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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0章 :直至永遠;新的「真論」(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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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弈拂去雜念,不再理會「表象假說·形,這綠茶婊的問題。

若祂成功,有的是工夫料理‧大形老師’。

若祂失敗,保持現狀未嘗不是一個好結果。

“「現在進行時·真論項目」......”

孟弈關注當務之急。

「現在進行時·真論項目,可不只是打架用的裝備,或者說,工具只是「現在進行時·真論項目」微不足道的功能分支。

除非過於偷工減料,且是「真論」強者「自上而下」建造「現在進行時·真論項目」,那樣會用途單一化且有明確劃分。

但凡「假說」強者爲摸索後續方向,建造用料紮實的「真論項目」,其主要作用還得算在對各自前行起到的助力效果上。

孟弈的情況,屬於顛倒了先後邏輯。

「自在與決定之戰,促使作爲勝者的孟弈,率先抵達「易」今朝所在的狀況。上去是上去了,卻在所難免有些無根浮萍之意。

第四種達成「真論」的方向暫無任何探索。

孟弈之所以逆轉邏輯,一是「自在與決定之戰」,二是「自我·宿命·存在」的聚合型病毒讓「決定假說」的框架搖搖欲墜。

爲了避免墜機,搭建「現在進行時·真論項目」刻不容緩。

梳理自身一團亂麻的現狀,想辦法剔除「自我宿命·存在」聚合病毒,探索下一步的方向,夯實彎道超車走過的歷程......此般種種都離不開「現在進行時·真論項目」。

“免得我再找材料。”

孟弈瞅了瞅手上的戰利品。

「假說項目」「真論項目」都需要材料填充,「諸天之局」的規矩通常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也即各「假說雛形」「假說」把自己填進去。

但是孟弈目前的情況太糟糕了,祂無法確定自己可否成爲「現在進行時·真論項目」的材料。

所幸‘大魔老師’輸得起,夠義氣。

「自在假說」的思緒陷入久遠歸寂,「自在假說」的本身成了任由孟弈擺弄的絕佳超級素材。聽起來有點像昏睡play,實際上也大差不差。

“在什麼地方建造?”

有了材料,得考慮選址的問題。

去「不存在」肯定不行,去「存在」也不行。

「真論」混戰的場所都不是非「真論」者能涉足的地方,算來算去還是得看向「諸天之局」。

“結合我的情況,還有「自我論」那傢伙……………”

孟弈思緒微動,締造了個絕佳位置。

這裏與「一切全部·所有」發生交互,卻不與「一切全部·所有」產生交際。

本質上,這個地方是無論知性與非知性的萬事萬物,出於自身做出抉擇的轉折點。

上可覆蓋「不應存在者」羣體與「史上最強真論」的理念之爭,下可包容再微小貧弱者的細微化轉變。

習慣決定性格,性格決定思緒;

行爲決定選擇,選擇決定道路;

道路決定未來,未來歸於自身。

這不是「決定」的轉變,與「決定」有關,也與「決定」無關。

無論選擇造成何等影響,無論因此獲得了什麼,又失去了什麼,當回望自身那一刻,自己始終是自己。

這是閱盡千帆後,得見真我的豁達與坦然;

亦是從未出發時,認清自身的理智與清醒。

是「自我論」嗎?

或許是,也或許不是。

孟弈總認爲祂的方向和「真論·自我論」有很本質的差異化。

想要走通這條路,「自我論」是無論如何必須得跨越的阻礙。

「自在假說」填充爲「現在進行時·真論項目」的素材。

孟弈收束往日種種,給這方新生的「現在進行時·真論項目」完善細微構架。

祂不再理會「諸天之局」刻不容緩的危機,也不再關注「律」主導下的「新時代」發展情況,更不注視帶給祂極大危險的「自我宿命·存在」三重猛毒。

一路走到今天的孟弈,過往繁華已成空夢。

祂是參與者,也是局外人,於今徹徹底底的靜下心來。

開始研究之前,思緒古井無波的孟弈,打開了那封「命運假說·餘燼:加密信件」。

【「決定」?「自在」?無所謂了。】

【如你們所見,「命運」是失敗者。】

【我察覺到了某些更深層次的隱祕,誕生的緣由即爲遠比「宿命論」藏得更深的某些執棋者的試探,但沒時間窺探是誰幹的了。】

【有那些「不應存在者」看護,當這封信件揭開之際,料想是「自在與決定之戰」的勝者。】

【或許你們已經知曉,或許你們並不清楚,衝擊「宿命論」霸權的本質,只是刻意誤導的擋箭牌。】

【該方向可以「命運」試探,亦可「易」那廝的「底層邏輯計劃嘗試,唯獨不能是「自在與決定之戰」的勝者。你們的前方是「自我論」纔對。】

【由於過於猝不及防,我試探出來的東西並不多,但我想問——你是誰?】

「命運假說·餘燼」的情報並不複雜,其中絕大多數都被現在的孟弈獲知。

“我是誰?”

孟弈?「神·孟弈」?「樂園玩家·白魔」?「奇蹟」「形」的押注者?「神話之主」?

「白魔勢力集團」開創者?「臨·真無限:超越」?「深淵全能者·棄(未完成型)」?與「命運假說:餘燼」開戰者?「進化樂園·自動運轉機制」屠戮者?

「佛」墜機的黑手之一?「雙料·假說雛形:大我之棄小我之決」?「第40屆·紀元執政者」?「深淵第三席」?「決定假說? 「自在與決定」的勝者?

去掉所有的點綴,孟弈始終是祂自己。

“非大,非小,非自,非真。”

孟弈跨越無盡時光,回答了一位失敗者的疑惑。

「新時代·第四紀元」,孟弈開創「現在進行時·真論項目」。

直至約定之期的「新時代·第十紀元」,打贏「自在與決定之戰的勝者仍銷聲匿跡。當然,在絕大多數羣體的認知中,孟弈的時代早已伴隨「樂園紀時代」的結束而中止了。

「存在」的戰場。

完全解封的「二元論」淡淡道:“「太一論』牢大,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庫庫抗壓的「太一論:大全大一·半身」無力回答。

“很快,大抵沒到最壞的情況。”

「二元論」掐斷雜念,跨越「基礎論」 「敘事論」的聯合防線降臨「不存在」的角逐。

......

「已經完成時·真論項目」的空殼。

“咳咳......”

狀況極差的「易」,思緒在「底層邏輯」徐徐蔓延。

“「決定」閣下,還活着沒?”

十個樂園紀的修養,不僅沒讓「易」有所好轉,反而相較於十個樂園紀之前又惡化了幾分。但也很不錯了,總好過這段期限內墜機。

“還行,積蓄了一擊之力。”

比‘大易老師’看起來更像病號的孟弈,突兀出現在「易」身畔。

但此刻,孟弈的眸光比任何時刻都要澄澈清晰。

“材料改造完成,出發罷。”

「易」抬手一招,無視諸世反應,無視「樂園玩家」羣體的意願,將融入「深淵·假說:完美·宿命」的「進化樂園」收束掌控。

“原來如此,「僞·進化論」嗎?”

孟弈以平等的姿態審視[僞·進化論」的空殼。

備戰「自我論」準備的底牌,打「諸天暗面·最終深淵意志」、「僞·進化論」空殼這類貨色,純屬大炮打蚊子的浪費行徑。

“我大概在通往「宿命」的軌跡,給「決定」閣下爭取一瞬。”

‘大易老師’交了交底。

走到「假說」「真論」臨界點的「易」,與「宿命論」有強因果關聯的「深淵·假說:完美·宿命」,再算上「進化樂園」這個胚子、及「不應存在者」配合。

這些加起來,至多給孟弈悍跳肘擊「自我論」爭取到一瞬間。

“這樣啊,看來我又要失約一次了。”

“不過,「望」大抵是不會怪我的。”

孟弈笑了笑,沒把曾經準備給‘小望老師’謀劃「三合一·紀元執政者」大權之事放在心上。

若成功,一切皆可;

若失敗,一切皆終。

“出發罷。”

“走。”

容錯率瀕臨谷底,互相攙扶的兩個病號,沿通向「宿命」的終點漸行漸遠。

「基礎論」「敘事論,沒有遲疑,放開前行者前往「不存在」戰場的通道。

「不存在」的戰場無法描述,這裏沒被「敘事論」錨定,並非安穩的後方。

【哈哈哈!】

【還以爲你這老東西有多少底牌!就這?】

承載六位「真論,混戰的戰場顯現原型。

面對來襲的老對手,「存在論:不存在·半身無法繼續蟄伏潛藏。

「二元論」與「不存在」扭曲的怪物難分伯仲。

脫離戰場負荷的「自我論」「宿命論」「定義論」「三相論」「幹涉論」「???」各自顯現本相。

6vs2 → 7vs2.5。

兩位初來乍到的後來者,不可逆轉地向「真論·宿命論」墜落。

【「決定」,加油。】

‘大易老師’擲出「進化樂園」空殼,用「深淵·假說:完美·宿命」充當穩固一瞬的釘子,自身的消弭促使單線程方向多出了一條基於「底層邏輯」與「唯易不易」的分叉。

抓住機會的孟弈沿岔路偏轉「自我論」的軌跡。

一瞬間,「進化樂園」崩塌,「底層邏輯計劃」粉碎,「唯易不易」水乳交融般墜入了「宿命論」。

......

「假說」與「真論」的臨界點,和「真論」差距幾何?

‘大易老師’撲街已經揭示了答案。

【孱弱。】

「自我論」以一敵三,單挑「三相論」「定義論」「幹涉論」仍遊刃有餘。

祂一縷目光的垂落,孟弈一敗塗地。

孟弈輸了,「超越與捨棄」輸了,「小我之決大我之棄」輸了,「決定假說」輸了,「決定與自在之戰的勝者亦無法抵抗碾壓級的摧毀。

【挑戰「真論」成就「真論」?可笑。】

【你積蓄的底牌?所有的不甘?荒謬。】

【這般弱小不堪的你,也配與我爲敵?】

是嘲弄,是來自勝者的宣判,是對「不應存在者」積攢餘裕置換的「雙線並行計劃」的蔑視。

咚——咚——咚——'

【是啊,「你」輸了,「我」贏了。】

渺茫的聲響在「自我論」本相中展現。

「我」的意志貫穿「史上最強真論」崛起的「久遠時代」,掃過九位「不應存在者」並立的「史前時代」,跨越「假說」羣體出現的「樂園紀時代」,紮根「我」誕生的「新時代」,延續久遠之後的所有。

【「自我論」,當「你」是「自我」的時候,便敗局已定。】

【「我」是所有,是一切,是全部;亦非所有,非一切、非全部。】

【世界的大小取決於認知,基於「我」出發延展的「一切全部所有」,兜兜轉轉回歸「我」的開端。】

【萬事萬物皆可是「我」,同理,「我」亦可是萬事萬物。】

「圓滿·無缺·完整」的光華,勾勒「一切全部所有」的輪廓。

【刺啦——!”

「我」撕裂「自我論」的本相。

新晉「真論」以單一視角的孟弈形態顯現。

白大褂纖塵不染,黑眼鏡冷漠森嚴的怪物,借「自我論,爲孵化溫牀,臻至「真論」便邁入上遊梯隊水準。

“「命運假說:餘燼」問——我是誰?”

“不是「自我」「共我」「真我」「小我」「大我」「唯我」「超我」「本我」

“不需要任何的點綴與修飾,「我」只是「我」,直至永遠。”

武力對抗「真論,非同格者不可爲。

「自下而上」的攀登,需另尋他法。

【你!】

「自我論」頃刻痊癒,一個螻蟻,一粒塵埃,居然用這種手段藉助她達成「真論」!

“看,你又在壯大「我」。

憑藉雙方的關聯,孟弈再次撕裂「自我論」本相。

“爲何要高高在上?爲何非得強行將「你」凌駕「我」之上?”

無數次的摧毀;

無數次的重組。

借「自我論」爲實驗素材的怪物,恍然道:“『僞-16階」。

詮釋「一切全部所有」者,是爲「真論」。

被「一切全部·所有」詮釋者,是爲「僞·16階」。

當「僞·16階」被詮釋,試圖詮釋衪的倒黴蛋,便會成爲「僞·16階」的一部分。

強抬「假說」變成「擬似·真論」如此;

對「真論」造成直指根本的破壞亦如此;

以「僞·16階」霸權強開「聚合型·真論」也是這般。

“「自我論」?斷脊之犬。

孟弈將「自我論」擊墜,蒙受重創的「自我論」落入「三相論」「幹涉論」「定義論」的包圍網。

突然,「存在論:不存在·半身」「自我論」「宿命論」各自升騰些許微不可查的光華,於「我」面前描繪出「祂」的輪廓。

“怎麼稱呼?「史上最強真論」?”

藝高人膽大的孟弈絲毫不慌。

但凡「史上最強真論」承認「祂」是自己,「我」就敢跟「史上最強真論」打無止無休的膀胱局。

【這不是答案,「你」更適合「太一論」肩負的「史前時代」。】

一位新晉「僞·16階」的崛起,是一件值得「史上最強真論」開心的事,至少證明了「不應存在者」選擇的方向仍有後續。

【還不夠。】

傲慢的「史上最強真論」散去停駐的思緒。

祂期待的結果不是一位「僞.16階」崛起,而是期待在祂的壓迫下,「不應存在者」的方向可以勘破「16階」的曙光。

【那就直至永遠。】

【走到盡頭的你已經落入了下風,我們仍有以後。】

孟弈沒理會「史上最強真論」的詐屍,獨夫罷了,何懼之有?

“該去撈一撈「易」小友了。”

“還有「循環論」「表象假說·形」這對苦命鴛鴦。”

“「我」的心眼可不怎麼大,咱們一筆一筆慢慢算!”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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