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濤這纔想起給司銳打電話的事,就說道:“我差點把正事忘了,是這樣,我們三個記者前前後後用了將近兩週的時間,分層採訪了我們市的養老機構,他們寫了一篇內參,寫了一篇消息。”
“內參不能發。”司銳說道。
荊濤說:“我知道內參是不能公開發,還有一篇消息呢,這篇消息他們已經傳給省報了,你看看,如果有發表的價值就發,如果有價值而寫的不好的話,讓他們再進一步修改,如果沒有發表的價值,那就扔進你們的紙簍吧。”
司銳說:“你親自替記者說稿,想必是寫得不錯,養老內容的報道比較敏感,說真話了領導不高興,說假話了老人們不高興,不討好,我看看再說吧。”
荊濤一聽他的語氣心就提了起來,說道:“別再說,我馬上傳你手機,你肯定有司機開車,你就在路上看,成與不成的沒有關係,但必須儘快給我回話,省得我惦記這事。”
“你也太霸道了吧。”司銳怪嗔道。
“那沒辦法,誰讓你是老兄吶。”
“你除去這句話還有別的嗎?”
“如果這句話好使我還用得着說更肉麻的話嗎?”
“哈哈。真拿你沒辦法,好吧,你馬上傳過來,我已經上車了。”
荊濤放下電話後,又給芮曉楓打電話,讓她把電子版的新聞稿發到他的微信上。
芮曉楓沒問爲什麼,很快就給他發了過來。
荊濤看也沒看,就給司銳轉發過去了。
司銳回覆道:收到,看後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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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濤沒再回信,他不想耽誤他看稿。
過了半小時,司銳都沒回話,他有些焦躁不安。
又過了二十多分鐘,桌上的電話終於響了,他拿起話筒,說道:“看後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荊濤一怔,這才知道來電話的不是司銳,是盧大勇。
“盧部長,對不起,我正等一個電話,您有事嗎?”
“有事,晚上省報的司總編來,你差不多就過來吧。”
“好,我去哪兒找你們?”
“市委吧,鄭書記也回來了。”
“好的,我馬上到。”
“叫上辛鑫吧,是他管報紙吧?”
“是他,我馬上通知他。”
荊濤將芮曉楓的兩篇稿子裝進包裏,一邊往出走一邊給辛鑫打電話。
這次,辛鑫不再找理由推辭了。
兩個人分別開着車來到市委。
孟海洋好像知道荊濤要來,就等在樓梯口,他徑直將他們領進了會客室。
鄭書記、尚信、盧大勇正在裏面聊着什麼,荊濤赫然發現,鄭玉德旁邊的茶幾上,居然擺着芮曉楓給他的那兩篇稿子。
荊濤就想,一定是芮曉楓將稿子給了孟海洋,孟海洋打印後給了鄭書記。
荊濤和辛鑫進來後,鄭書記衝他們點了一下頭,沒有說話。
辛鑫故意走到盧大勇面前,跟盧大勇握手,說道:“歡迎盧部長,那天晚上實在抱歉,兄弟我的確有點事推不開……”
不等他說完,盧大勇就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待會省報的司總編來,叫你們倆過來,爲的是增進感情,以後爭取在省報加強咱們的報道力度。”
辛鑫說:“太好了!司總能來,肯定對咱們的宣傳報道更有力。”
尚信說:“我看了上個月投稿和用稿排名情況,咱們市不錯,創了歷史記錄,位居全省各市第三。”
盧大勇說:“第三不行,保二創一。”
尚信說:“你還能超過省會?”
盧大勇說:“沒什麼不行的,只有幹了才知道!”
鄭玉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等他來了後,你們好好陪陪他,另外,海洋轉給了兩篇稿子,我看了不錯,尤其是那篇內參,我建議,內參變成公開的報道,咱們這點事,沒有什麼可以瞞人的,有些問題只有公開化才能引起各級政府的注意,問題不擺在明處不知肉疼。”
荊濤偷眼看了看辛鑫。
辛鑫皺下眉,沒說什麼。
見辛鑫沒說話,荊濤說:“這是我們三位記者歷時一週多時間採訪得來的。他們走訪、暗訪了市級和縣級不同的公辦和民辦養老院,裏面的數據都是詳實的,經得住推敲。”
盧大勇說:“這篇稿子我剛纔粗粗看了一下,要儘快登報。”
辛鑫沒有言語。
荊濤說:“只能下週了,今天報紙都出來了。”
正說着,門開了,孟海洋站在旁邊,司銳夾着包進來了。
鄭玉德站起來跟他握手,隨後衆人一一跟他握手。
鄭玉德說:“你看看這裏你不認識誰?”
司銳看了看,說道:“對這位面生些。”
鄭玉德說:“他可是老報紙了,清陽日報副總編,目前是傳媒中心副主任,辛鑫。”
“哦,名字我知道。”
司銳說着,再次轉身跟辛鑫握手。
辛鑫握着司銳的手說:“我記得您,以前見過兩面。”
司銳說:“不好意思,歲數大了,有些健忘。”
鄭玉德笑着說:“這屋裏有一半都比你歲數大的。”
司銳說:“只要我比小荊大就行了,別人我比不過就不比了。”
“哈哈。”大家都笑了。
鄭玉德說和司銳寒暄了幾句,說道:“我今天晚上不能陪你了,就因爲晚上有事才特地趕回來,不然的話我就不回來了。”
司銳趕忙說:“您去忙您的,不用管我了,我跟在座的都不生。”
鄭玉德站起來,握着司銳的手說:“明天我陪你轉轉,別急着回去,明天又是週六。”
司銳說:“謝謝您,我跟您一樣,明天的事前幾天就定好了,今天晚上務必趕回去。”
鄭玉德說:“別呀,我還有事要跟你彙報呢,這不,放擺着我手裏就有篇稿子,要請你看看。”
司銳說:“您說晚了,這篇稿子我在路上就安排了,明天見報。”
“哦,這麼快?”
司銳說:“是啊,小荊給我傳過來後,我一看寫得很好,既有典型性又有普遍性,就給社裏傳回去了,明天見報。”
鄭玉德一聽,高興地說道:“那我就不說什麼了,你爭取留一晚,晚上我們好好嘮嘮。”
司銳面露難色,說道:“老兄,今天晚上真的不行,改天我再來看您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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