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也是好奇,潘珏的“大哥大”竟然在軍訓前沒有被沒收,不過估計也沒有教官會覺得一個學生會拿着上萬元的“大哥大”隨身攜帶吧,畢竟這不是10多年以後,手機都普及的情況。
楊曉早已睡熟,所以陸子桑並沒有叫她,只是一個人而已。潘珏聽到輕笑聲不由馬上掐斷電話,冷冷的喝問道:“誰在那?出來!”
陸子桑無奈的拍了拍身上的草站了起來,看來今天是看不成星星了,淡淡的掃了一眼潘珏,對這個打擾了自己興致的傢伙很不滿,連話也不想和他多說一句,陸子桑轉頭便走。
“站住,你不知道偷聽別人說話是很不禮貌的嗎?”潘珏的口氣有點衝,家世好,長相好的他向來無論在哪裏都是被女生包圍的對象,可是眼前的這個女生,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無視自己,這讓他如何能忍得下這口氣,他可沒忘記陸子桑看他的第一眼,那眼中淡淡的不屑。
“首先,第一點,這個地方是我先來的,你自己要走到這裏來打電話,所以不存在偷聽這回事,第二點,明明是你打電話的聲音騷擾到了我,所以不是我不禮貌,請你搞清楚。”陸子桑繞過潘珏,便想往自己所住的帳篷走去。
潘珏面色一沉,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這樣向他說話,他抬手就想按住陸子桑的肩膀,可是陸子桑卻象身後長了眼睛一般,肩膀一沉身體一滑,直接讓潘珏的手落了個空,待潘珏回過神來的時候,陸子桑早已走得不見蹤影了,“有意思……”看着自己的手掌,潘珏的臉上露出一絲興味的笑容,貌似這個小姑娘比自己還小兩歲吧?看她今天演示軍體拳,應該是個練過的,還有那個楊曉,她們兩個人的關係好象很好呀,他潘珏最喜歡乾的事情,不就是讓所謂的“好朋友”反目麼?那就先從楊曉身上下手好了,那個小姑娘還是等她長大點再說,自己還沒有摧殘幼苗的愛好。可惜潘珏的這點BT的愛好註定是在陸子桑和楊曉身上實現不了了,楊曉已經心有所屬,自然不鳥他,而陸子桑,雖然生理年齡才1歲,但是心理年齡早就有0多了,哪裏看得上這種青澀的小朋友?
接下來的日子陸子桑依然被副官慘無人道的操練着,而潘珏也有意無意的向楊曉表示自己的好感,讓楊曉莫名的遭受到了許多女生的白眼,到了晚上休息的時候,楊曉連忙拉着陸子桑靠在一旁嘀嘀咕咕,“桑桑,你說那個姓潘的是什麼意思啊?他是不是想害我啊?”
陸子桑想了一下還是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楊曉,“我不知道我那麼做會惹怒他,抱歉,曉曉,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因爲我而遷怒你,害你受連累了。”
楊曉大力的拍了一下陸子桑的肩膀,“嗨,沒事,咱們倆誰跟誰呀,那小子想給咱們下套,呵呵,有意思,桑桑,要不咱們和他玩玩?”楊曉的眼中閃着惡作劇的光芒,強龍不壓地頭蛇的道理難道潘珏沒聽過麼?再說,楊家和陸家哪裏又比他潘家差了?陸家就不說了,數百年的名門望族根正苗紅,就說他們楊家,那可是新晉的顯貴,楊父的仕途是越走越順,目前都已經是省委書記了,至於許玲玲,那是根本就不敢再來找陸子桑和楊曉的麻煩,沒辦法,誰叫她父親非但沒有升職反倒被降職了呢,以前包圍她的那些人也早已不把她放在眼中,現在的許玲玲也早已學會了低調。
陸子桑笑了笑,“玩玩?你就不怕被我那子楓哥哥知道信以爲真?”
看着陸子桑一臉促狹的看着自己,楊曉不由一陣惱羞成怒,“什麼呀?我這不是想幫你出口氣麼?再說了,我和你哥又沒有什麼,他信什麼呀?”
陸子桑喫喫的笑了起來,用手指輕輕的颳着楊曉的臉蛋,“你的臉怎麼紅啦?嗯,要是你的臉不紅還有點說服力,唉,可惜啊……”隨着陸子桑拖長的聲音,楊曉那羞惱的拳頭也砸了過來,兩人頓時笑成一團。
一個星期的時間很快過去,同學們也對這裏的軍營生活產生了一種依依不捨的感覺,自從來了這裏,飯量也增大了,而且經過教官的調教,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竟然覺得身體也強壯了不少。
到了最後一天,照例是要進行全體班級的訓練成果展示的,當一班的同學虎虎生威的打完一套軍體拳時,他們看着其他班同學羨慕的眼神,頓時覺得這個星期的苦真是沒白受。
終於到了離開的日子,在離開之前,所有的同學都可以在軍營中參觀真正的士兵們的日常訓練,當他們看着那些士兵們在滿是泥濘的訓練場地上摸爬滾打時,他們才知道這幾天的訓練真的是小兒科。陸子桑是很喜歡這些熱血軍人的,在前生的時候,不論是特大洪水還是7。1級地震,每次出了事,都是這些軍人衝在抗災搶險的第一線,他們,是共和國最可愛的人!
同學們依依不捨的揮手告別自己的教官,有些女同學忍不住都哭了起來,有些年青的士兵眼睛也是紅紅的,陸子桑揹着揹包走過副官面前準備上車的時候悄聲的對他說道:“劉叔叔,多謝你這幾天的照顧,你去和我堂叔說一聲,就說我記着了。”副官頓時一身冷汗,自己怎麼就那麼倒黴?得罪了她就等於得罪了那幾位太子爺,就算有領導罩着他,可是那幾位層不出不窮的整人手段,佛祖啊……請您聽到我的祈禱,讓我調職吧……
回到了家,父母和姨媽看着曬黑了不少的陸子桑都是心疼不已,媽媽和姨媽更是張羅着弄什麼美白大餐,直把陸子桑喫得眼冒金星,爲什麼呢?換成誰一天三餐都喫西紅柿炒黃瓜,能不眼冒金星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