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地上關你神馬事!!!
渡真城有三個分區,其一爲居住區,就是一些散修的居住之地;其二爲商業區,爲門派世家經營店鋪所在,靈草靈藥靈丹煉材法寶等等在這都可以找到,最後就是坊市,坊市之中多爲散修販賣自己所得東西的地方,這裏人煙聚集,三教九流,複雜繁亂。
迎仙閣在商業區,是渡真城中最大的客棧,來來往往的修士大都居住於此。
“哎,妙玄道友,等等我。”妙玄找到迎仙閣所在,運起縮地成寸之術,往迎仙閣走去,那任清塵追之不及,在後面苦苦緊跟。
妙玄微微一笑,步伐不覺間快了幾分,不過一會兒就到了迎仙閣。
“不知仙師幾位?”迎客的是一位無靈根的凡人,此凡人見妙玄卑態盡露,低頭哈腰道。
妙玄剛想說,就被身後那喘氣吁吁的任清塵打斷,“呼呼……,兩……兩位。”
“仙師是打尖還是住店?”
“兩樣都要”,任清塵道。“哎,餓死了都好幾天沒喫了。”
“難道你沒辟穀?”自己自進入引起入體就已辟穀,怎麼修士在練氣十層還要喫食,妙玄不由地問道。
“辟穀?沒有啊。”任清塵被妙玄問得有些摸不着頭腦。
“咳咳,兩位仙師,築基前輩才能辟穀。”這兩位一看就是修仙小白,連在渡真城的凡人都知道修士到了築基期才能辟穀。
妙玄疑惑得解,當然不會說自己早已辟穀,原本她只想找個地方安安靜靜地修煉的,現在爲了不引人起疑,卻還要花費靈石放在喫食之上,她頗感到不值,不過幸好,這修真界的喫食與凡間大爲不同,皆是靈谷靈蔬做成,雜質極少。
妙玄急於修煉,也不想進去了,言道:“找個清靜的小院子,每天的喫食送來即可!”
小廝領命,登記一番之後,帶着妙玄左轉右轉,饒了頗遠的距離,在一小院子旁停了下來,這院子還真不大,約有幾百平方米,周圍被一陣法籠罩,模模糊糊,裏面有幾間屋舍顯露。
這小廝交給妙玄一牌子,“不知仙師要住多長時間?”
“每月多少靈石?”妙玄不答,反問道。
“五塊靈石。”
“五塊!這麼貴!”妙玄可是知道,那青丹門每月發的靈石也不過四塊,這租一間小小的院落就要五塊,果然,散修命苦,還是有門派住着好啊。
妙玄算算自己身上的靈石,應該還有五六十來塊,這在散修中也是一富翁了,還能住幾個月,大不了自己慢慢靜修不花費靈石就是了。
“就住一年吧!”妙玄一拍儲物袋,把靈石放進另一儲物袋中交給小廝,小廝躬身告退。
“快讓我看看這牌子!”任清塵一把從妙玄手中奪過黑色的牌子,放在手中仔細打量,左右也看不出什麼東西來。
妙玄有些怒了,這任清塵纏着自己到現在,自己好脾氣不想得罪人不好明說,何況自己態度已經很明顯了,他認識死皮賴臉不走,現在又喧賓奪主搶走自己的令牌,雖然知道他並無敵意,但自己心中仍覺得甚爲不爽。
“道友奪走貧道令牌,是爲何故?道友莫不是佔着自己修爲高硬要佔貧道便宜不成,貧道雖爲女流,但亦不是好欺負的。”
“你看看,我說你們這些女修就是喜歡生氣,不就是拿個牌子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吶,給你,切!”任清塵一把把牌子扔給太元。
“道友咱們還是別過吧!”
任清塵這下急了,這無論在哪沒錢可是難死人,“額……道友咱們商量個事成不?”任清塵嬉皮笑臉道。
本來妙玄身爲出家人,濟人之困本事理所當然,可是那是在凡人界,妙玄有自保能力,在這修真界中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她當然不能隨便再發善心,雖然她知道眼前這人,渾身無絲毫煞氣,不像修真界其他人。
妙玄轉身不答。
“道友,你就幫幫忙吧,我一到渡真城就知道你是好人,要不然我也不會賴上你,我堂堂一齊國皇子,一大男人,當然不會白住的,等我過幾天出去獵殺妖獸賺了錢就給你房租還不行嗎?”這樣一個皮膚白皙,睫毛眨眨,梨花帶雨的“柔弱”美男子在任何一個人面前哀求,恐怕誰都恨不下心來吧!
妙玄也軟下心來,當然他不是被任清塵的美男計所影響,她自有自己的考量,在這修真界,女修身旁必有一男修跟着,否則會有不斷的修士來打擾她,不是趁機發賣就是想強爲道侶,就像妙玄纔來時,就差點兒被人捉住,而在這渡真城,妙玄一路上早已觀察過,無論哪個女修身旁必有一男子,當然高階女修除外。可以說在修真界,女修尤其是散修的生活比之凡人界還不如,凡人界是由於禮法壓力,而修真界卻是因爲女修天生心軟,力量不如難修,實力要求她們必須向男修低頭,臣服在男修的腳下,成爲男修前進的踏腳石。
“好吧,不過你不能隨便進我的房間,打擾我修煉。”
任清塵展顏一笑,那傾城絕色的臉龐頓時綻放出耀眼的光芒,嬉笑道:“自然,自然。”
妙玄往令牌中輸入一道法力,令牌突然射出一道光芒,陣法突然打開,開放出一不大不小的通道,妙玄徑自直入,光芒一閃,便隱入陣法之中。
妙玄選了一間面向東的房間,步入其中關上大門,打開本來就有隔絕神識查探的陣法,坐在房間的蒲團之上,慢慢道心沉入天道之中,細細感悟自己所能領悟的一切。
而這任清塵自妙玄靜修之後,甚爲無聊,他已是練氣十層頂峯,只要有築基丹就可以進階築基期,現在再怎麼修煉也是枉然。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嘿嘿一笑,快速地走出了院落消失不見。
修真界,修士修煉幾乎都要靈石丹藥輔助,乃是因爲其自身吸納靈氣的速度十分緩慢。妙玄修煉,丹藥她不想用,她認爲丹藥會阻礙她前進的腳步,而她所夢想的是那至高之位,而修士卻之位進階,練氣期希望進階築基,築基的希望進階金丹,……,從來沒有練氣期的敢有化神甚至飛昇的念想,而妙玄不同,不過引氣入體,她就爲自己頂下了至高的目標,任何有損她前進的東西都是她所不取的,妙玄的修煉之路註定是一個艱難萬險,困苦非常的路程。
她把道心沉浸在天道之中,可是濛濛一片,絲毫不得其意,難道是因爲自己心不夠靜,所以道才未降嗎?可是自己已經深度入靜了,爲什麼還是無法悟道,道行無法提升呢?
妙玄想之不通,又開始修煉法力,法力的修煉是一個水磨的功夫,必須慢慢打熬才能修出渾厚精純的法力,妙玄有時會想,或許修真者進階之所以依靠丹藥,她想來卻是他們一味地追求靈力的量,卻不追求靈力的質的原因,靈力駁雜不純,雖多卻大多無用,所以纔要依靠靈丹純粹其靈力,提高其靈質,進而才能進階,哪像妙玄這般,追求法力的純粹性與唯一性。
妙玄慢慢地發開全身所有穴竅,那靈氣被妙玄所引,一個勁地往妙玄奔來,可妙玄自身雖吸納了靈氣,卻也排除了大量無用的靈氣雜質,這些靈氣對妙玄來說可謂是作用不大,幾天的功夫,那法力也不過增長一點兒。
修真界靈氣駁雜,屬性衆多,妙玄雖然不想修士那樣只吸收與自身靈根相關的靈氣,無論何種屬性的靈氣,她皆可轉化爲自身法力,可奈何她只取靈氣精華取出糟粕,靈氣雖多卻大多無用,這也是爲何她在凡人界幾十年,道行高而法力卻十分地的原因。
唯有靈石才能補之不足,靈石乃是靈氣精華的結晶,雜質較少,對於妙玄法力的增加可謂是作用極大。
妙玄吸收完僅有的靈石便睜開慧目,算算時間已經一個多月過去了,幸好她之前囑咐小可要他把送來的喫食全部喫完,要不然可就露出馬腳了。
房門吱呀呀地打開了,妙玄抬頭一看,竟是旭日東昇,陰陽交接之時,妙玄欣喜非常,盤下身來準備吸收這陰陽交匯時所產生的先天紫氣。以前妙玄常喜歡坐在三清山頂,練氣悟道,實是因爲此時天地會產生一種元氣,名爲先天紫氣,雖然每天每人只能在那一定時刻吸收一縷,但也聊勝於與,這紫氣乃是陰陽交匯所生,最爲精純,這小小的一縷就抵得上妙玄平日裏半個月的修煉。
不過就在這時,任清塵從外面回來,全身血淋淋的,一看就是去了城外獵殺妖獸,若有若無間,身上的煞氣似乎增加了一點兒。妙玄對血腥之氣有爲敏感,頓時睜開眼睛,向任清塵望去。
任清塵也頗爲意外,妙玄一直在屋中修煉怎麼今天卻出來了,不過他還是很高興,臉上的凌厲之色瞬間隱去,不顧身上的傷痛,往妙玄身邊跑去,興奮非常地向妙玄炫耀道:“那這是我獵取妖獸所得的靈石,下次可不要說我白喫白住了。”
“你這是去殺妖獸了?”
“嗯”任清塵看太元臉色似乎不是很好,只是呆呆地點頭。
“哎”妙玄大嘆一口氣,衆生平等,人妖相互廝殺,不過都是環境所逼,算了自己雖然不做殺妖取丹之事,怎能妨礙別人,我自守我本心即可,別人終究是別人,別人修煉又與我何幹!
“沒事,我只是不太適應這血腥之氣。”
任清塵點點頭,只道是女子心性仁慈,不忍殺戮。
妙玄見他渾身是傷,微微皺了皺眉,朝天一指,唸唸有詞,不一會兒就有一陣靈雨降下,任清塵身上的傷瞬間恢復。
任清塵目瞪口呆,他這次出去獵獸經歷過許多事情,所謂男人只有經歷過殺戮纔是真正的男人,他已非昔日小白,妙玄這一手普天甘霖術,瞬間恢復修士所受的的皮外傷,極爲了得,他還從未聽說過有人會。
“你這法術果真神奇,今後我去獵殺妖獸你也跟着吧,那樣我就不怕受傷了!”任清塵似是頗爲感悟,不由地提議道。
“不過小術罷了,有什麼神奇的!”
“咦,還有你坐在這地上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