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這回滿意了吧?”餘波從牆上跳下來的時候,把手裏的玫瑰遞給了葉晶瑩。
“你的手------”葉晶瑩沒有接玫瑰,想爲餘波包紮一下手。
“你不用管,回去吧,你不在我的眼前,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忙。”餘波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葉晶瑩。
餘波捧着流血的手和三支玫瑰趕到睛紅坐的地方時,睛紅正準備走。
“睛紅。”餘波很有感情地叫了一聲。
“你,------”睛紅想發脾氣時,一下子看到了餘波手裏的紅玫瑰。
“你的手怎麼啦?”睛紅喫驚地問。
“我,我採摘玫瑰時,不小心劃傷了。”餘波玩笑說:“不過,爲美人受點傷,值。”
“你呀,想送花買幾枝不就得了嗎?這是何苦呢?”睛紅話雖這麼說,可她真的爲餘波的行爲而感動。恐怕除了餘波再也不會有第二個男人爲她甘願做偷花賊了。雨濤沒這種情調,安在韻的精力過於集中在開啓女人的那扇門上。
睛紅第一次有了真正意義上的感動和心甘情願。現在如果餘波讓她爲他做任何事,睛紅想她都會願意,包括爲餘波打開這扇女兒門,可是餘波居然連親吻她的動作都沒有,這多多少少讓睛紅頗感意外,又莫明奇妙地心酸。
“睛紅,我,我真的願意爲你做任何事,這點傷算什麼。”餘波很希望自己對睛紅的一切都是出自真心,他太需要一塊潔靜的地方,太需要在睛紅的身上去求證某種餘波不想失去的潔淨。
“餘波,你真傻,傻得可愛。”睛紅美麗的大眼睛閃着讓餘波迷惑的光芒,餘波想那就是愛,一種餘波從來沒有見過的愛,一種讓餘波畢生都在追尋的愛。沒有目的愛,纔是真正的愛。餘波第一次有了心靈的強烈悸動,這種悸動那麼真實地衝撞着餘波,讓餘波激動的同時,更加愛護睛紅。但是餘波除了緊緊地擁抱睛紅以外,竟然不敢親吻睛紅。
睛紅成了餘波的一面鏡子。他甚至可以從這面鏡子裏看見他和葉晶瑩髒骯的一幕,看見靈魂深處另一個卑鄙的餘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