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鷹,回去告訴約瑟,我還沒玩夠!”唐隱心冷睨着白鷹,冷冷地道。
白鷹站在對面,搖頭道:“路貔,你知道北宮家產業展望的股指降低了多少嗎?在各大古老家族的打擊下,北宮家族已經全面癱軟,不要以爲戰力上你佔了上風,可是在別的方面,北宮家已經是大輸。而且甚有可能新的世界大戰由此引,造成生靈塗炭,這就是你動這次戰爭的代價啊!”
唐隱心冷笑道:“死多少人,我不關心,散多少財,我沒感覺,但是我沒玩夠之前,別想叫我收手。”
白鷹苦聲道:“瘋子,你就是個瘋子,我早就知道你是個瘋子!好吧!你到底想要什麼條件?”
“談條件,你還不夠格,要那個還沒死的愛特斯,還有那個隨時待宰的約瑟一起來與我談,除了他們,我誰都不想見或許,那時我就不想玩了。”唐隱心淡淡地道。
白鷹點頭道:“我是不夠資格,可是他們也不會輕易前來啊!我回去會把你的話轉告主人。”
當天晚上,十幾架轟炸機和戰鬥機飛來,把這處郊外的小莊園夷爲平地。
唐隱心他們早已潛伏在別處,眼望着原住處已成熊熊火光,不可能存活一物了。轉向阿芙拉,唐隱心淡聲道:“你的父親,你的丈夫,你的所有親人們已經拋棄你和吉利了。”
已爲北宮魅折磨的精神飄忽的阿芙ap)拉聞言,空洞的雙眼流出渾濁的淚水,更是無神地望向遠方,隱隱火光映出她的臉龐,那是一種慘紅之色。而不遠處爲北宮虎親熱摟着的吉利,看着自己的母親,流露出晦澀的表情,臉埋入北宮虎的雄闊懷中,不再抬起。
第二天,白鷹又尋來了,當然沒有唐隱心讓他知曉所處的方位,他是無法尋到的。見到這處頗爲寬闊的山洞,白鷹大嘆,實際上偵察機曾仔細偵察過這裏方圓,卻硬是沒探出這個山洞。
這次,約好了見面地點,看來愛特斯和約瑟可能妥協了。
又是一個月光明媚的晚上,在阿茲美湖畔,唐隱心站立那裏,仰望夜空,月色下靜怡十分。
兩道黑影緩慢地向他接近,如毒信吞吐的陰毒之光死死地盯住唐隱心的背部,那是恨不得食之肉,飲其血。
唐隱心轉身,微笑,是那種和煦的笑容。他似在睨視,眼中的光芒透着一種輕蔑,這不過是兩條被打的慘不忍睹的狗罷了,任他兇毒,任他怨恨,現在都必須對自己搖搖尾巴。
來者正是愛特斯和約瑟,看情形確然是單獨前來,滿懷怨恨而來!
愛特斯至近前,苦笑道:“年輕人,你很強,以力量擊敗我們兩個家族,你已是百年來的唯一。”
唐隱心笑笑,道:“閒話少語,真正把你們這兩個枝多葉茂的家族毀滅,那也是很難的,我也沒那個興趣,現在我來說說條件,你們聽好了。”
約瑟冷冷地道:“說吧!”他的兒子亞當身負重傷,兒媳和孫子被面前這人掠走,不知怎麼樣,整個家族被追殺四處逃亡,便是逃到美衆,也是難逃更加屈辱的命運,他又如何能不怨恨呢!
愛特斯那日爲北宮霜刺中一劍,肋下還在隱隱生痛,但是他可是絕對的老狐狸,雖然也是那麼慘,親生女兒下落不明,卻還是臉上能堆出虛僞的笑意,道:“說說看,條件太苛刻,羅斯柴爾德家和奧本海默家也只有與北宮家拼個魚死網破了。”
唐隱心笑道:“一,所有針對北宮家的戰爭形式,必須停止,賠償北宮家五千萬噸黃金。二,百年內不許挑戰北宮家的權威,不然我要下的是死手,不會再留你們兩大家族的人一條活命。三,我要‘肯尼迪家族’交出一個叫東萊子魚的人,無論如何,你們都要給我辦到。”
愛特斯沉默一下,道:“五千萬噸黃金,你認爲世界上有那麼多的黃金嗎?”
唐隱心道:“不要以爲‘北宮家族’沒有耳目,你們兩個家族控制五座巨型金礦,六座大型金礦,十六座中型金礦,三十五座小型金礦,每年開採出來絕不低於兩百萬噸黃金,特別是奧本海默家儲存的黃金量更是驚人,它拿出三分之二來,完全可以。”
“你”約瑟被氣得渾身抖,真要一次性拿出那麼多來,奧本海默家幾百年的積蓄,至少要沒了三分之二。
愛特斯向約瑟使了個眼色,笑道:“好吧!我們同意這三個條件不過第三個條件就耐人尋味了,東萊子魚是什麼人?需要列入條件範疇?”
唐隱心道:“我想這你就不需多問了。”
愛特斯大笑道:“好,我不多問。年輕人,這次你逞足了威風,這力量世界,難有你之敵了啊!既然我們答應了你的條件,我的女兒和外孫也該交還給我們了吧?”
唐隱心微笑,道:“這是自然,我還是很守信用的!他們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你們應該就要見到他們了吧!”
愛特斯微詫,道:“你似乎早認爲我們會與你達成條件?”
唐隱心看着他,忽而冷笑道:“不然,你們還會怎麼做?”
愛特斯苦笑道:“我們好象也只有這樣辦纔好了!年輕人,既然這樣,那麼我們就告辭了。”
唐隱心目注他們隱入黑暗中,淡然一笑,這場戰爭勝利方是自己。但對於自己來說,爲了愛人,無論如何他都要去戰鬥,戰得值,結局也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