼了?歌女不也是爹生娘養的…..”小燕子最擅長話趕話,乾隆這一罵就讓她接過話頭了,就想狡辯。

急的一旁的五阿哥忙拉她跪下,亂磕幾個響頭道:“求皇阿瑪開恩啊!小燕子她天真不解事世,絕對沒有惡意的,求您寬恕。”

“朕寬恕她?那你負責把回疆公主找回來嗎?”乾隆冷笑着問,看着五阿哥如同死灰的臉色也毫不心軟的道:“來人啊!把小燕子打入宗人府發落,五阿哥禁足景陽宮三個月,你們給朕好好反省反省吧!”

小燕子見侍衛要來抓她,慌忙向門口退去,五阿哥更是直接跪行到乾隆跟前哀求道:“皇阿瑪,宗人府不是個姑孃家能待的地方,兒臣知道今日有錯,請您換一個處罰方法吧!兒臣求您了,禁足、罰寫字怎麼樣都可以,只求您不要讓她去那種地方?”

那邊從來只見五阿哥威風的小燕子,見他此刻竟然哭求不已,心中震撼,小燕子跟了五阿哥那麼久,被捧着、被寵着,她是真的對五阿哥有了感情,此刻見他這樣委屈自己,忙過去拉起他,憤怒的道:“這叫什麼父親?哪有這麼對待兒子的,永琪咱們不求他,這個皇子不做了,跟我回大雜院,咱們耍大旗也能過的好好的。”

“放肆”乾隆氣的吹鬍子瞪眼睛,這種鬧劇竟然在外臣面前上演,雖然這個外臣的兒媳婦跟人私奔了,比起比他更丟臉。

而乾隆這一聲訓斥,讓小燕子更倔強了,她自認爲成全一對有情人,有什麼錯要被這麼審問,又不是他的小老婆,小燕子氣憤的拉着五阿哥向門外走去,這時門外太監尖亮的喊道:“皇後孃娘駕到。”

“永琪咱們走,你功夫那麼厲害,咱們在外面是餓不死的。”與此同時小燕子也拉着五阿哥向門口衝去,太監們在外面一打開門,那拉皇後沒有踩寸子,扶着容嬤嬤向裏面走進,而小燕子卻拉這五阿哥向外走,這兩下一下子撞到一起。

容嬤嬤和那拉皇後身後的宮女慌忙去攙扶她,這可是還有半月就生產的身子,若不是今個皇上壽辰,皇後怎麼會出坤寧宮呢?這一下有容嬤嬤護着,加上五阿哥在後面拉着小燕子不肯走,撞的並不厲害,那拉皇後只是直覺的一躲,沒有撞到重點保護的肚子。

那拉皇後一進門就碰到這亂七八糟的事,皺了皺眉頭問道:“萬歲爺這是怎麼了?那邊羣臣等着給您拜壽呢?您不出去,大家都等着急了?”

“皇後沒事吧!怎麼不在宮裏好好休息,你現在的身子豈能勞累。”乾隆剛纔看的驚險,顧不得發作那兩個,忙過去擔心的扶着那拉皇後。地上跪着的倩柔福晉看了眼那拉皇後,就是她把那麼精明的令妃都鬥倒了,確實厲害。

“臣妾沒有那麼嬌弱。”那拉皇後笑着對乾隆說道,正想在說突然面色一白,冷汗湧上額頭,有些驚慌的看着乾隆,卻把手握緊容嬤嬤,苦笑着道:“恐怕臣妾不能爲您拜壽了,容嬤嬤快扶我回宮。”當着屋內的幾個外人,她怎麼好意思說出身體狀況。

乾隆見那拉皇後的模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還以爲是那一下撞壞了,也着急起來,竟然一把抱起那拉皇後,向書房外走去,怒聲道:“還楞着幹什麼,還不把鳳輦抬來。”

“皇阿瑪,請您赦免小燕子吧!她怎麼可以……”五阿哥一見情況,若是讓乾隆就這麼走了,小燕子被關入宗人府就成定局了,那拉皇後會如何還不知道呢,若是生產拖的久了,五阿哥想都不敢想,結果是什麼樣子,宗人府就是皇親貴胄進去也要脫層皮,因此五阿哥明知道現在不是求情的時候,仍然在後面開口懇求。

乾隆卻頭也沒回,怒喝道:“你既然這麼心疼她,就陪她一起去好了,衝撞皇後,導致皇後危難,不但沒有絲毫羞愧,還有臉求情,高無庸,傳朕口喻,五阿哥忤逆不孝,不識人倫正理,暫切打入宗人府,讓他好好反省反省。”

說完後後抱着那拉皇後匆匆而行,那拉皇後疼的厲害,沒有聽清乾隆的話,若是知道乾隆爲了她連最疼愛的兒子都處罰了,還不知道有多開心,而和親王嘆息的看了眼五阿哥,什麼也沒說,轉身就走了,高無庸擇詳裝笑臉的走到茫然的五阿哥跟前,貌似尊敬的道:“五阿哥、燕側福晉,您二位請吧!”

待高無庸命侍衛送走五阿哥,一時間御書房內只剩下碩王一家,碩王也知道碰到那拉皇後生產,今日討要公道和補償是不行了,無奈起身退了出去,果然當天的壽宴草草的就散了,身爲主角的乾隆根本就沒露面,一直在坤寧宮等候。

那拉皇後生過三個孩子,這次雖然因爲躲避小燕子,扭那一下,卻不驚慌,她的孩子離出生只差十來天,不會有事情的,那拉皇後這樣告訴自己,但她到底是高齡產子,很是辛苦,又危險萬分,讓外面的太後、乾隆都很擔心。

太後都爲她給菩薩上了三次香了,孩子才遲遲到來,是個健康的小阿哥,這讓乾隆高興不已,尤其是這小阿哥竟然在他壽辰夜晚的子時之前一刻中落地,等於和乾隆同生日,更讓乾隆覺得這是緣分,種種賞賜,一連串送到坤寧宮。

還把壽辰又是回疆公主私奔,又是大好日子見穿孝女的晦氣感沖淡了不少,至於那個被關入大牢的五阿哥,乾隆現在是想不起他了,當晚只顧着看兒子,女子產房他又不能進,就在外面慰問了幾句,又忙着給兒子想名字去了,太後看的直笑,打趣他對別的兒子就沒上心過,乾隆自然回道,這不一樣,是不一樣,有誰的兒子能跟老子趕到同月同日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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