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種驚嚇的手段,對展步和幽後來說,其實沒有什麼用,反倒可能讓展步和幽後起了戒心,讓屍搖更加難以下手。
再說了,這種先嚇唬,再出手的手段,也不符合屍搖的行事手法。
展步和屍搖打過許多次交道,那個東西雖然實力超強,但卻是一個陰險狡詐之輩,如果能背後打悶棍,他絕對不會正面擊敗你,哪怕是面對比它弱小許多倍的人,它能偷襲也不會正面剛。
此時展步越來越覺得,這地方可能與屍搖無關,更大的可能是,這山洞有問題。
於是展步對幽後說道:“我感覺,是不是這許願洞因爲我沒有沐浴更衣,所以故意懲罰我啊。”
幽後此時則拉着臉,對展步說道:“有可能,而且我們可能被這山洞認爲是同一個人,畢竟,我不算人,而且還和你簽訂了契約。”
展步見到幽後這麼說,頓時惡狠狠的說道:“真鬱悶,想不到讓這山洞給耍了。”
而就在這時候,叮噹貓很認真的點點頭,然後對展步說道:“有可能真是你的問題!據說,進入許願洞的人,不能太過兇惡。”
“什麼不能太兇惡?”展步對叮噹貓問道。
此時叮噹貓說道:“以前有幾個盜墓賊跑到了這裏,進入許願洞之後,好幾個再也沒有出來,唯一跑出來的一個,渾身是血,不久之後就死掉了,據給他收屍的人說,這人的皮都沒有了,屍體中還發現了一種詭異的蟲子,喫掉了這人的所有內臟。”
展步聽到這話,頓時驚呼了一聲:“我擦,你怎麼不早說?”說完這句話,展步又一臉狐疑的對叮噹貓說道:“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不能太兇惡,我兇惡嗎?你竟然拿我和盜墓賊比。”
叮噹貓纔不怕展步,她扯着嗓子喊道:“難道你還不夠兇惡麼?你在小畜城殺了那麼多人,後來還殺上了岱嶽宗,誰知道你在岱嶽宗裏面做過什麼,回來之後直接去許願洞,這對許願洞來說,是大不敬,什麼你的對頭,明明就是許願洞給你降下了懲罰,嚇唬你罷了。”
雖然叮噹貓的話不太好聽,但不得不說,她的話還真的說到了展步的心裏,沒準,就是這個許願洞自己在搗鬼。
於是展步一臉晦氣的搖搖頭,然後說道:“算了,不就是一個許願的機會麼,不給拉倒,老子還不稀罕呢。”
而大約十分鐘之後,陳墨走了出來,這時候陳墨看上去好像有些發懵,當陳墨出現在洞口之後,展步急忙走了過去,緊接着展步仔細觀察了一下陳墨,發現陳墨沒有問題,於是展步對陳墨問道:“墨墨,怎麼樣?”
此時陳墨攤攤手,然後對展步說道:“什麼都沒有。”
“啊?”展步一陣驚訝。
叮噹貓見到陳墨這麼說,她頓時一臉的狐疑,緊接着叮噹貓就圍着陳墨轉了一圈,然後她不解的說道:“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這不對啊,我記得在幾年前,有個附近山村的老頭進去了許願洞,最後拿了兩塊金元寶出來,就算沒有修爲的普通人進去,也不應該什麼都沒有啊。”
說完之後,叮噹貓就看向了展步,然後叮噹貓一臉狐疑的對展步說道:“大哥,這三天你不會忍不住,偷偷喫過腥吧?”
展步此時臉色一黑,對叮噹貓說道:“滾,老子有那麼不知輕重麼?我這三天和墨墨分房睡的。”
緊接着,展步就對陳墨問道:“墨墨,你許願許的是什麼?”
此時陳墨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許願許的是玉冰墨乳。”
“玉冰墨乳是什麼?”叮噹貓和小蠻都一臉的驚訝,她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而展步此時則隨意的說道:“是一種非常難得的寶貝,據說墨玉有玉髓,而墨玉的玉髓每過萬年,就會誕生一滴特別的乳液,這種乳液就叫玉冰墨乳,是一種百世難求的寶貝。”“額……”這時候叮噹貓搖搖頭,然後說道:“你的心真大,雖然這裏被稱爲許願洞,但也許一些比較實際的願望,你要的東西太貴重了,肯定得不到。”
“啊?”陳墨聽到這話,頓時不開心的努了努嘴。
然後,陳墨就不好意思的對展步說道:“我知道,你一直在計劃出東海,想要去尋找玉冰墨乳給我治病,但是我總覺得,你所謂的出東海,肯定和普通人的航海不是一個概念,這一路一定充滿了危險,所以我希望得到玉冰墨乳,這樣你就不用冒着危險了。”
展步聽到陳墨這麼說,頓時輕輕摸了摸陳墨的頭,然後說道:“傻丫頭,沒事,一個願望而已,如果什麼東西都能靠它得到,那努力還有什麼意義。”
陳墨此時點點頭,站在了展步的身邊,其實,陳墨自己也沒有真的就希望能得到玉冰墨乳,畢竟她自己也清楚,自己求的東西太逆天了。
這時候大家都在等待鶴的歸來,叮噹貓是個烏鴉嘴,這時候她眨巴着眼說道:“看來今天不是什麼黃道吉日啊,幽後和大嫂都空手而歸,鶴不會也空手而歸吧?”
沒有人理會叮噹貓,不長時間之後,鶴終於出現在了洞口,這時候展步感覺,鶴的氣質好像有點不一樣了,但具體是哪裏不一樣,展步感覺不出來。
此時展步驚訝的看着鶴,對鶴問道:“你得到想要的東西了?”
這時候鶴點點頭,他的眼睛有些深邃,此時他對展步說道:“我知道了我的來歷,知道了我的使命。”
展步聽到鶴這麼說,他頓時明白,鶴的願望應該是確切的知道他自己究竟是怎麼回事,而且這個願望實現了。於是展步對鶴問道:“那恭喜你了,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究竟是怎麼回事?”
此時鶴對展步點點頭,然後說道:“之前我的猜測是錯的,我並非其他小世界派過來的人,我就是我,是白鶴星君。”