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仙兒猛的捏緊了拳頭,想來,因爲程若絲的死,讓上官鈺想起了什麼……
“青檬……”
狂仙兒忙叫了一聲。
“小姐……”
“通知阿二,快點撤回來……”
柳詩茵的孩子,必是被上官鈺找到,那麼自己再找,便會引起上官鈺的注意!
是夜,上官鈺果然還是來了永和宮,狂仙兒笑靨如花,彈指間,上官鈺便情慾高漲,轉瞬間雙眼便失了焦距!
狂仙兒將上官鈺扔到了牀上,叫進阿二多留意着,便起身去了慶安宮。
柳詩茵坐在窗前,“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狂仙兒走了進來,“你自做聰明,沒想到正給了他一個脅迫你的機會!”
柳詩茵悽然一笑,“這就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嗎?”
於是柳詩茵便將自己如何折磨程若絲對着狂仙兒和盤托出。
狂仙兒挑眉,程若絲不是她殺的?她原意是要殺了程若淺,引起程家與程若絲的分離?
可是死的卻是程若絲?
可也正是因爲程若絲之死,上官鈺才覺得不對,也許在這之前,上官鈺已經有所察覺了吧?
上官鈺身邊的暗衛更是多不勝數,至少到現在,狂仙兒才掌握了三之一,另三分之二中,有一半不在他的身邊,另一伴,卻不知被他藏在了何處,近身的這三分之一,用了大半年的時間,狂仙兒纔將他們的位置出現的暗號掌握在手!
“我知道了,我會用最快的方法將孩子找到,你呢,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狂仙兒說完便起身要走,卻被柳詩茵拉了一把,“我不會害你,真的,只要找到孩子,我不會害你……”
狂仙兒卻挑起了嘴角,柳詩茵說話還真是滴水不落,不會害自己,可卻有個前提,找到孩子!
那麼,她這話也便透露着一個信息,孩子沒了,她自然不會將任何人放在眼裏,也不會在乎!
狂仙兒什麼也沒有說,扒開她的手便被夜色掩藏了起來。
一個玩蠱的女子,就想將自己要做的事打亂嗎?
不可能!
青檬看着她,“小姐真要爲她找孩子?”
狂仙兒笑了一下,“我說過,我會要上官鈺斷子絕孫的。”
“那小姐應下她……”青檬一臉不解。
“權宜之計!”狂仙兒說完便禁了聲,與青檬回了永和宮。
看着上官鈺陶醉在綿綿情慾之中,狂仙兒雙眼閃過血色,隨後去梳妝檯上拿起一盒精質小巧的胭脂,左右轉着看了又看。
這是一個脣脂,可以讓嘴脣看起來更加嫣紅。
而她桌子上的這些東西,呵呵……
狂仙兒笑了,看似脂胭水粉,真應了那句話,越美的東西,越有劇毒,還真是一點不假!
打開蓋子,用手指挑了些細細的粉末,隨後倒在了懷子裏。
看着那杯子,狂仙兒眼中閃過了血色。
看着狂仙兒一臉酡紅,愛憐的吻了一下,才翻身倒在一旁。
狂仙兒起來,拿過杯子倒了水喝下,“皇上,您要不要喝點水?”
“好……”
狂仙兒端着杯子回到牀邊,隨後遞給了上官鈺!
上官鈺雙眼盯着她,將她喝剩的多半杯水一口飲盡,伸手颳着她的鼻子,“妖精……”
“妖也只爲皇上一人妖……”
狂仙兒笑眯眯的伸手舌頭舔了舔上官鈺口角殘留的水漬,儘管噁心反胃的想吐,可狂仙兒卻是一張妖豔不變。
惹的上官鈺猛的嚥了咽口水,“別在挑鬥朕,不然,後果你自負!”
狂仙兒媚眼笑的彎了又彎,“是,臣妾這隻妖精,今晚會很乖很乖……”
說完話狂仙兒便老實的躺了下去,雙手輕輕的放在小腹上,“皇上,很神奇是不是,臣妾不得有了孩子,就連心悸都好了……”
上官鈺支着頭看她,“朕一直想問,你有什麼不良的反應沒有……”
“沒有沒有,以前臣妾不敢大聲說話,也不敢快速走路,更不敢跑啊跳啊,可是,今天臣妾在屋裏試了試,皇上,好神奇呢,我沒有一絲不舒服的感覺,而且剛剛跟皇上……就只剩下歡愉了!”
說完這話,狂仙兒的臉色悠的紅了。
隨後抓過被子,“皇上睡了!”
上官鈺連被子帶人一起擁入懷中,“真好,真好!睡吧!”
突然發現,自己這一決定是多麼正確!
不久狂仙兒的耳邊便傳來上官鈺均勻的呼吸。
狂仙兒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再這麼下去,自己下毒的手段估計都快超過鬼醫了。
隨後指尖一彈,上官鈺便徹底放鬆,沉沉的睡了。
狂仙兒剛從牀上下來,便被人一把擁入懷中,脣便被狠狠的咬住。
狂仙兒皺眉,這死人,作死呢這是!
“你舔他,你竟然舔他?”鬼醫怒火中燒,放開狂仙兒看着牀上的上官鈺,他大有將他大卸八塊的衝動!
狂仙兒媚眼如絲,伸手抹了一把嘴角,要命,竟被他咬破了皮。
“我願意!有種你再咬我一次試試!”狂仙兒似笑非笑,瞪了他一眼,隨後推開了他。
鬼醫拳頭握了緊緊的,他十分肯定,因爲她知道自己來了,所以纔會特意去舔他的嘴角,可惡!
雖然明明知道她不會對他動心,可是自己一樣不爽。
看了看上官鈺,氣的他一高跳到了牀上,狠狠的掐住了上官鈺的脖子。
“我掐死你,我掐死你……”
狂仙兒上前,一把拉開他,“你瘋了,掐出印子,明天他會起疑的……”
“哼,你就說是你親的多好!保證他樂的合不攏嘴!”
鬼醫扔了上官鈺,怒氣不減的坐了下來。
狂仙兒拍了他一眼,“行了,別那麼小心眼,怎麼說,這肚子裏的娃卻是你的,指定不是他的!”
鬼醫抬頭,“我當然知道這是我的閨女兒子,而我當然也有信心,你不會看上他,可是……”
鬼醫站了起來,將狂仙兒拉入懷中,“小仙,我會嫉妒,而且這種嫉妒快要將我折磨瘋了。看着他夜夜摟你入懷,看着他時不時的親吻着你,看着他抱着你,我想剁了他的雙手,想縫上他的嘴,更想砍了他的腦袋……”
“噓……”
狂仙兒伸手指頭,“不會太久的,到時候我們一起剁了他……”
看着她,鬼醫雙眼深沉幽黑,這一次,沒有野獸般的狂燥,只是這個小肚雞腸的男人,卻在狂仙兒沒有看到的時候,對着上官鈺下了一點點教訓的藥!
上官鈺病了,還不是什麼大病,就是壞嗓子。
可這小病,已經摺騰了他三天了。
這三天,朝臣百官以言官爲首,雖然沒有明着鬧可是暗地裏仍就廢了皇貴妃一事,吵吵嚷嚷,上官鈺嗓子紅腫一片,話又說不出,氣的他已經摔了幾次的東西了。
而這一次房弦英卻未說半句話,他在裝啞吧!
面對上官鈺這怎麼都醫不好還不見強的嗓子,太醫們都開始提着腦袋了!
陳聰偷偷的看着狂仙兒,狂仙兒搖頭,那意思是不是自己下手,但是,這一次陳聰理解錯了,以爲是不用開藥,於是,便告訴上官鈺,受了些微風寒,只要多喝熱水,忌辛辣三天後就好了。
狂仙兒聽了差一點沒笑噴了,不過,也沒去多管,因爲如果沒有意外,一定是那個小心眼的男人搞的鬼,不折騰折騰他,那男人會甘心嗎?
不過,她倒是很期待另一件事的發生!
三天後,上官鈺的嗓子略見好轉,可伴隨而來的卻是頭疼。
這頭疼這疾來的太過兇猛,讓人頓時慌了手腳,而上官鈺抱着腦袋,他想要殺人的說!
而太醫們卻跪了一地,因爲從脈像上看,上官鈺什麼病也沒有!
卻在這時,探子回報,各地竟然出現不同程度的暴動以極蠢蠢欲動自立爲王的趨勢!
上官鈺刺紅着雙眼,怒目相視,那探子剛一說完,上官鈺直接一劍刺了過去,那探子當場身亡!
然,看到血的那一瞬間,上官鈺竟然覺得這頭不疼了!
可卻嚇到了一旁照顧他的皇貴妃,“皇上……您……”
上官鈺搖頭,見於皇貴妃嚇到了,地上的屍體自然會被拖了下去。
“皇上,可有好一些?”狂仙兒伸手握上上官鈺的手。
上官鈺點點頭,在感覺到她發涼的小手後,眼中閃過一絲歉意。
隨後在她的脣上啄了一下,“柔兒,對不起……”
“皇上,只要皇上好好的,臣妾什麼都不怕,臣妾就會很好。”狂仙兒目光柔柔的說道。
上官鈺看着她有些削瘦的臉龐,伸手摸了摸,“這三天,朕先是嗓子不舒服,可今日這頭又開始疼了起來,柔兒都在朕的身邊,朕很喜歡,可是,柔兒,你快要做母親了,更要好好照顧自己,你懂嗎?乖去睡一下……”
“皇上,臣妾不累?”
狂仙兒柔柔的說完,眼中便現出了淚水。
上官鈺愛憐的親了親她,“沒事了,朕的頭不疼了,嗓子也快好了,你聽話,睡一會去……”
上官鈺對青檬木靈打了眼色,兩個丫頭便將上狂仙兒扶着回了內室。
上官鈺冷眼看了一地的太醫們,冷冷一哼,一甩袍子走了。
安德全小李子緊跟其後。
回了靜心殿,上官鈺雙目腥紅,一手按在椅背的扶手上,雙眼直直的看着窗外,他對這突發的頭疼,感覺很不對,何以見了血,那疼就消失了呢?
漸漸的用了力氣,那椅背轉瞬間便成了粉末。
“德全,朕不會無故頭疼的,更不會見了血那頭疼便消失了……”
“皇上,您是說有人……”
安德全跟在他身邊二十年了,對於上官鈺的心思,多多少少還可以看出一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