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後的一天,修行圓滿的白萬喜告別了深山裏的一位隱者,走出深山來到了一個集鎮,他想找個僻靜的地方過自己安穩的生活。集鎮上車水馬龍,商鋪林立,叫賣聲討價聲此起彼伏,呈現出一片繁華的景象。白萬喜隨着擁擠的人流走了一段路,肚子咕嚕嚕鳴叫開了。他見前邊不遠處沿街有一個賣小喫的攤鋪,他快步走到攤鋪前找了一個空位子坐了下來。
肩搭白手巾的一個瘦夥計忙對着笑臉跑過來問:“客官想喫點什麼?”
白萬喜點了一碗紅燒牛肉麪要了一碗油炸紅辣椒。
不一會,夥計用木製方盤將一碗紅燒牛肉麪和一碗油炸紅辣椒端了上來。白萬喜看着自己最愛喫的油炸紅辣椒,不由得想起背叛自己的妻子張鳳嬌。還記得結婚以後,張鳳嬌因爲白萬喜愛喫油炸紅辣椒與白萬喜吵過架並幾天不讓白萬喜靠近她,因爲張鳳嬌討厭油炸辣椒的味。白萬喜爲了討張鳳嬌的喜歡就不再喫油炸紅辣椒了。一想起張鳳嬌,白萬喜的心就難受不是滋味。白萬喜雖然經過這些年的修煉有一定力,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但有些往事白萬喜是永遠不會忘記的。他始終不明白張鳳嬌爲何喜歡呂蒙而不喜歡他?他到底什麼地方不如呂蒙?
白萬喜正坐在那裏有滋有味地喫着飯,突然,路上的人羣裏有人喊:“快跑呀,那個女瘋子又來了。”
人們向躲瘟神一樣跑開了,藝高人膽大的白萬喜好像沒聽到人們驚恐的喊聲,好像沒看見人們慌不擇路躲藏一樣,仍坐在那裏不慌不忙地喫着飯。
“我的郎君快回家和我睡覺去。”一個似曾熟悉的嬌媚聲音傳入耳中,白萬喜同時覺得有一股力量正在向自己的肩部襲來。他忙縮肩頭,用卸力法將這股殺傷力化去。可又一股力朝自己的後腦襲來,白萬喜猛轉身抓住來人的手腕,來人順勢進肘擊打自己的前胸,另一隻手向自己的下陰抓來。白萬喜手上一運力,一個女人被摔了出去。只見對方是個黑色長髮的女人,濃密的頭髮遮住了臉龐。
白萬喜大聲喊道:“誰家醜女人如此無禮!再敢放肆別說我不客氣。”
“啊”女人疼得一晃頭髮,白皙的臉露了出來。
“鳳嬌?”白萬喜驚詫地喊出聲來。
“你是誰?竟敢喊老孃的名字?”女人猙獰地問。
“鳳嬌,我是白萬喜呀!你怎麼這樣了?”白萬喜驚喜地上前抓着女人的手問。
女人一聽白萬喜三個字,身子僵在原地不動了,任憑白萬喜近身問候。
過了好一會,僵立着的女人長出了一口氣,身子癱軟下來,看着白萬喜說:“你真的是萬喜哥?”
“鳳嬌是我呀!”白萬喜扶着女人親切地說。
這個女人正是張鳳嬌,她拽着白萬喜說:“萬喜哥,我們回家睡覺去。”
這時,好多人在遠處圍觀着。
人們竊竊私語:“看到沒有,這個男人個女瘋子認識。”
“我看呢,這個男的就是女瘋子的丈夫。”
“屁丈夫,沒看出來嗎?女瘋子一見到這個男的就倒下了。一定是這個男的先就把她甩了。”
“一對狗男女。”
白萬喜覺得張鳳嬌神經失常了,他已經顧不得人們是怎麼議論的了,用手一點了張鳳嬌的穴道,將她扶到一家大藥房看郎中。藥房的郎中給張鳳嬌號了號脈,說:“這個人氣血淤塞神經迷亂,需喫我幾副湯藥調理試一試。”
白萬喜找個客棧住下專心伺候張鳳嬌,還別說,十幾副湯藥喝完以後張鳳嬌的病情有些好轉。白萬喜點開她了穴道,張鳳嬌精神恍惚的回答着白萬喜的問話。白萬喜聽後心裏罵道:“呂蒙,你禽獸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