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鳳墨染卻是看了眼鬼醫,眼中閃過不明的笑意,“好好照顧她,待滿月後,她便登基爲皇吧!”
“放心,這是我媳婦,我當然會照顧的極好!”
鬼醫的聲音都透着喜悅,他以爲,在通往婚姻的大道上,他還有得磨,卻不想,他媳婦已經做好了打算!
嗯嗯,一會給祖母去個消息,相信,祖母一定會高興的!
在清奕坐月子養身體的這一個月當中,鳳墨染卻是什麼動作都沒有,兩個孩子也不鬧,每天都會被清奕抱在懷中,看着他們,她那濃濃的母愛,早已泛爛成災,捨不得放下這個,也捨不得放下那個!
今天兩個孩子滿月,清奕也出了月子,因爲有鬼醫的良藥,她腹部的傷口自是恢復的很好!
遲墨、龍憂一也都趕了過來,佐思雅沒到,卻是又送了一份大禮與她。
幾個人坐在桌邊,大家高高興興的,似乎又回到了從前!
桌上,清奕看着鬼醫,向大家正式宣佈,她會在兩個月後,與鬼醫成親,而那天,她也會正式將四國一統登基爲皇!
龍憂一眼中閃過一抹闇然,隨後卻是舉杯祝賀,畢竟,他一早便知道,她的目光從來沒有在自己的身上留下片刻!
而遲墨看着清奕,他的眼中永遠閃着一抹溫暖,舉杯示意一下,便一口飲盡,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時的心,有多痛!
雖然,他從來沒有想過,真正的想去擁有她,可是,在這一刻,他還是感覺到了痛!
不過,只要她高興,他亦然高興不是嗎?
鳳墨染揚着笑,“那小仙兒,你打算在南詔舉行婚禮,還是回東嶽?”
清奕道,“四國間,原就屬東嶽最大,而汴洲,又是集天時、地利、人和爲一體的好位置,所以,我還是打算,四國一統後,汴洲爲都!”
這話也就是告訴鳳墨染,她打算回到東嶽之後舉行婚禮!
鳳墨染點頭,“那樣的話,婚禮和登基大典,卻是要快馬加鞭的準備了,這樣,我明天便趕往東嶽,你們在路上慢行,可以嗎?”
鬼醫挑眉,聽着他的話,他就是有點不舒服,怎麼他這個快要成親的人還沒這麼多話,他個當師父的,怎麼這麼積極?
而且先前他還做了那麼多的事?卻是一句話都沒有,如今又這般的積極……嘶——難道是自己想的太多?
不,眼前這個男人一定另有打算!
所以,鬼醫也未說話,他一定要弄清楚,他要做什麼纔行!
其實,不只是鬼醫心底不明白,在坐的幾人,都同樣不明白他到底在幹什麼!
清奕卻是笑了笑,“師父,不用那麼麻煩的,東嶽那邊,我已經讓皇叔着手準備了。所以,在南詔,我們就好好放鬆放鬆吧,半個月後,一起回東嶽!”
這時,乳孃將兩個孩子抱了過來,清奕的臉上,頓時揚起了笑容,挨個親了親,最後抱起了兒子,鬼醫自是將女兒抱在懷中。
清奕道,“遲墨表哥,孩子們還沒有起名字,你幫個忙吧!”
遲墨沒有想到,清奕會將這麼大的榮耀留給自己,突然間竟然感覺到自己的手心有汗滲了出來,“這,這……”
鬼醫撇嘴,不過對於遲墨,他的心底沒有那麼多的煩感,“那個,大舅子,我兒子跟我媳婦姓,閨女跟我姓……嘶——”卻是被清奕掐了一把。
鬼醫特委屈的看了一下清奕,“媳婦,我又說錯什麼了嗎?”
可他那一句‘大舅子’倒是把遲墨那千年冰封不動的臉給說笑了。
“嗯,我知道!”遲墨點頭,“名字不能太隨便,我回頭查一查,想一想!”
“好好,那大舅子就謝謝了啊!”
鬼醫樂的合不攏嘴,他爲這名字頭疼了一個月,也沒想出什麼好的來!
現在終於有人接手了,他不樂纔怪!
龍憂一放下筷子,來到鬼醫的身邊,要抱他懷裏的孩子,嘴裏還嚷着,“來,讓乾爹抱抱!”
鬼醫抱着他閨女就閃到了一邊,“抱你乾兒子去,別來染指我閨女!”
“哎你這人,怎麼這麼不厚道呢,我不管,我就要抱我幹閨女……”
“這是我親閨女,不給你抱!”
話說,他閨女那小模樣就像是從她孃的臉上扒下來的一樣,鬼醫哪裏能將她放到別的人懷中!
龍憂一撇嘴,“那小子長的太像你,我抱着感覺不舒服,所以,我還是抱我幹閨女吧……”
“你什麼意思?哦,我兒子長的像我你不抱,我閨女長的像我媳婦你想抱,你……哇,媳婦,我錯了,我錯了……”
龍憂一藉機將孩子從鬼醫的懷中抱了出去,一臉滿足的坐到遲墨的身邊,兩個逗孩子去了,哪裏還理鬼醫是不是又被小仙兒掐!
嗯嗯,掐也活該,誰讓他在他們幾個面前顯擺着!
只是鳳墨染一直未在說話,也沒有看向幾人,似乎他並不存在在這個房間一樣!
是夜,清奕洗過了澡,看着鏡子中腹部那長長的一道粉紅色印記,伸手輕輕的摸了上去,那一日血崩自己很怕,還記得自己說過,一定要鬼醫救下兩個孩子,可是那一刻,她明明是在他的眼裏看到了一抹沉沉的哀傷,還有,自己還說兩家的咒詛一事,想來,他的心裏,一定不好受吧?
可是那個時候,自己真的覺得快要死了,也覺得那咒詛一定存在,所以纔會那般說的,卻是忘了他是鬼醫,是世人稱之妙手鬼醫的那個男人!
翌日清早,慕容清奕看着身邊的鬼醫姬蓮青,眉頭微微的蹙了起來,有那麼一瞬間,她恍然發現她竟然很討厭看到他睡在身邊,似乎那人不應該是他纔是!
隨後搖了搖頭,心中暗諷自己,難道是因爲婚期將近,或者說,是因爲大難不死,而留下了什麼後遺症不成?
鬼醫自是在她醒來的時候便醒了,卻是伸手摟住了她的腰,“媳婦,你好香!”
似乎是一種條件反射,清奕卻是將鬼醫給扔了出去。
“砰!”
睜着一雙無辜的眼睛,伸手揉了揉臉,“媳婦,我哪裏惹到你了嗎?”
清奕捂臉,“對,對不起啊!”要命,她是怎麼了。在他碰到自己的時候,身上竟然起了一層戰慄。
拉起鬼醫,“你有沒有怎麼樣?”
“沒事,我這皮糙肉厚的……”
這時,木靈敲了門,鬼醫忙閃身向後門而去。
雖然他與她身邊的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可是,太明着,對他媳婦的名譽可不大好!
清奕披了衣服,攏了攏頭髮,看着鬼醫從後門離開,這才叫了聲進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