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的門當戶對論讓我着實震撼了一把,但還很年輕的我卻覺得這種事還遠遠不是我現在考慮的,於是乎,****之後也就拋之腦後了。
今天就是跟蘇西約好的日子,九點鐘的時候,果然蘇西和騰銘還有那個路人甲都準時來了,可是居然還多出兩個人。
蘇西衝我們不好意思地笑笑,伸手不到笑臉人,我們也只得都迎進了會議室。
大家坐定以後,我不情願地一個個倒上茶。然後蘇西纔開始介紹跟他一起來的人,騰銘就不用說了,我終於知道那個路人甲叫王寶,是蘇西隔壁村子一同考上的好友,而另外兩個人看着蕭風複雜的眼神,還有那身打扮,和那個年紀,我們也猜出來他二位就是蘇西的爹孃,蘇老頭和蘇老太。真是的,我真不知道蘇西是怎麼想的,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怎麼這麼封建,到哪都要帶上爸媽,什麼事不能自己做主嗎?難道你上班還帶爸媽去拿主意,想到這裏,我鄙視地看了一眼蘇西,蕭晴姐姐甩掉這種人是明智,這種離不開父母的人早甩早解脫!
至於我們這邊,因爲蕭風和我的不情不願,只得由許揚來介紹。許揚簡單介紹一下,也就報了個名字,估計也是不願跟他們廢話,然後便說道:“既然到齊了,我們就開始吧。”
“我先聲明一點,我堅決不離婚!”蘇西沒等許揚說完,就火急火燎地聲明道。
蕭風聽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道:“你還想怎麼樣,我姐都成這樣了,你還想賴着她。我告訴你這婚你離也得離,不離也得離。了不起我們就法*見!你不要欺負我家人好說話。”
“小風,這話不是這麼說,我是真愛你姐啊。”看蕭風怒氣騰騰的樣子,蘇西慌忙解釋道。
“愛!?真是天大的笑話,你的愛情都快殺死她了!這種愛情我姐無福消受!”蕭風嘲諷地大笑幾聲。
蘇西顯得很窘迫,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無話可說。
“這是人兩口子的事,你們外人摻和什麼,叫小晴來,有什麼事大家攤開來說。”這時蘇老頭點上菸斗,顯得很有道理地說道。
蕭風聽了騰地站起,大聲喝道:“叫我姐來,她怎麼來,現在已經被你們折騰在醫院了,你們還有沒有一點良心啊!”
“這是她自己活該,可憐我那個小孫孫啊!”是人都能看出蕭風現在怒氣正旺,還是不要撩撥的好,可蘇老太偏不識相,低聲咕囔道,偏偏她認爲的低聲我們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得到。
這時別說蕭風了,就是我也覺得怒火盈胸了,狠狠地看向蘇老太,感覺上挺和善的一個農村老太太,怎麼是這樣一個尖酸刻薄的人。蕭風更是紅着眼睛一步一步地走向蘇老太。
蘇老太見狀,頓時使出她的殺手鐧,一屁股從椅子上坐到了地上,然後雙腳搭在一起,一手拍着大腿,一手指着周圍的人,就這樣哭唱起來:“兒啊,可憐娘歡歡喜喜來看你啊……”
頓時我們一屋子的人都傻了眼,連那個二十四孝好兒子蘇西也可能覺得太過丟臉,不經意地皺了皺眉頭。
蕭風頓時就要發火,蘇老頭可能看着情形不對,伸手拉了拉蘇老太,蘇老太卻一把撩開,自顧繼續唱了起來。蘇西作爲兒子不好說什麼,只得上前要拉他娘起來,可是素老太就跟生根似的,死活不起來。蘇西也無可奈何,只能苦着臉繼續勸說,騰銘和王寶也不得不加入了勸說隊伍,會議室裏亂成了一團,跟菜場有得一拼。
許揚拉回要上前評理的蕭風,把他按到椅子上,送上我泡好的茶。蕭風只得接過,狠狠地大喝一口,於是乎我,許揚,蕭風開始一邊喝茶一邊看戲,任由他們鬧個天翻地覆,反正會議室隔音很好,而且丟臉的也不是我們。
直到我們三個人一杯茶見底了,蘇老太的哭唱終於告了一個段落。蘇西、騰銘、王寶三人都不好意思地看看我們,就連蘇老頭都歉意地笑笑,可見蘇老太的確有些過份,都不知道蕭晴姐姐平時是怎麼容忍她的?
“現在可以開始了吧?”許揚輕輕一句話把對面幾人鬧個滿臉通紅。
蘇西代表他們有些臉紅地點了點頭。
“蕭晴小姐的意思就是要與蘇西先生離婚,而且據我們所知蕭晴小姐和蘇西先生目前所住的海濱小區B摟a座乃蕭晴小姐極其父母出錢購買,也應屬於蕭晴小姐所有。”許揚不理會他們,自顧說道。
“什麼房子沒我兒的份,可憐我兒一月一萬的工資啊!”蘇老太一聽立馬就不幹。
蘇老頭也接着說道:“這房子房產證上是兩個人的名字,怎麼也要一人一半吧。”
“什麼一人一半啊,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明明是蕭家的嫁妝啊!”蘇老太聽了蘇老頭一席話卻立刻埋怨起蘇老頭來。
“什麼嫁妝?!當時是他,蘇西一分錢的存款都沒有,我爸媽總不能讓我姐租房子結婚吧,才借錢給我姐買房子的,你們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爸媽沒理由送這麼一大筆錢吧,我這裏都有銀行轉賬記錄的。”蕭風卻聽不下去了,厲聲反駁道,“還有,那張房產證的事,蘇西不用我說你比我明白吧,我姐是怕你自卑,纔好心加上你的名字的,爲這事我姐還給我爸寫過一封信,我爸那裏還藏着呢!蘇西你憑良心說,這房子不是我姐的?!還有那些傢俱家電的也都是我家親戚送的,你那邊那羣人可一毛也沒拔!”蕭風一口氣說完,才舒了口氣,又狠狠地瞪了瞪蘇西,纔拿起杯子準備喝水,卻發現沒水了。
我忍不住想鼓掌,蕭風今天的表現實在太讚了,把蘇西說得都低下了頭,好歹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也不會這麼沒臉沒皮的。看蕭風看着茶杯窘迫的樣子,我拿過他的杯子,給他加滿水,順便也給許揚。我自己加滿水,至於對面的,渴死也不關我的事。
“什麼,我兒一個月工資一萬,怎麼就沒份了。”對面的其他人都明白了,蘇老太似乎還不明白,仍然在強調她兒子一個月一萬的工資。
“別提你兒子的工資的了,他婚前幾乎除了自己用,全寄給你了,婚後還寄給你三千,還有總是寄錢給他的哥哥弟弟姐姐妹妹的,我姐那兒都有匯款存根,然後就是喫喝拉撒不要錢啊。”蕭風喝了茶水,再接再厲地繼續聲討。我和許揚基本上沒事做,只要在一旁做好花瓶就好。
“那買菜的都是我兒子的錢。怎麼不用蕭晴自己的錢。”蘇老太似乎不服,故囊道。
“那你說我姐的錢幹嘛去了,要知道他們兩個人存款一分都沒有。”蕭風的聲音突然變得很有****力,很有當東廠的潛力。
蘇老太沒反應過來,脫口而出:“還不是都交銀行了,要我兒子一個人養家。”
“哦,原來這房供一直是我姐在付啊,這是你親口說的,我可用手機錄了下來。”蕭風瞬間變了嘴臉,得意地揚了揚手中的手機。
蘇老太登時臉色大變,就要開始新一輪的五子哭墓。這次好在蘇老頭早有準備,一把拉住她,狠狠地瞪眼示意,蘇老太在公衆場合還是有些畏懼蘇老頭的,一下子把準備好的詞咽在了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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