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怎麼能肯定呢?”劉蓉蓉在旁邊問道。
“嗯,是這樣的,我們這些美甲師都會在繪甲的時候留下一點自己的獨有的記號,呶,在這裏。”女孩子把在拇指甲蓋處的一個小小的圖案指出來,“這個圖案,就是我的獨有標記。”
“那好,你再看看,這個人是不是你的客人。”陸子桑又拿出李秋華的照片放在她的面前,女孩子辯認了一番之後肯定的說道:“她是我的客人,她在我們這裏辦了會員卡,半個月前我才爲她服務過。”說完女孩子還拿出一個本子,上面記錄了辦會員卡的會員名字,果然在那本子上明明白白的寫着李秋華的名字!
陸子桑和劉蓉蓉對視一眼,然後由劉蓉蓉出面把相關證物封存帶走,然後由陸子桑簽字申請搜查令,便帶着人去了李秋華的家,李秋華的家中並沒有任何打鬥過的痕跡,房內的擺設都沒有移動過的樣子,陸子桑用手摸了一下臺面,上面已經有了一層薄薄的灰,“看來這裏不是第一案發現場,大家找一下相關的證物。”轉過頭看着劉蓉蓉,“這裏交給你了,下午召集人手開會。”陸子桑拿起自己的筆記本走了出去,得總結一下目前的情況,好決定下一步的行動。
到了下午,特別行動小組的組員都坐在了一個小型會議室內,陸子桑拿着一個文件夾踩着高根鞋走了進來,進來之後她先把放大的李秋華照片用磁鐵釘在黑板上,然後轉過身,“現在經過初步DNA比對,已經可以肯定那隻斷手的主人就是她,李秋華,一家三流報社的狗仔隊。”
許明楓原來在美國的一些儀器之前並沒有運到,所以一些實驗一時之間也開展不了,後來陸子桑動用了關係,用軍用飛機直接空運過來,所以昨天許明楓已經成功的用斷手的骨頭提取了完整的DNA信息,加上從李秋華處帶回來的帶有頭髮的梳子,兩個DNA一比對,完全吻合。
“我想大家現在應該都已經清楚了,李秋華因爲擅自寫了不符合事實的報道抹黑了李明啓,所以李明啓的死忠粉絲團便暗中把她給處理了。”陸子桑正色把情況稍稍總結了一下,然後坐了下去眼神一一掃過組員,“現在大家有什麼想法,都說一說。”
“我認爲在這個小團伙中肯定有一個帶頭者,至於簡佳那些小魚小蝦都是完全聽令於那個帶頭者的,現在要想從簡佳他們口中找突破口還比較難,這些人咬緊了牙就是不開口。”石傑說到那幾個石頭一樣的傢伙就不爽,不管怎麼問,他們都打定了主義不開口。
“不是還有三個人沒有抓到嗎?有沒有他們的照片?”陸子桑心中有了一個想法。
“有的,給,陸檢。”武剛從自己的文件夾中拿出三張照片,陸子桑看了一眼,然後笑道:“現在先這樣吧,大家還是先把精力放在抓捕這三個人身上,我去想想法子從簡佳那找突破口。”然後便拿起照片離開了。小組成員也就各自散開,那三個人有兩個是外地人,因爲李明啓要在這裏開演奏會才特意趕來的,因此對抓捕工作也造成了一定的難度。
陸子桑拿着照片找到了YOYO,“YOYO,幫我做一組死相比較恐怖的照片,然後把這幾個人的臉PS上去,弄好點,最好是看上去毫無破綻的。”陸子桑把手中的照片遞給YOYO,YOYO看了一眼,“沒問題,看我的。”說完直接就把照片掃描進電腦,然後開始活動手指。
半個小時後,幾張可以以假亂真的“被害”照片就呈到了陸子桑面前,陸子桑拿了照片之後便讓人把簡佳提出來,而且特意讓另外兩個人看到,讓劉蓉蓉去隨便問了簡佳幾個問題之後便把簡佳帶了出去,在暗處看着另外兩個落網的人眼中那一絲焦慮,陸子桑示意警員把其中一個人帶出來,自己拿着照片跟着走了進去。
“你好,你不用緊張,我只問你幾個問題。”陸子桑看着對面那個犯罪嫌疑人,他的年紀不大,大概只有0歲左右,看着身着制服的陸子桑,眼中有一絲緊張和害怕。
“你不是警察,你是誰?”嫌疑人甲問道。
“我?我是負責這個案子的檢查官,我姓陸。”陸子桑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氣勢也開始緩緩的向嫌疑人甲壓去,嫌疑人甲只覺得自己胸口沉悶,呼吸困難,他疑惑的看着陸子桑,不知道這個檢查官要幹什麼。
“你看看這幾張照片,有沒有認識的人?”陸子桑把PS過的照片拿了出來,放在嫌疑人甲的面前,眼中卻一直都在觀察着他,果然他看到那幾張照片後,臉上飛快的閃過一絲恐懼的表情,口中也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她不會那麼幹的。”
陸子桑雙手撐在桌子上,居高臨下的看着嫌疑人甲,“這世上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上一秒還是合作夥伴有可能下一秒就會成爲死敵,唔,讓我說說,其實你們的那個帶頭人只是讓你們把李秋華滅口,並沒有讓你們把李秋華的斷手送給李明啓,這些都是你們自作主張幹出來的事,對嗎?”
嫌疑人甲緊張的問道:“你……你怎麼知道的?”陸子桑特意挑中這個人單獨問話也是看他年紀輕,心智尚未成熟所以才選中了他。
“剛纔簡佳不是從這裏出去了嗎?”她並沒有直接回答簡佳招供了,而是誘導嫌疑人。
“要知道,你應該感謝警方,要不是你們被抓了進來,那麼這照片上的人,可就多了幾個夥伴。”陸子桑看着他的眼睛,平靜的說出他最不想聽的話。
“不可能的,安吉拉說了我們是最忠實的朋友,互相永遠不會背叛,此生都會守護王子的!”嫌疑人甲開始情緒不穩定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