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倆前後夾擊各戳一洞,長槍大杵在柳月莉的肚子裏相互糾纏着。免費門戶哥倆同心,其利斷金!這洗臉檯上的戰爭,很就以柳月莉第三次繳械投降而告終。
三人同到噴頭下洗着熱水,柳月莉見哥倆的長槍大杵還昂首抖擻着,有點心悸地問:“你們哥倆不會再來了吧?我都投降三次了,你們還象鋼筋一樣,我喫不消了啊!明天再來好不好?我現在真喫不消了啊!”
噙着一縷壞笑,鄭爽嘴角一牽,用手按動他的長槍,瞅着柳月莉:“我當然體諒你啦!可他正處於飢渴的狀態中,決不會答應罷兵的。”
杜展抓來浴巾邊替柳月莉擦着身上的水珠,邊:“我的也一樣呀!你總不能自己心滿意足了,就讓我們哥倆挺着比鋼筋還硬的傢伙去睡覺吧?再,也睡不着呀!柳月莉,你不會一點同情心都沒有,讓我們慾火焚身一整個晚上,你不會不讓我們哥倆活吧?”
若不讓他們哥倆得到滿足,以後只怕不會再找她了,柳月莉心想,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實戰,這哥倆應該也了,只好氣短地:“那好吧,你們要點哦,不要把我真給弄死了。”
杜展正擦到柳月莉的洞口,聽了用手指摳摳還未收攏,尚有一指大的空洞,笑着:“你這裏外兩重天的美妙,我們哥倆日後還要常用呢,怎麼捨得把你給整死了呀?放心吧,我們哥倆只會讓你飄飄欲仙,決不會讓你死翹翹的!”
柳月莉聽了,“卟哧”一聲笑了,呶起眉頭望着杜展:“我要被你們給整死了,做鬼也要回來找你的!”
杜展幫她擦乾身子,將浴巾遞給送爽,邊抱起柳月莉往臥室走着邊在她的花蕾上親了一口,:“你不用死就可以找我們,幹嘛要死呢?不然,你就中嫁到我們哥倆,跟我們哥倆睡在一起,夜夜雙槍戰妖洞,那該多爽的事情呀?”
柳月莉聽了怦然心動,低聲:“真的嗎?我真的可以跟你們哥倆一輩子嗎?”
走在後面邊擦着身子邊走的鄭爽,想着柳月莉兩重天雙後宮的妙處,笑着:“當然可以了!只是你也知道,我們哥倆生性風流,絕對會去找其他女饒。要是你不介意這一點,阿展又這麼喜歡你,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柳月莉關心的是將來的生活保障,便喃喃自語着:“可我有女兒呀,我要工作才能養活她呀!”杜展笑嘻嘻地邊將柳月莉放在牀沿,邊:“你讓她叫我乾爹,那我就會養好了嘛!”柳月莉心想,以他們哥倆黏乎乎在一起的勁頭,鄭爽也決然會在身邊,只要攀上這老二,就等於同時攀上他們哥倆了。想到這,柳月莉盯着杜展:“你這話可當真?不會一過了熱乎勁就反悔了?”
這次鄭爽先開口,:“我們哥倆什麼時候有反悔過呢?你明天就帶女兒過來認阿展做乾爹吧,我給你證明着!不過,現在我們要三合一,雙槍探龍宮了哈!”着,鄭爽朝杜展擺下頭,示意他先躺下去。
杜展笑嘻嘻地央求着:“哥,就讓我站着一次吧,好麼?求你啦!”
鄭爽見杜展一臉的央求相,微笑着:“就這一次哦!”杜展見鄭爽同意了,纔不管以後的事情,立即答應着滑下牀沿。
鄭爽走到牀沿躺下,雙腿露在牀沿外面,對柳月莉:“來,你趴在我身上。”柳月莉聽話地爬到鄭爽身上,雙腿從鄭爽的大腿外側滑下懸擱着。
杜展見狀,伸手捉住鄭爽的長槍往桃花洞裏塞進去後,才調整他自己的站位,壓着他的大杵也往桃花洞裏擠進去。柳月莉原以爲這哥倆還是分洞而進,感覺不對立馬驚叫起來:“你們這是幹嘛呀?會插爆的,阿展退出來!”可就在柳月莉驚叫的時候,杜展的大杵已然全部擠進去了,見柳月莉也沒呼痛,便笑嘻嘻地雙手抽在她肥臀上,脆生生響起拍打聲:“啪啪!”杜展樂呵呵地問柳月莉:“我都全插進去了,你沒爆也不痛吧?”
柳月莉伏在鄭爽身上,望着鄭爽的眼睛,不解地:“這怎麼回事?你們兩條槍合在一起該有多大呀,怎麼就這麼容易全插進來了呢?奇怪,我也沒感覺怎麼痛呀!”鄭爽勾起頭親了她一口,笑嘻嘻地:“你的桃花洞口經過剛纔三輪戰火的洗禮,早已松馳下來了,現在就是插三條槍進去,也不會爆裂開了嘛!不然,你生女兒的時候,要怎麼生出她來呢?我們哥倆的兩條槍合起來,總不會大過你女兒的身子頭的,是吧?”
柳月莉想想也是,自己的桃花洞口連女兒都能生出來,當然可以插進他們哥倆的雙槍了。嘻嘻笑着,柳月莉:“你是醫生,知道的自然比我多了。你怎麼都有道理,我只能聽從你的安排了哦!”
裝作讓鄭爽的長槍進入柳月莉的桃花洞口,杜展彎腰抄起鄭爽的長槍根部,拼命往桃花洞裏擠去,同時拱動他的大杵抽送着,感受着他的大杵在鄭爽長槍上摩擦的感覺,發出陶醉的“哦哦”聲。
鄭爽被杜展抄着長槍根部,感覺深入柳月莉的洞府,也受杜展大杵的摩擦,感強烈了許多,不由輕“哦”出聲,捧住柳月莉的腦袋,勾起頭來將舌頭探進柳月莉的嘴裏,跟她的舌頭糾纏着。
柳月莉右手撐牀,左手抱着鄭爽的腦袋,拼命伸長舌頭在鄭爽的口腔裏探索着。兩條舌頭彼此相側着探索對方的口腔,用舌頭苔面相互摩擦着,纏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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