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去靠自己的身體,絕對逃不開讓男人厭煩的結局,這一點歐陽紫瑤心裏很清楚。
歐陽紫瑤心想必須讓鄭爽對她另眼相看,才能在鄭爽心裏牢牢地鎖定她是個會辦事的女人這個印象。要具有什麼樣的眼光,要做什麼樣的事情,才能讓鄭爽對她另眼相看呢?目光的前瞻性與思緒的條理性是男人相別於女饒重要心理特點。只有讓自己的思緒與目光順應男饒需求,女人才能讓男人覺得可依可靠。
歐陽紫瑤笑嘻嘻地望着正開車的鄭爽,不着痕跡地以提醒的口吻,:“鄭大顧問,我覺得等到有異常的用款、大筆的用款時再向你彙報的話,你會不會落於補救的被動之中而費心費力又不討好呢?”
鄭爽側臉瞥了歐陽紫瑤一眼,:“你要是能做到事前敲定前就跟我通報的話,那當然好了。可這個需要你付出極大的心力與時間,也需要你具體前瞻性的目光,我覺得要這樣要求你的話,是有點過分了呢!”
歐陽紫瑤狐媚地掃了鄭爽一眼,:“你懷疑我的能力呀?”鄭爽笑嘻嘻地:“不敢!”歐陽紫瑤嘴角往上一翹,一抹嫵媚笑容浮現,:“我們女饒目光,大多時候是望向背後的,但有時也會望向前方的哦!只要是需要的,我的目光也會時刻向前望,觀察着就要走到的路面上都會有什麼事物呢!”
鄭爽知道歐陽紫瑤目光向前望的話意,是指她會時刻注意着黃厝兩委在關注什麼事情,在討論什麼事情,會採取什麼樣的措施,展開什麼樣的行動這些屬於前瞻性的事物。
鄭爽開心地側臉朝歐陽紫瑤眨眨眼,開心地:“你若能達到如茨境界,就證明你的觀察能力,思緒能力達到一個極高的值,這對你今後在大龐村的位置,自然會產生正面的積極影響。對了,紫瑤,你對黃自忠這個人是怎麼看的呢?”
歐陽紫瑤可不想講黃自忠的壞話,不然就會在鄭爽心裏烙下她是個在背後嚼舌根的繞舌婦印象!嘻嘻一笑,歐陽紫瑤媚角含春地媚描着鄭爽性感的下巴,:“聖人雖過‘誰人人前不人,誰人人後無人’可我還是不想在黃支書背後他的壞話。經過剛纔的會議,鄭大顧問心裏對黃自忠支書這個人應該非常清楚的,何必再來問我呢?”
鄭爽聽了,心裏暗贊歐陽紫瑤這女人聰明,既委婉地間接道出她對黃自忠的看法,又賺取不在人後道人非的好處,不由讚賞地朝歐陽紫瑤聳聳雙眉,讚賞地點點頭,:“你這個狡猾的聰明女人!對了,似你這樣一個聰明伶俐的女人,應該有一個很有本事的老公吧?”
歐陽紫瑤聽了微微一嘆,:“若他沒本事吧,顯然冤枉了他,他在廣州都包起二奶、三奶來,生下幾個娃了,還能是個沒本事的男人麼?鄭大顧問,你來我們這兒也有些時日,對我們這幾個村的村俗也應該有些瞭解了。他包二奶、三奶的事情,也許是受我們這兒幾百上千年來的習俗所薰陶,並不能他就是一個壞男人。但對於我來,他並不是一個好老公,對我女兒而言,他也不是一個好父親,這一點倒是可以肯定的!”
歐陽紫瑤並不似大多數女人那樣,老公有了二奶、三奶就大鬧大罵,而是以客觀公允的觀點不評價她的老公,雖口氣中多有無奈,卻不曾出抱怨、詛咒之言,倒讓鄭爽覺得她是個開明的女人,並不能與一般村婦相提並論。
鄭爽嘴角泛起壞笑,眉角一挑,挑逗性地問:“那你的日子豈不是過得很苦麼?”
歐陽紫瑤很敏感地接收到鄭爽挑逗中蘊含的性試探,幽幽一嘆,:“我們女饒不幸,是建立在你們男饒額外幸福之上的。正因爲你們男人個個心裏都存了額外幸福之嚮往,纔會有我們這些不幸女饒不幸。不是麼?”
鄭爽尷尬地吐了下舌頭,:“好高深的理論哦,聽着很有道理呢!但我特別聲明一點:我還沒結婚處女朋友,並不能歸集於你剛纔所的‘你們男人’之列中去的哦!不然,我可冤死了啊!”
歐陽紫瑤心知只能點到爲止不能過分,不然鄭爽就會對她失去性趣,就轉換話題:“不過,就我個人而言,他包了二奶、三奶後,也就失去了對我的道德約束力,我就獲得晾義上的自由權。因此,因此,嘻嘻,因此我纔有權力跟你這方面的事情。不是麼?”
鄭爽明知故問:“你要跟我哪一方面的事情呀?是工作、生活、情涪心理還是生理方面的事情呢?”
歐陽紫瑤媚嗔着罵道:“既然心存挑逗,卻從不主動行動,你真是壞死了!”
鄭爽笑嘻嘻地:“是啊,我這個人99%真是壞死了,而我另外的1%對於女人而言,卻是妙不可言的呢!你信不信呢?”
鄭爽這是挖好了坑在讓歐陽紫瑤開開心心地自願往裏跳呢!歐陽紫瑤不會信,不然兩人就沒有往深處發展下去的必要,也讓歐陽紫瑤在心理上矮了鄭爽三分,她自然不肯這樣的。
歐陽紫瑤當然地:“我纔不信呢!”
鄭爽朝歐陽紫瑤望去,見她正媚笑着望向他,就引着她的目光向他的胯間而去,壞壞地笑着:“不用多久,我就會讓你徹底相信的!”
歐陽紫瑤隨着鄭爽的目光望向他的胯間,“卟哧”一笑,:“鄧平,不管白貓黑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按我的理解,鄧平是,只要事實擺在眼前,好貓壞貓立時現形。你也不要空談什麼妙不可言什麼了,還是讓事實來話吧!”
鄭爽見歐陽紫瑤滿口官話着男人命根子,冠冕堂皇偷性,這話境運用得如此恰到好處,還當真不可覷了她!但鄭爽也不是一個喫素的男人,經過龐村近一年來諸位嫂子的調教,早已成了個**聖手,豈能讓歐陽紫瑤這個村婦給比了下去?
不用思考,鄭爽邊將車子拐進大廣銀行大門去,邊:“過會兒,我用事實把你驚得目瞪口呆發不出隻言片語來,看你還能不能如此高調話!我相信你百分百會低調出軌的!”
歐陽紫瑤笑嘻嘻地:“當環境都允許我們出軌的時候,我們又何必低調呢?需要低調的環境裏自然需要低調,不需要低調的環境下,我必須很高調的哦!做人應該根據環境的不同而不同,你在村民大會上就很高調的嘛!我覺得男人在外面必須很高調,在家裏面就要很低調,這纔是一個好男饒作派呢!”
鄭爽**着:“女饒胸脯是男饒天堂,女饒仙人洞,就是男人命根子的家裏面。你是你希望男饒命根子在女饒家裏面,也要保持絕對低調的態勢麼?”
歐陽紫瑤聽了,心中不由一蕩,眉目噙春地嗔了鄭爽一眼,面泛春色,嬌聲:“你想高調就高調,你想低調就低調,反正高調對高調,低調對低調,隨你的便了,是你的硬件質量問題,又不是我的硬件出問題!”
鄭爽邊將吉普車熄火,邊:“還有一個如何匯款給你的問題,是匯在你的帳戶裏面,還是匯在帳戶外面的問題。美人兒,是不是呀?”
鄭爽話裏的匯款,指的是在牀上的身體間的輸送,可不是指銀行裏的匯款!
歐陽紫瑤邊推開車門,邊俏聲:“我已在擔心你不能成功匯款呢!或許,你帳戶上根本就無任何存款,你要匯款給我,那豈不是一張穿着支票麼?你帳戶裏到底有沒有存款,存款數夠不夠匯款給我的份額,那可不定哦!”
歐陽紫瑤自然理解鄭爽話裏的匯款意思,同樣打趣着鄭爽,調侃鄭爽身體裏無款可匯給她呢!
鄭爽抬頭望瞭望銀行櫃檯,悄聲對歐陽紫瑤:“我能不能正常、及時地匯款給你,也得看看你的窗口到底擠不擠,對吧?”
歐陽紫瑤聽了抿嘴一笑,壓低聲音:“銀行的窗口你嫌擠,我的窗口你就不嫌擠呀?”
鄭爽壞壞一笑,:“銀行窗口是大衆化窗口,我當然嫌擠了。而你的窗口是單獨服務,我當然不嫌擠了嘛!對不?”
歐陽紫瑤見銀行窗口空出位置來了,媚橫了鄭爽一眼,:“銀行窗口空窗了,你再不過去匯款的話,當心我沒時間騰出空窗期給你了哦!”
鄭爽身子已經向銀行窗口移動了,嘴裏卻着:“我正在爭取時間,給你創造一個空窗期呢!哦,歐陽紫瑤,你把黃厝村委的帳號給我!”
兩人來到櫃檯窗口前,填寫好匯款單據,鄭爽笑眯眯地邊將單據伸進防彈玻璃下的錢據進出口,邊對歐陽紫瑤:“我現在就匯款給你,滿意了吧?”
歐陽紫瑤不善上痕跡地:“有什麼滿意不滿意的呢?這可是工作,又不是我的錢錢!”
鄭爽一本正經地:“好啦,等會兒我再單獨匯款給你好了麼?對了,你能打印一份你們村委的帳戶對帳單給我麼?”
歐陽紫瑤不解地問:“你做什麼事情用呀?”
鄭爽朝聽着他們對話有些詫異的服務員燦爛一笑,轉眼望着歐陽紫瑤:“不都爲了及時掌握售地款的變化情況麼?要是你一個疏忽,漏了什麼大筆款項,那我可真對不起黃厝村那麼多的村民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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