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梳洗了之後,陸子桑換了一身衣服,因爲現在是秋天,所以陸子桑挑了一套比較正式的衣服,裏面是一條寶藍色的真絲裙,外面套了一件修身的白色小西裝,腳下也蹬了一雙白色的軟皮高根魚嘴鞋,把頭髮盤了一個鬆鬆的髮髻,再夾上一個鑲滿水鑽的髮飾,帶上一條白金的鑽石項鍊,就OK了。
展慕容去樓上換了一套比較休閒的衣服,兩人打扮一新的出了門。開了車正準備出發的兩人突然接到了展爸的電話,展爸讓他們兩個直接回展家老宅就行了,不用再特意過展家一趟,展慕容收了線之後便把車直接開往老宅的方向。
展家那邊的人來得比較多,展老爺子這一脈也算是展家的嫡系,但是展老爺子並不是族長,這次回來就是由展家的老族長和陸家的老族長一起商量兩個孩子兩年後的婚期。陸家的老族長自然就是太叔公太座大人,陸家的人基本上都是生男娃的多,女娃實在是鳳毛麟角,所以陸家的女孩都是十分金貴的,當年永蓮姑姑出嫁的時候,那位姑丈不知道被陸家的那些長輩們刁難成什麼樣子。
所以一路上陸子桑都在和展慕容叨咕,將來兩人結婚的時候讓展慕容多找些幫手,以免結婚那天被整趴下,姑丈結婚那天就非常丟臉的被整得慘兮兮的。
展慕容眼中精光直閃,“放心吧,將來咱們結婚的時候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展慕容聽了陸子桑的話,心中不知道轉過了多少念頭。
兩人到達之後,太叔公他們過了半小時也到了,陸子桑便放開展慕容的手走了過去,走到了太叔公的身後,現在可不能刺激這位老頑童了,要不然,太叔公整點什麼妖蛾子出來,大家可都是喫不了兜着走。
好在並沒有出什麼狀況,兩家的老族長爭了半天之後終於敲定了婚期,就定在兩年後的農曆五月初五,據說這一天是那一年中最好的黃道吉日,然後兩家的老族長又交換了雙方的定親信物,這下子,兩人纔算是正式的訂婚。陸子桑和展慕容對視一眼,兩人都鬆了一口氣。
既然辦完了訂婚儀式,陸子桑也得回去上班了,她可沒有多少假期可請,陸媽倒是心疼的拉着女兒的手,直說她太辛苦了,弟弟也在旁邊嘟囔着“姐姐瘦了。”更是把陸媽心疼得要死,於是陸媽當場拍板,她要去上海住上兩個月,好好照顧陸子桑。陸子桑看着陸爸眼角的抽搐,連忙一口回絕,開什麼玩笑,要是讓老爸和老媽分開兩個月,自己還不得被老爸念死。
最後,陸媽實在是拗不過陸子桑,加上陸爸又在旁邊說着“孩子大了,早就能生活自理了,你就分點時間多操心我吧。”陸媽嬌嗔着瞪了陸爸一眼,便不再作聲了,陸子桑拉着弟弟,兩人在後面偷偷的捂着嘴笑,老媽和老爸的感情還真是好啊。
因爲展慕容還要留下來給展老爺子鍼灸,所以陸子桑便自己飛回了上海,一回到上海,就聽到了平氏企業分家的消息,平齊終於和平俊分了家,把這邊的產業都留給了平俊,然後帶着老婆孩子還有錢,全家都移民去了美國。
平氏企業向來都是平齊在打理,平俊只是個甩手掌櫃而已,這次分家平齊不但帶走了大部分的流動資金,還帶走了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得力干將,可以說交到平俊手上的,只不過是個空殼子而已。
平俊本來就不善於做生意,以前的他只不過是拿着家裏的錢揮霍而已,否則當年平夫人也不會選擇平齊了,其實就算是平夫人當年嫁給了他,過不了幾年只要新鮮感沒有了,他自然也會厭倦,就是因爲得不到,所以纔是最好的。
不到半年,平氏企業就因爲經營不善而宣告破產,沒有了錢,哪裏還會有女人對他投懷送抱,這時候的他纔想起蕭麗如,可惜,那個愛他如命的女人早已化爲了灰躺在了地下,而且蕭麗如的後事她委託陸子桑全權辦理,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讓她的家人和平俊知道她的葬身之處。
陸子桑帶着一束白菊,走進了公墓,在一處安靜的角落,把那束白菊放在墓碑前,從包裏拿出一迭報紙在墓碑前燒了,靜靜的看着照片上那個笑得優雅的女子,“我答應你的事情已經做完,你安息吧。”
陸子桑一回來,YOYO就抱着她猛親,“桑桑姐,你可回來了,你不在我喫飯都沒有胃口了啦。”說完還象個委屈的孩子一樣在陸子桑身上蹭來蹭去,旁邊的陳明楓看了不由一臉鄙視的表情把YOYO拉開,“人家已經是訂過婚的女人,有主了的,你再這樣要是被我師兄看到了,咱們兩個都得被他趕出去!你是不是以後都不想喫嫂子做的菜了?!”陳明楓這改口可是改得快得很。
陸子桑好笑的看着這兩人一唱一搭,從包中拿出一些北京的特產扔過去,“呶,拿去喫吧,別在這一副我虐待了你們的樣子。”那兩人馬上歡天喜地的接過盒子,跑到一邊去拆開包裝,你一個我一個的分着喫了。
YOYO一邊喫一邊問道:“展大哥怎麼沒和桑桑姐一起回來?”
“他還有點事,處理完了就會回來的,慢慢喫啊,別搶,我帶了許多回來的。”陸子桑無語的看着那兩大小孩,真想一掌拍死!比起自己的弟弟還要鬧。
第二天去上班的時候,陸子桑也帶了特產和一些糖送給同事們品嚐,大家都知道她請假是去幹什麼的,所以看到那些包裝精美的糖果紛紛笑得一臉曖昧。
“咳,陸檢,到時候可要請咱們大家喝喜酒的呀。”
“就是,就是,陸檢你不知道,你這一訂婚,都不知道讓多少愛慕者的心都破碎了。”
“呵呵,瞎說什麼呢,放心,我結婚的時候一定請大家喝喜酒哈。”陸子桑打着哈哈,連忙上樓去了自己的辦公室,再被這羣八卦的傢伙包圍,她頭都要大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