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紫光閃閃的儲物袋,僅僅只有拳頭大,顯得十分巧玲瓏,此時,正在不停的往地面墜落而去
陸平也是微微露出一絲驚疑之色:“這是狼族大長老的儲物袋?不知是用何等材質煉製而成,居然在虛真符的威力之下,也是沒有絲毫的損壞”
剛纔轟出的虛真符,相當於元嬰期修士的全力一擊,就連九階妖修實力的狼族大長老也是毫無反抗之力的被轟成了粉末,若是一般的儲物袋,恐怕也是化爲齏粉了
但是這個微微散發着紫色光芒的儲物袋看上去卻是絲毫無損的樣子顯然不是尋常之物
陸平化爲一道銀藍色遁光飛射而去,穩穩將這紫色儲物袋抓在手中
只見這儲物袋絲質柔薄,輕巧玲瓏,處處透着不凡的氣息陸平見過的儲物袋也是爲數不少,這等品質的儲物袋,還是頭一次見到
陸平拿起紫色儲物袋之後,並沒有立刻抹去狼族大長老的神念,查看其中有什麼稀有的靈物,而是以最快的度取出一張七彩乾坤錦,將紫色儲物袋包裹之後,放入了腰間的儲物袋中
做完這一切,陸平便是回頭,向紅色石柱上的柳依情道:“柳師妹,此地不可久留若是遇到其他的結丹期修士,我們便是必死無疑了我們還是先隱藏到下方的亂石山中”
柳依情剛剛幾乎已經陷入絕望之中,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狼族大長老居然會在短短一息時間中被陸平轟殺了,嬌軀呆在原地,一雙美眸中仍是帶着一絲不敢相信之色
良久,柳依情纔是反應過來,點了點頭道:“是,就聽陸師兄的”
兩人降落到亂石山林立的石柱之間,各自取出一枚千年份的凝息果服下,短短一息時間過後,便是沒有絲毫氣息發出了
此時,便是元嬰期的修士在此,也是無法使用神念感知到二人的存在的
陸平與柳依情確定了剛剛青狼所指的方向,在林立的石柱之間穿行而去
之所以沒有選擇以遁光飛行,一是爲了避免飛遁時散發出來的氣息,二也是爲了避免暴露行蹤
陸平在前,柳依情在後,兩人在林立的石柱間穿行着二人剛剛經歷生死關頭,心中各自想着心事,場面倒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只是偶爾傳出腳踏石塊的喀喀聲,在靜謐的亂石山中輕輕瀰漫,顯出一絲淒涼
進入虛空天火淵之前,陸平是與青狼和漆姓修士結盟進入此時,青狼和漆姓修士卻都已經殞落歸西,只剩下了陸平一人,修仙界中的殘酷兇險,實在是令人心生淒涼
柳依情也是一樣,原本與朱第才一同進入,沒想到朱第才居然在火靈境中魔化,不得不臨時與陸平和青狼結盟
沒想到三人組中的主心骨青狼,處處算無遺策,卻仍是輸在了火羅狼族大長老手中現在陰差陽錯的只剩下陸平和柳依情,行走在這靜謐的亂石山中
陸平抬起頭來,望向無盡虛空
腦海中不知爲何,卻浮現出薛靈芸那淡然柔和的面孔,回想起在薛家菜園的草地邊,望着天上的藍天白雲,薛靈芸乖巧的坐在身側,一口一個傻蛋的叫着,柔柔的訴說着心事
雖然當時沒有什麼感覺,但是現在回憶起來,卻是心中最爲寧靜平和的片刻
“不知芸兒現在如何了”陸平望着虛空,長嘆一聲心中也是生出一絲牽掛來
片刻之後,陸平也是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幽幽的輕嘆之聲接着,耳邊傳來柳依情嬌柔動聽的聲音道:“陸師兄,妹有一個請求,不知道陸師兄可否答應?”
陸平聞言,停下腳步,回頭望向柳依情道:“柳師妹,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柳依情望着陸平,一雙美眸中閃爍着一絲慌亂,彷彿不敢正視陸平的目光一般良久纔是低下螓首道:“妹原本計劃在虛空天火淵結束之後,與青狼道友一起前往鏡國修仙界發展,可是現在青狼道友不幸殞落妹一個弱女子,修仙界中人心險惡,現在可真是無依無靠,不知何去何從了”
陸平雙眉微凝,看着柳依情的雙眸,彷彿在思忖着什麼一般
柳依情俏臉上爬上一層誘人的酡紅,低頭柔聲道:“因此,妹是想冒昧請求陸師兄,能否與妹一同前往鏡國修仙界?說實話,虛空天火淵中幾個月的共經生死,妹已經看出,陸師兄乃是一個值得信賴之人,若是陸師兄同意與妹一同前往,妹願意…託付終身”說着,柳依情的俏臉已經是紅得能夠滴出血來
此時,饒是以陸平的淡定,也是有些微驚了雖然之前也曾看出一絲端倪,但也是想不到柳依情會直接說了出來
陸平乾笑一聲,纔是說道:“承蒙柳師妹垂青了,陸某心中實在是不敢當況且那朱第才師兄對柳師妹一片癡心,陸某也是十分清楚的柳師妹如此做一朱師兄有一天恢復清醒,恐怕會是十分傷心的了”
聽到‘朱第才’三字,柳依情便是露出一絲落寞之色,幽然道:“那朱師兄對妹的一片真心,妹是知道的只是妹從來就沒有真正喜歡過朱師兄一天只是妹實在是無法直接拒絕朱師兄的好意,所以一直是對他冷漠無情,希望他知難而退的只是沒有想到,妹對他越是冷淡,他倒是對妹越是癡心,使得妹反而加無法拒絕了”
陸平沉吟片刻,纔是搖頭道:“對不住柳師妹了,在下現在身中逆兩儀珠禁制,自身難保,實在是沒有此心思的”
柳依情俏臉顯出一絲失落,頗有些沮喪道:“看來陸師兄真的是不願與妹同行了,難道是覺得妹相貌難看,配不上陸師兄麼?”
陸平苦笑不得,連忙擺手道:“柳師妹千萬不要如此說,陸某絕對沒有此意的”陸平此話倒是實情,這柳依情其實長得極美,風情萬千難以描述,甚至不比薛靈芸遜色多少火陽宗中傾慕柳依情的男弟子恐怕是數不勝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