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笨,我怎麼能上樓?陳亦這人相當精,他會認爲我們有圈套。你上樓跟他說話小心點,別說我和你一塊來的,懂嗎?”
“知道了。”餘波說完,就嗵嗵地上了四樓,陳亦已經睡了,餘波按了好半天的門玲,陳亦披着衣服開門,見是餘波,不由驚了一下。“小餘,怎麼啦,發生了什麼事?”
“進屋說吧。”餘波沒有等陳亦反應過來,就直接進了陳亦的家。
“什麼事這麼急。”陳亦有些緊張地問。
餘波把處裏情況說了一遍,都是重複葉晶瑩的話。“何葵本要調水科學院,現在調令到了,可他又不想動。”`
“老何頭業務上厲害,不調正好。”陳亦聽了餘波的話,鬆了一口氣,他以爲有什麼大不了事,這麼深更半夜地叫醒他,就是爲了部裏這些人事調動問題。陳亦現在最關心是睛紅,已經當上了處長,能當司長部長更好,當不上,他也覺得沒什麼可遺憾的,都四十歲的人,他想活得輕鬆簡單一點。
“哎呀,處長大人,何處不調,他會頂上副司長的位置,最受影響的是你,你趕緊給杜司長打個電話,就說明天處裏開歡送會,你還邀副部長來參加,促使他明天去勞人司把關係辦了。”餘波很老道地幫陳亦分析。
陳亦看着餘波那麼心急的樣子,想到了他以前象餘波這麼大的時候,也是一門心思地想改善自己的處境,好在他爲人靈活,終於混到了處長。
“杜司長去安徽出差了,他回來怎麼交代。”陳亦有些擔憂地說。
“何處調動的事,司長早知道,暗地運作都幾個月了,何頭怕提不上去,所以下水科學院,這樣可以提一級,幹幾年退休了,他要留下來幹到一個正司職,你可慘了。”餘波還在幫陳亦分析。
陳亦覺得何處是個死老虎,因爲他年紀擺在那兒,他最近也知道總工程師補副部長,且還是常務,這何處鬧上去是有可能的,但陳亦不動聲色,他不想讓餘波知道他的真實心裏。他對餘波說:“小餘,你回去,我會分附環境司辦公室徐主任辦這事兒,你可以和你們科葉晶瑩商量一下,明天的歡迎會怎麼開法。這事要做得保密一些,知道嗎?”
“好的,我知道該怎麼做,放心吧。”餘波高興地下樓去了。
餘波下樓後,陳亦撥通了杜司長手機,在電話裏,陳亦很巧妙地提到了何處想調動的事,而且司裏想給何處開一個歡送會,對老同長也是一種尊敬。杜司長在電話裏說,:“這事我知道了,老同志想挪個地方,有個級別退休待譽要好一些。你和徐主任一起去辦這事。不用再請示我,我還有幾天才能回來。”
“好的,杜司長,打擾您休息,對不起。”陳亦客氣了幾句就關了手機。他沒有想到杜司長將這事全盤交給了他,看來他提升副司長有望。陳亦心中有數了,看時間已是午夜幾點了,太晚了,他只好給副部長的祕書打了個電話,然後趕在第二天早晨給副部長又補一個電話。
餘波下樓和葉晶瑩打車回去的時候,餘波想起來了個問題,他不由驚叫了一聲,“唉,糟了,何處明天要是不上班咋辦?”葉晶瑩聽到這話也是頭一轟。
“走,到你宿捨去再商量。”葉晶瑩和餘波一起直接到了餘波的宿舍。
到宿舍以後,葉晶瑩掏出手機剛撥何處家的電話號碼,電話還沒有接通,餘波馬上奪過來閉上。“你瘋了,這麼打電話到何頭家,他會怎麼想?這麼晚的電話,他心裏會一定生疑,你只能在明天早上去電話。明天就說辦公室給各處發福利費和一些日用品,強調有錢發,何處的老婆貪財。明天早晨我去佈置會議室和買水果瓜籽。”
葉晶瑩聽完餘波的話,也覺得餘波說得有理。“小崽子,懂事了啊。”葉晶瑩玩笑了一句。他們兩個開始策劃明天爲何頭開歡送會的事,等他們一切都策劃完,已經是午夜兩點,葉晶瑩也沒法回家了,餘波眼紅紅地望着葉晶瑩,邪氣地衝葉晶瑩笑了笑說:“我們還沒有在一起睡過呢,來,今晚我們抱在一起,好好睡一覺。”說完,不等葉晶瑩說話,就碌了葉晶瑩的衣服,把她拉進被子裏,餘波反手關了燈,兩人輕車熟路地在小牀上**,這時**已經沒那麼多激情,ing愛變成一種習慣,一種並不特需要的發泄,因而他們做得冷靜,因這件事對他倆雙方都有利,他倆都保持着一種期待的愉快,在牀上已換了幾種姿勢zuo愛,是那種從容不迫,又有點愉快,時間也來得持久。真在兩個都達到高峯時,餘波突然又一驚:“哎喲,壞了。”葉晶瑩以爲把餘波壓壞了,心裏也不由緊了一下,“幹嘛,你一驚一咋,紙糊的人呀。”葉晶瑩嬌嘖地用手指點了點餘波的頭。
“明天如果勞人事不給何處辦轉幹關係,那咱們不就白張羅。”餘波說了他的擔憂處。
葉晶瑩倒下來伏在餘波身上,“小崽子,這會兒,你心裏想的居然是別的事,和我做這事時,上心一點,做開心再商量。小崽子。”葉晶瑩壓在餘波身上,緊緊地抱着餘波。
餘波又葉晶瑩抱得喘不過氣來,一狠心轉過身來將葉晶瑩重新壓在身子,兩個激烈地一上一下,交換了好一會兒,直到彼此滿足,才停下來,互相喘着粗氣。
葉晶瑩休息了一會兒,對餘波說:“我明早給勞人司的王安打電話,或者開歡送會時我去一趟勞人司,這事就結了。你別什麼都疑神疑鬼,大驚小叫,弄得人心裏好緊張。”
“好吧,我聽你的,睡覺。”餘波在葉晶瑩的臉上拍了拍,就側過身子沒一會就睡着了。
葉晶瑩躺在餘波身邊,心靜久久沒法寧靜,餘波均勻的呼吸一聲一聲地敲在葉晶瑩的耳膜上,弄得她怎麼也睡不着,夜是那麼靜,葉晶瑩想到何頭明天就那麼被他們幾個人悄悄地趕走了,心裏不由一陣心酸,她也說不好,她爲什麼要在這羣男人堆裏去爭搶職位的大小,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竟然一次又一次地在餘波身上放縱自己。她想了好久,可她想不明白,迷迷糊糊中,也就慢慢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六點鐘,睛紅就來敲餘波的門,她要去山西大同出差,睛紅聽餘波說過雲崗石窟,想拿點資料,在火車上看看,隨便對餘波告個別。這一段,睛紅和餘波平平靜靜地過,睛紅不想同餘波再爭吵什麼,只是陳亦時不時給睛紅送些看起來不經意的小玩意,弄得睛紅心裏總是七上八下的,剛好有出差的機會,睛紅就爭取過來,她想徹底靜一靜,認真地想想她和餘波的關係,對陳亦也是一種刻意地迴避。
睛紅敲餘波的門時,心裏對餘波多少還有些掛念,她一直懷念餘波和她一起喫遍北京風味小喫的那段日了,他們過得真開心,可是時間沒有多久,餘波又將全部的心思轉到他的處長職位之爭上。睛紅一邊想一邊敲餘波的,餘波還停留在夢裏,是葉晶瑩推了她好半天,他才迷迷糊糊地披上衣服去開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