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幹就幹,沈磊輕輕的打開房門,踮着腳弓着背,小心翼翼的朝趙老闆的小窩摸了過去。
雖說趙老闆這間小屋是獨立的,但離前面堆放毛料的屋子也不過十來米的距離,沈磊很順利的就摸了過去,由於擔心那兄弟兩會突然回來,沈磊特意繞到了小屋的背面。
到了屋子的背面,就算那兄弟兩回來也發現不了自己了,沈磊的膽子也大了一些。
小心謹慎的沈磊並沒有急着去窺探房子裏情況,而是先大致看了一下週圍的地形。還沒有開始營救行動,他就已經開始考慮失敗之後自己的退路了。
話說趙老闆這個人還是相當會享受生活的,在他的小屋後面整一個小型花園,各種花草無數不說竟然還有一個小池塘!沈磊簡直無語了,這環境放在要放在平時,絕對會因來呢沈磊的議政口水,但是放到現在,除了鬱悶沈磊也只能嘆氣了,這麼複雜的地形可是會爲他們飛脫身帶來很大困難的。
無奈的嘆了口氣之後,沈磊很快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畢竟現在可不是自己使性子的時候。
耐下了性子,沈磊談着腦袋,小心翼翼的貼在屋子後面的窗戶上。由於拉着窗簾又是背光,沈磊倒是不擔心被屋子了的人發現。
“這位同志,能不能給我們一點水喝,從昨晚開始我們就沒有喝過一口水了!”
沈磊剛把腦袋貼了上去,屋內就響起了一個有些嘶啞的聲音。
“額···你們求我也沒用,不是我不給你們喝,而是王哥臨走之前交代的,說是不給你們喝水,你們就沒有力氣亂叫了!”屋內,那個綁匪的聲音沒有沈磊想象的那麼凶神惡煞,反而給了他一種傻傻的感覺。
一開始,屋內的幾人爲了能喝上一口水,還努力的說服着眼前的傻大個,可是很快,他們就悲哀的發現,這個傻大個簡直是個死腦筋,任他們說的天花亂墜,這傻大個愣是一口咬定“王哥說···”,就是不同意給他們喝口水。最後屋內的三個人全都乖乖的閉上了嘴巴,與其浪費那口水,不如潤潤喉嚨···
屋內的對話沈磊聽了個一字不落,他甚至可以想象的出來,趙老闆臉上那無奈的搞笑表情。
深深的幾次呼吸之後,沈磊很好的壓住了心頭的笑意。剛纔他聽了這麼長的時間,屋內一直都只有四個聲音,其中一個必是趙老闆無疑,還有兩個,雖然沈磊聽不出來,但想來應該是趙老闆請來的那兩個雕刻師傅,至於另外的那個傻傻的聲音,不用猜沈磊也能知道,必是綁匪之一無疑。
確定了屋內只有一個綁匪,沈磊的膽子漸漸大了起來。只要自己出其不意的制服了屋內那個看起來傻乎乎的綁匪,趙老闆三人就可以順利的脫身了,要是自己再在屋內設下埋伏,相信制服剛剛離去的那哥倆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沈磊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不知道,屋內那個傻大個身手如何,也不知道趙老闆幾人在屋內的具體位置和情況。如果自己貿貿然的闖進去,又不能再第一時間制服那個傻大個的話,那趙老案幾人很有可能會因此陷入危境!
“媽的,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老子豁出去了!”
沈磊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個萬全之策,但他知道,確實是不能再耽誤時間了,要是等一會那離開的兄弟倆回來的會,自己營救的難度會成倍增加不說,趙老闆三人的情況也會更加危險。要知道,之前那個中年男人可是就有了殺人滅口的想法!
雖說沈磊是打算放手一搏了,但他做起事來還是很小心謹慎的,爲了確保,在自己制服傻大個之前那兄弟倆不會回來,沈磊特意貓着身子,在作坊裏看了一圈,確定那兄弟倆個不在,沈磊才大着膽子,來到了趙老闆的小屋門前。
營救人質這種事情,沈磊畢竟是第一場幹,所以事到臨頭了,他還是微微有些緊張的,一雙不是很大卻充滿了爆發力的小嫩手早已被汗水洗了一邊。
“咚咚···”深深的做了兩次呼吸之後,終於調整好了心態的沈磊,毅然的敲響了房門。
“你是誰?”屋內的聲音雖然還是那副傻傻的模樣,但沈磊可以聽的出,這看似憨傻的聲音之中確是不乏警惕的。
“趙哥,是我小沈啊,你起來了麼,我下午可能沒有時間,你看上午能不能···”沈磊依然裝作沒有聽出來是誰的聲音,裝着傻說道。
屋內的聲音問問頓了頓,很快,屋內的那個傻傻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哦,我早上確實沒有時間,要不你明天再來吧!”
“趙哥,要是明天的話,可能就來不急了,你看···”沈磊一邊應付着傻大個,一邊開始向後緩緩的後退,他已經做好了準備,要是騙不了那個傻大個給他開門的話,他就準備破門而入了。
原本,傻大個看又是來的又是這個犯人的小沈,就像學着“王哥”的樣子,把這個煩人的傢伙給騙走,可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上一次那麼好說話的“小沈”怎麼這次就不聽話了呢?難到這就是自己和王哥的差距?傻大個心裏微微有些鬱悶。
趙老闆三人一聽,又是沈磊的聲音,心下先是一喜,要直達沈磊可是他們脫困的唯一希望,但是高興過後,趙老闆又不禁擔憂起來,要是沈磊爲了救自己幾人而出了什麼意外的話,想來他身後那恐怖的背景,恐怕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趙老闆實在中緬邊境發的家,他是見過那些“不開眼”的傢伙,得罪了那些大家族大勢力之後的悲慘遭遇的,所以一想到自己可能也會遭到這種待遇,趙老闆的冷汗立馬流了下來。
“沈···”趙老闆剛想開口提醒沈磊些什麼,立馬被一旁警惕的傻大個個發現了。傻大個的速度非常快,趙老闆的聲音還沒來的急喊的出口,一把鋒利的匕首悄無聲息的抵在了趙老闆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