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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晉江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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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聽見她不着邊際的怒罵, 眼皮跳了跳,無語地拄着柺杖站出來,向屋內躬身道:“先生,之前是我等有眼不識泰山。怕嚇到客人隱瞞了身份, 還望您不要怪罪。”

池纓站在屋裏牀上, 抿了抿小嘴兒。

她不是先生呀, 她是小大師。

村裏一共來了三個外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年輕女孩兒, 一個奶娃娃, 還有個帥氣的年輕人, 雖然看着都不像有什麼道行的厲害人物,但相較而言,當然還是那個年輕人更靠譜一點。

村長篤定剛纔的動靜是他鬧出來的,見屋裏沒傳出回聲, 嘆了口氣, 苦口婆心地說:“雖然騙人不對,但我們絕對沒什麼壞心思呀。”

“實話跟您說吧,其實兩百年前,我們也是曹家莊附近的村民, 只是遭了一場大火, 就在火中無辜喪生,被困在這個鬼地方。聽說人死後是要下地府的,像我們如今這樣, 死又死不成, 活又不算活着,真成了鬼東西。”

村長苦笑:“先前不願意告知身份,真是好意, 早知道您有這樣的本事,我們就不隱瞞了。至於將您留下,也是懷着想瞭解瞭解外面的心思,沒旁的惡意。”

他話倒是說得好聽,就是錯漏百出,連小傢伙都騙不住。

池纓蹙着小眉心從窗子裏跳出來,奶斥道:“不要騙人啦,壞東西們把姐姐綁進來,就是想害她,纔沒有好意呢!”

牛敏敏也氣道:“對啊,我好好的在外面,你們抓我進來幹什麼,還把我捆起來逼我嫁人,這不是人販子嗎!”

池澈直接把屋裏緊捆着的鬼丟出去,輕嗤一聲:“裝什麼老實憨厚。”

瞧見化出原型的男人,村裏人的臉色瞬間一變,氣氛有些緊張。剛纔離開那對老夫婦,更是哭着撲過來,然而等他們被兒子身上的金鎖擊退之後,便抬頭狠狠看着池澈,一副咬牙切齒的驚恐模樣。

村民們一片譁然,只有村長安靜了一瞬,抬起柺杖敲敲地面,示意村民安靜,溫和又歉疚道:“雖然是出於無奈,但這件事確實是我們錯了,我代表大家向您道歉。”

池纓不相信地嘀咕:“什麼無奈呀?”

村長還沒開口,剛纔那個被擊飛到一旁的老頭冷哼一聲,忽然氣憤地說:“要是能夠出去,誰願意困在這個鬼地方?我們在這裏待了兩百多年,若不是偶然有生人闖進來,跟村人誕下孩子,現在還連外面什麼樣都不知道呢!”

三人沒聽明白,村長耐心解釋道:“我們雖然已經死了,但不知爲什麼,還能在這裏像常人一樣生活,甚至是跟生人成親育子。而且生下來的這些孩子跟我們不同,能自由往返外界,只是時間長了,身體就會出現問題,所以不常出去。”

池澈明白了,恍然道:“所以你們就是讓這些後輩出去綁人的?”

繞來繞去又回到了綁人上,村長一臉尷尬,池纓卻豎起小眉毛:“壞東西,今天綁了敏敏姐姐,以後肯定也會綁其他人的,纓纓要把你們抓起來,送到局長叔叔那裏……”

這裏的鬼雖然是老古董,但兩百年間,抓過很多生人進來,對外面還是瞭解的,聽她說什麼局長,心說應該是警察,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村民們向着他們圍過來,男女老少的面目都陰沉起來,連一直在當和事佬的村長,都搖了搖頭,嘆息道:“小朋友,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吶。”

村民們咬牙道:“既然如此,那就別出去了!”

大晚上的,這幫人手裏只提了個燈籠,臉上黑沉沉。

池澈心裏一突,目光在其中一掃,忽然問:“你們以前抓進來的那些人呢?兩百年了,帶上生下來的那些孩子,人應該不少吧,怎麼村裏只有這麼些人?”

裏面有人一聲冷笑:“這個問題等我們把你捆起來再說吧!”

說着一羣鬼就全部撲了過來。

村長在外面站着,連連跺腳:“唉呀唉呀,別這麼衝動!”

但凡是鬼,都有點邪性,更別說被困了兩百多年的鬼。

村民們扔掉手裏的燈籠,圍擁而去,沒一個聽他的,然而不過片刻,鬼羣裏就冒出道道金光,越來越熾,直到把他們都灼出原型掀翻出去。

小傢伙手裏掐着指訣,兜兜裏的符紙連串飛出,而後奶呼呼的一聲輕叱,符紙們立刻追逐村鬼而去。

村鬼們感知到那股力量,當即就丟盔卸甲四散而逃。池纓拍完兜兜,瞥見一旁好像很着急的村長,大眼睛骨碌碌一轉,跺跺小腳,不開心地說:“纓纓的符紙沒有啦!”

她站在原地,一下子就沒有了剛纔的氣勢,顯得有點心虛害怕:“沒有符紙就不能抓鬼鬼,抓不到鬼鬼就會被抓,纓纓不想留在這裏額……”

她越說聲音越小,瞧見村長往這邊看,更是猛然捂住小嘴兒,好像說出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這麼一會兒功夫,村長也明白了,最開始他根本看錯了眼,原來兄妹裏那個奶娃娃纔是真正的高人!

雖然有些不可置信,但看她連符紙都沒了,村長忽然眸中精光一閃,上前就狠攥住她,想把她綁起來。

攥。

再攥——

過去半晌,人沒攥動,奶娃娃的兩腮倒是越來越鼓,十足一隻快要氣炸了的小河豚。

池纓小眉毛一豎,憤怒地開口:“纓纓就知道你纔是最壞的!”

與此同時,被符紙們追逐而去的村鬼們都發出陣陣哀嚎,似乎經受了極大的痛苦。村長臉色一變,立時沒了剛纔那股孱弱的老態,扔掉柺杖就要跑,然而小傢伙速度很快,根本沒給他逃跑的時間。

池纓反手抓住村長的胳膊,往上一躥,就輕輕鬆鬆跳上他肩頭,而後在他劇烈的搖晃之下,右手一掐指訣,打了個金印在他腦袋上。

不知道爲什麼,村長比其他的鬼更難對付,即便打了金印,他也只是現出被灼傷的原型,而沒有受到太大傷害。受到攻擊之後,他直起彎曲的脊樑,老態的四肢和軀幹一寸寸鼓脹起肌肉,連灼傷的頭臉都變得年輕很多,縈繞着一片片的黑氣。

他燒死那年五十七歲,身形佝僂,氣虛體弱,剛進來那會兒,就是脊背佝僂的狀態,然而兩百多年過去,他甚至比當初的狀態還要好。

池澈喫驚地看着他,目光掃向各處被符篆纏繞住的村鬼,沒發現有這樣的異狀,只有村長一個這樣。

抱着他腦袋的小傢伙好像一點都不奇怪,悶頭坐在他脖子上,見一連打了好幾個金印都沒太大用,直接鬆開手,兩隻小手一掐,凝成一道巨大無比的金光八卦。

村長周身黑氣凜然,幾乎要化成實體將小傢伙拉扯下來,然而在金光八卦的作用之下,竟然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黑氣在金光的籠罩下一寸寸潰散,年輕健碩的村長也漸漸恢復原狀,老態黑焦的皮肉搭在他枯瘦的骨架上,宛如常年沒有進食的逃荒難民。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喉嚨裏發出嘶啞的氣聲,甚至連肩上輕飄飄的小傢伙都難以承受:“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池纓蹙起小眉心,一副兇巴巴的小模樣:“纓纓是要抓你的人哦!”

說完調出兜兜裏還沒用完的符篆,直接將他捆了個結實,自己也跳下來。

村裏幾十只惡鬼捆束在一塊兒,哀嚎成片。

池澈抱起妹妹,驚訝地問她:“纓纓不是說符紙用完了嗎,怎麼還有?”

池纓美滋滋地歪歪腦袋,小得意道:“以前那個老巫婆看纓纓沒符紙了,就開始犯兇,這個蠢蛋也一樣呢。”

“纓纓都看出他比別的鬼鬼厲害了,他還裝,究極蠢蛋。”

池澈都聽呆了,沒想到他妹這麼聰明,都會耍計謀了。

池纓想起哥哥剛纔問的話,豎起小眉毛,兇巴巴地問村長:“以前幫進來的那些人呢?壞東西們都把他們弄去哪裏啦?”

村長已經是半嚥氣的狀態,眸光兇狠,村民們雖然震驚於村長剛纔的變化,但出於恐懼,還是老老實實交代了。

“雖然我們在這裏住了兩百多年,但不知道怎麼回事,每次有生人進來,都活不長久。”村民說完,小心看着她的臉色,然而小傢伙根本沒臉色變化可言,從頭到兇巴巴的,白軟的小臉蛋鼓的像包子,見他一停,立馬兇兇的瞪起大眼睛以示威脅。

村民吞了口唾沫,連忙繼續:“那些人跟我們生的孩子,雖然能活久些,但也就三四十年就不行了,無論在外面,還是在這裏,都會出問題。我們想着,等孩子的血脈越來越純淨,一代一代傳下去,說不定能徹底離開這個鬼地方。”

池纓的大眼睛在他們之間轉了轉,掠過狗娃,又回到臉色有點發白的敏敏姐姐身上,奶聲道:“肯定是不行的,他們血脈越純淨,在這裏就會死的越快,出去說不定還能好點呢。”

村民聽愣住:“爲什麼……”

池纓抿起小嘴兒,掃過燈火照耀下微亮的地面,嚴肅地皺起小眉毛:“因爲這個地方在吸姐姐和狗娃身上的生氣,等吸乾了,他們就要死啦。”

這話一出,無論是村民還是牛敏敏,臉色都變了。

這些鬼是兩百多年前進來的,哪怕成了鬼,傳宗接代的信念也根深蒂固。他們在這麼個小地方窩憋了兩百多年,還能整天這麼樂呵呵的,就是有一個孕育出正常子孫送出去的期盼。

現在小傢伙的話直接說明後代在這裏纔是最危險的,他們還怎麼高興?

有村民硬着頭皮說:“那我們可以生出純正的孩子之後,直接把他送出去啊,這樣這片鬼地方就不能汲取他的生氣了……”

池纓搖搖腦袋,一臉他是大笨蛋的表情:“壞東西纔不會送他出去呢。”

村民愣住:“壞東西?”

池纓噔噔噔跑過去,一巴掌拍上村長的腦袋,讓他別裝死抬頭,氣呼呼地說:“其他壞鬼鬼都是被陰氣滋養,纔能有一點道行,化出正常人的樣子,只有你能修煉。那個洞洞肯定是你打開的,這裏怎麼回事,你乖乖說了,纓纓就不讓你受苦哦。”

村民們的目光齊齊望過來,不明白這個一向和善的村長怎麼會有這麼多祕密。集體燒死之後,他們在一塊兒住了兩百多年,但直到今天,他們纔好像重新認識了村長。

村長屈辱地被小傢伙拍着腦袋,悶聲不吭。

直到這個看起來軟軟糯糯的小傢伙毫不留情地要讓金光將他擊碎,危急關頭,村長才驚恐地開口:“等等!”

池纓收起小手,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奶聲道:“壞東西說吧。”

村長抿抿枯皺的脣,不甘開口:“……我年輕的時候學過一些道家術法,雖然都是皮毛,但進來之後,我很快就意識到鬼魂可以在這裏面修煉。”

村鬼裏瞬間響起譁然的聲音,要不是都被捆着,就衝上來質問他了。

村長沒管村裏的其他鬼,繼續道:“從那之後,沒人的時候,我開始吐納修煉,也不覺得着急無聊,直到第一個生人誤闖進來。他出不去,只能在這裏住下,時間久了,這片地方將他的生機慢慢剝奪,能夠修煉的陰氣就愈發濃重了。”

“爲了讓更多的生人進來,我開始慢慢摸索,直到掌握打開通往外界的方法,才提起抓人進來延續血脈的事請。”

這些鬼都是兩百多年前的老古董,每日渾渾噩噩待在這片方寸之地,聽他提出這樣的建議,一下子燃起生活的希望,而後不管所作所爲是否違逆天道,用綁的用騙的,弄進來不少人繁育子嗣。

因爲隨時能通過生人獲取外面的信息,等外面的世道安定下來之後,他們還專門避開本地人抓,免得事情暴露,引來高人。

沒想到即便如此小心,該來的還是來了。

池澈聯繫起妹妹剛纔的話,挑眉道:“你沒跟大家挑明,所以那些話根本就是騙他們的,即便那些孩子長大,能夠適應外面的生活,你也會將他們困在這裏,轉化成修煉的陰氣,對嗎?”

他的語氣帶點挑撥和幸災樂禍,一下子激起了村民們的怒火。

“混蛋,大家在一起兩百多年了,你竟然騙我們!”

“那些可都是你同宗的孩子啊,你怎麼下得去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牛敏敏差點被他們害了,聞言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忍不住道:“什麼叫同宗,不跟你們同宗難道就不是人了嗎?明知道外人進來會死得快,你們還要不斷抓人進來繁育子嗣,惡毒又自私,跟他有什麼區別!”

村民們的宗族觀念很重,成了鬼之後更是枉顧外人性命,對她的話根本沒有觸動,反而聽了之後紛紛看向池纓,怕小傢伙在她的鼓動下直接讓他們魂飛魄散。

池纓確實快要氣炸了,但黑白叔叔跟她說過,對付壞東西,魂飛魄散不是最好的辦法。

魂魄不滅,讓他們下十八層地獄,經受種種酷刑,得到應有的懲罰。每天處在無盡的痛苦之中,他們纔會真正後悔。

這麼想着,池纓直接掐散符紙,把那堆惶恐盯着她的村鬼送入地府,只剩下村長一個。

村長見了她的手段,僅剩的一點不甘也藏起來,隨着她小短腿兒邁過來,不斷往後瑟縮。直到金光將他攔住,一陣喫痛。

池纓攥着小拳頭,一臉威脅:“壞東西是怎麼打開洞口的,乖乖跟纓纓說哦,不然纓纓就讓你跟他們一樣嘍。”

村長連忙答應:“我說,我說!”

在他的要求下,池纓稍稍鬆了一些金光的束縛,讓他得以正常行走。

村長驚惶地帶着他們到了那片顯出洞口的黃土壁前面,即便金光消褪,也不敢有什麼小動作。

緊接着,他咬上手指,弄出一滴血,滴在黃土壁上。

池纓瞪着大眼睛緊緊的盯着,就見這片黃土壁一陣波動,黃色消失,竟然變成了鏡子的模樣。

她小手往外一探,竟然能直接伸出去。

池纓小小的驚呼了一聲。

村長躬着脊背說:“這是我無意中發現的,不過在那之前,鏡面都是自動出現的,我也不知道爲什麼。”

池澈也驚訝的很:“可我們從外面進來的時候,明明是個洞口啊,裏面怎麼會是鏡面。”

池纓忽然開口:“有些道家的靈寶,時間久了,會化出天然的意識呢,跟喫人的花花一樣,就是沒有靈智,也能把人騙進來。”

池澈瞪起眼睛:“纓纓是說,我們在靈寶裏面?”

問是問了,不用他妹說,他也覺得應該是這樣。跟前的鏡面明顯不是自然形成的,反而像是人工打造,肯定跟物件兒脫不了關係。

村長滴了血,也沒法從鏡面裏出去,不然不會在這兒蹉跎這麼多年。池纓瞄着他,猜測他應該是成了器靈一樣的東西,幫這件靈寶引來生人。

但如果她從外面拿到靈寶,就可以直接認主了。

這麼想着,池纓把他送到地府之後,就跟哥哥和牛敏敏從這裏出去了。

裏面徹底空蕩下來,鬼魂和生人都沒了,洞口也就沒消失,一直這麼不知饜足地張着。

外面還是深夜,卻被燈光照亮,馬裏瑞拿着法杖走近,看他們安然無恙地出來,疑惑道:“纓纓,沒有壞人嗎?”

池纓仰起小臉,美滋滋地說:“壞東西已經被纓纓送到下面啦。”

馬裏瑞恍然,誇讚道:“纓纓真是厲害。”

池纓被誇了,大眼睛一彎,禮尚往來地說:“帶帶也好厲害呢。”

他妹就從來沒這麼誇過他。

池澈有點拈酸,重重的咳了一聲:“纓纓,你說的靈寶呢?”

被哥哥一提醒,池纓恍然“喔”了一聲,連忙噔噔噔跑到洞口,細細探出元氣摸索。

剛開始來到這邊,她只是感知到了元氣的波動,覺得這裏應該有結界,摸到之後,順理成章的打開了洞口,現在這麼一看,許是靈寶故意讓他們進去的呢。

池纓閉上大眼睛,慢慢把元氣擴散出去,直到延伸到一個很遠的距離,甚至探出曹家莊,才摸到全部的波動。

她輕呼一聲,然後睜開眼,小手掐起指訣,引元氣凝成一個巨大的八卦陣法。現在是後半夜,金光彌散出去,簡直像午夜天忽然亮起盛大的燈光,將方圓千米照亮。

陣法凝成之後,池纓繃緊白嫩嫩的小臉,輕叱一聲:“收!”

剛纔還恢弘盛大的金光頓時一陣緊縮,像跟某種力量抗衡一樣,緩緩向着小傢伙席捲過來,越縮越小。

直至化成一團蘋果大的金光,浮動在小傢伙掌心。

馬裏瑞驚呼:“洞口消失了!”

洞口消失了,金光一暗,一面古香古色的銅鏡啪嗒一聲落下來,被小傢伙接住。

池纓雙手捧起鏡子舉起來,瞪瞪大眼睛,奶聲道:“就是你這個壞東西在作祟哦。”

銅鏡沒有靈智,也沒回應她,因爲剛纔受到陣法的全面壓制,這會兒就跟一面普通銅鏡一樣,安靜無聲。

池纓直接咬了下手指,白嫩嫩的指尖沁出一滴血,然後將血抹在銅鏡上。

眨眼之間,一絲淡淡的聯繫就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池纓把銅鏡揣進兜兜裏,合上蓋子拍了拍,一副美滋滋撿到寶的小模樣。

她對道術熟悉,能夠信手拈來,但是隻能感知到靈寶的力量,完全不知道它是從哪兒來的。

不過從哪兒來的不重要,現在是她的啦。

剛纔出來的第一時間,牛敏敏就被工作人員送了出去,跟家人團聚,這塊被全面戒嚴。

現在沒了危險,虛驚一場,工作人員就散開,準備回去。

然而附近村民被金光驚動,都紛紛披衣出來,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唉呀,是小纓纓哦!”

“還有她哥呢……這不是馬裏瑞!”

幾人匆忙鑽進車裏離開。

上車之後,池澈點開手機,看到剛纔那個巨大無比的金光八卦果然已經在網上傳開。消息沸沸揚揚,好多熬夜黨都在轉發驚歎,說這是不是老祖宗顯靈,要發生什麼大事了。

還有人拍到了他們匆忙趕上車的身影。

傳到現在,消息已經壓不住了。

池澈嘴角抽了抽,略略一想,存了不知道哪家媒體拍的航拍圖發給經紀人,問他:[竇哥,這麼大一場燈光秀得多少錢?]

竇興安竟然沒睡,立馬發了過來:[這不是曹家莊那片嗎?網上正熱鬧着呢,還有人算出了地面大小,少說方圓兩公裏。這麼大的地盤,讓我給你算,現在還真算不出來,反正不會便宜,怎麼了?]

池澈:[……]

池澈:[我跟我妹在這兒呢,剛纔那是纓纓整的陣法,動靜太大沒收住。]

竇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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