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 約會去了
與許揚手拖着手進事務所的後果就是被當作異類圍觀,許揚是大老闆,自然沒太多人開他玩笑,再說很快他就去見一個大客戶了,也沒時間開他的玩笑。 我這個小小職員卻不得不面對周圍各色的眼光,除了蕭風等幾個比較熟的同事只是疑惑地看着我而已,其他同事尤其是女同事簡直就是斜眼看我,眼中的不屑露得很清楚。
在這樣的壞境中坐了沒一會我就受不了了,畢竟從小到大我從來都沒被人這樣看過。 顧不得還在上班,推開椅子,起身走出辦公室,來到了樓梯間坐下,一個人開始發呆。 原來跟許揚互訴情衷的喜悅也降低了不少,異樣的目光讓人心底開始發酸。 爲什麼,只是喜歡一個人爲什麼會有這麼多其他的附加。
過了好一會,心底的酸意才發得差不多,然後正準備起身,卻發現一杯奶茶遞到了我面前。
抬頭一看卻是蕭風,接過奶茶,低聲地說道:“謝謝!”
“這不像你啊。 ”蕭風不在意地在我旁邊隨便撿了個位子坐下說道,“這些人只是嫉妒而已,別往心裏去。 ”
“我知道,但是心裏總還是難過的。 ”我嘆道,對於這個一直從學校開始照顧我的學長,雖然平日裏總是打打鬧鬧,但是心底裏是把他當作最好的朋友,有些話也比較說得出來。
蕭風搖頭輕嘆,問道:“你應該早就知道這樣吧。 ”
我無奈地點頭。 許揚可是鼎鼎有名的鑽石王老五,多少人在摩拳擦掌,但還沒開打我被我這麼一個小人物給佔了去,難怪心裏不平衡了。
“那你還這麼做。 ”蕭風反問道。
“我不由自主啊!”我嘟起嘴無奈地說道,“我就是喜歡他啊!”
“那不就結了!”蕭風一攤手,理所當然地說道。
我一聽,卻如醍醐灌頂。 豁然開朗,是啊。 這有什麼,反正我就是喜歡,喜歡他這個人,又沒有別人什麼齷齪地想法,我清者自清就好。 別人怎麼看我是別人的事,爲什麼要爲別人的事惹得自己不快,只要自己在意的人不這麼看不就行了。
“謝了。 ”我笑道。 舉了舉手裏的奶茶。
“付錢給我不就行了。 ”蕭風亦笑道。
“不可能。 ”我吐了吐舌頭。
“對了,冰月,你有想過怎麼跟你父母哥哥們說麼?”在我跨出樓梯間的剎那,蕭風突然問道。
我眉頭皺起,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惹了一個天大的麻煩,想着家裏地那一羣人,我無限糾結,該怎麼解釋啊?
見我怔住。 蕭風彷彿嫌我打擊還不夠大似的,又加了一句:“那你又準備怎麼跟騰銘說。 ”
“騰銘關我什麼事啊,我要跟他交代什麼啊,就算是前男友也管不着,何況是前單戀對象。 ”被蕭風弄得我一團煩躁地我脫口而出,說完覺得有些不妥。 那也沒準備收回,只是倔強地看着蕭風。
“至少他不是這樣想的,你至少該交代一下吧。 ”蕭風嘆道。
“交代什麼啊,我有什麼好交代的!”我聽後越發覺得火,於是吼道,“要戀愛,要結婚都是我的自由,我的權利!”
蕭風只是看着我不說話,兩人這麼怔怔地呆了一會,蕭風輕輕嘆了口氣。
我心裏早軟了。 我這人就是這樣。 火來得莫名其妙,去得也莫名其妙。 蕭風也是騰銘的好友。 雖然上回因爲蕭晴姐姐的緣故鬧得有些不愉快,但終究心裏放不下兄弟情義纔會這樣問我地吧。
想到這裏,我突然靈光一閃,便徑直說道:“那不如你替我去說吧。 ”
“什麼?!”蕭風大叫道。
“去吧,我想你也想開了。 ”看他這樣我不由得心情大好。
“你搞清楚是在說你的事啊。 ”蕭風不忿地嚷道。
“我知道啊。 ”我轉頭,對着蕭風露出完美微笑,“所以學妹拜託學長幫我搞定,當初在學校你不是說過只要學妹我有差遣你一定萬死不辭麼,想來這麼小小的一件事情你更不會在意吧。 ”
“你這是狡辯。 ”蕭風幾乎氣得七竅生煙,手顫抖着指着我說不出話來。
我心底大樂,怎麼,挖了陷進反而害自己掉下去的滋味不好受吧。
蕭風正要說什麼,突然我的手機響了。
“喂。 ”對他歉意地一笑,然後接起電話,聽到聲音心裏花兒朵朵綻放,“怎麼完事了麼?好的,我馬上下來。 ”
掛下電話,心中陰影徹底不在,好心情地看向蕭風,說道:“本小姐要先約會去了,那件事就拜託你了。 ”說完就要往電梯方向而去。
“等等!”蕭風叫住我。
“怎麼?”我回頭。
“就算騰銘那邊不是主要的,那你家人那裏呢。 ”蕭風對我露出了勝利的微笑,彷彿扳回了一局。
“那裏有許揚在啊!爲什麼要我一個人承擔呢。 ”我不解地歪頭,剛纔想到讓蕭風幫我去跟騰銘說就同時想到這裏了,許揚應該比我更着急吧,再說我地家人都是開明人士呢,纔不會做棒打鴛鴦的事,要不是蕭風故意說重哪會讓我胡思亂想然後亂髮脾氣,所有一切都不是我的錯呢!
“南宮冰月!”蕭風的怒吼聲頓時在整個樓梯間迴盪。
推開寫字樓大門,吐了吐舌頭,向倚在車子上等我的那個人奔去。
本小姐人生第一次約會誰都不能破壞。
【昨天不知怎麼的,八點以後怎麼也登不上起點,只能現在補上,這是昨天地份,還有一份,今天的下午到晚上會另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