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兩個丫頭眼中露出純真的笑容,隨後將蘇晚珍關了起來,只是沒有人看到,木靈偷偷給蘇晚珍下了一點藥,所以當人離開後,蘇晚珍身子一偏便倒在了地上。
“皇上,放過皇後姐姐吧……”狂仙兒躺在牀上,她一臉的淚意,似乎與皇後感覺很深很深一般。
上官鈺上前擁住了她,“傻瓜,她會沒事的,不是有鬼醫在嗎?”
“若皇上執意這般,臣妾,還不如死了的好……唔……”狂仙兒輕啊了一聲,隨後倒在了他的懷裏。
在黑暗襲來之前,狂仙兒笑了,上官鈺你還真會配合!果真伸手點了自己的睡穴!
上官鈺吻了吻她的臉,將她放平,蓋好被子,這才轉身面對陳聰,“做好一切準備,朕要看到一個歡脫的柔妃!”
“是,下官明白!”
陳聰鄭重的回道。
上官鈺轉身離開回了靜心殿!
夜幕漸漸降臨,太監一路小跑着來到靜心殿,“啓稟皇上,張相求見!”
上官鈺批改奏摺的手頓了一下,一點硃紅落在摺子上,上官鈺眉頭微挑,隨後將這份摺子給扔進了垃圾筒,反正他看了也正鬧心,不如不看。
對着太監道,“速速將張相宣進來。”
當張中承進來的時候,跟在他身邊的還有一位傲慢的男人,可是這男人卻是異常俊美,讓人異不開目光,但他的雙眼卻閃着妖豔的光茫,似乎無時不在誘惑着他人,上官鈺一時怔愣,深深的陷在了他的雙眼中。
鬼醫眉頭緊鎖,真想用攝魂術,將他弄死,可是隨後想到那女人必定會與自己沒完沒了,於是收了眼中的光芒,冷冷的哼了一聲。
上官鈺突的驚醒,隨後有些尷尬的輕咳一下,這纔看到張中承已然跪在了下方。
“張相快快請起,小李子,給張相看座!”
張中承站了起來,對着上官鈺道,“皇上,這位便是北幽人稱鬼醫的秦紅蓮神醫!”
鬼醫冷哼一聲,“叫我鬼醫就好。”
上官鈺眉頭輕蹙,似乎在這個男人的眼中,沒有任何的人可以入了他的眼一般。
轉眼一想,人都說此人心性不定,這一次請他來,不外乎是要救柔兒,不若就順着他吧。
“鬼醫,不知皇貴妃的心,何時可以換?”
上官鈺並沒有去問容靖,在沒有看到他跟着一同前來,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被鬼醫藏了起來。
“關於容靖的事,你是應下了?”
卻不想,鬼醫提起了容大人。
上官鈺道,“鬼醫,朕不會反對你們在一起,但有一點,朕的東嶽也不可能沒有容大人,所以,朕想,不若鬼醫就來到東嶽好了,等容大人回朝後朕賜你們一個大宅子……”
“行了,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我還是去看看你的那位要換心的皇貴妃吧……”
上官鈺點頭,其實他比任何人都要着急,可又怕得罪了他,這會他自己說出來,在好不過了,於是親自帶着他,前往永和宮。
鬼醫看着躺在牀上熟睡的女人恨的牙癢癢,哦,這個死女人,她讓他走,他就得趕緊走,她說讓他來,他就得馬不停蹄的從西秦趕了過來,可是,鬼醫嘆了一下,自己還就是願意,這有什麼法子?
看着那張熟悉的臉,看着她有些消瘦的身子,他知道,那是懷孕帶來的反應造成的!
雖然他有開藥給她喝,但是,卻只能延緩而以,並不能徹底解除,除非等到四個月後,那種孕期反應過了,纔會好起來。
“咳,皇上……”
張中承輕咳一下,“皇上,咱們離開吧,鬼醫把脈是不喜歡有人在身旁的……”
上官鈺隨後點了點頭,這才起身離開。
“你找死……”狂仙兒冷目看他,冷聲說道。
“死在你的身上,我也願意!”鬼醫像沒有看到她的臭臉一樣,痞氣十足的說道。
狂仙兒猛的聽到這句話,一時有點怔愣,這才發現,鬼醫那俊美的臉龐上,竟然有了濃濃的黑眼圈,而且他的下巴還尖了下來,“你……你怎麼瘦了……”
鬼醫突然苦笑,“我能說,你的孕期反應我都感應得到嗎?”
狂仙兒瞪大眼睛,“你,你的意思是說,我吐你也吐,我喫什麼都不香,你也這樣……”
鬼醫瞬間跨下了臉,卻點了點頭,“你還好,有喝我開的藥能緩解一下,可是我呢,就是喫藥都不管用!”
狂仙兒看着他,看着看着,突然間就笑了,心境竟然莫名的好了起來。
“呵呵……呵呵……”
“你,沒良心的,還笑!”鬼醫將她拉入懷中,當她的抗距是歡迎,緊緊的抱着。
“放手!”狂仙兒推他。
可惜他的雙手像鐵鉗一樣,捆的她死緊死緊的。
“不放!”鬼醫無懶般的說道。
“得得得,你愛抱就抱吧,說正經的,狼心狗肺你準備好了嗎?”
鬼醫低頭在她的脣上啄了一下,“我做事你放心……”
狂仙兒白了他一眼,“再佔我便宜,就算你拿西秦做聘禮,我也不會要!”
這一句話,鬼醫老實了。“好好,我不親你了,你說……”
“……”狂仙兒頓時無語,看着他那委屈的樣子,竟然不知道要怎麼開口了。
“呵呵,好了,怎麼說我都知道,你放心吧。”
鬼醫笑的見牙不見眼,他愛極了狂仙兒有時候強撐的小模樣了。
狂仙兒推推他,“快點出去吧,別的讓上官鈺懷疑我。”
鬼醫站了起來對着狂仙兒行了一禮,“尊命,老婆大人!”
狂仙兒的臉一下子紅了,“我什麼時候有說過嫁你?再說,老婆這詞好難聽!”
“怎麼會?我祖母說,老婆是最流行的稱呼,要比娘子更親近!我祖母還說‘聽老婆的話跟黨走,喫喝啥都有’嘿嘿……”
狂仙兒聳聳肩,“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嘿嘿,其實我也不大懂,反正我僅有的記憶中,皇爺爺當年就是這樣跟在祖母身後,唯祖母之命是從!”
狂仙兒突然笑了,“原來這個也隨根啊!”
鬼醫抖了下肩,這動作完全是跟狂仙兒學的,“這問題回頭咱們再討論,我先出去了……”
說完話,鬼醫收起對狂仙兒的痞氣笑容,又回到了鬼醫該有的傲慢之姿!
鬼醫拉開門,上官鈺正焦急的來回踱着步子,看到他走出來,急忙道,“鬼醫,不知柔兒的病情如何?那心什麼時候能換?會不會給她的身體帶來不好的影響?會不會傷害到她腹中的胎兒?最主要的是,會不會傷害她的命!”
鬼醫越聽臉越黑,明顯的喫醋了!
雖然他知道狂仙兒從沒有把這男人放在眼裏,跟他在一起也只是因爲要復仇,但是,聽着這男人的話,他就是不爽,超級不爽!
“哼!這個世上,我若是做不到的,誰還能做?不就是懷孕了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別羅嗦了,你那皇後,你是要她活還是要她死?趕緊給個痛快話!”
上官鈺聽着這無理的話有絲不悅,可隨後聽到後半句,卻愣了一下,“她沒了心還可以活着?”
如果蘇晚珍不用死,那麼對於上官鈺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因爲她的身邊已經一個可用之人也沒有了,回頭再廢了她的武功,嗯嗯,當個擺設很不錯!急忙說道,“如果她可以不死,那最好不過!”
“哼!”鬼醫冷哼一聲,“能不能活要看她的造化!給我準備一間房,最好離狂……皇……貴妃近一些,我今天晚上要開始給她服藥,明天一早會做手術。”
上官鈺一聽,這就可以了?於是點頭,招來永和宮中的總管太監,雖然這太監在狂仙兒的眼中從來都只是一件擺設,可有的時候也能派上用場,這不,那總管太監還算長眼力,直接對着上官鈺道,“皇上,之前秦御醫在的時候,有獨立的一個院子,離着皇貴妃又不算遠,而且那邊有一間醫藥室,不知道可不可以……”
還沒等上官鈺說話,鬼醫便接了過來,“行,就這間吧!”
於是連個眼神也沒有送給上官鈺,一扭身走了出去。
那太監總管趕忙帶路,將他送到了那院子裏了。
是夜,上官鈺守在狂仙兒的牀邊,狂仙兒的臉色,因爲有鬼醫的藥,而有所恢復,只是,她卻沉沉的睡着。
“好了好了,別看了,以後想看有的是時間,我要給她的身體消毒了。”看着上官鈺那專注的眼神,鬼醫就有一種想法,他想將上官鈺的眼睛挖出來泡酒,讓你再看,讓你再看!我讓你永遠都合不上,永遠睜着!
上官鈺聽了鬼醫的話,心中有些咬牙切齒,要不是知道他喜歡的是容靖,上官鈺真的要以爲,他對他的柔兒有不良居心!
自打他來了之後,就無時不在讓他離開柔兒。
只是,上官鈺是誰,他裝了多少年孫子,自然知道面上要如何做,所以,對着鬼醫點點頭,一臉恭敬之情,“鬼醫,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
鬼醫心道,自己老婆要做事,怎麼能麻煩呢!
上官鈺看着他那有些欠扁的臉,真真想將他撕下來,狠狠的踩幾腳,可惡,竟然比自己長的還要師!
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一撩袍子走了。
鬼醫耳朵動了動,隨後眉頭緊皺,竟然被人監視着?
剛要離開,卻發現自己的袖子被狂仙兒拉住,而狂仙兒已然睜開了雙目,只是眼裏全是警告!
鬼醫撇嘴,湊近狂仙兒,“老婆,他監視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