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了,好像每個路口都有他們的人!”風鈴在換了第四條路之後,依舊現了血祭團的成員站在路頭,這時她不禁也慌了,貼着牆角,美眸閃爍着光彩。
方獄不由捻了捻纏繞在手指上的魂線,黑色的眸子閃着寒光,“路口只有一個人,我們可以把他殺了跑出去!”
聞言,揹着他的畫皮當即搖了搖頭,沉聲道:“不行,血祭團的成員每個人身上都有暗號器,我們一出現他們就會出暗號,那樣我們的行蹤就暴露了!”
“有了!”風鈴沉思了一會,面色一喜忍不住的拍了下手,眼含笑意的看着畫皮喜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小時候經常在村南頭那邊玩的一個山洞!”
“你是說那個防空洞!”聽到她的話,畫皮臉上也是一片驚喜。
“看來老天都在幫我們,快走。”風鈴肯定的點了點頭,領着畫皮方向一轉向一個衚衕轉了進去。
方獄從來沒有想過這一輩子會被一個女人揹着兩次,而且每次都是爲了救他的命,看到畫皮額頭的汗珠,心裏可謂是酸甜苦辣鹹,“畫心,我下來走吧!”
“沒事,我還背的動!”聽到他的話,畫皮心裏感覺到一股暖流,低着頭用蚊子嗡叫般的聲音應了一句,蓮步邁動的度加快了不少。
方獄的嘴巴張了張,還是把話嚥了下去,他知道如果這個時候他硬要下來自己走,不但不會減輕兩女的壓力,還會拖延了度,這樣危險就會更加*進一步,看着畫皮額頭越來越多的汗珠,當即用纏着紗布的手腕輕輕在她的額頭蘸了蘸。
這一舉動讓畫皮先是怔了下,隨即臉色羞紅到了脖子深處,心房的小鹿撲通撲通跳個不提。
“還在,幸好沒沒有塌!”走在前面的風鈴喜聲叫了一句,連忙折了回來,扶着方獄的胳膊想給畫皮減去一些重量,回頭看了一眼身後見沒人跟過來,連忙說道:“走,快進去!”
這就是防空洞?看到兩女所說的防空洞,方獄心裏忍不住暗暗嘀咕了起來,眼前的防空洞就像是一個看起來隨時都要倒塌的山洞,洞內黑不拉幾的,時時傳來陣陣惡臭。
當三人走進去以後,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洞內一片黑漆,根本看不清道路,畫皮更是一度差點摔倒。
見根本就沒辦法行走,方獄眉頭輕輕皺了下,低聲問道:“風鈴姐,有沒有火把?我褲子口袋裏有火機!”
“你等下,我找根木棍!”黑漆漆的洞內,陰風陣陣,風鈴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玉手在洞內四處胡亂的摸索了起來。
“喀!喀!”方獄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連續打了兩次,在打出火來,微弱的光亮讓他們也看清了這個兩女幼時經常來玩的防空洞,洞內上方的爬着密密麻麻的蝙蝠羣,地上不時的有幾隻老鼠不緊不慢的爬過。
看到這一幕,畫皮身子輕顫了一下,蓮步也連忙後退了幾步,臉色變的有些蒼白,“風鈴姐,還有沒有其他的路能出去!”
女人的通病就是怕老鼠這些東西,當風鈴看清洞內的一切,也是嚇的捂着胸口後退了幾步,後退的時候還不忘記撿起了地上的一根木棍,聽到畫皮的話,苦笑了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沒了,想要出劉家村,除了四個路口就只有這裏了!”
看着面色蒼白的兩女,方獄苦笑了一聲,將火機火滅了,“畫皮,你把我放下來!”
畫皮點了點頭,慢慢將方獄放了下去,不過兩隻手卻是緊緊的抓住了他的胳膊,風鈴這個時候也是飛快的上前兩手緊緊的抱住了他的另一隻胳膊。
此刻方獄沒並有溫玉軟懷的感覺,苦笑了一聲低聲說道:“風鈴,你把剛纔拿的紗布全部纏到那根木棍上。”
聽到他的話,風鈴警惕的看了眼四周,身子往方獄身邊靠了靠,才鬆開手,將紗布慢慢纏了起來。
在她纏好之後,方獄打着火機將紗布點燃頓時照亮了整個山洞,看了一眼兩女,沉聲道:“好了,這跟木棍用不了多久,我們快走!”
風鈴再次看到洞頂上面的蝙蝠,差點叫了出來,一手舉着火把,一手緊緊的抱着方獄的胳膊。
畫皮更是整個人都要像八爪魚一樣貼在方獄的身上。感受到兩女那胸脯上的溫軟,尤其是風鈴那將要擠爆的玉峯,讓方獄難免有些心猿意馬,輕咳了幾聲強定心神之後,沉聲道:“快走啊,再不走,火把就要燒光了!”
“哦!”風鈴和畫皮心不甘情不願的應了一句,小心翼翼的夾着方獄慢慢向山洞深處走去。
半個小時之後,三人已經不知道身在何處了,洞內的空氣也是越來越難聞,方獄看着那快要燃燒完的火把,面色有些鬱悶,“大姐,你有沒有搞錯,走了這麼久還沒走出去!”
風鈴尷尬的笑了笑,抱着方獄胳膊的手卻是沒有松上半分,“我記得以前是這樣走的來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呼”風鈴的話音剛落,山洞內吹過一陣涼風,她手中的火把隨即熄滅,頓時三人再次陷入了一片的黑暗。
“啊!啊!”兩女同時尖叫了一聲,也不顧方獄身上的傷口,一起鑽進了他的懷內。
方獄的眉頭一陣緊皺,他的額頭之上汗水已經遍佈,半個小時的路途,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可是對於他那雙還在滲血的雙腿來說,可是一段折磨,劇烈的疼痛已經讓他雙腿忍不住的輕微顫抖了起來,兩女的這一個劇烈動作讓他疼的險些暈了過去。
“叫什麼,趕快找木棍!不然血祭團沒到找到我們,我們也被困死在這裏了!”忍住身上的疼痛,方獄儘量裝作一切自然,掏出火機打着火,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兩女臉色一紅,畫皮看着風鈴吐了吐香舌,風鈴面紗下的臉蛋也是一陣羞紅,從她玉頸處的緋紅就不難看出。
又是一陣摸索,方獄坐在一塊石塊上休息了片刻,可是無奈的是木棍不論怎麼點都燒不着,他黑色的雙眸閃過一絲黑色火焰,這次他第二次被困了,第一次是血林子,第二次是這個鬼防空洞,而且兩次都是逃命,這讓他感覺到一陣鬱悶和慪火。
“木棍有些潮溼,紗布也沒了,這樣根本不行!”看着方獄停止了點燃,風鈴也猜到了他此刻的心情,想了一下,慢慢說了起來。
聞言,方獄先是一怔,一細想還真是這個道理,當即對着身邊的畫皮說道:“畫心,把我的上衣脫了!”
“啊!”聽到他的話,畫皮先是一怔,驚詫的啊了一聲,沒有反應過來,平時雖然也是她幫方獄換衣服和擦洗身子,可是那都是在方獄睡着以後,當然這都是她這樣認爲的。
“別呆啊!我是用衣服纏在木棍上做火把!”見她只是驚叫一聲,沒了動靜,方獄心裏一片汗顏。
“哦!”畫皮臉色一紅,低聲應了一句,才上前,小心翼翼的幫他脫掉了上衣。
果然先把衣服纏在木棍上面後在點火,就變的簡單的多,燈光下方獄古銅色的上身滿是傷疤,現在畫皮和風鈴才現他身上纏好的紗布上都已經是一片的血紅,明顯是在剛纔的奔跑過程中傷口裂開了。
“你不要緊吧!”風鈴就像方獄心裏形容的那樣,比男人強悍的女人,比女人還柔情的女人,看到他身上的血紅,美眸裏已經開始凝聚水霧,玉手輕輕掩着小嘴。
方獄強作歡笑的搖了搖頭,“沒事,這點傷早就習慣了!快走吧!不然這根火把燒完了,我們就真的要困在這裏了!”
聞言,眼含霧水的兩女相視了一眼,上前再次架住他的胳膊,在火把的照亮下緩緩向深處走了過去。
然而往往很多時候都是好的不靈,壞的靈,當三人在防空洞內再次行走將近半個鍾之後,火把再次熄滅,這次兩女沒有像上次一樣尖叫,只不過三人卻是在黑暗之中似乎都看到了對方臉上的苦笑。
“現在怎麼辦?”畫皮看着方獄的方向,苦笑了一聲。
一陣陣的眩暈已經浮上了方獄的腦子,無力的感覺也慢慢加重了起來,他強打精神之後,無奈的沉聲道:“慢慢走吧,火機還可以用段時間,你們仔細想想出去的路到底怎麼走!我們沒時間在這裏轉了。”
扶着方獄的風鈴美眸之中閃過一絲複雜神情,疑遲了下,輕聲道:“獄,你把火機打着,我找根木棍!”
方獄雖然不解的眉頭皺了下,還是喀的一聲打着了火機。
還好這個洞內木棍倒是好找,風鈴拿着一根木棍走到兩人面前,將頭深深埋在她那胸脯上的溝壑中,“好了,把火熄滅吧,獄你閉上眼!”
方獄將火機熄滅後,細想了下她的話,腦海之中竟出現了一個想法,她不會???片刻後,身邊傳來一陣風鈴的摸索聲,又過了片刻才聽見她用蚊子翁叫般的聲音說道:“好了,你把火把點着吧!”
“喀”火機出一聲清脆的聲音,照亮了周圍,眼前的一幕讓方獄感覺一股熱血衝了上來,鼻血險些狂噴出來。
燈光下的風鈴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罩罩,那白玉無瑕的皮膚在燈光下閃着微紅的光暈,胸脯前的玉峯大部分都暴露在空氣之中,黑色的罩罩根本無法完全包裹那碩大,深深的溝壑似乎在向他招手,兩隻碩大的玉兔似乎要掙脫那束縛,破衣而出。
纖細的小蠻腰充滿了靈動,深藍色布裙在加上她那黑色的面紗,就像是跳印度舞的衣着一般。
“看夠沒,火機要爆炸了!”看着方獄那呆樣,風鈴低着頭,一雙美眸嬌嗔了他一眼。
畫皮也沒想到風鈴竟然做出如此舉動,一雙水靈靈的眼睛也是緊緊的盯着她,一臉的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