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新線索
沒有驚動老媽，而許揚剛到法院門口就接到上官風的奪命連環叩，無奈地扔下走了，最後出現在法院執行局的只有我一個人。
熟門熟路地找到關押室，想我小時候經常來法院找媽媽，這個滿是鐵窗鐵門的地方是我和媽媽捉迷藏最常的場所。
“冰月，我就知道你不會坐視不理的。 ”白潔一見我立刻激動地叫了起來。
我瞪了她一眼，語氣很不好地低吼：“廢話少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還有很多事，沒空跟你磨嘰。 ”
“不用這麼無情吧，俗話說得好，十年才修得同船渡，我們好歹做了四年同學，一年的室友啊！”白潔訕訕地說道，不知所措地拿出一支菸點着。
“哼，你還好意思說，你真是好同學好室友，要不是你我會得心肌炎麼！那天晚上的事我還歷歷在目呢！”我刻意加重語氣，卻一陣討厭的煙味傳來，我又瞪了她一眼，真是隻要她在就哪都不舒服，“你不知道我有慢性咽炎啊，最聞不得煙味。 ”
白潔尷尬地把煙扔在地上，用腳踩了幾下，低聲咕囔：“還真是大小姐，事真多。 ”
我聞言也沒理她，因爲我已經被她的打扮雷到了，白潔的沒品位是我們年紀出了名的，但我還想到她的品味居然是每況愈下，她今天把自己有些臃腫的身子塞進一件粉紅色可愛系地牛仔裙裏，臉上又畫着濃妝。 而剛纔她踩煙一氣呵成的行爲更是讓她的形象大打折扣，這哪裏有一點女孩子該有的樣子，她好歹也是正規大學畢業的，怎麼會弄得自己跟小姐似的。
“冰月，幫幫我吧，我也沒欠多少，才四千而已。 誰知道那個傢伙死活不肯通融，而辦案的法官也是個榆木腦袋那傢伙說什麼就是什麼。 連個機會都不給我。 ”白潔見我沒反應，又開始討饒。
“是嗎？”我很是懷疑她地話，“不就是四千麼，對你那個青年才俊不是毛毛雨麼，怎麼沒見他？！”
“別提了。 ”饒是無所謂至白潔也不由面露黯然，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他**嫌棄我。 說我和他門不當戶不對，她以爲她兒子有多好，不就是一個新加坡混了個不知道什麼大學的文憑回來，就當個寶了，這種人現在比比皆是，何況他還是新加坡地，連個外語優勢都沒有。 你知道麼，這種人居然還有人搶着要。 我上次上街還看見他摟着一個女人對我耀武揚威的，老孃上去就給他一巴掌！”白潔越說越氣憤，到了最後面容甚至有些扭曲。
我只覺得嘴角抽搐，當初把他捧在手裏怕曬了，含在嘴裏怕化了你比她媽還甚吧，而且這些批評的話好像還是我們幾個在大一的時候說的。 當初你不是聽了幾乎沒跟我們打起來，人還真是善變。 只是那時候濃情蜜意，那個男人甚至會爲了白潔拉了一幫人到學校來找我和樂樂、阿青的麻煩，說變就變了，當初的海誓山盟卻可以很快摟着另一個女人說。 不由得對她有了些憐憫，語氣好了些：“那你找我幹什麼？”
“冰月，你能不能借我點錢，等我週轉過來就還你。 ”白潔諂媚地笑笑，露出一口黃牙。
其實早已經想到，所以她提出這個要求也沒什麼意外地。 但是雖然有些小小的同情她。 但絕不足以可以毫無芥蒂地去幫忙，老實說我覺得自己不落井下石已經很好了。
白潔見我沉默。 着急地說道：“冰月，你現在是律師了，而且我還聽說你找了個大律師當老公，四千對你毛毛雨啦，你就當是做善事了，我那筆酬勞到了就馬上還你。 ”
“你還有酬勞就不用呆在這裏了。 ”我自言自語，又看向她，“既然有酬勞你就跟法官說說，他們也不會不講理的人，就死你在這裏關一下又怎樣，頂多只能扣留你四十八小時。 ”
“哎呀，又不是你你當然輕鬆了，你試試看，別說四十八小時，就是四個鐘頭我也呆不下去，還有又不是呆在法院，他們一下班就肯定把我送到看守所去，我死也不要去那種地方，連個送鋪蓋的人都沒有。 ”白潔急得哇哇大叫，隨即又埋怨道，“要不是那個李半仙我怎麼會落得這個下場，明明說好五千塊報酬的，直到現在都沒有着落。 真是迷了心竅，以爲天上會掉餡餅。 ”
白潔只是在抱怨，我卻猛地一驚，李半仙，這個名字怎麼又這麼巧合地出現了？
“你說什麼李半仙？”我急忙問道，也許有新線索也不一定，這麼說來這趟法院之行不算是枉費。
“沒什麼？”白潔的神色明顯有些閃躲，隨即又催促道，“冰月，你就幫幫忙吧！”
我白了她一眼，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剛纔對她的同情馬上煙消雲散，但是她的神色閃躲，那一定不是好事，這麼說來可能抓到李半仙地小辮子也不一定，可能是李半仙叫白潔去做什麼，沒準有了這個警察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查查了，深吸幾口氣，勉強說道：“你告訴我李半仙的事，我幫你付錢。 ”
白潔神色一振，但馬上狐疑地看了我幾眼：“爲什麼？你怎麼會關心一個算命的事？”
“這你就別管了，說不說在你。 ”我不想和她再糾纏，一心只想聽到關於李半仙的事請，“而且你不是走投無路，也不會來找我，不是麼？”
“你先付錢，我再說。 ”白潔掙扎了片刻，也進入交易角色。
我思索片刻，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