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李曉溪手中的碗一下子摔在了地上,她的臉瞬間變的慘白慘白,“怎麼會這樣……”
喃喃的低語似乎不相信一樣,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而人也跟着倒了下去。
她的命爲什麼就這般的苦,曾經,她被姨娘調包,一直卑微的活着,因爲她是一個庶女,後來前太皇給她證了名,她由庶變嫡,更是賜婚給了六王爺上官辰爲正妃,正當她懷着美好的憧憬,可上官辰卻謀反了。
上官辰謀反做爲未婚妻的她,本應受到牽連,可皇上卻寬恕了她,並且讓她進宮了。
她從來不知道,皇上長的是那般的俊郎,更是玉樹臨風,那一刻,皇上便落在了她的心上。
而皇上也總來,曾經她以爲,她算是皇上的寵妃了,可好景不長,聽說皇上真正寵着的妃子回宮了。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李曉溪再也沒有見到皇上。
三個丫頭見她倒了下去,頓時慌了手腳,急忙將她扶住,“娘娘……”
巧雲瞪了兩個口沒遮攔的丫頭,“還愣着做什麼,快去叫太醫啊……”
巧琪自知犯了錯,聽了巧雲的話便向太醫院跑去。
巧玲守在下朝的路上,見上官鈺大步朝這邊走來,急忙跪了下去,“皇上,奴婢是康安宮的巧玲,奴婢求皇上去見見溪昭容吧……”
“溪娘娘怎麼了?”
上官鈺眉頭微皺,看着地上跪着的巧玲問了一句。
“皇上,溪娘娘病了,幾天沒有喫飯了,求皇上去見一見吧……”
“病了不請太醫倒來請朕,朕是太醫嗎?”說完,上官鈺措過她便向永和宮而去。
巧玲傻了一般的跪在那裏,皇上這就走了?
早前皇上對小姐是那麼的呵呼備至,可怎麼那人一回來就變了樣了?
小李子壓後,拉了一把巧玲,“還傻愣愣的跪着,還不快去請太醫……”
說完也跟在了皇上的身後大步離開。
請太醫?
巧玲心下生疼,娘娘生病也不過是個藉口而以,娘娘只是想見皇上,想見到皇上啊!
官道上再沒有人,巧玲失神的站了起來,一點一點向康安宮走了回去。
她還不知道要如何民李曉溪開口,卻見太醫從裏面走了出來,而且還在叮囑着巧雲,要照看好溪娘娘……
巧玲一激靈,跑了過來,“巧雲出了什麼事了?”
“娘娘暈倒了……”
“我走的時候還好,怎麼就暈到了?”
“巧玲姐姐是我,是我口沒庶攔……”巧琪一臉悔意,她就是一根直腸子,怎麼也改不了。
“你,你告訴娘娘那位有孕的事了?”
巧琪睜大眼睛,“啊,原來姐姐知道?”
“你個笨丫頭,這話能說嗎?你啊,真是……氣死我了……”巧玲一跺腳走了進去。
而李曉溪早已醒來,對於丫頭們的話她聽的很清楚,可心卻變的生疼生疼的……
巧玲與巧雲也不是傻子,對於這一大早上便傳出的話,當然知道,所以,纔想着求皇上來坐坐,可惜,皇上不要,也不領情。
巧玲眼睛閃了閃,“你們好好守着娘娘,我去去就來……”
“巧玲……”
巧雲卻拉住了她,對她直搖頭。
“沒事,我不會有事的……”巧玲卻笑了一下,她與巧雲原是跟在夫人身邊的,年前的時候,小姐由庶變嫡,夫人便將她們二人送到了小姐的跟前,而兩人自小一起長大,很是默契,所以,巧玲剛剛的話,巧雲便知她要做什麼去,才拉住了她搖起了頭。
“不,巧玲,不要做傻事……”巧雲沒有鬆手。
“巧雲,好好照看娘娘,她們倆還小,有些事要慢慢學,你知道要怎麼做的……”
巧玲的話還沒有說完,卻見門口走進來一位花枝招展的孔雀。
沒辦法,誰沒事在腦袋上帶那麼多的毛啊,還是五彩的,衣服也一樣,不是花孔雀是什麼?
“奴婢見過程採女,不知採女前來有何事?”四個丫頭微彎了膝蓋算是見過禮了。
程若淺對於這個一同進宮的李曉溪,她從來就沒有好感。
兩個一起進宮,哦,皇上就寵一個扔一個,扔的還是自己這麼一個人見人愛的,所以她有事沒事除了去隔應一下程若絲便會來李曉溪這裏,捏一捏她這個軟柿子。
“李曉溪,聽說你病了,你怎麼了……”
程若淺是一路走了進來,沒辦法,她從不當她八品採女的身份很卑微,她一直高高在上,推開四個丫頭便走了進去。
李曉溪翻了個身,她不想看到她,那她不理她總成了吧。
“你說你,好窩囊是不是?你受寵多久了,怎麼這肚子卻不如一個被劫的主呢,你那肚子還真是白長了……”
李曉溪一聽,頓時流下了眼淚。她原以爲的愛情,就這麼破滅了,她本就是多愁善感之人,更是一個懷着美好的人,哪裏能經得起這般?
巧玲聽着這話,咬牙切齒的,看了一眼程若淺那尖嘴猴腮的樣子,“是啊,我們娘娘是沒有什麼用,哪裏會像有些人,是個男人都可以跟不說,還差一點弄出人命來!”
“啪!”程若淺回頭便扇了巧玲一耳光,“哪裏來的狗奴才,主子說話,也有你插嘴的份!”
巧玲捂臉哭着跑了出去,可巧雲卻皺眉了,巧玲竟是用這樣的招式跑去找皇上,這,這能行嗎?
卻說上官鈺一下朝便朝永和宮而來,安德全的手裏還捏着一個金黃色的卷宗,嘴角掛着的笑,是那般的濃。
“奴婢(才)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上官鈺擺了擺手直接走進了內室。
“柔兒……”看着牀上臉色微白的狂仙兒,上官鈺極心痛的喚了一聲。
狂仙兒此時並不是裝的臉色不好,而是上早起來吐了一陣子了。
“臣妾……嘔……”一彎腰又吐了起來。
待她吐過了,木靈急忙拿了蜜餞過來,狂仙兒才緩了一會。
曾經她懷過兩個孩子,可哪一個都是安安靜靜的,從沒有這般的折騰人過。可如今重活一次,卻不想,這個孩子竟是這般的淘氣。
看着狂仙兒大吐特吐,上官鈺心疼的冷下了臉,上前將吐的沒有力氣的女人,擁在了懷裏,“柔兒,你辛苦了。”
狂仙兒搖了搖頭,她今天早上什麼都沒有喫呢,從醒來就開始吐,所以,現在渾身乏力。
雖然這個懷抱曾經讓她留戀,可是現在只會增添她的厭惡,但是,看着他綠雲罩頂還這麼樂呵的情況下,也算是小小的找到了一點安慰,那就靠一會吧。
“安德還愣着什麼……”
上官鈺叫了一下。
安德全急忙上前,“娘娘,奴才恭喜娘娘賀喜娘娘了,今兒可是大喜,奴才厚着臉皮向您討銀子來了。”
安德全卻是笑眯了眼睛,尤其是看到上官鈺那高興的臉,一掃多日來的陰沉,這柔妃又懷了身孕,更是年後幾個月裏,頭一件大喜的事情,他這個當奴才的,也跟着開心。
狂仙兒笑一下,卻是青檬送上一個大大的荷包,“安公公,娘娘賞了這麼多,回頭啊,您可要請大家喫飯。”
“好說好說……”安德全笑嘻嘻的將銀子放進了懷裏,對着牀上的狂仙兒道,“奴才謝謝娘孃的賞!”
上官鈺斂起眉頭,“德全,你越發的潑皮了,還不辦正事。”
“!柔德妃娘娘接旨!”安德全應下了上官鈺轉頭一臉正經的高呼一聲。
狂仙兒急忙要下牀,卻是被上官鈺按在了懷中。“你不要動,正難受着呢……”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卻是一屋子的奴才們跪了下去。
“娘娘咱先說好,不官是什麼旨,您一定要保持好心跳的速度,不能有太大的起伏……”
狂仙兒點頭,“陳太醫給我備了藥,所以沒事。”
“,那奴纔可宣旨了……”安德全清了一下子嗓子,隨後打開那聖旨讀了起來:“奉天承運,皇帝召曰:柔德妃性情溫良又賢淑……特封爲皇貴妃,欽此!”
安德全唸了一大堆的恭維之詞,最後那一句“特封爲皇貴妃”卻嚇傻了衆人。
狂仙兒張大了嘴巴,眼中頓時湧現出淚水,可是心卻向是被人狠狠的捏了一下一樣,有一瞬間她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慕容晚晴爲你付出的一切都是活該的是吧,因爲她對你掏心掏肺,可是唐雪柔不然,她就像是一縷輕煙,看似被你勞勞的抓在了手裏,可說不定什麼時候她便香消玉損了,所以,你寵着她愛着她捧着她,如今又因爲她懷了一個‘你的孩子’而封她一個緊賜於皇後位置的皇貴妃給她,那麼,她若一但生下了一個兒子呢?
你難道要殺了蘇晚珍,封自己爲後?
然,狂仙兒一下子便將這念頭抹去,不,他不會,哪怕就是殺了蘇晚珍,那皇後的位置他也不會給自己,他會懸着!
皇後一定要是的一個不能生養並且沒有家庭背景之人!
“皇上,臣妾,臣妾何德何能啊……啊,啊,啊……”狂仙兒大口的喘着,手捂着胸口,木靈手裏捏着藥丸急忙遞了上去,而狂仙兒卻將藥丸推開,只是重重的喘了幾下,便緩了過來,“皇上,您,您看,臣妾學會,學會控制了……”
她的意思是說,她學會控制她自己的情緒了。
“哈哈……愛妃太好了,太好了……不要說自己何德何能,你當然有德有能朕纔會親自下了策封的聖旨,也算是朕送給你肚子裏孩子的見面禮吧!”上官鈺哈哈大笑。
“臣妾謝謝皇上!”狂仙兒回了一下,隨後道,“皇上,皇後姐姐已經被您關了這麼久,也可以了吧,再說,皇後姐姐她仁善仁愛,常常會出宮去救濟百姓,而今兒,過年後,皇後姐姐都未有出宮,別的讓天下百姓傳了點什麼,影響了皇上……”狂仙兒卻在這個時候給蘇晚珍求了請。
上官鈺點頭,“好,你說放,朕就放她出來,德全,記得一會去清寧宮宣旨,解了皇後的禁足期。告訴她,該做的事別忘了就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