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法官判決,蕭麗如因犯故意殺人罪,情節惡劣,影響甚巨,被判了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平夫人和平齊從頭到尾的聽完了法庭審理,當一切都結束了以後,陸子桑發現平齊兩口子一瞬間彷彿蒼老了十歲一般,兩人互相扶着走了出去,陸子桑嘆息一聲,這一切都是孽緣啊。
案子了結,蕭麗如在臨死之前要求見陸子桑一面,於是陸子桑便答應了,看着清減了不少的蕭麗如,陸子桑平靜的直視着她,“你找我有什麼事?”
蕭麗如微微一笑,輕聲的說道:“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特別是你那天對我說的話,我發現你說的很對,可惜世上是沒有後悔藥喫的,每個人都要爲了他所做錯的事情負出代價,我已經得到了我的報應,只是我沒機會去看那個男人的報應了,我只想請陸檢查官幫我一個忙。”
陸子桑思考了一下便說道:“請說,只要是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我都可以幫你。”
蕭麗如釋然一笑,俗語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她緩緩的開口道:“陸檢查官,我希望,將來那個男人得到報應的時候,你能夠把他的下場到我的墓前燒給我。”
陸子桑詫異的看她一眼,這種事情不是按理應該是她的家人做的嗎?爲什麼要拜託自己。蕭麗如象是知道她的想法一般,“我的家人只知道以利益爲重,自從我出了事,他們都急着和我撇清關係,呵呵,陸檢查官,你見過這種父母嗎?”
陸子桑的心情有點沉重,她現在非常慶幸自己的父母是那麼疼愛自己,她堅定的對蕭麗如點點頭,“沒問題,這件事情我可以幫你,不過你不覺得放開這些恩怨比較好嗎?”
“我也想放下,但是我的心中依舊還是對他有怨的,呵呵,我先在這裏謝謝你了,耽誤你的時間,真是抱歉。”說完,蕭麗如便站了起來,朝陸子桑鞠了一個躬之後便在獄警的帶領下離開了。
陸子桑嘆息一聲,爲這個女人可惜。
“這個女人太傻了,爲了這麼一個男人真是不值得啊。”潘珏在聽完之後搖頭不贊同蕭麗如的做法。陸子桑意味深長的看着蘇明煙說道:“所以說啊,其實這一切歸根究底都是男人的錯,你說女人何苦爲難女人呢?”
潘珏並沒有發現陸子桑的小動作,只是下意識的回答道,“這大概就是異性相吸,同性相斥的原因吧,再說了,因爲女人愛那個男人,所以總是自動忽略男人的錯誤,而習慣把錯誤都怪到其他人身上咯。”
蘇明煙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她強撐着笑道:“我還是去看看遠宸怎麼樣了,真是的,胃不好還要喝酒。”說完便踩着高根鞋離開了陸子桑的視線,全然沒有聽到後面潘珏疑惑的嘟噥聲,“表哥什麼時候胃不好了?我怎麼不知道?”
陸子桑強忍着笑意拍了拍潘珏的肩膀,“我發現你出國還是有好處的,你和老外呆久了,也變得可愛了不少。”潘珏一聽頓時臉都黑了,男人能夠用“可愛”來形容嗎?!
陸子桑又和潘珏隨意說笑了一會兒,便想去找展慕容了,就在她準備和潘珏告別的時候,一道女聲響了起來,“你不是陸子桑嗎?”
陸子桑順着聲音的方向看去,那個穿着一襲黑色低胸晚禮服的妖嬈女子卻是在大學中和自己老是不對盤的程麗薇,於是陸子桑臉上帶着疏離客氣的笑容點了點頭,“你好,程麗薇,好久不見。”潘珏看着陸子桑的態度就知道這個女人肯定和陸子桑關係不好,於是自動的選擇忽視她。
“剛纔我還在想爲什麼訂婚的女主角那麼眼熟,原來果真是你。”程麗薇用複雜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女子,她身上永遠都帶着那種淡定從容的氣質,以前她還在奇怪明明是那麼普通的家世爲什麼她身上卻會有這種高貴的儀態,原來人家纔是真正的世家小姐,她現在終於明白什麼叫做低調的奢華。
“呵呵,看到我訂婚,很意外嗎?”陸子桑打着哈哈,她向來不喜歡這種帶着有色眼鏡看人的傢伙,在知道自己身份之後態度就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這種勢利的小人又如何能夠成爲朋友。
“是很意外呀,你知道嗎?我們班的某某某在三年前就結婚了。”程麗薇一副自來熟的樣子親熱的和陸子桑說東說西,在外人眼中,還以爲她們是閨中密友呢。
“哦,真是抱歉,我對那個人一點印象都沒有,我要過去找我未婚夫了,失陪。”陸子桑禮貌的朝程麗薇點點頭便離開了,拜託,和你一個班讀了幾年書,這幾年你和我說過的話恐怕還不及今天一天說的多,受不了啊受不了。
陸子桑走回展慕容身邊,下意識的就往他身上蹭蹭,展慕容連忙問道:“怎麼了?桑桑,誰給你氣受了?”早就熟悉陸子桑小習慣的展慕容關心的問道,眼中寒光一閃,誰敢得罪自己未來的小妻子,他就讓他喫不了兜着走!
陸子桑拉着展慕容的手,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沒有啦,不要多心,只是遇到一個以前的大學同學,呵呵,慕容哥,你知道嗎,以前她可是從來都不和我說話的,今天看到我和你訂婚,知道我是陸家的孩子,她居然一副和我很熟的樣子親熱的拉着我說話,你說,能不叫我肉麻嘛?”
展慕容順勢伸手摟着她的纖腰,臉上的表情漸漸放鬆,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下次遇到她不理就是,咱們兩家還現在的發展並不需要去巴結不相乾的人。”陸子桑嘻嘻笑着說道:“知道啦。”
太叔公見這兩小孩一副旁若無人的親熱樣,連忙用力的咳了兩聲,陸子桑急忙從展慕容身邊跳開,湊到喫醋的老頭兒面前,狗腿的爲太叔公捶背捏肩,展慕容無奈的笑了笑,和陸子桑說了一聲,讓她等一下過去找他,便去應酬自己的朋友去了,陸子桑哄完太叔公又去哄自家老爹,同時連連對自家老孃和弟弟使着眼色,陸媽和子榛會意的開始勸着陸爸,說了一大堆話,陸爸這才恢復正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