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好組,正準備開始的時候,那個籃球卻不爭氣,氣不足!楊曉鬱悶的看着手中有點軟的球說道:“怎麼搞的,誰去拿的這個球?”
幾個人對視一眼,心有靈犀的同時把手背在身後,“石頭剪刀布!”齊珞和石傑笑咪咪的退到了一邊,這兩傢伙贏了,“再來!”剩下的陸子桑和楊曉還有鍾凌志磨拳擦掌的,“石頭剪刀布!”這下子,楊曉和鍾凌志笑得一臉得意,“桑桑,你就認命吧,快去拿球!”這羣人只要到了這個時候就會來猜拳,誰輸了就去跑腿。
陸子桑鬱悶的撓了下頭,今天真倒黴,竟然會輸!沒辦法,只有抬腳朝器械室走去,楊曉還在後面大叫着:“桑桑,動作快點哈,別讓我等到花兒也謝了——”陸子桑回頭揚了下拳頭,楊曉吐了吐舌頭,攬着齊珞笑了起來。
走近器械室,陸子桑剛一推開門,就看到了混亂的一幕,只見兩個衣着不整的男女正緊緊的抱在一起,用腳趾頭也知道剛纔他們在幹什麼了,看着那兩張帶着情慾和驚訝表情的臉,陸子桑直接選擇了無視。自然得不得了的走進器械室,挑了一個氣足的籃球,看也不看那對男女一眼便走了出去。
關上器械室的門,陸子桑淡淡的勾起一個笑容,潘珏?許玲玲?真是好笑!
器械室內,許玲玲看着陸子桑出去以後,整個人再次貼上了潘珏的身體,“咱們繼續,不要讓不長眼的人壞了興致。”說着那誘人的紅脣就要往潘珏的薄脣上吻去。
潘珏頭一偏避開了許玲玲的吻,同時伸手把許玲玲的手臂拿下來,“我沒興致了。”說完自顧自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便也抬腳走了出去,而許玲玲的臉色則是一陣青白,手緊緊的握成拳,“陸子桑!爲什麼你總是陰魂不散?!”
拿着籃球回到球場,楊曉等人歡呼一聲便準備開球,鍾凌志和石傑磨拳擦掌的,雖然他們兩個對三個,但是他們是男生不是?再說了陸子桑和楊曉可不是省油的燈,這兩傢伙動作靈活得不得了,石傑有時候都會有種錯覺,陸子桑在放水,否則他們絕對不可能贏得了她和楊曉的,可是陸子桑那個小丫頭卻做得絲毫不露痕跡,石傑也只是心中有疑惑卻沒有實據。
就在幾個人你來我往的互相進攻之時,潘珏雙手插在褲子口袋中悠閒的站在球場邊看着球場上的人影,看着陸子桑狡黠的做着假動作利落的帶球晃過石傑的攔擋,楊曉馬上配合默契的突破鍾凌志的阻擋接過球再傳給早已站好位置的齊珞,“耶——”三個女孩同時歡呼,球進了!三個女孩會心的同時伸出手擊掌,鍾凌志和石傑雖然裝作懊惱的樣子,可是眼睛中的笑意卻是掩蓋不住的。
這就是朋友麼?眼前的幾個少男少女那毫不掩飾的開心笑容刺痛了潘珏的眼,潘珏冷笑一聲,轉身便走,曾經的他也是有過“朋友”的,自己掏心掏肺的發小表面上和自己打成一片,可是轉過身卻用不屑的語氣評論着自己,要不是那天自己的書忘記拿,自己也不會聽到原來一直以爲的“好朋友”只不過是因爲自己的家世才接近自己,原來自己在那些人的眼裏也不過是個一無是處的二世祖而已。從那天以後,他再也不會相信任何人,能夠相信的,只有自己!看着球場上那幾個笑得開心的少男少女,他突然有一種想把他們臉上的笑容破壞的念頭。
最終友誼賽以陸子桑一方多了分而勝利,幾個人一起坐在球場的地上喘着氣,石傑細心的去拿了礦泉水來分給幾人,“咳,下次要讓齊珞和我們一邊纔行,桑桑和楊曉太厲害了。”鍾凌志一臉不憤的說道,說完還用眼睛瞪了一下楊曉,老是來蓋他的籃板,可惡!
楊曉笑得那叫一個得意,“咩哈哈——那可不行,齊珞可是和我們一邊的,鍾凌志同學,你就死了那個心吧!”齊珞小口小口的抿着水,只是低頭笑,不發一言。
楊曉得瑟夠了,才狗腿的湊到陸子桑面前,“桑桑,你看,週末怎麼安排?”
陸子桑一臉嫌惡的推開楊曉的汗頭,“先解決場地吧,至於菜,大家一起去買。”
這時候齊珞細聲細氣的說道:“桑桑,我家週末沒有人,就來我家吧,好不好?”陸子桑眨了下大眼好奇的問道:“齊珞,會不會打擾到你家人啊?”齊珞連忙搖手道:“不會不會,我爸爸媽媽經常不在家的,他們都忙着工作,基本上都是我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多。”
楊曉也湊了上來問道:“啊?那你平時喫飯怎麼解決呀?”齊珞笑了笑,“家裏有傭人。”陸子桑和楊曉幾人對視一眼不由沉默了片刻,齊珞的父母他們也不好評說,看着沒有和他們交朋友之前自閉害羞的齊珞就知道她在那個家裏肯定也見不到多少次自己的父母了,有父母疼愛和陪伴的孩子絕對不可能是那樣的。
陸子桑挪到齊珞身邊,對着她揚起一個溫柔的笑臉,“那就去齊珞家吧,週末早上九點,在齊珞家附近的市場集合,買了菜咱們一起過去,怎麼樣?”陸子桑的提議自然得到了幾人的同意,於是事情就這樣敲定了。
陸子桑並沒有把在器械室看到的事情告訴楊曉,因爲她並沒有在別人身後說人長短的習慣,其實她也沒把那事放在心上,放學的時候她都已經把那件事情丟到爪哇國去了。
在楊曉的碎碎念之下,週末終於到來了,陸子桑和媽媽報備了之後便穿着一身便裝出了門,十三歲的她胸部已經開始發育了,那種象針一樣刺痛的感覺真是讓她痛苦不已,沒想到重生一次,這種痛苦還要再受一次。特意選了純棉的內衣和T恤,再穿上一條牛仔褲,陸子桑便出門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