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元昊邊說着邊走了進來手裏拿着一捲紙他走到茶幾旁將紙卷展開是一幅地圖我和小妮子面面相覷知道黃元昊手中的地圖代表着什麼只不過這地圖畫得很是簡單除了中間一處看似像房子一樣的建築物外其他的不是紅色的叉就是藍色的圈。
黃元昊見我一臉詫異的神色輕描淡寫地說道:“你估計的不錯這份地圖正是I國在越南的祕密總部和周圍的地形圖我一個手下當初被老四安排到I國祕密總部裏面當保安是他拼死將這份地圖送到我的手中當他將地圖交給我的時候身上中了四槍有三槍均打在要害除了槍傷外還中了兩刀刺刀還插在身上呢當他將地圖交給我的時候頭一偏就斷了氣。現在這祕密總部裏可謂守衛森嚴可以說得上五步一崗十步一哨呢。”
我望瞭望小妮子我倆同時說了一聲:“好傢伙。”我們誰都明白這“好傢伙”三個字並不是讚揚這個以死換來地圖的人而是當前的形勢十分嚴峻了。要知道I國祕密總部裏的大部份守衛、保鏢都是由京幫老四提供的人陳雲一死老四自然會投靠I國祕密總部這樣纔有與黃元昊抗衡的勢力自然也會將我們的目的透露給I國祕密總部他們自然會加強守衛。黃元昊指着地圖上那幢建築物說道:“這就是I國在越南的祕密總部坐落在西貢河下遊的一個山谷之中三面環山。一面臨水可說得上是易守難攻而且四周都是他們的崗哨。都有全副武裝地士兵把守着包括了各個可能進入到總部的入口。總部四周都是開闊地想要潛入已經是十分不易了更何況還有來回巡邏的士兵。紅色的叉代表崗哨而藍色地圈則代表着士兵集中防守的要道。”
我仔細看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來問道:“有沒有這幢建築的結構圖?”
黃元昊微微一怔隨即笑道:“看來這些把守的士兵對你們構不成威脅?”
我微微一笑。道:“當一個人下定決心去做某一件事情的時候那麼所有的困難都不再是困難。”頓了頓。我指着地圖說道:“表面上來看這些崗哨佈置得非常合理幾乎沒有什麼死角就算來這些來回巡邏的士兵。也足以彌補這些死角的弱茬但是我卻在想。以你堂堂京幫的前任幫主在東南亞一帶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總不會沒有辦法吧?”
黃元昊將地圖收了起來然後又拿出另外一份地圖拍拍我的肩膀說道:“果然聰明難怪我地女兒會看上你。”說着將第二份地圖展開。說道:“剛纔那一份地形圖是I國祕密總部周圍的地形圖周圍除了崗哨、巡邏的士兵外那些看似死角地地方都有陷阱有地雷也有各式各樣的捕獸夾當然這些捕獸夾並不是用來捕捉動物的而是捕捉入侵者所以這些捕獸夾上都塗有見血封喉的致命毒藥如果一個不小心踏上其中一隻捕獸夾的話七分鐘內若及時搶救或許還能保住一條小命若過了七分鐘就算是華陀再世那也是無力迴天。”頓了頓又道:“這一份是他們總部結構圖和平面圖同樣也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每隔幾米就有一名站崗地士兵守衛着除此之外大樓內所有的門都是刷卡開啓的重要地門除了刷卡還用上了指紋識別系統除了幾名高級人員外別人是無法開啓的輸錯三次密碼報警器就會響起三分鐘之內全副武裝的士兵就會將整個大樓包圍的水泄不通。怎麼樣有把握嗎?”
我皺了皺眉問道:“那地方總共有多少人?”
“大樓裏的人不是很多連上站崗的士兵估計只有三百人可是大樓附近有四個據點還有十個崗哨這些據點和崗哨都是用竹子搭建的算得上一個寨子。據我所知I國祕密總部裏所有的人加起來絕對過五千人。”
“五千人?”可兒的臉色開始難看起來了“你們越南政府難道允許五千個士兵在這裏?”
黃元昊搖頭道:“這五千人有五百人算是老四地部下是越南人還有五百人左右是巴西的僱傭兵是重金僱傭來的餘下的四千人纔是I國的游擊隊員。這裏荒無人跡離最近的城鎮也有近一百公裏而且這個地方說起來算不算得上越南的國土還不得而知I國和越南就這塊土地的歸屬權至今還沒有下文所以越南政府對這裏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加上I國至今仍在內戰南北兩個政府誰輸誰贏也不得而知如果說I國南方游擊隊贏了的話那他們將是合法政府I國鄰近越南越南犯不着趟這渾水所以I國的祕密總部在這裏除了越南人民不知道以外政府的人都知道。”
我對I國和越南的關係不感興趣我的任務是混進I國祕密總部將他們偷運的u、d、T**這纔是我目前要做的事情。很明顯有五千人守衛着祕密總部想要強行進入祕密總部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轉頭看了可兒一眼可兒也正看着我我們兩人的目光相接彼此間就知道這項任務的困難度大家都十分清楚。
黃元昊笑道:“怎麼樣?有信心嗎?”
我搖了搖頭道:“強行是無法進去了五千人不是小數而且這裏面還有五百巴西僱傭兵這纔是真正讓我頭痛的地方。”
“看來咱們得想另外的辦法了。”可兒說着又仔仔細細地看了一下地圖。黃元昊笑道:“若是別人或許還沒有辦法。但我黃元昊叱吒東南亞幾十年我自然有辦法讓你們混進去可是。進去容易出來可就難了。”
我一聽大喜道:“你真的有辦法?”
黃元昊正色道:“不錯可是唯一讓我頭痛地是老四此時肯定躲在這祕密總部裏現在這個祕密總部肯定戒備森嚴說不準還佈下了天羅地網等你們上鉤。”說着搖了搖頭嘆道:“爲了我女兒的幸福。張帥我不會讓你去的至於劉可嘛。我會想辦法讓她混進去。”
我急道:“那怎麼行?只有可兒一個人進去萬一出了什麼事情萬一被人現這可怎麼辦?你都說現在祕密總部肯定佈下天羅地網就等着我們去。可兒一個人去實在太危險了。
黃元昊苦笑一聲:“危險?何止危險?去了肯定是十死九生這五千人將大樓一圍。還不成了甕中捉鱉?”
“我同意這件事情還是由我一個人去吧。”劉可突然抬起頭說道“張帥去了會礙手礙腳的說不準很有可能成功地事情也會變得不可能成功。”
我大怒大聲道:“可兒。你胡說八道什麼?”
小妮子轉過頭望着窗外不敢與我的目光對接。黃元昊沉吟了半晌才嘆一聲道:“好吧如果讓我女兒知道不讓你去的話她會恨我一輩子的。我送佛送上西吧。”說着伸手從懷裏一掏摸出兩張票放在桌上道:“能不能活着出來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我不解地問道:“這兩張是什麼東西好像是什麼票!”
“不錯這是兩個舞券星期六晚上祕密總部將會舉行一場盛大的慶祝舞會。”
“應祝舞會?”
“他前這周連續打了幾場勝戰所有會開一個慶祝舞會除了跳舞以外在這個舞會上I國南方游擊隊的官員會在舞會上給那些戰爭中負傷的士兵授予軍功有了這兩張舞票你們要進入祕密總部就不是什麼難事兒我只擔心你們怎麼安全地離開祕密總部。”
小妮子冷冷地道:“只要任務完成能活着出來最好若是不能這祕密總部周圍風水秀麗死在這裏也算得上死得其所好了後天便是星期六就這麼決定吧。”
我點點頭道:“好能和你死在一起我張帥也不枉此生了。”說着我轉過頭對黃元昊說道:“你能不能再幫我們一個忙?”
黃元昊見無法阻攔我只好說道:“說吧要我幫你什麼?”
“給我們準備兩枝馬格努姆左輪要帶消聲器的那種兩柄軍用刺刀要帶三角凹槽用來放血一支ap阻擊步槍和兩支注射器。”
“注射器?什麼注射器?”
“就是醫用的那種注射器。還有一些藥物。”
“什麼藥物?”
“戊巴比妥鈉”
“戊巴比妥鈉?那可是安樂死所用地藥物難道……難道你們真的就此不打算活着出來?”
我笑了笑:“哪能呢?老頭我真要死了你女兒非得撕了你不可。這些藥物是替對方準備的再準備兩個夜視鏡。”
“就這些?”
“對其他地我們自己可以準備。”我輕鬆地笑了笑。
“好這些東西不難我可以馬上替你着手準備。幾小時就能替你們搞定。”黃元昊說着將地圖交到我們手上然後便轉身出去了兩個小時後他大步走了進來手裏提着一個皮箱我知道皮箱裏所裝的東西笑了笑伸手接過然後我便回到了賓館將楊娟帶給我的裝備也帶齊了。
星期六在我們準備充分的情況下如約而至我、可兒和黃元昊、陶氏清蘭兩人來到西貢碼頭乘船順着西貢河直流而下四個小時候我們便來到了目地的我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裏確實沒有什麼人煙我們伏在岸邊地草叢裏這裏的是草叢約有半人多高我們四個人潛伏在這裏不易被人現但這片草地十分開闊簡值可是說一望無垠不遠處有兩個崗哨透過草叢的縫隙我們很清楚地可以看到每個崗哨上面都站着兩名全副武裝地士兵其中一名士兵還用望遠鏡觀察着周圍的動靜。
雖然黃元昊給了我們兩張舞會的入場券可是我們的武器卻沒有辦法帶進祕密總部裏加上我們人手很少無論強攻還是潛入都不是最好的辦法所以最後我們不得不採取一個綜合的方案由黃元昊和蘭蘭去參加舞會作爲我們的內應我和小妮子就在祕密總部外面緩緩向總部推進以這個方案行動雖然緩慢了一些可是安全性畢竟很高。當下我們四人商量好之後黃元昊和蘭蘭就站起身來向其中一個崗哨走去。
他們還沒有走出五十米就被崗哨上面的士兵現了黃元昊、蘭蘭雖然手中有舞會的入場券但士兵還是對兩人不停地檢查在確認了兩人並沒有攜帶槍支後這才恭恭敬敬向兩人敬了一個軍禮由一人引路將兩人帶走餘下地另外一名士兵繼續爬上崗哨執勤。
我低聲道:“趁現在這個崗哨只有一名士兵動手吧。”
小妮子伏在地上並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見我百思不得其解這才解釋道:“雖然只有一名士兵了可是另外一名士兵如果出事兒的話那剛纔領黃元昊他們去總部的士兵回來後現那名士兵已死這樣他們會提高警惕的。要動手只能等那名士兵回來。”
我大爲讚賞道:“可兒你可是身經百戰場考慮問題這麼周道了不起。”
小妮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你才了不起呢明知道咱們這次的任務是送死還要跟來還真沒見過你這樣的傻瓜。”
我得意地笑道:“我若不是傻到用身體替你擋子彈你又怎麼可能會愛上我?”
小妮子臉上一紅啐道:“你作死啊!”說着伸手便要打我。
“噓——別出聲有人來了。”
“哪有人你騙我?”
“別鬧了你不怕被人現咱們會功虧一簣嗎?”我急忙伸手捂着小妮子的嘴巴然後目不轉睛地盯着前面的崗哨。
我們身後不遠處的草叢動了幾下出幾乎聽不到的響聲這些聲響不注意去聽還以爲是風吹着草在作響呢小妮子很顯然沒有注意到而我的聽覺比較靈我心裏很清楚在我們身後約二十米處的草叢裏確實潛伏着一個人而且這個人來的時間比我們都早他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