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勘破「假說」境,所見所聞不相同。這是與「擬似·假說」「深淵·假說」等「B類算法」截然不同的感觸。
“哈哈哈哈!終於!終於!終於!”
“「決定」!老子已經等不及了!”
爲孟弈護持的「自在假說·魔」歡呼雀躍。
見孟弈達成「決定假說」,‘大魔老師’比祂自己當年突破「自在假說」都要高興無數倍。
“「自在」道友別鬧。”
孟弈不動聲色地避開‘大魔老師’勢大力沉的突襲肘擊。
他不鹹不淡道:“別忘記,咱們還有談妥之事未曾解決。”
現在打能打嗎?
可以打。
雙方同列「白板‧假說」,「自在假說」勝在老資歷的底蘊積累,「決定假說」強在小資歷的銳意進取,誰輸誰贏真不好說。
草率開戰的結果,大概率是雙方陷入永無止境的膀胱局。
莫說與‘大易老師’約定的期限了,恐怕等「存在論:不存在·半身」率先發難,打得熱火朝天的‘大魔老師和孟弈仍舊分不出勝負。
掉馬甲不掉馬甲的無所謂,事到如今也沒啥遮掩的必要。
最主要的問題在於,兩位「白板·假說,傾盡全力搏殺,祂們開戰的影響已不是容錯率欠缺的「諸天之局」可以承受的了。
“切,「決定」,你真麻煩。”
‘大魔老師’掃興地撇了撇嘴,卻總歸尊重孟弈的想法,沒現在就不管不顧地肆意開戰。
“我以前的判定有失偏頗。
孟弈睥睨諸天,掃視萬界。
祂曾認爲「現在進行時·超脫者」是沒有任何國籍桎梏的自由者,「15階」是從‘人’升格爲“國家”的整體。
根據推論,孟弈得出「現在進行時·超脫者」是「15階」的預備役,「15階」是「一切全部所有」的預備役的結果。
這個揣測不能說錯,只能說不夠全面,已不再適配「假說」的認知形態。
從「15階」境界出發:
「15階·T6梯隊~T3梯隊」是點、線理解;
較爲特殊的「臨時·假說雛形」,憑足夠渾厚的積累與相對完整的框架,以底蘊填充框架的方式取巧達成類平面形態,本質上仍是鬆散集合線團。
「15階·T2梯隊:假說雛形」是面的換算;
「雙料·假說雛形」是兩個面縱橫交錯的立體形態,‘大律老師’曾經的方向是在「雙料假說雛形」的基礎上推陳出新,創造出了球體的描述。
「假說」不一樣,或者說,「假說」「真論」與前面的算法有本質區別。
點、線→面→立體、球體→高維實體?
是,也不是。
假定之說,真正之論,他們已經詮釋「一切全部所有」,達成「完整·無缺·圓滿」境界。
故而適配「假說」「真論」的情況,其實是後續的「所有,全部,一切」,並非在「假說雛形」的基礎上單純的升格一次。
「真論」是穩固的,是切實不虛的,非「真論」者無法與「真論」爲敵。
「假說」卡在中間過程,由於蛻變不夠完全,導致「假說雛形」們可以參與和「假說」的糾紛。
“原來如此。”
孟弈看到的景象煥然一新。
每一位「假說」「真論」,若無同格者阻撓,都可以按照他們的思緒編織「一切所有全部」。
如果孟弈想,在祂意志囊括下的萬般種種,誰都可以成爲「決定假說」。
這類數量是沒有意義的。
始於「決定假說」,終於決定假說」,真正的偉大者只有「決定假說」能拿出來說事,其他板塊的用料不太夠。
誰的用料最多?
誰最多喫多佔?
毫無疑問,必然是「真論Top.1.存在論」。
摁住「存在論」放血,以逐漸瓦解「存在論」霸權的頓刀子割肉操作,且確保「存在論」不會造成太大阻礙的前提,纔有了後時代的「15階」崛起的機會。
「敘事論」「基礎論,聯合締造的封鎖線,隔絕了孟弈窺視「不存在」的視界。
蓋了層「諸天暗面·最終深淵」的「存在」,逸散提純的菁華匯入「諸天之局」。
介於「存在與不存在」之間的上百位「15階」,祂們的影響無法穿過封鎖線往「不存在」傳遞,只能時時刻刻與「存在」發生交互。
“這就是「擴散」和「收束」的顯著區別。”
“「擴散模式」是顯眼包,「假說」「真論」看的一清二楚。”
“「收束模式」是蟄伏期,若不當面交互,找不到對面在哪。”
「自在假說·魔」百無聊賴道:“你達成「假說」那會,我閒着沒事曾試圖找過「表象假說」的蹤跡。奸詐狡猾的「哈基形」見勢不妙,早早地躲了起來。”
一位有「現在進行時·真論項目」的「滿配·假說」一心藏匿,同格者很難找到的。
更何況‘大形老師’本就是躲貓貓的行家,那座採取相反思路締造出來的「萬象真論計劃」,更是把「哈基形」的千層餅本事增強到了個匪夷所思的程度。
道理很簡單,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形」沒犯事,雞毛蒜皮之事還不至於迎來「真論」們的針對。
況且即便有「真論」出手,自毀「萬象真論計劃」爆破「諸天之局」的掀桌子威懾,容錯率不夠的「不應存在者」也要三思而後行。
孟弈和‘大魔老師不得其所,哪怕把「起源假說」和「哲學上帝」也叫上,集結四位「假說」之力,亦無法抓住‘大形老師’的小尾巴,無論他們找多久都是空耗精力罷了。
“「易」那傢伙應該可以,只不過......”
‘大魔老師’點到爲止。
「易」很強,強得不可思議,可這種強大是有代價的。
自身難保的“大易老師’,不會把岌岌可危的容錯律用在與「哈基形」玩躲貓貓上。
“「哈基形」,真有你的。”
孟弈氣笑了。
還真別說,祂確實拿「形」沒辦法。
‘大形老師’擺明死豬不怕開水燙,鐵了心玩躲貓貓。若不把「形」打至跪地的當面戳穿,到處嚷嚷說實話沒啥必要。
在規則內玩,有規則內的玩法;
不講規則的玩,也有對應套路。
散播「形」的真實情況沒意義,不在乎規章制度的「形」,有的是辦法做出反制。
無論破罐子破摔的一起自爆,還是摧毀「新時代」來之不易的局面,亦或者對「雙線並行計劃」使絆子,更甚者天地同壽的掀桌子,此般皆爲在乎規矩的羣體的要害死穴。
“赤腳不怕穿鞋的,當年我也是這樣。”
“「不應存在者」冷處理「循環論」。切割完與「諸天之局」關聯的「表象假說」,也獲得冷處理待遇。將其放置不管纔是最優解。”
「自在假說·魔」攤了攤手。
“辦法只有兩個,要麼「真論」逮衪,要麼咱倆角逐的勝者走到「易」今朝之境。”
‘大魔老師不太擅長要算計玩手段。
頭鐵莽夫的思路很簡單。
結合當下面臨境遇,其過於直白的行事方式,恰好符合堂皇王道路線的碾壓之策。
“只有起錯的名,沒有叫錯的號。”
“好一個「表象假說」,好一個「最大·最賤·諸天萬界幕後黑手」。”
孟弈笑意不見,眸光愈發的冷冽。
堂堂「表象假說·形」,不會是輸不起的秉性。
弄了今天這麼一出,說白了,「形」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在乎「奇蹟」。
很多東西,指望迷途知返絕無可能。
出軌是,欺騙也是,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當現有的下限突破,越往後突破下限、說服自己會愈發容易,直至徹底的不在乎,連演都不演的那種。
「形」第一次欺騙「奇蹟」的時候,肯定有些許愧疚的思緒。
搭建「諸天正面計劃」時,利用「奇蹟」的好名聲站臺背書,愧疚不見得有多少。
第38樂園紀時,祂明知「奇蹟」押注了孟弈,還插了一手,可見這已是慣犯了。
「諸天萬界15階戰力排行榜」?
這份野史含量超標的榜單,「形」參與了,「易」也參與了。忽悠「奇蹟」之事完全可以推給「易」,因爲「形」犯不着閒着沒事的算計「奇蹟」。
「第一屆·諸天會議」時期,‘大形老師”推動「奇蹟」任職「第40屆·紀元執政者」,可見他認爲通過這種方式就已經償還對「奇蹟」的虧欠。
單方面認爲再無相欠,此後必然心安理得。
「形」自己掐斷了與「奇蹟」的過往,孟弈無論採取什麼行動,哪怕把「形」揪出來打一頓照樣白瞎。
什麼?某位「真論」出手主持公道?
公道?
什麼是公道?
真那樣,‘大形老師’這位皮套人職業的開山老祖,絕不介意表現出和和美美的包餃子,要怎麼樣的花式道歉都沒問題。
要誠意有誠意,要態度有態度,要真心有真心,想讓‘大形老師’裝出什麼模樣都可以。
“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解鈴還須繫鈴人,既然「形」不在乎,那此事暫且擱置罷。”
孟弈緊握的拳頭鬆開。
不是放下了,而是以後必有說法。
“「魔」前輩,「望」那小丫頭片子不夠穩妥,咱們應加固下封鎖。
暫不考慮「形」的麻煩,理清思緒的孟弈直入正題。
“都行。”
‘大魔老師’自無不可。
“嘿嘿嘿,「決定」道友也沒好多少。連自己弟子都不信任的你,這不跟「形」一樣嗎?”
“不。”
孟弈搖了搖頭,淡淡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只差最後一哆嗦,再怎麼穩妥都不爲過。”
“不只是「望」這保安。「起源假說·源」「哲學上帝·律」「真無限」「先天五太」「天衍四九」「全能之能」,這幾位我都信不過。”
“咱們的戰爭即將開始,「雙線並行計劃,箭在弦上蓄勢待發,「命運假說·餘燼」攜帶的「加密信件」價值不菲,任何有機會使絆子的羣體,都是我警惕的目標。
“哈哈哈哈!”
「自在假說·魔」殺機四溢道:“「決定」,好一個「決定」!”
“你沒發現,你已經出現「易」的症狀了嗎?”
“「真論·自我論」對你的影響愈發嚴重了!”
“呵。”
孟弈嗤之以鼻,不屑道:“我拖延時間,「自在」前輩不也是?”
“卑劣是卑劣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
“盲目開戰分不出勝負,到頭來,能夠傾斜勝負天平的關鍵因素,還是看誰走得遠罷了!”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誰說頭鐵莽夫不會演戲的?
在孟弈達成「決定假說」之際,大魔老師’就演出了一副熱忱的模樣。
祂一邊催促孟弈趕緊開戰,一邊變着法子的說「形」怎麼怎麼不好對付。
實際上這是反其道而行之。
壞壞的「自在假說·魔」試圖激發出孟弈的逆反心理,忽悠孟弈把注意力轉移到「形」的問題上,自己則悄咪咪的偷跑。
同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的孟弈,一邊和‘大魔老師’虛與委蛇,一邊鉚足了勁的偷跑。
兩個壞種互飆演技演了半天,發現彼此皆非泛泛之輩。
「自在假說·魔」銳評孟弈身上出現了「真論自我論的影響;孟弈指責「魔」不乾淨,博弈已經開始的雙方簡直五十步笑百步,誰也別說誰。
“嘿嘿嘿!”
“哈哈哈!”
心照不宣的兩個混球相視一笑,默契的略過這茬。
都偷跑等於都沒偷跑。
都刷陰招等於大家都光明磊落。
“去兮!去兮!"
“同去!同去!”
孟弈和‘大魔老師’頃刻消失在了空曠寂寥的「樂園套房」遺址。
「第40樂園紀·末期」,彼時任職「紀元執政者」的「超越」以身爲囚,鎮壓霍亂諸天的新晉‘諸天第一反賊’。
新晉「15階」的「挽」「態」「覺」,成了「新時代·第一紀元」的「紀元執政者」。
全盤接納孟弈的「秩序框架」後,「紀元執政者」不再是權力大於義務,而是權力與義務相等。
現役「紀元執政者」和「進化樂園·自動運轉機制」相輔相成,最大之權歸「諸天議會」所有。
因孟弈的執政失誤導致受損的「紀元執政者·崗位編制」,功率恢復之日遙遙無期矣。
賺的少,乾的多。
暴露雷點的「紀元執政者·崗位編制」,除卻仍值得「15階:T4梯隊」積極謀取之外,「15階T3梯隊」及之上羣體,難免降低了對「紀元執政者·崗位編制」的關注。
恰逢此時,「假說雛形·全能之能」主導推動《「15階」羣體研究共享計劃》,並與「樂園紀霸主·資源傾斜扶持協議,掛鉤。
該計劃的初批資源爲「佛」昔日的「3800枚·完整金幣」,順理成章地將無所事事的「15階·T3梯隊」及之上羣體吸引了過去。
相互配合的兩大板塊,在些許恰當外力的壓迫下,進一步降低「15階」再啓糾紛之機。
「律」掌舵全局,三位「紀元執政者」通力合作,諸天萬界社會圈的氛圍扭轉了許多。
直至「新時代·第一紀元末期,足足有4位新晉「15階」崛起。
四位新晉「15階」水準中規中矩。
既不算拔尖,也不算差勁,都是初始進度「15階·T4梯隊」那桌。
祂們對立面的「深淵全能者」跌落至‘垃圾不如”,開局即“主動”奔赴「諸天牢房』,發揮棺材板上棺材釘的作用。
新晉的四位「15階」,各自歸屬「傳統樂園派」「樂園新興派」「傳統諸天派」「諸天樂園派」。
新鮮血液的衝擊,對現有結構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一分爲三的「紀元執政者·崗位編制」相較於之前已經功率降低,分成四份更沒眼看。
「第三屆·諸天會議」,關於利益的角逐上,四位新晉的「15階·T4梯隊」分毫不退。
在此之際,不甘落幕的「傳統樂園派」興風作浪,想開拓進取擴大戰果的「諸天樂園派」主動出擊。
最終結果是,「律」以「諸天樂園派:奇蹟、態」「樂園新興派:超越、挽」連續兩次任職「紀元執政者」爲由,順位推遲了兩大派系新成員的任職次序。
「傳統樂園派」「傳統諸天派」的新成員,以及「深淵樂園派」的「染」,成爲「新時代·第二紀元:紀元執政者」。
「新時代·第二紀元」初期。
「雙料·假說雛形:小我之決·大我之棄」達成了「決定假說」。
「秩序」回落諸天,引來不在少數的「15階」窺視。
奈何「新時代」的局勢初定,再想「自上而下」的修正「秩序框架」已是不可能之事。
「15階」羣體偃旗息鼓,但總有些不明事理,不聽勸的小資歷,一根筋死磕「秩序」。
「已經完成時·假說項目:道之反·外層大圖書館」。
“唉。”
生活不易,‘小望老師’嘆氣。
“哈基希!你這傢伙愚不可及!”
「望」都無語了。
祂多次勸說「希」換個方向,別跳進「秩序」的坑。
不聽勸的「希」毅然決然成爲一名「秩序道爭者」,深陷牢王級賽道’不願出來。
近期心情糟糕至極的「望」,變着法子給傳統諸天派·循環論山頭添堵。
「純」的傷勢尚未痊癒,幾名「15階·T4梯隊」臭魚爛蝦難以抵抗「望」的刻意針對,被算計的天天喫癟也不知誰在幕後使壞。
“祂願意死磕就死磕吧,尊重各自做出的決定即可。”
一平淡的聲音悄然響起,孟弈的思緒於此停駐步伐。
“槓精天天有,不差這一個。”
“追逐願意前往的方向是爲自由的體現,蹉跎歲月困於「道爭階段」、無需考慮更多煩憂,對於本事不行的廢物而言未嘗不是一件幸事。”
降臨此刻的“大魔老師’,冷漠的給出了別的回答。
「決定假說」與「自在假說」,同一方向的兩種結果,祂們的分歧漸漸萌生。
“老師?!”
“還有「魔」前輩。
「望」神色驚喜,有理有度的向兩位先行者致以敬意。
“好久不見。”
孟弈抬手想搓搓「望」的腦袋,但看到身上逐漸的「真論·自我論」污染後,隨即放棄了這個念頭。
祂扛得住,不代表‘小望老師’也扛得住。
感染「宿命論」猛毒的下場已經很是慘烈,「自我論」猛毒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這小傢伙,近期有些擺了。”
孟弈打趣的調侃關門弟子,暗自決定等「雙線並行計劃」展開,「自在與決定之戰的勝者和「易」踏上未卜之途;
到那時,已經完成時·真論項目」的餘裕空了出來,讓時任「第三屆:諸天之局·大管家」的「哲學上帝·律」,想想辦法給「望」安排一下「三合一·紀元執政者」大權。
“老師,您和「魔」前輩......”
並不清楚孟弈打算的「望」黛眉緊蹙,凝視兩者身上已經進入·淺度污染”規格的「自我論」猛毒。
“給你留份機緣,也算加上一道保險。”
孟弈坦誠相告,指間凝聚「已經完成時·假說項目」。
與此同時,‘大魔老師'亦是重塑了此方「道之反」。
兩座「已經完成時·假說項目組合成「嵌合模式」,進一步鞏固「命運假說:餘燼:加密信件」的封鎖。
雙重封鎖,並非*1+1=2’那麼簡單。
哪怕「滿配·假說雛形,發起強攻,短時間也難以攻克「嵌合型·雙料:已經完成時假說項目」。
“諾,拿好。”
孟弈提取「次級權限」顯化的鑰匙,將其遞給‘小望老師’
雖爲「次級權限」,價值卻不容小覷。
“對了,等「傳之主」小友抵達「形而下·盡頭」,你去找「能」一趟。”
“麻煩「能」利用「深淵第二席」的便利,給「傳之主」小友鼓搗一份「深淵假說雛形:框架設計圖·原件」。”
“到時候,用「次級權限分割出來的「實習生權限」,邀請「傳之主」小友來這裏進修補課一番。”
師傅有事,弟子服其勞。
孟弈使喚,小望老師’很是理直氣壯。
“好。”
「望」螓首微點,沒有半分推辭之念。
“還有……………
孟弈側目看向「自在假說·魔」,漫不經心道:“「自在」道友,咱們戰爭將至,「虛妄之主」小友的問題怎麼說?”
既然要處理小尾巴,那就做的徹底些。
「哈基梗」想親手了結「牢虛妄」的痛苦,末了之際,孟弈本着能撈一把就撈一把的態度,打算完成一位故友的執着。
“瞎,還以爲啥的。’
‘大魔老師’嗤笑道:“一腳踹死那坨扶不上牆的鐵廢物,老子都覺得噁心的慌。”
“「決定」道友這麼說了,那就給道友一個面子。雖然「梗」那小比崽子也廢物,卻總歸讓「虛妄」那坨不可燃的爛泥發揮出最後的功效。”
「牢虛妄」=大廢物。
「哈基梗」=小廢物。
用「牢虛妄」的隕落,換取「梗」擺脫小廢物的評價,‘大魔老師’認爲不算虧。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這句話由孟弈所說,不然大魔老師’保準誰的面子也不給。
“那行。”
孟弈瞭然於心,吩咐道:“「望」,這件事也交給你代爲處理吧。”
“沒問題。”
‘小望老師’應下孟弈的囑託,滿懷希冀道:“老師,您一定要打倒「魔」前輩!”
“哈哈哈!好!看我把「魔」老前輩打的屁滾尿流!”
孟弈開懷大笑。
“放屁!你這奸詐狡猾的傢伙還差得遠呢!”
孤家寡人的「魔」,鬱悶的錘了孟弈一拳。
明明是算計不斷、爭鬥將啓的敵對者,此刻表現得卻如同摯友。
孟弈沒在意這些,話鋒一轉道:“該交代的已交代,該囑託的已囑託,「魔」前輩,一戰否?”
“就等你這句!”
「魔」欣然接下了孟弈的戰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