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廣仁一怔,明顯沒有反應過來。(以後不再稱呼廣仁,直接寫成假和尚)
這兩天來,他多黑道多少也有了些瞭解,不懂的時候也會向其他幾個人問,正是因爲明白了執法堂主的重要性,他纔有些不敢相信,畢竟他只能算個新人。
“假和尚,你那樣子好像很不願意?”鋸子心裏雖也驚了下,在想到他的功夫,也便釋然,笑着忍不住調侃了句。
周邊的幾人也是一怔,kok想說什麼沒有說,黃善美和郭雯只是臉上出現一絲動容,便恢復了自然,尤其是前者,她不會懷疑方獄的任何決定。
“不是,我怕我做不好!”假和尚撓了撓頭,臉上有些難得一見的羞澀。
kok想說的話,方獄知道,無論任何人都要有成績才能得到煉獄成員的認可,假和尚算是個新人,一來就當堂主,kok自然是怕手下的人不服氣。
“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話,那就沒人能相信你的實力了!”方獄目光從kok身上移開,衝假和尚微微一笑道:“當然,要當好一個堂主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想要你手下的人信服你,看要看你自己!”
“我明白了!”假和尚掐了下手中佛珠,面色嚴肅的應了一句,既然選擇了走這條路,那就將它走好。
“什麼時候行動?”郭雯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問道,她身上的衣服也換上了白色,冰冷嬌豔的她顯得更加冰寒,不過看方獄時,目光總顯得有些躲閃。
“在過半個小時!”方獄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抽着煙淡淡應道。
“今天我和郭雯收集了一些關於死狗和瘋狗幫的情報!”黃善美這時走上前挽住了方獄的胳膊,柔聲道。
“哦?”方獄楞了下,黃善美不提他還真忘記,讓媚堂去收集死狗的情報了。
“瘋狗幫旗下一共有三家遊樂城,六家酒吧,瘋狗幫這段時間和惜花會有一定的交接。至於死狗,他今天一直待在一家叫住瘋嗨的酒吧裏,直到現在還沒出來!”黃善美柳眉輕輕蹙着,說着今天收集的資料。
“惜花會!”又一次聽到這個幫會,方獄不由喃喃了一聲,惜花會的曹九殺死了許馨的弟弟,這個仇他可一直沒忘記,更何況方獄現在已經猜到那晚酒醉後,妙曼的女子正是許馨。
“嗯,瘋狗幫在東北區,剛好是惜花會的地盤!”黃善美見他眉頭皺了下,柔聲解釋道。
“管他什麼會,我們煉獄也不是好惹的!”神經大條的鋸子目光瞄着舞池裏面的女孩,嘟囔着。
“去準備吧!我去和兄弟們講幾句,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在幫裏搞鬼做內奸!”方獄微微思索了片刻,臉色就恢復了正常,衝音響師擺了擺手,向舞池那邊走去。
“鋸子如果你敢打媚堂姐妹的注意,可別怪我~”郭雯見在方獄走後,見鋸子還猥瑣着打量舞池內的女孩,便走到他面前,瞄了一眼他的褲襠,手做了一個切刀的動作。
“大姐,做人可不能這麼衝動!”對這個外表像是被冰凍了般的美女,鋸子一直認爲她是性格分裂,聽到她的話,心裏不由打了寒顫,連忙加緊了腿。
“哼!”郭雯冷哼了一聲,聽見酒吧內的音響被關了,也沒在多說,把目光望向了方獄那邊。
黑子他們自然是把兩人的談話聽的清楚,都有些同情鋸子的笑了笑,各自走到後面去準備傢伙了。
見方獄站在了前面,所有的煉獄成員像是提前訓練好了一般,快的停止了嬉鬧,井然有序的站到了一起,整個酒吧在前一秒還吵雜無比,這時已經安靜的掉一根針都能輕易聽見。
“這幾天我沒在家,煉獄出了不少事,有不少兄弟還進了局子,這是我的責任,我向大家道歉!”方獄面色嚴肅,向煉獄成員道了個歉。
這一舉動讓所有的人都是一怔,顯得有些驚慌失措,老大給小弟道歉,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有些事情我已經說了很多,也不想在囉唆,造成這件事的人就是瘋狗幫的死狗,我今天在說一次,煉獄不會再落魄,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今晚就是我們煉獄血洗瘋狗幫之日!”方獄面色一寒,黑色眸子掃過人羣,似乎要看透每個人的心。
“血洗瘋狗幫!”每個人也都被他的話而點燃着內心的熱血,齊聲吼道。
“血洗瘋狗幫!”
每個人也都被他的話而點燃着內心的熱血,齊聲吼道喊着,爆着他們內心的那份怒火,那份漏*點。
吧檯處的黃善美和郭雯相視了一眼,兩女在剛纔仔細的將所有的成員神情都打量了一番,目的就是揪出裏面的內鬼,可是結果好像很讓人失望。
一個半小時後,王牌大學門口的道路上,緩緩走出一羣羣身穿白衣的少年,每個人的手裏都拿着傢伙,這一幕可是嚇壞了周圍的人,每個人都像老鼠見了貓一般,躲在家裏。
“黑子你領戮堂成員去樂翻天娛樂城,老k你領武堂成員去午夜天酒吧,善美你領媚堂成員去慢搖酒吧,其他成員跟我去瘋嗨酒吧活剝死狗!”
站在人羣前面的方獄黑色眸子中黑色火焰慢慢燃燒,冷冷道:“只要是瘋狗幫的人,投降就是兄弟,反抗者斷其雙臂,主幹人員一個不留,一個小時候在這裏集合!”
“走!”幾人齊喝了一聲,分別領着自己堂口成員,浩浩蕩蕩向四邊的路口趕去。
“死狗,今天就是你血債血償之日!我們走!”方獄全身殺氣爆湧而出,手中的噬魂在月光下着陰冷寒光。
瘋嗨酒吧二樓包房內,瘋狗正坐在沙上喝着悶酒,今天早晨他看到報紙時,整個人都軟了,在加上聯繫不到祭天,他隱約感覺到自己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心裏也是後悔的緊,我Tmd放着好日子不過,幹嗎要去招惹他們這羣人!
“狗哥,今天怎麼了?有心事給小蘭說說!”一個風騷女人坐在他身旁,不停的用胸脯在他的胳膊上蹭。
“滾蛋,今天爺沒心情!”死狗面色一寒,看到小蘭臉上那快要掉下來的粉,不由抓着她的頭就是一腳。
“喲,死狗,今天火氣怎麼這麼大!”就在這個時候,包房的門突然間打開,一個身穿深藍色T恤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看到這個中年男子,死狗明顯一怔,隨即臉上露出了一堆的笑容,心裏一動,站了起來,暗暗道:“媽的,這回說不定有救了!”
“這不是曹九哥嗎?今天怎麼想到來小弟這坐坐了!”死狗給小蘭丟過去一個眼神,見她走後關上了門,才笑着拍了拍沙,讓中年男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