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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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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了進去了!渣男這輩子都出不來!】

【改變命運一小步,世界暴走一大步!】

楊青衡被抓走後,彈幕重新煥發新生,一條接一條,程織也從彈幕中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楊青衡和秦玉茹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高中畢業後,兩人就結婚了,但很快秦玉茹家就因爲有家裏是地主且有海外關係被判定爲黑五類,一家子都去了華僑農場。

秦玉茹成分不好,影響到了丈夫楊青衡,爲了不拖累丈夫的前途,秦玉茹主動提出離婚,但同時也向楊家提出條件,華僑農場環境惡劣,很有可能一去不回,她希望楊家給她找條件相對好一點的農村下鄉插隊。

楊家人不希望秦玉茹留在滬市周邊,所以將人安排到了京市的鄉下。

到鄉下的第三個月,秦玉茹發現自己懷孕了,悄悄聯繫了楊青衡。楊青衡好不容易得到愛人的消息,馬不停蹄以工作爲藉口奔赴京市。

小情侶逃脫父母的魔掌,重新陷入愛河,秦玉茹肚子裏又有兩人的親骨肉,楊青衡恨不得立即就和秦玉茹復婚,但秦玉茹卻不同意,她不想拖累楊青衡。

直到楊青衡在食品廠食堂打飯的時候,聽到有人討論程織一家,有了新的想法。

程織長得好,人又聰明,在居委會工作很容易就能轉成幹部編制,程父是廠裏的大廚,程母是廠婦聯的幹事,一家三口關係簡單,還人人都有工作,自程織高中畢業後,媒人都快把程家的門檻踏破了。

楊青衡經過觀察,從程母身上入手,曲線救國接近程織,成功和程織處上對象,成了程父程母眼中的好女婿。

後來程父程母因爲挽救廠子財產犧牲,楊青衡表面上悲痛欲絕,心裏樂開了花。

廠子裏爲了安慰程織,不僅給了相應的賠償金,還將其中一個空缺崗位給了程織,讓程織自己做決定,算是賣個人情。

知曉消息的楊青衡更是小心翼翼伺候着程織,只等着程織鬆口,自己就能幫表妹籌謀到動作。

誰知道,最終功虧一簣,不僅被程織發現了兩人的真實關係,還被程織知道了貪污的證據。

楊青衡的案子證據確鑿,毫無辯駁之地,很快被判了槍斃,秦玉茹也被送去相應的華僑農場。

程織專門去看了楊青衡。

“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你爲什麼會知道?我明明做的天衣無縫!”

楊青衡狀若瘋癲,不停質問程織。

程織眼神平靜,沒有回應。

在原本的故事中,程織自然是不知道的,她懷着期待同楊青衡結婚,婚後因爲是自己人,將工作免費送給了秦玉茹。

幾年之後,風氣鬆動,秦玉茹回滬市一家團聚。

楊青衡也將工作重新調動回滬,身爲妻子的程織自然也隨之變動,賣了工作和房子,跟着楊青衡回到滬市。

可是回到滬市後不久,楊青衡就拿走了程織身上所有的錢,將程織賣進了深山,賣給一個家暴打死過三個老婆的人,讓程織死無全屍。

好在如今一切都不一樣了。

回到大雜院的時候,一大媽正在院子裏等程織。

“你一大爺買了肉,咱們今晚喫蒜苗炒肉,快洗手喫飯了。”

一大媽拉着程織不鬆手,程織也沒逞強,她正好有事情和一大媽說。

一大媽和一大爺這輩子一共兩兒一女,大兒子已經娶妻,小兒子和小女兒是龍鳳胎,今年六月就要高中畢業了。

一家子外加程織,一共七個人,飯桌上滿滿當當,大家都儘可能提起一些讓人高興的事情,沒人說起楊青衡。

程織知道這肯定是一大媽提前叮囑過,心中發暖。

“一大爺,一大媽,我這一年多過得懶懶散散的,家裏很多事情都顧不上,我想着明天把家裏好好收拾一下,估計會有點吵,您幫我和大夥說一下?”程織準備去供銷社買點瓜子,和大家分一分。

如今她是孤身一人,只有讓大家都記着她的好,以後自己纔不至於孤立無援。

一大媽:“這又不是什麼大事兒,明天我幫你一起收拾,還有黃大媽陳大媽她們,都在家裏,咱們一起收拾。”

程織:“不用,不用,我想自己慢慢收拾,也順帶和我爸媽說說話,您放心等我收拾好了,以後肯定會好好過日子。”

“那行,你要是需要幫忙,就說一聲,我們都在呢。”一大媽沒有強求。

程織從一大媽家裏出來,沒兩步就走到了自己家裏。

食品廠的大雜院都是明清時候留下來的老房子,而且因爲食品廠是個有錢的綜合大廠,所以這些大雜院的格局並沒有怎麼動過,依舊是按照以前的規矩,東廚西廁。

一大爺身爲食品廠的車間主任,分了三間正房,程家因爲程父是廚子,分了東廂房的一間半,差不多就是以前廚房的面積。

程織回到自己家裏,繞着竈臺走了半圈,抬眼看了下彈幕。

【對對對就是這裏,竈臺口前方的第三塊磚,從這裏挖!】

【你信我!這裏就是有金條。】

【你爲了跟渣男走,將這個房子賣給女主了,女主裝修的時候把你這邊的竈臺砸了,挖出了好多金條。】

【你快捷足先登把金條挖出來!】

關於金條,彈幕並不是第一次說起。

從最初看到彈幕起,彈幕基本上就分成了兩部分。

一部分人一直催她快點和渣男分手,拯救自己的性命,另一部分則一直說自己房間裏藏着金條。

渣男進去之後,說金條的人達到頂峯。

程織目光從彈幕上移開,去角落裏找自家的鐵鍬,但找了一圈,卻什麼都沒有。

不僅鐵鍬沒了,斧頭和改錐也沒了,可以說但凡是帶着鋼鐵又不常用的東西,全都丟了,也幸好鍋碗瓢盆每天都用,家裏的存款存摺放在爸媽遺像的相框裏,平常人不會動,否則估計家裏就要真的什麼都不剩了。

程織氣笑了,看來這一年,自己家裏沒少被小賊光顧,不過從今天之後不會了。

病貓已經是過去式,接下來是發威的老虎。

程織向居委會請了假,又向一大媽借了工具,將自己鎖在房間裏開始收拾。

程織這一年雖說瘦了很多,但力氣還在,鐵鍬挖地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很快就將地磚撬開,沒挖幾下,碰到了硬硬的東西。

程織彎腰去看,發現是個木匣子,小心翼翼將東西從裏面拿出來。

深吸一口氣,將匣子上的小鎖拽斷,金條就這麼大刺咧咧地呈現到自己跟前。

程織抱着匣子,坐在了炕沿上,目光在房間的各個角落打轉。

她是真沒想到會有這麼多金條,足足有二十根,數量超出程織的想象。

程織的心跳越來越快,視線時不時停留在門口,總擔心下一刻就有人破門而入,將她手中的金條搶走。

【不是,別走啊!下面還有呢!】

【我好擔心她就這麼不挖了!很多錢的!】

程織瞪大眼睛,還以爲自己看錯了。

這已經有二十根金條了,竟然還有!

她躺在金條上睡了二十一年,竟然就這麼一無所知,最後白白送人?

這麼一想真覺得心痛。

程織抱着這一匣子金條,坐到了八仙桌跟前,開始絮絮叨叨同爸媽說話。

說夠了,又將金條重新埋進了坑裏,將坑填平,又專門多踩了兩腳,繼續收拾別的地方。

金條這種東西固然讓人激動,但她也不能靠着金條過一輩子,還是埋起來只當不存在就好。

程織拿起掃帚,開始打掃房梁。

木質結構的房梁,將近兩年沒有打掃,上面佈滿了蜘蛛網和灰塵,程織一點點清掃。

又從房樑上發現了一個小匣子。

匣子有些年頭,但是並未上鎖,程織輕而易舉打開,匣子裏面的東西很多。

放在最上面的是一張斷絕關係的聲明,是程父的東西。

程父原本不姓程,而是在戰亂年代被過繼給程家的,等程父大了,程父原本的親生父母又找來,想要程父養老,程父煩不勝煩,最後給了對方一筆錢,讓對方出了這麼一個聲明,辭了當時的工作,又搬了家,日子纔算是安穩下來。

聲明下面是程父的傳承菜譜,程織沒有翻看。

她雖然遺傳了程父的力氣,但並沒有遺傳到程父在廚藝上天賦,這些菜譜對她來說並沒有用,以後找個機會給程父的徒弟們倒是不錯。

將菜譜拿開,匣子裏最後一樣東西顯現出來,是一張婚書。

婚書已經撕成了兩半,女方那裏寫着程織的名字,但男方的名字卻已經被塗抹了。

她訂過娃娃親?但是後來吹了?這人是誰?爲什麼自己從來都不知道?

程織抬頭看了眼彈幕,但依舊沒能解答自己的疑惑。

看來原書中並沒有說起這麼一個人,彈幕也有侷限性,不是萬能的。

程織沒再想這樁事情,將婚書重新放進匣子,總歸是她自己過日子。

婚書不重要,已經被撕毀的婚書更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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