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情懷總是詩最新章節
“你要我怎麼做?”聽到曾以恨的話,再看看她被汗水濡溼的臉,陸蔚來低聲問道。她從來就不懂曾以恨心裏的想法,也不明白這個女人的大腦到底是什麼構造。事到如今,自己這樣對她,如果她真的識趣,就應該交代了池清的下落讓自己離開。可是,她卻還要求自己繼續做這種事情,她就這麼肯定,自己不會傷害她嗎?
“蔚來還真可愛呢,明明是攻,卻還要我教你怎麼做。我要你舔我,像以前那樣。”曾以恨在牀事上一向大膽,也從不會怯於說出她的要求。聽到如此露骨且**的話語,陸蔚來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臉色也隱隱透出些許紅暈。
她低下頭,用視線打量着曾以恨的身體。即便已經有很久沒再和這人進行歡愉之事,但習慣是一種可怕的東西,它如影隨形,時刻伴隨在人類的記憶深處。當同樣的事發生在眼前,就會促使那個人照着以前的慣性去做同樣的事。
曾以恨背上的疤痕比身前要多出好幾倍,那片白皙的肌膚上佈滿了錯綜複雜的一道道痕跡。看着她光滑的背部,還有那上面浸出的一層薄汗。陸蔚來猶豫片刻,繼而彎□,用脣瓣去親吻曾以恨的後背,或吮吸,或啃咬,留下一個個鮮豔的痕跡。
“嗯...終於有點樣子了呢...”小腹被陸蔚來用手託着,那掌心的灼熱順着皮膚滲入體內,再加上陸蔚來落在自己背後的吻,使得曾以恨的身體比之前更加敏感。感到手指所處的內裏不再像之前那樣緊緻乾涸,陸蔚來試着動了動手指,引得曾以恨剋制不住的j□j出來。
她們的默契還在,而陸蔚來也熟悉曾以恨身上所有的敏感點。當脊椎被身上人吻住,腰窩被對方用舌頭來回舔舐。那種痠痛和酥麻一同侵襲至全身的感覺讓曾以恨痛並快樂着,她不停的喘着粗氣,企圖緩解身體的疲憊和快意。然而,還沒等她休息片刻,陸蔚來的下一波攻勢已經接踵而至。
腿心中央的位置因爲方纔的挑逗和陸蔚來的反覆進入變得溼潤不堪,那塊綿糯的軟肉被露水打溼,在燈光的照耀下變得尤爲閃亮耀眼。花瓣是好看的粉色,花心也在不停的吞吐着蜜液,將花朵打溼的同時,也染透了陸蔚來的手指和掌心。
因爲太過動情,曾以恨全身都在劇烈的顫抖着,腿間的花朵自然也不會例外。那中心的紅果充血腫大,被來回開合的花瓣吞吐調弄,好比一場雙魚戲珠的水上表演,看上去誘人而完美,讓人想要搶過來放在手裏把玩。只不過,陸蔚來探過去的並不是手,而是她的嘴脣。
當極度敏感的位置被火熱的口腔含住,曾以恨發出一聲低吟,瞬間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那般,徹底癱軟在牀上。她看不到陸蔚來的動作,所有的感官變得更爲清晰具體。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最敏感的那顆軟物被陸蔚來用牙齒反覆廝磨,又被那條頑皮的小舌卷在其中,纏緊再鬆開。
身體因着兩方面的刺激亢奮起來,隨着陸蔚來手指的運動越來越快。曾以恨情不自禁的夾緊了大腿,好更加深刻的去感受陸蔚來手指的律動。心理和身體的雙重滿足讓曾以恨快速的棄械投降,她顧不得腰肢的痠痛,勉強的擺動起身子去迎合陸蔚來的節奏,給予她最熱情的回應,讓她知道,自己有多麼需要她。
“蔚來...再快點...要到了...”身體即將達到臨界點,曾以恨催促着陸蔚來加快速度,發出沉重而悠長的嬌吟。就在這個緊要關頭,那火熱的脣舌忽然抽離,兩根填滿身體的手指也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忽然從天堂摔落至地獄,那種求而不得的感覺讓曾以恨難受到哼出聲來。她看着蹲坐在自己身後的陸蔚來,想知道對方爲什麼忽然停下來,把她丟在這種不上不下的地方。
“是不是很難受?”因爲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曾以恨身上,陸蔚來能清楚的看到,在自己抽離之後,對方眼中表現出的失落,還有身體上那份自然而然的生理反應。見曾以恨的腰肢在少了自己的託扶後癱軟到牀上,再看看那條被她體內熱泉打溼的牀單。
陸蔚來知道,此刻的曾以恨是很難受的。她需要自己給她快樂,讓她得到解脫。但是,一向溫柔的陸蔚來卻產生了另一種邪惡的念頭。曾經,她從不會責怪曾以恨,哪怕對方帶着其他女人的味道回來,她也沒有說埋怨過一句。可這次,她是真的想要懲罰曾以恨,讓她嘗些苦頭。
“蔚來變壞了,居然這樣欺負我。我還想要你,再進來,好不好?”曾以恨覺得自己已經完全失去了的對腰部的掌控力,她趴在牀上,要求陸蔚來再次滿足她。可是,聽到自己的要求,對方卻不慌不忙的用紙巾擦了擦手,抓起一旁脫掉的那條皮帶拿在手裏把玩着。
“我忽然想到,如果我滿足了你,你不告訴我大姐的下落該怎麼辦?”
“呵...原來你在擔心這個,我曾以恨做事,從來就不會言而無信。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做完走人,我...嗯!”曾以恨話才說到一半,忽然覺得腿間一涼。她抬頭看去便見陸蔚來正拿着她腰帶的金屬扣頭,一下又一下颳着她腿間的某個點。
身體的私密部位被其他物體玩弄,還是由陸蔚來操控着,從未有過的經歷讓曾以恨許久沒有回神。她不曾想過一直都那麼含蓄內斂的陸蔚來會做出這種事,即便如此,她的身體還是給出了最忠誠的反應。
從很早以前曾以恨就知道,她的身體只會爲陸蔚來一個人動情,也只會爲了她而溼透。
“那天的生日宴會,其實就是一場鴻門宴對不對?白軍故意把我們吸引過去,其實是爲了抓走大姐?那沫澄呢?你們爲什麼要抓她?”陸蔚來用金屬扣頭反覆磨蹭着曾以恨的私密處,問着關於那場生日宴會的事。聽到她的話,曾以恨眉頭微皺,緊接着便笑出聲來。
“你們還真是很傻很天真啊,以我們的本事,又怎麼能抓到白沫澄呢?其實,抓走池清的人,就是她啊。”
“你說什麼?”陸蔚來身子一僵,連帶着手上的動作也跟着變重了許多。身體的柔嫩部位被金屬扣壓住,帶來的鈍痛疼得曾以恨身子一顫,卻強忍着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我在說什麼,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蔚來還真是笨呢,居然到現在都沒發現我那個妹妹是真正的演技派嗎?說起來,如果不是她,我們也不可能那麼快就抓到池清,你們一直都被蒙在谷裏,其實她...唔!”
曾以恨話沒說完,她的身體就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再次被陸蔚來進入。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她措手不及,而接下來的情況,就更是讓曾以恨手足無措。比起之前不留情面的侵佔,這次陸蔚來沒有用兩根手指,而是用中指在她體內慢條斯理的來回磨蹭。剛剛慾求不滿的身體本就處於極度渴望的狀態,然而,陸蔚來的動作卻分明是在放火而不負責熄滅。
小腹抽搐得越來越厲害,腿間的私密部位抖動着,甚至已經泛起了痠疼。這種要給不給,要停不停的感覺最是磨人。曾以恨急促的喘息着,不知道陸蔚來爲什麼要這樣折騰她。她受不了,她覺得自己就快要被陸蔚來這樣反覆的玩弄給搞壞了。
“陸蔚來,別這樣,我好難受。”
“哦?你也知道難受的滋味嗎?曾以恨,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要騙我。沫澄那麼關心大姐,又怎麼會是白軍的人?如果你想少喫一點苦頭,就快點告訴我白軍把大姐她們關到了哪裏。否則,我真的沒辦法讓你離開。”陸蔚來說着,瞄了眼曾以恨風衣兜裏的手槍。她相信,自己這一眼,後者也看得清清楚楚。
“我已經說過了,白沫澄是白軍派去的奸細,就算我告訴你們位置,到時候你們不相信我的話,早晚也會被白沫澄解決掉。”
“看來,你還是不打算說實話。”
陸蔚來把曾以恨的話當做狡辯,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反覆磨蹭着後者體內的那顆凸起。身爲在一起許久的人,陸蔚來熟知曾以恨身上的每個敏感點,那種地方自然也不會例外。曾以恨最喜歡的就是自己去磨蹭那裏,每一次她都會在自己手中得到最完美的綻放。如今,內壁上方的那顆凸起點已經飽脹的十分明顯,正說明了曾以恨有多麼渴望。
“我說的話你...你不信,就算去了也是白白送死...嗯...既然如此...我...我爲什麼要說?”
“曾以恨!你別再裝了,像你這種自私的人,根本不會管其他人的死活!你快點告訴我白軍藏人的位置,否則,我只會讓你更加難受!”
陸蔚來說着,抬起曾以恨的腰,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承受着身體上的歡愉,卻又不得不接受腰部的痛楚。曾以恨用力的擰着手上的電線,想要掙開那些束縛。可惜,這麼久過去,她也只是把電線弄鬆了一點而已,並沒有實質性的發展。
體內積聚的歡愉越來越多,即將再一次達到頂峯,不出所料,陸蔚來在關鍵時刻又一次停了下來,將她丟在半空中。看着陸蔚來眼中的冷冽,曾以恨慘然一笑,用力的夾緊雙腿。她早就該知道,如今的自己和陸蔚來已經沒辦法再回到曾經的單純,可一聽到對方的消息,她還是不管不顧的衝了過來。
她只不過是想見一見陸蔚來,聽聽她的聲音,聞聞她的氣息。可惜,上帝和她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讓她嚐到了衝動的苦果。或許,她不該這樣貪婪的想要再次靠近陸蔚來,那樣只會讓她們彼此更加痛苦。
“別這樣了...我告訴你...我都告訴你。”見陸蔚來又想進入自己,曾以恨斷斷續續的說着。果然,在聽了她的話後,陸蔚來停止了動作,也放開了鉗制她的手。重新恢復自由,曾以恨喫力的轉身平躺到到牀上。汗水順着她尖細的下巴滑落,可見這場歡愉消耗了她不少體力。
“她們在哪?”
“就是在我們上次去過的屠宰場裏,那是白軍關池清的地方。”
“我該怎麼證實你說的是真的?”
“那你覺得,我爲什麼要說謊騙你。”
兩個人,四目相對,陸蔚來看到曾以恨疲憊的神態,也看出了她眼底的傷痛。她把視線落在後者被血染紅的手腕上,最終,點了點頭。“好,我就相信你最後一次,如果你還有一點人性,就不會說謊騙我。”
陸蔚來說着,將綁住曾以恨的電線解開。下一刻,她的身體便被曾以恨猛地撲倒,從而被壓到牀上。突如其來的轉變讓陸蔚來心裏一驚,她急忙要反抗,卻發現剛纔還有氣無力的曾以恨忽然變得力大無比。
見她壓在自己身上嫵媚的笑着,陸蔚來不知道她要做什麼。這時,右手被對方抓住,食指和中指便被曾以恨強行拉扯着送到了她身體裏。這樣的情景陸蔚來並不陌生,在以前,曾以恨經常會這樣做。
但是,曾經的動作放到現在,卻是格外突兀。看着那些扔在地上的夾板,還有曾以恨佈滿汗水的臉。陸蔚來知道,以她現在的身體,根本沒辦法承受這樣的體位。再繼續下去,曾以恨腰間的傷只會更重!
“曾以恨!你停下來!你根本受不了...唔!”脣瓣被另兩片柔軟的物體團團堵住,使得陸蔚來沒辦法再開口說話。身體被壓制的她就只能眼睜睜的曾以恨趴伏在自己身上,用手抓住自己的手指不停的往她身體裏抽遞。
每一次律動,陸蔚來都能清清楚楚的感覺到曾以恨胸前的飽脹豐滿正和自己同樣柔軟的部位擠壓。曾以恨臉上流出的汗水打在自己臉上,她柔到彷彿能捏出水的j□j和喘息縈繞在耳邊。看着對方高高揚起的脖子,陸蔚來情不自禁的張口咬住,起身把曾以恨推倒在牀上,雙指用力而迅速的運動起來。
歡愉至此,纔算是徹底進入j□j。沉寂許久的**之火爆發,積聚的熱情也終將在此刻點燃。因爲前兩次的求而不得,曾以恨的身體已是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每一次進入都會引起她急促的低吟。看着她深紫色的長髮被汗水打溼,她喊着自己的名字,用那雙被鮮血染紅的手摟着自己。這一刻,陸蔚來發現,她還是忘不了這個女人。
曾以恨就是世上最容易上癮的毒藥,不要說食用,或許,只是吸過一口,就會成爲一輩子都無法逃離的深淵。
“蔚來...別離開我...別再把我丟下...我要你...快些...啊...”j□j來臨之際,曾以恨死死的抱着陸蔚來,央求她不要離開。聽到這句話破碎不堪的話,陸蔚來果真沒有抽離,而是進行了最後一次加速。
當手指被夾得再也無法動彈分毫,指腹和手掌被滾燙的液體打溼,陸蔚來看着徹底軟化的曾以恨,有些憐惜的撫摸她不停顫抖的身體。“你真的沒有騙我?”話說出口,看着曾以恨眼中閃過的失望,陸蔚來心裏一疼。她本是想問曾以恨有沒有事,可話到了嘴邊,卻生生被她改成了另一句話。她明白,兩個人現在的關係,已經不適合彼此問候了。
“陸醫生儘管去救人吧。你讓我舒服了,我自然也要給些回報纔行。”休息過後,恢復精神的曾以恨又沒了正經。彷彿剛纔那個抱住陸蔚來,央求陸蔚來別離開的人根本不是她。
“恩,那我走了。”
得到這個肯定的答案,陸蔚來看了眼曾以恨j□j的身體,最終,還是快步走出了房間。剛纔還嘈雜的屋子瞬間變得清冷無比,看着被關嚴的房門,曾以恨笑着擦乾了眼角旁邊的汗水。卻發現,這滴汗水,居然是鹹的。
她掙扎着想要從牀上起來,可下半身從腰部開始就沒了直覺。除了腿間那裏還能感受到陸蔚來剛剛給予過的痕跡,其餘地方根本不像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在試了幾次都沒辦法起身之後,曾以恨放棄掉自己離開的想法,而是打電話尋求幫助。
“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你不想睡不要打擾別人好不好?”很顯然,凌晨三點給人打電話,得到的必然是這種質問。
“打擾美女睡覺,還真是不好意思呢,我在賓館,你能來接我嘛?”
“你沒長腿嗎?不會自己走啊?”
“沒辦法啊,誰讓我家那位把我愛到下不來牀了呢?”
“算了,我馬上過來。”
“好哦,要快一點,人家脫光光等你呢。”
“行,等我過去再愛你幾次,讓你一個月都下不了牀!”
聽着電話裏的忙音,再看看被鮮血染紅的手機,曾以恨顫抖的手摔在牀邊,那隻手機也跟着掉在了地上。她看了眼左手上那隻玲瓏剔透玉鐲,終是抵不住疲憊,閉上了雙眼。
蔚來,如果你知道我又一次騙了你,你會不會難過呢?果然,我這種人,還是不要靠近你才最好吧?
作者有話要說:歡迎大家來到每晚八點準時上演話嘮節操無下限,暴姐姐是淑女,清新內涵綠字小劇場欄目!
呼...寫完今天的這章h,倫家真的是要累死了...連續更了大概...8天,最後幾張又都是滿滿的大章,光是改錯字就要改死了!還好,倫家秉着還有一口氣就要更新的決心,果斷的放棄了劍靈的大胸世界,抵抗了埋胸的誘惑,跑來更新了。
那麼,恨姐姐的腰,算是...咳咳...暫時保住了,不過這個後遺症,保證是得有的。可憐的恨姐姐,以後如果不能騎乘式了,就都要怪蔚來姐哦。和我這個親媽,真的沒有任何關係!說起來,此章開頭也出現了曾經在鐵獄裏出現的神句啊...神馬舔我之類的,嘖嘖,想當初,鐵獄迷情配音的時候,倫家大半夜的凌晨三點把楓楓的cv抓起來到yy裏,讓她給倫家說了數十次的,秦芮...舔我。噗,,,我這親媽當的的果斷是...←衆人:喪心病狂!!!
於是,在副cp的熱情過後,從下章開始,咱們繼續主cp的內容。幾天不見小沫澄和彆扭的清麻麻,還真是各種想念呢。副cp不要捉急,恨姐姐的春天,早晚有一天會到來的。於是,廢話不多說,繼續咱們今日的全新升級版圖文小劇場欄目!上章有的親說,手機無法看到,所以說,咱以後還是儘量寫文字的小劇場,醬紫的圖文的,偶爾來一發就好。嗷嗷!於是,圖文小劇場,最近,蔚來家的小恨恨有點怪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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