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墨染看着她那樣子笑了笑,“好吧,你長大了,更有主意了,雖然惠姨說,因爲藥效的原因,你的性格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讓我覺得你已經換了一個人,可是惠姨說你還是你,那我就接受好了。只是,小仙兒,對於現在做的事,你若心裏不願意,不想做,相信我,惠姨不會逼你的。”
狂仙兒沒有看他,對於他的話也像沒有聽到一樣,只是抬頭看着天上閃亮閃亮的星星,“師父,你知道愛情是什麼嗎?”
鳳墨染的心突的一揪,他不知道是因爲狂仙兒的話說到他的痛處,還是因爲狂仙兒知道感情的事而有些微的糾結,總之,有些五味雜陳的感覺。
“我的消失告訴我,你跟遲墨,有一個共同的師妹,而師父你對那個叫秋瑾的師妹更是愛到了心尖裏,只是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師父,你說當初的秋瑾她會有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
鳳墨染仰頭,一口氣喝下了半壇的酒,“對秋瑾,我愛過,那個時候我年齡還小,與她又是一同長大,我以爲那便是我要的人,哪怕她比我還在大兩歲,可是,後來在我放逐這麼多年的時間裏,我才漸漸的發現我愛她,就如我愛我父母一樣,原來,我只拿她當親妹人來看。直到有一天,你無意間見到了遲墨後,找上了凌雲峯,我才突然發現,原來在不知不覺中,你卻住進了我的心裏。”
從來,鳳墨染沒有提過這些事,他一直以爲,他愛的人是秋瑾,可是在發現狂仙兒對遲墨一見終情後,他的心似乎被什麼抽乾了一樣,他不明白爲什麼秋瑾會愛上遲墨,而與他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的狂仙兒也對他情有獨鍾,所以,他跟遲墨,他纔會一直這麼扭吧着。然而,這近一年的時間裏,狂仙兒的不同,更讓他震憾到了心底,也讓他的心糾結着,難受着,因爲那種愛而不得,會讓他覺得生不如死,更讓他,想逃壁對她那複雜的感情。
狂仙兒聽了他的話,只是咧嘴笑了一下,抓過酒壺喝掉。“師父,你是在對我表白嗎?”
“呵呵,我知道你已不是原來的你,現在的你思想獨立,並不是什麼人可以操控的,再說我的表白會給你帶來什麼不同嗎?”鳳墨染之所以在此時說出心底的話,那是因爲他發現,她對鬼醫的不同,這不同又與對遲墨不一樣,而他,也在是賭一把。
沒有人會想認輸的,更何況連提都不敢提就輸了,那是懦夫的行爲!
比如屋底下那個男人!
“可是,師父,你知道嗎,今天下午我是怎麼對待他的?”
“如果你願意說,我洗耳恭聽!”
狂仙兒仰頭喝下大口的酒,“我無心無情,我卑鄙無恥,我更陰險毒辣,所以,我不需要要你們的愛,更不需要你們的情,因爲我要的是復仇,在我沒有復仇之前,誰也不要來打亂我的心,不然,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狂仙兒說完這話,將手裏的酒罈子向下扔下,“咔嚓”一聲,酒罈被摔的四分五裂!
狂仙兒站了起來,“龍憂一,你也聽到了是嗎,最好你的心裏永遠都只有一個雪霏公主,呵呵……”
狂仙兒笑了兩聲,一翻身從屋頂躍了下來,直接回了房間,“咣”的一聲,便將門關上了。
龍憂一摸着小心肝,隨後跳到屋頂,“教主,你把事搞砸了。”
鳳墨染苦笑一下,“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被她牽着鼻子走了。”
“唉,這樣的媳婦,誰敢娶回家啊!”龍憂一嘆了一把,隨後抓過鳳墨染的酒喝了一大口。
卻在這時鬼醫也出現在了屋頂上,只是他的臉色很難看!
看着二人,“你們怕了可以回家去,對她我死都不會放手。”
龍憂一撓了撓頭,每次看到鬼醫,他就渾身不自在。
“咱們先說好,不許下藥,就一起喝點。”
鬼醫不屑的撇了一下嘴,“懦夫!”
隨後坐了下來,從身後拎出兩罈子酒扔了一個給鳳墨染,“我不會放手的。”
鳳墨染嘴一撇,“惠姨不會同意你娶她的。”
“那好辦,她娶我好了!”
鬼醫撕開酒罈的封口,大口喝了下去。
鳳墨染毫不示弱,與他拼了起來。
狂仙兒在下面將他們的話聽的一清二楚,本是想清靜的,卻沒有想到,會越來越煩。
坐了起來,運足了內力,雙手向上猛的推去。
“砰!”
整個房頂,被狂仙兒推開,頓時化爲烏有,變成了塵埃向四周散去!
房頂的三人,一個沒穩住,摔了下來!
好在三人武功都是極高的,落地倒是落的穩穩的。
“滾,離我遠遠的,都給我滾!”
狂仙兒氣勢磅礴對三人就是一頓大吼,在這深山裏,別說嚇人了,就連野獸都嚇的無影無蹤!
三個男人這回到是心齊,六隻腳一齊跑的沒影了。
狂仙兒轉頭,看了看沒了房頂的房子,一跺腳去了木靈的房間。
外面的對話也好,發生的事也罷,邊上屋子裏的木靈與青檬則聽的一清二楚。
看着狂仙兒走進來,青檬嘿嘿傻笑了起來,“那個,小姐,您,您,您坐,我去給您倒杯茶!”
狂仙兒也沒理她,伸手扒扒頭髮,直接上牀,將被子蓋到頭頂,悶聲悶氣的說,“你們倆擠擠,我睡了!”
青檬與木靈對視一眼,好吧,也只能這樣了!
翌日清早起來,大家收拾妥當,出發向齊頂山而去。
之所以將這些武林大會選在這裏,是因爲齊頂山上的少林寺方丈了空大師是的一個極其公道的人。
而多年前,他與鳳九天有過交急,那一次是鳳九天救了了空大師的命,所以,對於鳳墨染說將武林大會開在這裏,了空二話沒有說,直接應下了。
而聖教的人也早已到了山頂只等着鳳墨染的到來了!
武林各派,對於北幽光明聖教,有一種想敬而遠之的感覺,但是,東嶽的武林本是很平衡的,突然被人插進來一腳,做爲各派武林人士,當然會很不舒服!
“哼,東嶽的武林少了一個虛僞的慕容山莊,這纔不到一年的時候裏,你北幽的魔教就想來插一腳,我們不同意!”
卻見站起一個冷臉的黑衣女子。
她一身肅殺之氣,一臉冷漠,明明應該是四十歲的年齡,偏偏將自己打扮的卻有如六十歲的老婦,而她的話說的卻是無盡的嘲諷。
遠處的樹上,鬼醫拐了一下狂仙兒,“她是誰啊,對慕容山莊有着這麼大的怨念,好像是一個深閨怨婦一般?”
狂仙兒道,“她是長樂門的大小姐,曾經一度以嫁給慕容霸氣爲目標,但可惜,慕容霸天他已娶妻生子,而她不惜綁架慕容夫人,想逼她答應讓她進門。”
“哦,難怪,瞧她那乾癟的身材,明顯是陰陽失調外加氣於於心所至!”這話卻是龍憂一說的。
狂仙兒撇嘴,“原來你還會看相!”
龍憂一捂嘴不在說了。
而這時,卻聽鳳墨染道,“長樂門的劉掌門,似乎對慕容山莊頗有微詞啊,可世人都說慕容霸天的慕容山莊是最爲講義氣之地,當年,草上飛白世義若不是得了慕容莊主的救濟會有他的後來,只是可惜這人是個白眼狼,所以,纔會被人滅了吧!”
劉青霞的臉頓時青一陣白一陣,“他命不好怪誰!”
然,這話卻是說的很牽強。
“劉掌門,世人都道,死者爲大,即便死者已矣,咱們這些活着的人就不要再去嚼他們的舌根了!在下攜聖教,要入東嶽,肯請各位給個方便!”
鳳墨染的話,不吝是在劉青霞的臉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而他對她不屑的表情,更是讓劉青霞有些無地自容。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這般的狂妄!”劉青霞嚷了一句,坐了下去。
“鳳教主,你且說一說你們聖教入了東嶽武林後會帶來什麼樣的好處吧。”了空大師慈眉善目開口說道。
“好,那在下就說一說。如今東嶽的武林看似一片詳和,可不如說是在醞釀着一場更大的風暴,畢竟,有管魔琴與琴譜的傳聞,早已傳揚開去,畢竟有傳言:魔琴一出,四海皆入魔,得魔琴者得天下。所以,有的人想將魔琴搶到手,有的人更想將魔琴銷燬,可是不管是哪一種,卻要見到魔琴纔行……”
鳳墨染站到人羣之中,而這魔琴二字一出口,衆人臉上的表情皆變的讓人匪夷所思。
“魔琴,你聽說過嗎?”狂仙兒問着兩人。
龍憂一看了一眼鬼醫,鬼醫只是眉頭微蹙並沒有說話,龍憂一才說,“魔琴,本來太妃已經得到了,可是後來丟了,據說,太妃身邊的雲夢姑姑已經暗中尋了它有些時日了,可是仍沒有消息。”
“你倒是瞭解,可你知道是怎麼丟的嗎?”狂仙兒想再確定一下。
“你問我?我覺得你纔是最有資格回答這個問題的人!”龍憂一說了一句。
“看來,你也知道,她曾將魔琴教給我,可是,我能說,我對那個東西一點印象沒有嗎?而我更是因爲它,才被人抓去折磨,可我也不過是殺了黑龍寨的寨主而以,但是,有人卻將整個黑龍寨一把火燒了個盡,最後還嫁禍到我的頭上,我找誰問去?”
狂仙兒看了一眼龍憂一,又說,“當日你看到過我最過倒黴的時候,你還要問我嗎?”
鬼醫一聽這話,於是轉頭看了一眼龍憂一,龍憂一縮了下脖子,對着鬼醫笑了一下,“那個,那個時候我只是奉命出去尋她再送她入東嶽而以!”
狂仙兒看了眼鬼醫,鬼醫將對着龍憂一的目光收回,從狂仙兒的臉上掃過,又看向了前方。
卻在這時,鳳黑染拍了拍手,聖教的人,便推出了一個五花大綁的女人走了出來!
“咦?”龍憂一驚了一下。
狂仙兒轉頭,“你認識她?”
“她是太妃身邊的雲夢姑姑,只是她是奉命出去尋找魔琴的,怎麼會被教主綁起來?”龍憂一似在自言自語,又似在跟狂仙兒說着。
狂仙兒眉頭微皺,看來,鳳墨染並沒有對自己說實話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