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爽回到臥室,見杜展和鄧南瑤都無精打采地躺在牀鋪上,見杜展胯間那死氣沉沉的一大坨**子,心裏已經知道鄧南瑤沒能幫杜展恢復元氣了,就故意苦皺着臉,邊走近牀沿邊:“阿展,哥翹不起來了!是不是這幾天我們玩得太多了呀?”
杜展苦皺着臉,目光助是頹廢地側眼望向鄭爽的胯間,見果然軟垂如柳枝,隨着鄭爽的走動而搖擺着,不由驚訝地:“哥,你怎麼跟我一樣也軟了呀?”
鄭爽聳了聳肩膀,無可奈何地:“也不知道怎麼了呀!去便的時候還硬繃繃的,完便就成這樣了,怎麼弄也翹不起來了!”
杜展望了一眼鄧南瑤,嘆了口氣,:“算了,哥,今晚先歇着吧!鄧南瑤,你先去衝個澡回家去吧,也不早了呢!”
鄧南瑤見鄭爽哥倆都軟了,調侃似的聳了聳肩膀,嘴角噙着微笑,跑着去了衛生間。
杜展見鄧南瑤走出房門了,才輕聲咧嘴一笑,:“哥,她真他媽的大,都寬鬆成那樣了,真是沒趣!”
鄭爽聽了,這才知道杜展是故意軟的,嘻嘻一笑,:“哥猜你就是沒了性趣,這才藉着便也軟掉。我想啊,鄧南瑤平時肯定不止用一根青瓜自玩的!”
杜展嘿嘿笑着:“哥,你別看了南瑤,每玩自慰,每次絕對不少了三根青瓜!不然,憑我們哥倆這兩根大**,怎麼會填不滿她的淫洞呢?”
鄭爽聽了差點笑出聲來,急忙將嘴巴閉上,舉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一臉淫笑地向杜展晃了晃!
杜展嘴角壞壞地笑着輕聲:“這女人也不知糟蹋了多少根青瓜了哦,真是淫得人間少有的一個女人!哦,哥,剛纔在衛生間裏,就你一個人玩她的前門洞,你沒覺得她的洞太大了麼?”
鄭爽雙手拉着牀單,:“阿展,你起來,我們換一個牀單!剛纔剛開始的時候,還沒覺得她的洞太鬆,可還沒操幾下,她的洞洞就開始松馳起來了。當時,我就覺得不怎麼好玩,可當着她的面又不好直,只好硬着頭皮繼續操了!真他媽的一個騷娘們,都寬到這種程度了,以後他的老公只怕也會嫌棄她的呢!”
杜展撇撇嘴,:“哥,我們以後不找她了!真他媽的沒性趣!”
這時,衛生間的開門聲傳了過來,鄭爽朝杜展使個眼色,將手中的牀單扔到沙發上,回身從衣櫥裏拽出一牀牀單,憑空抖了抖,鋪向席夢思牀墊上去。杜展一手抱着空調被子,一手幫着在另一邊拉扯着牀單。
鄧南瑤穿整齊了,邊走進來邊:“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哦!”
杜展假關心地問:“要不要我開車送你回家去呀?”
鄧南瑤向杜展吐了吐舌頭,:“你還讓我活麼?這麼晚了,要是你開車送我回家,鄰居們還不死了我呀?好了,我回家去了!”
杜展壞壞一笑,將懷裏的空調被子往牀上一扔,:“我送你,隨便關大門。”鄭爽望着鄧南瑤走出臥室門的鄧南瑤,叮囑道:“路上心些,要注意安全!”
杜展送鄧南瑤離開後,關好大門回來,衝鄭爽吐了下舌頭,笑着:“乖乖,這麼嬌的身軀,淫洞竟然被她自己擴張成城門洞了!真是太恐怖了哦!以後索性稱之南門洞好了呢!”
鄭爽聽了“南門洞”三個字,一個沒忍住,“卟哧”一聲笑了起來,:“阿展,你這樣形容還真貼切呢!好啦,你趕去沖澡吧,我們也得去睡了。明天一早,我們一起去黃厝村,看看黃明做村民的思想工作做得怎麼樣了。黃厝村的黃自忠也真是,這麼的事情也擺不平,只怕他平日裏的作爲也不會好到哪裏去,絕對不會跟幺叔一樣大公無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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