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中的人都是傻子,這句話說得沒錯,兩人講了半天一點營養都沒有的廢話還覺得非常開心,陸子桑不由得搖了搖頭,自己已經有多久沒有這種甜蜜的感覺了?前生的時候和唐皓剛開始談戀愛時也是非常甜蜜的,可是後來卻是換來了那樣的結果,陸子桑的回憶又被從記憶深處那遺忘的角落翻了出來。可是現在想起當時的情景卻再也沒有了心痛的感覺,摸着自己的胸口,陸子桑看着手指上的情侶對戒,臉上浮出一個笑容,慕容哥,謝謝你。
鑑證科的人有了消息,女死者衣服上的所沾的顆粒和粉末來自木材加工廠,這下子搜索的範圍也縮小了,周邊有木材加工廠的地方也是在市郊,許志林自然帶上警員和警犬去那裏搜查了,陸子桑則希望他們這次搜查能夠得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警犬不負衆望的找到了第一案發現場,也找到了捆綁女屍的繩子,但是鑑證科把繩子帶回來取證之後卻只發現了女死者的上皮細胞,並沒有發現其他人的DNA,許志林看着報告並未展顏,看來這個兇手非常善於掩蓋證據,而且現在女死者的身份還未查明,案件一時間陷入了僵局。
整個特別行動小組目前都籠罩在低氣壓中,許志林天天向鑑證科施壓,讓他們把現場勘察了一遍又一遍,希望能夠找到一些沒能及時發現的線索。可是就在他們還沒有發現有用的線索時,又有人報案了。
特別小組的成員一起趕赴現場,這次是在市郊的一處垃圾場發現的屍體,垃圾場的工作人員在整理垃圾的時候突然從一堆垃圾袋中滾出一具早已僵硬的女屍,頓時把那個已經快六十歲的老人嚇得個半死。
陸子桑站在女屍面前看着陳明楓檢查屍體,“和上一具屍體的情況相似,還是得回去進行屍檢纔好確定死亡原因。”陳明楓收好自己的工具,指揮工作人員把屍體運走,陸子桑看了一眼那堆得和小山似的垃圾堆,爲鑑證科的工作人員們唸了一句佛,這可是一個大工程了。因爲已經在新聞中播出了認領屍體的消息,但是第一具女屍目前爲止還沒有人來認領,現在又多了一具,許志林的臉色已經堪比包公。
“希望能夠發現這具屍體的身份。”陸子桑看着鑑證科的人辛苦的在垃圾堆中翻找着,希望他們這次能夠有好消息,果然有一個工作人員興奮的拎出一個已經看不出原來顏色的挎包,“快看,我找到了女死者的包,裏面有她的身份證。”
大家都圍了上去,拿過那個錢包,果然裏面有着第二個女死者的身份證,上面寫着:崔珍,二十九歲,從身份證上的地址來看,她是從安徽那邊來滬工作的。
“嘖,現在第二個女死者的身份有了,希望第一個女死者的身份也能夠查出來。”劉蓉蓉在旁邊說道,陸子桑想了一下對她說道:“你去查一下崔珍的工作單位,看看她的同事都對她印象怎麼樣。”劉蓉蓉點頭應道:“好的,我這就去。”說完便轉身去開車離開了。
“許隊,我覺得這是一個連環殺手,都是同一個人做的。”陸子桑一邊在筆記本上記錄一邊對站在旁邊當包公的許志林說道。
“哦?爲什麼這麼說?”許志林的臉色終於不再那麼黑,他轉過頭看着陸子桑,他現在已經習慣了聽陸子桑的意見,兩個人的性格在工作中也正好互補,現在的許志林已經不排斥和陸子桑一起辦案了。
“女死者的衣服都是死亡之後再重新穿上的,而且我看過女死者的脖子,上面有着相同的痕跡,衣服下的身體也是被捆綁過的,不過回了局裏可以讓人做一下指印比對,我可以肯定,指印一定會相同。”陸子桑的眼光很毒,一看就知道指印的大小絕對完全一樣。
“陸檢,你覺得什麼人會做出這種變態的事情?”許志林習慣性的摸出一支菸點上。
“我個人的意見認爲,此人必定是有着專業的相關知識,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士,至於職業,有可能是醫生或者是與醫生相關的其他職業,從這兩名女死者的情況來看,他挑選受害者並不是有着什麼特定的要求,倒是象隨機挑選的,目前我就只看出這麼多。”陸子桑合上筆記本,把筆收好之後抬眼看向許志林。
“哼,醫生多變態。”許志林半天才從嘴裏磨出這麼一句話來,陸子桑頓時有點啼笑皆非的感覺,貌似她家親愛的也是醫生哈,這位許隊長可是一杆子打死了一船人。
“許隊長不喜歡醫生?”陸子桑奇怪的問道。
許志林臉上閃過一絲可疑的紅暈,吱唔了兩聲便叉開了話題,陸子桑隱約的嗅到了一絲JQ的味道,難道許大隊長的春天栽在了某醫生的手中?
回到了局裏,等陳明楓的屍檢做完之後,陸子桑和許志林一起又去了驗屍室,陳明楓見二人過來了,便摘下品罩,“許隊,你們來啦?這具屍體的死因和上一個死者是一樣的,都是頸動脈被阻大腦缺氧而死亡。
“這個變態的傢伙到底想幹什麼?”許志林看着屍體上那明顯的勒痕不由得怒道,把人綁着掐着玩?真是喫飽了撐的沒事幹。
“許隊,我看你還是去查第一個女死者的身份吧。”陸子桑一看許志林激動了連忙轉移他的注意力,許志林憤怒的一邊脫着防水外套一邊往外走,陸子桑搖了搖頭,開始打量起這個女死者來,第一個女死者年紀比較大,估計也得有四十左右了,而這個死者則是才二十九,那麼年輕的生命就這樣消失了,人的生命果然脆弱啊。
“有沒有做性侵害檢查?”陸子桑問道。
“她的身體沒有受過性侵害。”陳明楓答道,他當然做過了檢查,他可是很盡責的法醫好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