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離開走進的是深山,可是,狂仙兒知道,以鬼醫的性子,他必會在醒來後追出來。
狂仙兒走出鬼頭山的區域,嘆了一下,機關她不怕,可是那些毒蟲毒氣卻無處不在,而自己,呵呵……
狂仙兒不自在的笑了一笑,還是要感謝鬼醫的不是嗎。
狂仙兒一路飛奔向東嶽而去。
來的時候,有通關文碟,所以回去也很方便,狂仙兒撿最近的路,走最便的地方,好在她內力渾厚,七日後便回到了容府。
當木靈看到她驚的下巴都要掉了,她也不過才收到鬼醫的消息,問問公子回來沒有,公子便出現了。
狂仙兒扯起嘴角笑了一下,“叫青檬給我備水,我要洗澡,另外,給我準備些喫的,再通知鬼醫,我已回到府中了,告訴他不用牽掛!”
狂仙兒說完這些話,便走入了內室。
木靈看着好像沒有什麼變化的她,可卻覺得哪裏不對,公子的身上似乎多了一種疏離!
對了,是她的眼睛,她剛剛是在笑,可是眼中卻沒有一絲笑意,人似乎也變的更冷漠一些了,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然,木靈更知道自己只是一個丫頭,沒有立場說什麼,只好嘆了一下,去叫青檬,順便給鬼醫回了消息。
狂仙兒坐在書案後將這些天的東西整理了一下,隨後叫進木靈,“我回來的時候已然發現,京城中人人活在一種恐懼中,除了上官鈺收搜柔妃還發生了什麼事?”
“京城中死了好多官員。”
“什麼時候的事?”
狂仙兒眉頭緊皺。
“就在這幾天,奴婢讓鷹兒送了消息給你,許是你回來的急,鷹兒並沒有找到你……”
狂仙兒點頭,“按排一下,我要回宮……”
“是!”木靈退了下去。
遲墨卻走了進來。
他一襲黑衣,坐到了一旁,青檬送了茶水也退了出去。
看着狂仙兒,遲墨挑眉,“拿到魔琴了?”
狂仙兒點頭,“什麼也瞞不了你,拿到了。”
“也不是你瞞不了我,只是以我對你的瞭解,拿不到它,你不會這麼輕易便回來,只是……怎麼是你一個人……”
狂仙兒愣了一下,她沒有想過以鬼醫的性子,他可以問這個。
遲墨眼中閃過一抹笑了意,“不想說就不要說吧,對了,那魔琴,我是不大瞭解,你有問題可以問你師父。”
“謝謝,我會的……”面對遲墨的善意,狂仙兒覺得心底暖暖的。
隨後起身坐到他的旁邊,“龍遲閣的生意最近還不錯,可是,剛剛木靈說京城中死了很多官員是怎麼回事?”
“我來也是要與你說這件事。這事是上官浩做的,那些被殺的官員,都是對上官鈺絕對忠心的……鬧的朝堂上,很是不安,而且蘇晚珍暗中又搞些小動作,上官鈺已經很惱火了,下了皇榜誓死也要抓到上官!”
“蘇晚珍做了什麼?”
“據說,蘇晚珍派人殺了唐雪霏,可是唐雪霏並沒有死,她將與蘇晚珍的勾結全盤托出只求上官鈺饒她一命!”
遲墨的話很少,可對於狂仙兒想知道的東西,他都打探的清楚,一一告訴於她。
“上官鈺會真的饒了她的命?”狂仙兒信那個才的鬼。
“嗯,雖然沒有要她的命,可是,活着還不如死了省事,因爲上官鈺恨她將柔妃弄沒了,所以,將她丟進了軍營……”
狂仙兒咋舌,她就知道,上官鈺是不會那麼輕易饒了她的,果然!
“那也是她自做自受,當個太太不是很好嗎,非要去做什麼寵妃……對了,蘇晚珍勾結上官浩這事是怎麼回事?”
“上官鈺以爲的,只是還沒有動她,不清楚上官鈺在做什麼打算。”
“呵!也許別人當他是夫妻情深,只是我卻知道,他只是不想要一個有孃家的皇後!”狂仙兒眼裏閃過嘲諷的笑意。
與遲墨正說着話,那兩主晃了進來。
龍憂一仍就一襲白衣,笑咪咪的,看着狂仙兒道,“我一早起來,門頭就落了一隻喜鵲,原來是你回來了啊……”
狂仙兒懶得理他,“都沒事做了嗎?”
“喂,我可是爲了你,受了重傷啊,你連問一句都不問嗎?”
龍憂一哇哇大叫。
狂仙兒看着他,“還能在這裏大呼大叫,這也叫重傷?起緊的,藉着那一批黑衣人,不守信用,搶了魔琴一事,將武林攪亂,我要上官鈺焦頭爛額!”
卻在這個時候,木靈走了進來,“公子,張相又來了,問龍公子,可有容大人的消息?奴婢告訴他還沒有消息,張相卻將這個東西交給奴婢,他說,奴婢應該知道交給誰,便離開了。”
龍憂一立時說,“這老頭,也不知道做什麼,這幾天天天來……”
可狂仙兒接過木靈遞來的紅色布包,卻並沒有打開,隨手放到了桌子下面,眼中閃過一絲狐疑,木靈應該知道交給誰,難不成,他知道了什麼?
隨後眉頭微促,“上官浩有沒有去殺張相?”
遲墨想了一下,搖了搖頭。“許是時間還沒來得急,這事也只是鬧了這幾天而以……”
“高官中,有誰死了?”狂仙兒又問了一下。
“太傅!”
“啥?太傅不是太後的人,怎麼成了上官鈺……慢着,你是說,其實太傅從來不是上官辰的人……”
突然的,狂仙兒腦子出現那日太後將太傅家嫡女變成了庶女,而上官鈺只是鐵青了臉,可卻沒做什麼表現……
這時龍憂一說道,“樂瑤說,之前被太後由庶變嫡的太傅千金,前段時間與程尚書家的二小姐一起入宮了,只是,皇上似乎很寵愛那位小姐,而程家的二小姐,進宮後上官鈺只封了個八品採女便仍到了一邊,理都未理……”
狂仙兒凌厲的眼神一撇,“有點意思!六部中,也有人遇刺嗎?”
“六部尚書馬大人遇到了刺殺,只是傷了胳膊,再加上,有人路過,那些人便逃了……”遲墨說着這句的時候,眼中閃過了一抹笑意。
狂仙兒着着,雙手一揖,“謝謝,那老頭最爲頑固,如果你救下了他的命,那麼,這朝堂上,除了一個張相之外,所有的人都已在我的掌握之中了。”
遲墨點點頭,眼中一片溫暖的看着狂仙兒隨後起身,“沒有其它的事,我先離開了。”
狂仙兒點頭,目送遲墨走入夜色之中。
鳳墨染一直都沒有說話,這會看着狂仙兒,“聖教已經在東嶽的武林中了,沒有人可以將我們趕出去,放心,不出一個月,聖教的教徒便會超過十萬。”
狂仙兒抬頭,“這麼有把握?”
“呵呵,習武之人,對於內力的渴望你應該知道的……”
“你……狂雲惠制了藥給你?”
狂仙兒瞪大了眼睛,她知道狂雲惠的身份,狂雲惠的藥,也許是這個世上唯一能與鬼醫相提並論的,那她拿出的藥,那些都是曾經西秦的禁藥,現在拿出來……
“沒你想的那麼可怕,也不會將真的給他們,放心吧,我心中有數,聖教的教徒你也放心,不會有異心,因爲……”鳳墨染手中拿出一粒紅色的藥丸,“蠱,每年中秋,我會送解藥給大家,所以這個東西會很安靜的住在他們的腦子中,只要沒有異心,他們不但有銀子拿,還有增強修爲的藥物,要是有異心,這個小東西,便在人的腦中活過來,然後喫他們的腦子,讓他們飽經痛苦後,變成一具活死人,你說,他們會有異心嗎?”
狂仙兒撇嘴,“這些我都不管,我只是怕你駕馭不了,不過,我想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是我那個孃的主意吧,畢竟這路子是最快的,也是對上官鈺來說,最具有危險的,只是,了空大師那,你怎麼交待……”
“爲什麼要交待,他送我一個人情,召開了武林大會,我們之間便沒了關係了!”鳳墨染說了一句。
“師父,其實你也是有野心的對不對?”
鳳墨染搖了搖頭,“在我看來,沒有什麼比你更重要了……”
說完這話,鳳墨染便離開了。
龍憂一眼睛閃了一下,“我,我去看看他……”
狂仙兒也沒叫他,待到書房中沒有人了,狂仙兒纔將木靈拿的那個不大的紅布包拿了出來,她已摸出裏面是一個玉佩樣的東西,可是她的心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抗拒,只是最後,狂仙兒還是將它打開了。
待看到裏面的東西,狂仙兒一下子站了起來。
她的雙手在顫抖,可是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麼,而沒多久,狂仙兒緊撰着那玉佩走出屋子,身形一閃,便離開了容府。
張相府
狂仙兒坐在屋頂,看着對面那唯一亮着燈的房間,她的心跳的很快,手下意思的摸了又摸那塊玉佩。
“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卻是門打開,張相一張笑臉看着屋頂輕聲的說了一句。
狂仙兒從屋頂跳了下去,什麼都沒有說,走了進去。
狂仙兒並沒有易容,一張妖嬈的臉,只是掛上了冷漠。
張中承對於她的臉並沒有表現的意外,這也就是說,他已然清楚的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張相倒了茶遞給她,隨後坐到了一旁,“前幾天,有人上門,將它送給了在下,並約在下見了一面,那個時候在下才知道,原來這慕容氏還有人在,並不只是在下一人……”
狂仙兒摸着手中的玉佩,看着張相,“你是慕容家的人?”
張中承點了點頭,輕聲說了起來“我叫慕容岐山……”
狂仙兒聽着這個名子,思緒卻離開了。
她記得,慕容家有些傳說。
曾祖父有一妻兩妾,祖父爲嫡出,兩妾中一個無所出,一個生下過一個兒子,只是那妾的性子剛烈,受不了妻對妾的壓迫,帶着那個孩子離開了。面對慕容氏的人丁稀薄,曾祖父曾找過,可惜,從來沒有找到,就是到了祖父那一輩,祖父也在找,到了父親慕容霸天這裏,很小的時候聽父親說,他找到了那一支,只是,人家改了性氏,也過的很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