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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9章 斗羅大陸·小舞也要殺魂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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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王躍在這個過程中,他的魂力也不斷地提高!

53級!

54級!

……

59級!

60級!

等級到了60級之後,因爲沒有魂環的緣故,魂力也就停滯了下來,只要吸收了...

小舞聽完二明的話,耳朵尖兒一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毛茸茸的耳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穿着的淡粉色小裙子——裙襬還沾着剛纔在峽谷口蹭上的灰,袖口也微微捲到小臂處,露出一截白嫩手腕。她忽然意識到,自己這副模樣,既不像星鬥大森林裏那隻翻滾打洞、啃樹皮嚼草根的兔子,也不像諾丁城裏那些捧着課本、踮腳背魂力口訣的普通女孩。她是夾在兩個世界縫隙裏的一團活火,燒得旺,卻不敢冒煙;跑得快,卻總被一根看不見的線牽着,線那頭是王躍,另一頭,是她不敢深想的十萬年命格。

“……那我選巴拉克城。”她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斬釘截鐵,“就在星鬥大森林西邊三十裏,有條黑水河穿城而過,城外還有個破落的藍銀學院——素雲濤跟我說過,那地方連魂師協會分部都沒有,只掛了個‘二級資質’的牌子,連招生考試都湊不齊五個監考老師。”

王躍一愣,隨即笑了:“你連這個都打聽好了?”

小舞眨眨眼,兔耳微微後壓,有點不好意思:“前兩天偷聽你和二明說話……你說封號鬥羅能隔着三座山聽見螞蟻打噴嚏,那我肯定不能靠嘴問。我就蹲在你們聊天那棵千年梧桐樹頂上,用尾巴纏着樹枝,把耳朵豎成兩片小葉子——風一吹,話就全飄進來了。”

王躍啞然,半晌才搖頭:“……你這是把魂獸本能練成了諜報技能。”

二明在一旁悶聲哼了一聲,粗壯的手指撓了撓後腦勺,低聲道:“小舞姐以前在森林裏,靠聽樹根震動就能判斷三裏外有沒有魂獸羣經過。現在不過是把‘樹根’換成了‘人類的嘴’。”

小舞得意地晃了晃腦袋,髮卡差點掉下來,又被她伸手按住:“反正巴拉克城合適!離星鬥近,萬一出事,我跳進黑水河遊三裏就回森林;學院爛,沒人盯着我修煉進度;而且……”她頓了頓,聲音輕下去一點,“聽說藍銀學院的老院長,是個癱了三十年的魂聖,武魂是藍銀藤,一輩子沒出過城,連教學生都只坐在輪椅上,用藤蔓當教鞭抽人手心。”

王躍神色微動:“藍銀藤?”

“對啊!”小舞點頭,“素雲濤說他年輕時追過一隻藍銀皇殘魂,追到星鬥邊緣就斷了線索,回來就中風了。現在看見藍銀草都要哆嗦一下,更別說藍銀藤——所以整個學院,沒人敢在他面前提‘藍銀’倆字,連校徽都改成了一朵歪脖子鐵樹花。”

王躍沉默片刻,手指無意識在掌心劃了個太極起手式。藍銀皇阿銀……藍銀藤魂聖……三十年前的舊事,竟像蛛網般悄然浮出水面,輕輕一碰,便牽動整片星鬥的暗流。他原以爲唐昊是唯一的變數,可如今看來,這大陸上埋着的舊釘子,遠比他預估的多。

“行。”王躍終於點頭,“巴拉克城,藍銀學院。我幫你辦入學,給你租個帶後院的小院,院子得夠大——你得練拳,還得……”他瞥了眼小舞,“養兔子。”

小舞一怔:“養兔子?”

“對。”王躍認真道,“你得養一羣兔子,白的灰的棕的,最好再弄幾隻短耳垂耳的。每天餵它們、逗它們、看它們打架打洞打滾,讓整個巴拉克城都知道——小舞姑娘愛兔子,愛到連魂環都想攢一對兔耳形狀的。”

小舞眼睛瞪圓:“你……你是怕我控制不住魂力,一激動就顯原型?”

“不是怕你顯原型。”王躍搖頭,目光沉靜,“是怕你忘了自己是誰。”

小舞愣住。

王躍緩聲道:“你是十萬年魂獸,可你現在走路會摔跤,喫糖會粘牙,生氣時跺腳,高興時轉圈,害怕時往二明背後躲——這些都不是僞裝,是你真實活着的樣子。可一旦你太用力記住‘我是小舞,我是兔子’,反而容易在某個瞬間,把‘小舞’和‘兔子’割裂開。你得讓‘兔子’變成習慣,而不是枷鎖。”

小舞低頭看着自己指尖——那裏正有一縷淡青色魂力自發流轉,細若遊絲,卻柔韌綿長,正是她剛凝成的太極魂力軌跡。它不像她原本的魂力那樣霸道奔湧,而是如溪水繞石,遇阻則分,逢隙則入,無聲無息,卻無處不在。

她忽然抬頭,紅瞳亮得驚人:“那……你教我怎麼讓魂力也像兔子一樣蹦躂?”

王躍一噎,隨即失笑:“你這要求,比教老虎學繡花還難。”

“那就先教我繡花!”小舞立刻接話,掏出一塊皺巴巴的帕子,上面還沾着點沒擦淨的鯨膠油漬,“你看,這是我今天早上學的——第一針扎歪了,第二針斷線了,第三針把帕子戳了個洞……但我現在能一邊繡一邊打半套太極了!”

她果然抬手比劃起來,左手執針虛引,右手緩緩推掌,腰肢微擰,足尖輕點,動作笨拙卻自成韻律。那帕子在她指間晃盪,魂力竟真隨動作起伏,在針尖凝出一點微不可察的青芒,一閃即逝。

二明看得直撓頭:“小舞姐,你這繡的是……招魂幡?”

小舞噗嗤一笑,帕子甩到二明臉上:“閉嘴!等我繡完,第一幅送你——保你晚上不打呼嚕!”

王躍望着這一幕,心頭微熱。他忽然明白,小舞的天賦從來不在血脈或魂力,而在她能把一切規則揉碎了,再用自己最舒服的方式重新拼回去。她不是在模仿人類,也不是在壓抑本性,而是在用兔子的眼睛看世界,用人類的手腳走人間,用十萬年的靈慧,去栽一棵屬於自己的、歪脖子鐵樹花。

當晚,三人就在峽谷口生起篝火。二明掰斷兩根枯枝當柴,小舞用魂力裹着火星,小心翼翼引燃——火苗初起時泛着極淡的粉光,像一小簇含羞草開花。王躍取出最後半塊千年鯨膠,切成兩小片,一片遞給小舞,一片自己含住。

“這次別急。”他叮囑,“先坐好,脊椎如松,下頜微收,舌抵上顎。呼吸要慢,但別憋氣,就像……就像你小時候在森林裏等蘑菇從土裏冒頭那樣等。”

小舞乖乖照做,盤腿坐定,雙手搭膝,兔耳自然垂落。她閉上眼,魂力順着新凝成的太極路線緩緩遊走,起初滯澀,三圈之後漸入順境,如溪歸壑。而那鯨膠入口即化,溫潤不烈,熱意如春水漫過腳踝,徐徐上湧。她沒打拳,只是靜坐,任熱流在經脈中自行沖刷、沉澱、凝鍊。

王躍卻不同。他吞下鯨膠的剎那,魂力版太極已自發運轉,雙手雖未動,肩頸肌肉卻在細微震顫,彷彿體內有無數個微小的陰陽魚在同步旋轉。他額頭滲出細密汗珠,皮膚下隱隱透出玉色光澤——那是鯨膠精華與魂力共振,正在重塑皮膜筋絡。二明靜靜蹲在一旁,粗重的呼吸刻意放輕,唯恐驚擾半分。

一個時辰後,小舞睜眼,眸中紅光澄澈如洗,指尖一彈,一道細如髮絲的青芒射出,沒入十步外樹幹,無聲無痕,只餘一圈淺淺漣漪狀紋路緩緩擴散。

“咦?”她咦了一聲,好奇地戳了戳自己指尖,“這光……比我以前打的魂力箭軟多了,可好像……更準?”

王躍也緩緩收勢,吐納三次,長舒一口氣。他抬起手,掌心向上,一縷魂力凝成小小漩渦,中心竟懸浮着三粒肉眼幾乎不可見的黑色渣滓——那是鯨膠逼出的深層雜質,形如塵埃,卻重逾精鐵。他指尖輕彈,渣滓墜入火中,滋啦一聲,騰起一縷青煙,帶着濃烈腥氣,比先前更甚。

小舞捏着鼻子跳開三步:“又臭!”

“這次是魂核雜質。”王躍擦汗笑道,“說明你的魂力核心開始‘結繭’了——等繭破開,就是魂骨成型的徵兆。”

小舞一愣:“魂骨?我還能長魂骨?”

“爲什麼不能?”王躍反問,“你是十萬年魂獸,本體就是最頂級的魂骨材料。現在用太極引導魂力反哺本源,等於把魂骨當種子種進自己身體裏。等它生根、抽芽、結果……到時候你隨便掰根手指頭,都是萬年魂骨。”

小舞眼睛亮得嚇人:“那……那我能給自己造個兔耳朵形狀的頭部魂骨嗎?”

王躍認真想了想:“理論上可以。只要你能把太極運到頭頂百會穴,讓魂力在那裏反覆壓縮、塑形、溫養三年——當然,前提是你得忍住不撓癢癢。”

小舞立刻抬手捂住頭頂:“……三年?那算了,我先練三年不抓耳撓腮。”

篝火噼啪作響,火星升空,如螢火飛舞。遠處星鬥低垂,銀河傾瀉,將整片峽谷染成幽藍。二明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如大地震動:“小舞姐,你真要去人類城池?”

小舞沒立刻答,只是低頭擺弄着那塊繡壞的帕子,指尖魂力輕繞,將歪斜的針腳一一撫平。良久,她輕聲道:“二明,你還記得我第一次化形那天嗎?”

二明點頭,眼神恍惚:“那天暴雨,你躲在老槐樹洞裏,渾身溼透,耳朵還在滴水,卻舉着一朵剛摘的藍銀花,說‘以後我要穿裙子,要喫糖,要……’”

“要找媽媽。”小舞接上,聲音很輕,卻像一塊石頭投入靜水,“可後來我發現,找媽媽不是靠跑得快,也不是靠藏得深。是得活得夠久,看得夠遠,聽得夠清——得讓那些當年追殺她的人,突然有一天發現,那個他們以爲早就灰飛煙滅的小兔子,正蹲在他們茶杯旁邊,數他們掉的頭髮。”

她抬眼,火光映在瞳仁裏,跳躍如焰:“所以我要上學。不是爲了考魂師等級,是爲學會怎麼把一句閒話聽成地圖,把一張告示讀成密信,把一個廢學院,變成我的情報站。”

王躍靜靜聽着,忽覺胸口發熱。他一直以爲自己在幫小舞規避風險,卻原來,這隻兔子早就在用她的方式,一寸寸啃噬命運的鐵壁。

夜漸深,三人收拾行裝。王躍取出三枚銅錢——是他在諾丁城舊貨攤淘來的“太平錢”,表面磨損嚴重,背面卻刻着極細的太極紋。他將其中一枚交給小舞:“遇到麻煩,把它扔進黑水河。如果三天內沒沉底,說明河底有暗流接應——我會趕來。”

小舞接過,銅錢冰涼,紋路卻似有溫度。她攥緊手掌,仰頭看向王躍:“那你呢?你什麼時候來?”

“等你繡完第十塊帕子。”王躍微笑,“那時候,你應該能把魂力繡進布紋裏,讓整塊帕子飄起來。”

小舞握緊銅錢,用力點頭,兔耳在月光下泛着柔潤光澤。她忽然湊近,飛快地在王躍臉頰上啄了一下,轉身就跑,裙角翻飛如蝶:“不許告訴二明!這是兔子的祕密!”

二明果然還在研究那塊帕子,聞言茫然抬頭:“什麼祕密?”

王躍抬手摸了摸臉頰,那裏彷彿還留着一點柔軟的觸感,以及一絲極淡的、混合着青草與陽光的氣息。他沒回答,只是望向遠處——巴拉克城的方向,燈火如豆,隱在星鬥與森林之間,像一顆尚未點亮的星辰。

他知道,從今往後,那座城不再只是地圖上的一個名字。它會成爲一條隱祕的通道,一頭連着星鬥的莽荒,一頭通向人類世界的棋局。而小舞,將是他親手放進棋盤的第一顆活子——不聽指令,不守規矩,卻永遠知道,該在何時,以何種姿態,躍向哪一處空白。

翌日清晨,薄霧未散。王躍站在峽谷入口,目送小舞與二明的身影消失在晨靄深處。他攤開手掌,一枚銅錢靜靜躺在掌心,背面太極紋在微光中流轉不息。他輕輕一拋,銅錢飛旋而起,劃出一道清冽弧線,最終穩穩落入身旁一汪清泉——水波漾開,銅錢沉底,紋絲不動。

王躍轉身,朝諾丁城方向邁步。靴底踩碎露珠,發出細微聲響。他忽然想起昨夜小舞繡帕子時哼的調子,不成曲,卻莫名耳熟。走了幾步,他腳步一頓,從懷中取出一本邊角磨損的《基礎冥想入門》,翻開扉頁——那裏用炭筆潦草寫着一行小字:“魂力如溪,不爭先後;心念似兔,不拘動靜。”

字跡稚拙,卻一筆一劃,力透紙背。

原來,那隻兔子,早已悄悄在他書頁上,留下了自己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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