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越來越遠的聊天
“那我就這樣回覆她了。 ”蕭風說道,指了指周莉莉的那張名片。
我不可置否地點頭,隨即隨口問道:“對了,你知道那男人的老婆爲什麼要和他離婚麼?”
“據我瞭解好像是東窗事發了。 ”蕭風一提起這個人立刻精神起來,神祕兮兮地說道。
“切,不是早就東窗事發了,否則他老婆也不會上杆子地幫他把房子要回來呀。 ”我冷哼道,嗤之以鼻。
“哎呀,那當然是那男人騙了她了。 ”蕭風越發八卦起來,笑得八婆極了。
“你怎麼知道?”我椅子向後退了一步,老實說我真有點不習慣喜歡八卦的男人,寒毛一根根地豎了起來。 蕭風什麼都好,怎麼就是改不了這點呢,就算是改不了,也可以忍住悶住做****男啊,不然你到何年何月才能像個睿智型的肌肉男啊,何年何月樂樂才能轉頭認真看你一眼啊!算了皇帝不急我急什麼,這樣反而會有不少樂趣,而且最重要的樂樂還很年輕啊!不急不急!
“你還記得徐蘭麼?”蕭風清了清嗓子,滿懷希望地問道。
“不認識。 ”我直接答道。
“什麼,那麼有名的人你都不知道,她可是我們學校的超級資優生,每年獎學金第一的那個。 ”蕭風儘可能地想要勾起我關於這個徐蘭的回憶。
“還是沒印象,每年得一等獎學金的也不少。 我也年年得啊。 ”我再次搖搖頭,潑了蕭風一頭地冷水。
“你既然也是,那就應該知道跟你一起得獎的人了。 ”蕭風氣急敗壞地指着我,很鐵不成鋼。
我白了他一眼,沒趣地說道:“那時候當然是領了錢就走了,哪還記得跟你一起領錢的人,他又不會把錢給我用!我記得那麼清楚幹嘛。 當時黑壓壓的一羣人,能擠進去拿到錢就不錯了。 還有心思關心這個。 ”
“你這個只認得錢的庸俗之人!”蕭風似乎抓到了我的把柄,很開心地諷刺道。
我白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我不認錢行麼,每年還都被一羣蝗蟲跟喫了。 ”說完很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蕭風頓時****了下來,他已經記起自己是蝗蟲軍中喫得最猛的一個。
我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想起來了吧,真是一段不堪回首地歲月啊。 每每拿到手的獎學金都只能保留一天最多了,那羣人馬上就是聞着魚腥地惡貓接踵而來,一餐所謂慶功飯,一晚的K歌,馬上荷包空空,有時還要倒貼,真想咬死他們!
“好吧,就是那個一天到晚穿得黑漆漆的。 帶着個黑框眼鏡的比我高一屆的學姐。 ”蕭風開始描述那個徐蘭的外貌,但看我茫然的樣子,最後狠狠地加上一句,“就是那個一天到晚跟你一樣圍着騰銘轉地女人。 ”
“啊!”蕭風一聲慘叫,顫抖抖地指着我,表情很是無語。
“對不起。 一時手滑!”我拍拍手,放下手袋,多嘴的人。
“你當然不是啦,是她圍着騰銘轉!”蕭風是個很聰明的牆頭草,立刻改口。
我白了他一眼,至於麼,把我年少輕狂時候發生的事翻來覆去地講來講去,要是引起我婚變,我拍死。 不過說起來還真是懷念那個時候,每天絞盡腦汁地想着怎麼跟他來次邂逅。 怎樣避開那些虎視眈眈的目光。 對了。 就是那個女人,諷刺我花癡的女人。 居然說我花癡,她自己纔是呢,一天到晚眉頭跳得老高,眼神高高在上的,可是每次我在騰銘身邊出現,她一定也出現,切,她不是時時刻刻關注,怎麼會出現得這麼“及時”和“巧合”!
到底是誰花癡啊!
“原來是那個女人啊,你說的不就是那個修女麼!你直說不就完了,還唧唧歪歪地繞個半天!”我恍然大悟,對着蕭風說道,“怎麼,跟她有什麼關係。 ”
“她是那個男人老婆地代理人,偶爾聊天的時候提起。 ”蕭風不贊同地看了看我,說道,“而且人家現在可不是修女,可是很時尚的都市女性呢!”說完得意地瞟我一眼。
“什麼麼,我纔不相信呢!”我不信地看向蕭風,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怎麼會一眨眼老母雞變鴨,纔不可能呢!
“不信你看看!”蕭風見我不信,忙遞上他的手機,上頭就有那個女人的照片。
“哪張啊?”我不停地翻動,哎,這個女人長得不錯,身材也超好,穿得也超時尚超有氣質的,“這女人是誰啊,長得不錯啊,你還放在手機裏,小心樂樂看見你更加沒有希望了。 ”
“就是徐蘭!”蕭風冷颼颼地說道。
“什麼!不可能!”我大叫,絕對不相信,當時地修女變成這樣,那我豈不是太於這個時代隔閡了,看看自己幾乎與大學沒什麼變化穿着打扮,心裏極度不平衡。
“就是!”蕭風絕對是故意氣我的。
“我纔不相信呢。 ”低聲咕囔,我纔不相信,我纔不是嫉妒呢!
“算了,承認事實吧,女大十八變呢!”蕭風語重心長地說道,可是讓我極度不開心。
我眼珠一轉,突然說道:“不過你幹嘛把她的照片放在自己的手機裏,而且還保持着這麼密切的聯繫?你說,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你可別亂說,我對樂樂的心蒼天可見!”蕭風忙擺手發誓。
“是麼,那這個怎麼解釋?!”我晃着手裏他的手機,說得比唱得好聽。
“那是她想發給騰銘的,想要通過我。 ”蕭風爲了表明清白,立馬拋棄了朋友之義,直接供出那女人赤luo裸的****。
“切,那麼多年那女人還沒死心地!”我冷哼一聲。
“那是人家癡情。 ”蕭風嗆了我一聲,我瞪了他一眼,我絕對沒錯。
“誰說地她癡情了,她交過男朋友的,就是我們法學院地那個粉紅小水壺。 ”我冷冷地說着當時聽來令人無限糾結的八卦。
“是我聽錯,還是你說錯!那個粉紅小水壺?!”蕭風果然被雷到了,瞠目結舌。
“對啊,就是那個粉紅小水壺!”我幸災樂禍,同時也覺得不可思議,這算是我們法學院七大不可思議之一吧!那樣的男生令人徹底無語。
頓時我和蕭風兩人陷入一片沉默之中,當然也就忘了我們最初最初的議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