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李筱蘿,邵雲卿很快就操辦起李筱蘿的閨房來。李筱蘿的要求就是空間要大要簡潔溫馨,實在是受夠了公主風了。在邵雲卿的金錢攻勢下,李筱蘿的臥室很快就裝修好了。
李筱蘿的新臥室在別墅的東側,兩面都是大大的落地窗,帶着一個探出的陽臺,陽臺上垂下許多綠蘿,正和了李筱蘿的名字。這間臥室比李珍珍的臥室還要大,李珍珍本來想把這裏作爲自己的琴室和舞蹈室的。
落地窗前掛着雙層的碎花窗簾,內層是白色的暗繡貢緞,外層則是綠色碎花罩紗,風緩緩地吹動窗簾。房間正中是一張超大的白色真皮圓牀,牀上是綠色印花的白鴨絨被,散落着幾個抱枕。底下鋪着米色長毛歐式純羊毛地毯,窗邊擺着兩個橡木雕花歐式仿古椅,並同款小圓桌,桌上擺放了一套骨瓷茶具和一個纖細的長頸花瓶,瓶內插着兩支帶露珠的袖珍綠繡球。牀邊是簡約的法式化妝臺。衣櫃鑲嵌在牆內,大大的實木抽拉門。
整個臥室以清新的綠色爲主色調。李筱蘿黑線,邵女士你究竟對李珍珍的怨念有多大啊。房間的風格和色調都與李珍珍的臥室截然不同,不過李筱蘿十分滿意,在邵雲卿的臉上啵了一下,抱住邵雲卿的腰,蹭啊蹭,“媽媽,我真是太喜歡了,今天就搬進來好不好。”
邵雲卿最喜歡李筱蘿跟自己撒嬌的可愛摸樣,抱起李筱蘿,笑道:“筱蘿想怎樣就怎樣。”
被邵雲卿抱在懷裏的李筱蘿無奈,自己現在還是個小蘿蔔頭呢。遂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任由邵雲卿抱着。
邵雲卿單獨爲李筱蘿和李舜的禮儀老師在那一週的週末上崗了,是兩位年輕優雅的女老師,分別教導李筱蘿和李舜。教李筱蘿的是其中個子較矮長相甜美的老師,larisa。李舜的是另一個高個老師,susana。禮儀老師並不是每天開幾節課就完事的那種,她們將會除了上課以外,全天跟着李筱蘿和李舜,邵雲卿專門爲兩人準備了兩間客房。
邵雲卿並不打算速成,她需要兩個老師對兩人言傳身教,在細節處也要完美,把優雅的氣質磨到骨子裏,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兩三年,直到她滿意爲止。
兩個老師並不是李珍珍和李筱蘿想像的那種,只是□□兩人規矩禮儀的普通老師,她們還會教授一些在上流社會的潛規則,奢侈品的品鑑,以及騎馬等等貴族運動,邵雲卿要把兩人打造成完美的公主與王子。像這樣的禮儀老師深受上流社會的歡迎,薪金也自然不菲,邵雲卿在錢上就沒擔心過,自然不在乎這點錢。李筱蘿後來知道兩位老師的薪金後,也不禁咋舌。
李珍珍這個週末可以說是自從李筱蘿進家以來最開心的兩天了。
週六早上,李家剛要喫午餐,李筱蘿和李舜身後跟着兩位禮儀老師。
只聽見一個甜美的聲音:“抬頭、挺胸、收腹、手自然擺動、步伐輕盈,不拖泥帶水,身體要有上拉的感覺,很好,就這樣。”larisa提醒李筱蘿走路的姿勢,李筱蘿老實實照做。
“舜,你不用這樣走路。”susana無奈。指點道“步伐要穩重,擺臂自然一點,充滿自信地走。”
李舜滿臉通紅,還是照着suanna說的做,倒也像模像樣,還帶着李舜獨有的氣質,有點狐狸王子的範。
幾人邊走,兩位老師邊提醒“自然一些,不要那麼僵硬”“筱蘿,把頭太高,不好頷首。”
邵雲卿對兩位老師的敬業的態度很滿意。
就坐以後,larisa和suanna坐在李筱蘿和李舜的對面,方便□□兩人用餐。
爲了配合老師的教學,邵雲卿特地讓人準備了西餐。
對於西餐禮儀李筱蘿是懂的,上輩子沒少喫西餐。餐桌禮儀還算流暢熟練,只是有些動作不夠優雅。larisa很滿意,李筱蘿才6歲,上升空間很大。
larisa私下裏還類似講國外見聞的方式給李筱蘿科普了一些關於就餐和宴請需要注意的地方,比如美國人不喫羊肉和大蒜,俄羅斯人不喫海蔘、海蟄、墨魚、木耳,英國人不喫狗肉和動物的頭、爪,法國人不喫無鱗魚,德國人不喫核桃,日本人不喫皮蛋等等,李筱蘿受益匪淺。
李舜那邊就比較麻煩了,他磕磕巴巴的在susana的指導下用着陌生的餐具,時不時的刀叉碰撞在一起,割的盤子發出刺耳的聲音,susana則是耐心友好的一一糾正,李舜很快鎮定下來,學習飛快。
類似的事情還發生了許多,李筱蘿和李舜從未接觸過這些,李筱蘿上輩子是韓筱筱的時候教養很好,只是在一些細節的地方需要改進,李舜則是從頭到尾都要一一改過,出了不少糗。整整兩天,李筱蘿和李舜的言行舉止無一不需要被兩位老師指正,兩人均是苦不堪言,半點不敢鬆懈。
李珍珍看熱鬧看得樂不可支,在夢裏都要笑醒過來。
邵雲卿對兩人的悲慘遭遇看在眼裏,卻並未出面阻止。嚴師出高徒這點她還是懂得。喫得苦中苦,方爲人上人,若是李筱蘿和李舜連這個都堅持不下來,也就不值得自己花費這麼大的心思培養了。好在兩個孩子都是能喫苦懂事的孩子,不枉自己一番苦心。於是邵雲卿只是讓廚師準備的飲食更滋補一些。
這廂,larisa正在教李筱蘿如何保養自己,即使李筱蘿現在還小,現在也要注意這些,larisa從飲食和細細的講了一些面部、頭髮、皮膚、身材、四肢等等部位的保養,末了,還意猶未盡的說:“這些都是大概的,以後我會慢慢的教你細節,你的基礎這麼好,不好好打理真是浪費了。其實,我們那裏還有在這方面更專業的護理師,聽說她祖上是宮廷御醫,60歲的老太太保養的跟20歲小姑娘似的。嘖嘖,人那才叫能耐。可惜現在的人們更喜歡找美容師,那種一下子就能看見效果的那種,哪知道這裏面的學問和好處。”larisa不屑的撇撇嘴。
李筱蘿咋舌,光這些你就說了半個鐘頭,那細節還了得。而且讓她這麼一說,再,思及自己以往的做法,嗯,好像自己一直在浪費來着。
邵雲卿在門外聽到這番話,摸了摸自己光滑粉嫩的臉。果斷轉身回臥室,給自己預定了那個專門做女性保養護理的保養師。還時不時的拉上李筱蘿一起做,沒有女人不愛美,尤其是像邵雲卿這種漂亮女人。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李舜在適應了susana的教學後,進步飛快,適應能力也很強。susana對這個聰明而有毅力的男孩子很有好感,在教育李舜的時候不遺餘力。李舜外表比女孩還要精緻,就是性格有些陰鬱,其實她並不贊同李舜學習畫畫,這可能讓李舜的性格更爲偏激。因此,她着重於將李舜像陽光開朗的方向引導,比如說把房間佈置成暖色系,讓空間更簡介明亮,給李舜選擇的衣服也是大方簡潔。susana在思想和舉止上更是嚴格照着紳士教導,像上次把李珍珍踹飛的事情更是嚴令禁止的。一向對susana言聽計從的李舜頓時不樂意了:“她欺負我妹妹!”總算不說勞資了。susana對李舜在李筱蘿的事情上面的固執很無奈,至少退而求其次,那你起碼對待其它女孩子要紳士吧。李舜點頭,順便在心裏加上一句,只要不招惹筱蘿。
也許遺傳了李達笙的基因,李舜在對待女孩子這方面很有天分,susana只教了點皮毛,李舜就自學成才了,只要幾句話就能哄的一羣女孩子圍着他轉,當然也有外貌的加乘作用。
李舜一雙流光肆意的丹鳳眼,高挺的鼻樑,玫瑰色的薄脣,白皙近乎半透明的肌膚,修長挺拔的身姿,王子的氣質,加上對待女士細膩體貼的紳士風度,哦,還有利落的身手,無一不是泡妞利器啊。於是,李舜可以說是桃花朵朵開。
三人的其它老師,邵雲卿也聯繫好了。李筱蘿和李珍珍共用一個家庭教師,每兩天天上兩小時的課。其它都是去專門的教育機構上課,其中,李珍珍每隔一天要去專門的舞蹈老師那裏學習芭蕾。李筱蘿則是學習jazz,此外,李珍珍還要抽出週末的時間學習繪畫和小提琴。李舜只要每週末上兩個半天的繪畫課。
李珍珍選的最多,也最忙碌,但是樂在其中,藝多不壓身。現在自己多學一點,以後就能把李筱蘿和李舜都遠遠的甩在後面。
李筱蘿想到上輩子家長送孩子學特長的多了去了,自己這點還真不算什麼。學鋼琴是隨大流,總不能幾乎人人都會幾手,自己卻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吧?學jazz是因爲一來自己有經驗,二來則是自己真心喜歡那種肆意有生氣的舞蹈,還能順便修身,總比被芭蕾摧殘的好。
李舜沒想那麼多,自己喜歡畫畫自然就選了繪畫嘍。就是要和李珍珍一起上課有些討厭。
但是很快李珍珍就樂不起來了。其它還好說,就是與李舜和李筱蘿一起上課太打擊蘿莉了。
李珍珍與李筱蘿一起上鋼琴課,同一個老師講的同樣的內容,李筱蘿一遍就能記住,還能舉一反三。李珍珍卻需要反覆詢問,反應也比李筱蘿慢半拍,她覺得老師的眼睛裏都寫着“你們真的是姐妹嗎”,幾節課下來,李筱蘿已經能流利的演奏《夢中的婚禮》了,老師直呼天才;而李珍珍呢,小星星剛入門,老師一臉的朽木不可雕。
李筱蘿攤手,你也知道智商是由大腦說了算的。自己這輩子剛好碰上個過目不忘的大腦,咋加上成人的理解力和思維,不贏你都不好意思。至於樂感啥的,遺傳你懂伐?李珍珍鬱卒。
李珍珍不想放棄,那隻能努力練習,只是她學的實在太多了,每天練習的時間還沒李筱蘿時間長,依舊被李筱蘿遠遠的甩在後面,而且貌似差距越來越大。還好,自己在芭蕾上是十分有天賦的。
李珍珍在繪畫課上也大受打擊,李舜倒是真正的小孩子,大家站在同一個起跑線上。可是,李舜在繪畫方面確實天賦驚人,繪畫老師也認爲李舜的畫作很有靈氣,相比之下,對李珍珍的畫就表現平平了。繪畫老師也是搞藝術的,性格跟他的畫一樣有特色。他認爲李舜是個好苗子,就傾囊相授;認爲李珍珍就是個徹底的俗人,就扔到一邊,徹底不管了。於是,李珍珍徹底淪爲陪太子讀書的。還比不上鋼琴課呢,李珍珍淚目。
李珍珍每天回到自己臥室,就拼命的扎小人,“你們來我家就是給本小姐添堵的吧,是吧是吧”於是李珍珍的甩針舞日益精進,在日後的家政課上,其華麗的女紅表演,那超炫的用針手法驚豔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