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柳昭容生下的是一個女兒……”
春萍看着蘇晚珍,她說這話的意思就是,一個女兒,就不用動手了吧!
蘇晚珍回手就給了她一巴掌,“我的命令,你全當做耳旁風了是嗎?”
春萍捂着臉,“只是,娘娘,一個女兒,娘娘要冒這麼大的風險嗎?”
“哼!女兒怎麼了,女兒難道就不是上官鈺的種了嗎?我生不了,別人也休想生下來,我要上官鈺斷子絕孫!”
看着一臉猙獰的蘇晚珍,春萍的心顫了一下,“娘娘,您這是何必,反正是個丫頭,您不如抱過來養,到時候,您想怎麼着還不都是您說了算……”
蘇晚珍卻搖了搖頭,“你以爲,我要,上官鈺就能給嗎?”
“可是娘娘,您是皇後,這些宮妃們,哪一個誕下的子女不都應該是您的嗎?娘娘大可用這一條要柳昭容將孩子自動送到身邊!”
“哼!好,本宮姑且先留下那小賤種的命,若是柳詩茵識相,便親手將孩子送過來,若是她不知好歹,我便殺了那個賤種!”蘇晚珍惡狠狠的說完,雙手瞬間握成了拳頭!
春萍暗自呼出一口手,未再說話。
狂仙兒將道明送出天牢,便轉身回了永和宮,換好衣服躺在了上官鈺的身邊,手指一彈,隨後便安靜的睡着,沒多久,門外便響起了安德全的急促的聲音。
上官鈺眉頭緊皺,“發生了什麼事?”
狂仙兒也跟着睡眼朦朧的醒來,“夫君,怎麼了?”
上官鈺拍拍她的肩,“乖,你先睡!我一會就回來。”
狂仙兒點頭,隨後躺下。
上官鈺將被子給她蓋了一蓋,這才披衣下牀。
出了內室,卻見許芳跪在地上。
“人丟了?”上官鈺聲音沉沉的說道。
許芳一臉死灰,“臣該死!”
“說!”
上官鈺只說了一個字,雙眼冰冷的射在他的身上。
“臣的手下,自打將那人抓住後,便一直在嚴刑銬打,臣只是出去方便一下,再回來,整個牢房中,便無一生還,那人不見了,而那女人,卻死在了牢裏,她的胸口插了一把匕首……”
許芳將那兇器承了上來。
上官鈺順手拿起,雙眼瞬間閃過冷光,隨後大步離開。
蘇晚珍這廂剛剛躺下,卻聽到門外傳來宮女太監們的急呼聲,還未等她起來,門便被踹開,卻見上官鈺怒氣沖天的衝了進來,隨後,上官鈺回腳將門踢上,上前一步,毫無憐憫的,將蘇晚珍一把抓了起來扔到了地上。
蘇晚珍足下輕點,借力翻身,才險險的站住,可那條腿,雖然沒有之前那般疼的鑽心,可卻不受力,讓她極其狼狽的後退一步,抵在了桌子上,才站穩了腳步。
“皇上……”
“咣噹!”上官鈺將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我的話你全當耳旁風,是不是要朕削了你的後位,你纔會安生一些?還是說,你真當朕不敢殺了你?”
蘇晚珍一臉不明的看着他,“皇上,這大半夜的,您不睡覺,卻到臣妾宮中這般質問臣妾,不知道臣妾又哪裏做錯了。”
“還敢狡辯!”上官鈺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衣服領子,將她提到那匕首前,一把按了下去,“你自己看看!”
蘇晚珍不得不面向那把被扔到地上的匕首,隨後目光沉了一下,“臣妾的匕首,怎麼會在皇上手裏?”
不錯,這正是蘇晚珍最喜歡的一把匕首。它原來是一對的,它削鐵如泥,是當日她剛剛來到慕容世家不久,慕容霸天出外回來後,送給慕容晚晴的一對防身武器!
那個時候,慕容晚晴天天與她呆在一起,所以,便將這一對匕首,送了她一支。
還讓得慕容晚晴說:表妹,我家就是你家,以後我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你不認得它嗎?”
上官鈺陰森森的話,在她的耳邊響起。
蘇晚珍搖頭,“臣妾早已將它鎖了起來,怎麼會在皇上的手裏?”
“問的真好!蘇晚珍,你揹着朕與上官浩勾結,朕念在你還沒有做下大錯,可以不與你計較,可是,你卻將人給放了,你說,老四他給了你多少的好處?還是說,他給你朕不能給的,比如你之前懷的孩子!”
蘇晚珍的臉,一瞬間沒了血色,“皇上,臣妾沒有!”
“沒有?你還說沒有?那你說,爲什麼,你懷了身子,卻瞞着朕,說啊!”上官鈺一把抓起匕首,抵在了她的脖頸處。立馬的蘇晚珍的脖子便被劃出一道血線。
看着上官鈺雙眼血紅的樣子,蘇晚珍腦子快速的運轉着,她不能被上官鈺殺!
“皇上登基前的那晚,是與臣妾住在一起的,皇上忘了臣妾說過的話嗎?可是,臣妾也是個女人,臣妾也想要一個孩子,但是臣妾更知道,皇上不希望臣妾生下孩子的,因爲做爲皇後,若是臣妾生下了兒子,那麼太子的位置便落在了他的頭上,皇上怕這個太子……”
“別找其它藉口,你敢說你沒有私心?這一年來,你做了什麼,真的以爲朕不知道嗎?蘇晚珍,那東郊山上的基地是你的,那皇陵下呢?”
蘇晚珍一下子抬起了頭,她滿眼不可置信,他怎麼會知道?
上官鈺撇嘴冷冷的一笑,“很好,很好,蘇晚珍,你真的很好!你知道朕容你殺了晚晴,那是因爲朕知道她其實不過是她父親的一顆棋子,可朕卻感念她對朕一片真心,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朕,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朕,可是,朕不能容她繼續活着,所以,默認了你的所做所爲,可是,你看看現在的你都做了什麼?你覺得朕真的捨不得殺了你嗎?”
上官鈺的話,如一盆冰水,狠狠的灌在了蘇晚珍的身上。
冰的她直愣愣的打了個寒顫。
“皇上,臣妾錯了,臣妾真的錯了,這一年來,皇上雖然沒有明着寵着臣妾,可也沒有對臣妾加以顏色,所以,臣妾揹着皇上到處斂財,臣妾學表姐培養暗衛,臣妾還想將孃家發揚光大,臣妾錯了,皇上,臣妾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蘇晚珍緊緊的抓着上官鈺的手,她的身邊一定有上官鈺的眼線,而她想要將那個人抓出來,那現在的她能做的,就是保命!
“蘇晚珍,你想做皇後,朕讓你做了,你想要錢,朕也讓你斂了,你弄暗衛,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如今你竟然與老四勾結,你自己說說,朕該不該殺了你?”上官鈺陰冷陰冷的看着她。
“皇上,不要,臣妾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臣妾從今只做好一個皇後該做的事,再也不會三心二意了,皇上,臣妾真的不敢了……”蘇晚珍一聲一聲祈求着,她的表情是那般的認真,可是上官鈺卻甩開了她的手。
“也許,東嶽沒有皇後只有一個皇貴妃也不錯!”
上官鈺的雙眼,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看着蘇晚珍,他在斟酌,殺了她,他的好處與壞處各有多少?
“皇上,不要,臣妾不想死,臣妾不想死……”蘇晚珍的心忽的一咯噔,上官鈺有多冷血,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不想死?那你想做什麼?”
“皇上,皇上,臣妾做的一切真的都是爲了皇上的,可是,皇上,您現在被唐雪柔迷住了眼睛,難道你從來沒有發現她很不對嗎?”蘇晚珍她看着上官鈺的臉,她等的就是他剛剛問的這句話,她想要做什麼!
上官鈺雙眼一眯,“蘇晚珍,你還想來離間朕與柔妃的感情?”
“皇上,傍晚的時候臣妾就說了,皇上您睜開眼睛吧,您好好看一看,那唐雪柔她根本是在裝的,她武功高張,她內力強大無比,她哪裏有什麼毛病?她會被人劫走,那完全是她自己想要離開,還有,皇上就那麼相信,她懷的是皇上的孩子嗎?皇上,她在撒謊,她在撒謊!”
蘇晚珍大聲的嚷了出來,以她對上官鈺的瞭解,至少那女人會有一段日子不好過,因爲上官鈺多疑的性子,讓他必定會去想,去試探!
可是,上官鈺卻抬手給了她一巴掌!
“啪!”
清脆,又響亮,打的蘇晚珍嘴角滑下了血絲,臉瞬間便腫了起來!
上官鈺上前,狠狠的捏住了她的下巴,“朕就知道,你心中不滿,可是蘇晚珍,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麼樣的?瞧瞧你的心,有多骯髒,連帶的,你的臉雖然在笑,可卻帶着濃濃的煞氣,你覺得你這樣的女人,朕還會想抱着你,與你同牀同枕嗎?”
上官鈺心中暗笑,他的柔兒內力強大武功高強?這還真是他今年聽到最好笑的一個笑話!
當日唐雪柔一進宮,他便已試探過了,而隨後的相處中,他也時不時的度探一下,她有沒有內力他會不清楚?
蘇晚珍聽得上官鈺的話,恨不得將牙齒咬掉,“可是,皇上不要忘了,臣妾也曾年輕過,那麼唐雪柔也有老去的一天!”
“是嗎,至少現在,朕很喜歡她,喜歡她在朕的面前,清清白白,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她從不會像你一樣,去揣度朕的心思,她就是她。”上官鈺聽着蘇珍的話,臉上更是黑了三分,傍晚蘇晚珍那一句話,自己便試探了那個小妖精,可是結果卻是惹得她生氣了好一陣子,看着她,上官鈺都覺得自己有些傻了,不說別的,就說,年後北幽連着兩批糧草送到東嶽,那是怎麼回事?
上官鈺心中明鏡一樣,因爲年前北幽太後去逝,青檬代柔兒回去,那是北幽太妃狂雲惠看在柔兒的面子上,才快馬加鞭的將給其它兩國的糧食都停了下來,送到了東嶽!
若是,柔兒,真如蘇晚珍說的那樣一切都是裝的,那又何必將糧食送來?所以,上官鈺不再去懷疑他的柔妃,他認爲這些話無外乎中女人間的爭寵手段!
更是讓他厭惡的手段!
因爲,他的柔妃從來都是告訴他,後宮中要雨露均霑!
她從來沒有說過任何一個宮妃的壞話,偶有接觸的幾個,她也會真心對待,只是,她的真心,卻換不來別人相同的回報,若是沒有他在暗中相助,他的柔兒,也早被其它宮妃欺負的不知死了千百回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