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獄感覺好笑,話語一轉凌厲沉聲道:“你說你錯,現在又不知道錯在哪裏,你義氣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現在我打個比方來說你打兄弟哦一個巴掌給他一個糖,他會感激你,可是你一直喂他糖,他只會覺得你這個人好!”
簡單的比喻黑子在聽不懂的話,他這麼多年就白混了,看着方獄堅定的點了點頭肯定道:“獄哥,我明白了,我以後會把握好度的!”
有些事情方獄知道也不是一下子能改善的,聽到他這樣說也就滿意了,怕的不是你不改,怕的是你沒有改的心。
他的話並不是只說給黑子一個人聽的,其他人也是聽在心裏,方獄看了一眼黑子和鋸子沉聲道:“這次只是初犯,黑子你這個月的分紅和獎金取消,有沒有意見?”
“沒意見!”黑子暗暗唏噓了一口冷氣,他沒想到這次懲罰這麼簡單,抬頭看了他一眼,心裏暗生敬意,決定好好規劃堂口。
方獄點了點頭,把目光轉向了鋸子和王磊,淡聲說道:“鋸子,王磊,你們兩個作爲煉獄的長老級人物,不以身試則,放縱成員,同樣取消這個月的分紅和獎金,有沒意見?”
“沒意見!”王磊和鋸子兩人對錢這個東西根本沒什麼概念,平時生活也沒用過什麼錢,對這個表面存在,沒實質性的懲罰當然悻然接受。
方獄當然也知道這一點,他之所以這樣做還是爲了立一點威信和告誡旁人,不要以身試法。
看了一眼都表色嚴肅的衆人,他的內心開心的笑了,有這麼一羣兄弟,這一輩子也沒白活!旋即把目光轉向一旁若有所思的雷士盾淡聲道:“啊盾,武堂普通成員達到6o戰鬥力的指標平均要多長時間?”
“這個???”雷士盾像是在想什麼事情,聽到他的話,震了一下,尷尬的撓了撓頭望向kok應道:“數據統計都是老k做的!”
見方獄把目光也往了過來,kok習慣性推了推眼鏡,將筆記本翻開後,正色道:“自從上個月你開完會以後,我將1oo個新成員的成績做了一個統計,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半月,其中在一個月以前達到指標的有15個人,在一個月半左右達到指標的有36個人,中途受不了訓練走人的有2o多個!其他的人現在還都在啊盾的訓練中!”
這個成績讓方獄心裏也有了個大概,平均下來兩個月的訓練時間,差不多就能讓一個普通的人達到指標,想必啊盾的訓練相當魔鬼,從中途受不了訓練走人2o多個就能看出來,能承受住的都是精英,這點苦都受不了,以後也是牆頭草。
方獄想了會,看着雷士盾笑了笑,沉聲道:“以後就按照啊盾的這個訓練方法繼續!至於限制時間,爲三個月!”
他說話見所有人沒有異議,轉向黃善美的目光有些波動,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善美,中午我讓鋸子告訴你的那個名單,你查的怎麼樣了?”
“查清楚了!”黃善美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勾人的眼睛一直望着他,緩緩道:“五個人其中有兩個比較辣手!我們校董的兒子,石青光和石青陽,他們兩個是親兄弟,現在在讀大四,兩兄弟仗着他老爸在背後撐腰,差不多將學校漂亮的女孩玩了個遍,不過這學期開學都快三個月了,還沒見到他們的人!”
“他們兩個是a大出了名的富二代,不少女孩都被他用錢給騙的團團轉!”一旁的黑子聽到她提起這兩個人,明顯對他們也看不順眼,接過話頭無奈的說了一句。
人可以風流,但是不能下流,玩弄女人感情的男人,方獄一直都看不起,這也決定了這兩個人的命運,聽到黑子的,眯着眼睛沉聲問道:“你知道他們?”
黑子點了點頭,譏笑了一聲道:“不光我知道,在a大讀過一年的人,基本沒有不知道這兩個花花公子的,說也奇怪,他們玩弄女人,卻從來不染上道上的事,對道上的女人也都是繞路走,至於這學期他們一直沒來學校,聽說是去了他們老爸的公司實習去了,實則是和公司裏的女人鬼混一通。”
聽完他的話,方獄沉思了一下,如果說他們兩不染道上的女人,那又怎麼惹上了黑蝴蝶呢?旋即環視了一圈屋內的衆人沉聲道:“剛開學的時候,我和郭雯做了一個交易,一直拖到現在也是該瞭解了!媚堂成立了這麼久,那五個人就是你們的開刀菜!另外從今天開始,煉獄將會保護黑蝴蝶一個月的安全。她們一旦有了危險,你們知道後必須要保護她們的安全!”
這件事,鋸也許子中午和他們講了,也許是他們都明白既然改變不了他的決定,還不如贊同!所有的人聽後並沒有異議,都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說了這麼多的話,方獄腦子開始有些昏沉了,揉了揉太陽穴,看了一眼衆人也站了起來,帶着一絲笑意道:“好了,你們誰還有沒有什麼事情要說?沒事就散了吧!”
“獄哥,這是烈情酒吧上個月的收入賬單!”黑子望了一眼梁猛,接過他遞過來的一個袋子,放在了方獄面前。
“呵呵,你不提我還真忘了!”看到他遞過來的袋子,方獄也沒看,苦笑一聲拍了拍額頭,想了一下笑道:“這樣吧,老k,你把賬目統計一下,留個檔。至於烈情酒吧這個月的收入,國慶節你們帶下面的兄弟去樂一樂!”
“行,獄哥,那我就先回去了!”黑子沒想到他這麼大方,心裏一陣欣喜,感覺沒跟錯老大,笑了笑也沒客套,見方獄點頭便和梁猛兩人相視一眼走了出去。
方獄打了一個哈欠,從口袋裏掏了一根菸點上,剛準備出門,回頭一看見所有的人都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怔了下,疑聲道:“大家也走吧,都站在這裏幹嘛?”
聽到他的話,每個人都像是沒聽見一樣,就站着那裏看着他,個個面目凝重,欲言又止的樣子。
倒是方獄被他們這樣看的心裏有些毛,嘆了口氣,轉身又走了回去,看着他們苦笑道:“你們是想問我病情吧?沒錯,我都知道了!”
這個問題其實是每個人都不願意提的,可是又是他們都急切想知道,又怕知道的,現在聽到方獄親口承認,每個人臉上的那份沉重變成了傷悲。
“咔!”這時候,會議室的門突然開了,身穿白色絲綢長裙的鄺念兒站在門外,她臉上掛着淚水,雙肩因爲哽咽而微微顫抖着,一雙美眸盯着方獄哭聲道:“那你是不是根本就沒忘記我?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看到她的出現,衆人都楞了一下,方獄也是一震,看着她臉上的淚水,卻不知道說些什麼,沒錯,他根本沒有忘記她!他又怎麼會忘記她!這一切都是他編的謊言,但是卻不能告訴她。
她本來只是找黃善美,哪想到在門外剛巧聽到了他說的話,臉上的淚水如同串好的珍珠般,順着他滑嫩的皮膚慢慢的滑落,滴在地上。
吧嗒!吧嗒!整個會議室靜的可怕,只有那淚水擊打地面的聲音。
“我知道了!”看到他低下了頭,鄺念兒掛着淚水的臉露出了一絲笑容,留下一句耐人尋味的話,玉手拉着裙襬轉身向樓下跑去。
“蓬”在她身影消失在門口的一霎間,方獄一拳打在了鋼化玻璃的桌面上,先前被他一掌擊出裂痕的玻璃應聲而碎,散落了一地。
他的手背滲出了絲絲鮮血,她恨我了,這不是我想要的嗎?他的腦海再一次浮現出鄺念兒那張絕美的臉蛋,只不過臉蛋上卻掛着淚水。
黃善美被他這一拳嚇的往後退了一步,看到他手背上的血跡,連忙走到他面前,用一張手帕慢慢的纏了起來,她能體會他現在的心情,她也理解他心中的想法,柳眉輕蹙柔聲道:“獄,你還好吧?”
方獄深吸了一口氣,看到滿屋子的人都在爲自己擔心,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強顏歡笑道:“大家放心,一時半會還死不了!”
“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黃善美繫好了手帕,嬌瞪了他一眼。
看着她臉上的媚態,方獄卻怎麼也笑不出來了,看着衆人嘆了一口氣,“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大家都回去吧!”
幾個這才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起走下了樓。
下樓之後,幾人在一起又喝了一點酒,方獄感覺一陣睏意的時候,便提前回了家。
“獄哥哥,你回來了!”王桔正抱着一隻毛絨熊坐在沙上無聊的看着電視,見他走了進來,笑嘻嘻的叫道。
“嗯!”方獄笑着應了一聲,打量了一下四周,問道:“桔子,你有沒有看到你嫂子!”
“沒啊,嫂子放學去酒吧了。”王桔盯着電視眼睛都不眨一下,應了一聲之後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他記起嫂子了!可她過頭去的時候,屋內已經不見了方獄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