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依然帶着那抹不羈的笑容,那個男子站直身體朝陸子桑幾個人的方向走來,一路上自然吸引了無數女生的眼球,站在這五人小團體前面,帥哥開口了,旁邊的女生只聽得一道低沉磁性猶如大提琴般性感的嗓音響起,“你們也是潘珏表弟的同學嗎?”
楊曉停下打鬧,瞄了帥哥一眼,雖然她是喜歡欣賞帥哥,但是絕對不花癡,她詫異的說道:“原來你是潘珏的表哥呀,我說嘛,你們怎麼會長得有點象啊,原來如此。”
帥哥的眼光在面前的三個小美女臉上掃了一圈,她們看他的眼光都是一樣的清澈,絲毫沒有一點雜質,倒是那兩個男孩看着自己的眼神有點敵意。帥哥禮貌的笑了笑,自我介紹道:“是的,今天的壽星潘珏正是鄙人的表弟,我姓顧,名遠宸,表弟今天肯定會比較忙,看樣子是一時半會的也忙不完,不如就讓鄙人儘儘地主之誼可好?”
陸子桑並不喜歡這種眼高於頂的天之驕子,在他們的身上總有高人一等的驕傲,象陸家兄弟和展慕容的身上從來都不會有這種眼神,至於展慕風,那也完全是個異類,真的把你當朋友了他能對你掏心掏肺,所以陸子桑對這兩兄弟也不排斥。而眼前這位,相貌好、家世好估計頭腦也好,要不然也不會用那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別人了。
陸子桑做出天真的樣子笑道:“那怎麼好意思呢?我們都是潘珏的同學,剛纔他還和我們說了把這裏當成自己家,隨意玩,既然在自己家,又怎麼會要別人來招待呢?我們自己玩就行啦。”反正自己的身體年紀也確實比他們小,扮天真向來是自己的強項,畢竟也裝了那麼多年的蘿莉。
楊曉也不是傻子,自從這個顧遠宸走過來說話以後,那些旁邊的女生眼中的冷刀子那是嗖嗖的朝這邊射,她自然連聲附和,至於鍾凌志和石傑,則巴不得這個漂亮得有點過分的男人快點走開,這人長得太過妖孽,真讓他們有危機感啊,危機感!齊珞向來是不會反駁陸子桑和楊曉的,於是幾個人便相偕走開,走到不惹人注意的角落去了,而顧遠宸則玩味的看着幾人離開自己身前,不過他也看出來了,那個說話的女生年紀並不大,他也犯不上去和一個小女孩計較。他向來是驕傲的人,本就因爲剛纔那幾個女孩沒有注意他而故意來上前搭訕,可是走過來一看,都是半大的孩子,這下他頓時釋然了,都是小孩子,不是他沒有魅力。
轉過身,朝潘珏的方向走去,畢竟他纔是今晚的主角,還是得向他祝賀一聲,顧遠宸的母親是潘珏母親的姐姐,嫁的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裏去,兩個孩子從小的感情也算比較好的。
潘珏雖然和各色女生應酬着,可是眼睛卻一直注意着陸子桑幾人的行動,當看到自己的表哥上前搭話卻落了個沒趣時,嘴角不由向上翹了翹,頓時把身邊的女孩們迷得找不着北。看到表哥朝自己走過來,找了個由頭離開了那羣無趣的女生,拉上顧遠宸便走向一邊自去說話。
“表哥,是不是碰了個軟釘子啊?”潘珏打趣着說道。
顧遠宸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你早就知道我會碰釘子?”看來表弟肯定也被那個小女孩無視過吧。
“哈哈,那個女孩才十三歲,還小呢,表哥你不會是想老牛喫嫩草吧?”其實潘珏對有實力的人還是不會輕視的,陸子桑跳了幾級還能保持在年級第一的名次,智商一定高得嚇人,不過一般情況下來說,這種人情商一定不高,加上年紀尚小,沒開竅也是有可能的,因此潘大少對於陸子桑的白眼也沒當回事。
“十三歲?那麼是跳過級的小天才了?只會讀書的書呆子嗎?”顧遠宸笑道,心中對於自己的魅力沒有吸引到小美女的遺憾也少了幾分。
“小天才?確實可以那麼說,雖然跳了級,但是還是一直都是年級第一,而且還可以免上英語課,書法作品還在市裏得過一等獎。”潘珏笑着說道,被表哥這麼一說他才發現,陸子桑還確實不簡單呀,頭上的光環可真不少。
被潘珏兩人談論的主角此時正把注意力放在鍾凌志幾人手中的西點上,看來潘家爲此次party費的心思可真不少呀,這種手藝,絕對是西點大師才能做得出的手筆,曲奇燒烤得恰到好處,真是好喫。
看着齊珞一副目不斜視的樣子,楊曉的八卦天分又冒了出來,雖然不能把所有的帥哥據爲己有,但是欣賞欣賞也是可以的嘛,可是爲毛齊珞小朋友對帥哥一點都不感興趣捏?楊曉這人想到就做,於是一臉八卦的樣子湊到齊珞耳朵邊問道:“喂,齊小妞,那個男人那麼帥,你都看不眼,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喜歡什麼類型的啊?”
旁邊的陸子桑幾人一聽楊曉的問題,雖然沒有跟着起鬨,但是幾個人的耳朵都不約而同的支了起來,齊珞好笑的看了眼身邊的這個幾個一臉求知慾的朋友,“我,我的爸爸長得非常帥,可是,卻很風流。”
聽了齊珞的答案,楊曉一臉懊惱,自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陸子桑臉上也有絲複雜,齊珞的家世也不差,估計就是那種政治聯姻,夫妻二人都是沒有感情的,只是爲了各自的利益才結合,然後平時生活都是各過各的,只是在重要場合才裝恩愛,至於齊珞他們估計只是帶着一種把她養大就行了的想法,雖然物質生活沒有虧待過她,可是精神生活估計這對父母和齊珞的交流少得可憐,也怪不得齊珞之前是那種自閉的性格。
看着楊曉的表情,齊珞輕輕的走上前拉住她的手說道:“沒事,看多了我父親的那些女人,我對上流社會的那些多金的帥哥都有了免疫力了,再說了,這又不是什麼祕密,要是你們知道我父親的名字肯定也會知道的。”她對這個幾個朋友還是非常感激的,要不是他們,她現在還是那種自閉的性格,隨着和他們的交往,自己也越來越開朗和自信,她也知道他們都是真的關心和信任自己的,只要她不說,他們就從來不問自己的家庭情況,其實只要提到她父親的大名,估計本地的人都是路人皆知的罷,他做生意的頭腦和他的風流一樣都是被本地人津津樂道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